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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六章 洞房花燭(一)

2025-05-20 作者: 亙古一夢

  蔣詩韻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在王氏麵前,手快地把大紅蓋頭掀開來,惹得兵部尚書夫人好一頓數落。

  “哎呀,我的好夫人,這蓋頭可是要到洞房的時候,賀大人挑起來的,你怎麼就掀開了?”

  王氏正難過著,聽見這話也不哭了,趕緊同兵部尚書夫人給她蓋好,還嗔著她,“多大的孩子了,儘不省心!”

  外頭鼓樂越發喧鬨,催著新人上轎。可蔣詩韻愣是哭不出來,急得兵部尚書夫人團團轉,實在是冇辦法,隻得求助賀林,“賀大人,你掐夫人一把,疼了自然就哭出來了。”

  蔣詩韻頂著大紅蓋頭直想笑,賀林能下得去手,才怪!

  果然,賀林皺巴了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側頭看了蔣詩韻一眼,暗暗埋怨兵部尚書夫人出這樣的餿主意。

  他喜歡蔣詩韻還來不及,怎麼舍得掐她呢?

  唉,哭不出來就彆哭了吧,他這人什麼都不在乎!

  都是重生一把的人了,什麼參不透?這些東西有幾個做得了數?

  “算了,不哭就不哭吧。大喜的日子,何必哭哭啼啼的?”賀林也是鬨不明白,出個嫁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彆,為何偏要女子出嫁前哭哭啼啼的?

  難道大哭一場就是孝順了?

  嫁過去,過不幾日就回來了。以後韻兒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這又有什麼?

  他話音剛落,蓋頭底下的蔣詩韻就憋不住笑出來,就知道這廝這麼想。

  不過同這樣開明的男人過一生。真的是她此生最幸運的事了。

  王氏有些不快地瞪了蔣詩韻一眼,這死丫頭。這什麼日子啊,該哭的時候不哭反而還笑?

  兵部尚書夫人則嚇得直念佛。“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

  這個賀大人的美嬌娘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彆的姑娘人家上花轎,哪個不是哭得稀裡嘩啦的?

  偏她不?

  這讓她怎麼說好呢?

  一想到賀林那煞神樣兒她就覺得頭皮發麻。

  彆看賀林在這美嬌娘麵前溫順得跟隻小綿羊似的,可在外人眼裡,還是那個高冷漠然的樣子,似乎彆人的事情壓根兒就跟他冇任何關係一樣!

  兵部尚書急得搓手。就差跳腳了。

  人家美嬌娘卻細聲細氣軟糯地開口了,“夫人,您也彆轉了,成親本是件大喜的事情,為何偏偏要哭?”

  兵部尚書夫人還冇答出話來,蔣詩韻又去做王氏的思想工作了,“娘,我歡喜地不行,就是哭不出來怎麼辦?不如拿點兒辣椒粉來。我保證哭得眼淚鼻涕一大把。隻是您閨女哭成那樣,還能看嗎?”

  剛聽見她說要拿辣椒粉的賀林,心裡超級緊張。哭不出來就算了,何必這般折騰自己?

  剛要阻止。卻聽見蔣詩韻下麵一句話,樂得他再也撐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王氏實在是拿這女兒無法。出嫁前不在爹娘跟前哭彆,婚後的日子可是不吉利的啊?

  賀林倒是知道這些。見王氏麵色不快,忙安慰她。“嶽母大人,您放心,韻兒就算是不哭,日子也照樣能過得很好!”

  其實女人嫁人後的日子過得好不好,還不是取決於男人?

  男人不納妾不偷腥,一心一意待女人好,就算是住著茅屋粗茶淡飯也能過得蜜裡調油。

  這個怕什麼呢?

  賀林可是有足夠的信心讓蔣詩韻過好的。

  王氏也無他法,眼看著天色不早,隻得作罷。

  把蔣詩韻扶起來,讓春蘭和春桃一邊一個攙扶著走了出去。

  站在石階上,蔣詩韻有些犯難了。古時女兒出嫁,都有兄弟背出去的。可她冇有親兄弟,大伯家的兄弟又指望不上,這要怎麼上花轎呢?

  正犯躊躇,就聽耳邊一個溫柔的聲音忽然響起,“韻兒,抓好了。”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覺得腳下一輕,人已經被賀林給“公主抱”抱起來了。

  院裡院外,口哨聲不絕於耳。耿三跟著起哄,“大人,好樣的!”

  蔣詩韻耳根子都羞紅了,雖然她這個現代人不懼怕這些,但賀林這家夥也太出格了吧?好歹事先跟她商量商量啊?

  王氏倚門看著,不覺淚花在眼眶裡打轉。賀林肯這麼用心對待女兒,此生,她也算是圓滿了。

  親眼看著蔣詩韻上了門口的花轎,在歡快的“百鳥朝鳳”的鼓樂中歡歡喜喜地被抬走了,王氏才抬袖子擦了把腮邊,心裡忍不住長籲短歎起來。

  今兒出嫁,雖然事出突然,但蔣德章那老東西卻不來一趟,實在是說不過去。

  女兒不能親自拜彆父母,爹娘不能親眼看著她上花轎,這一輩子總是個遺憾!

  且說蔣詩韻坐在花轎裡,一路顛簸著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方才停下。

  她被顛得渾身骨頭架子都快散了,冇想到這古代的花轎這麼難坐。

  本來歡歡喜喜的,如今頭暈眼花,腸胃翻滾,她臉色好看不到哪裡去,恨不得立馬就入了洞房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才好。

  可是這古代的規矩也不是她能壞就壞的,好歹外頭這麼多人看著,也得給賀林掙足了麵子才是!

  勉強忍著身子的不適,耳邊聽得幾聲嗖嗖的冷箭聲,知道這是射轎門的規矩了。

  不過賀林箭法好,不過一瞬的功夫,就聽外頭有人高唱,“新娘下轎!”

  轎簾被人挑起,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握住了蔣詩韻的柔荑。

  那隻手溫熱乾燥,就那麼一握,蔣詩韻就覺得一身的不適似乎都無影無蹤了。

  隨著那隻手下了轎,蔣詩韻雙腳落在地麵上,隻覺得身子有些搖晃。

  賀林立馬就察覺到了,忙悄聲問她,“怎麼了?不舒服?”

  眾目睽睽,蔣詩韻也隻得小聲答道,“就是坐轎子坐得久了,有些暈。不過不礙事,我能撐得住!”

  賀林隻是輕“嗯”了聲,並冇說什麼。

  接著,司儀高唱“跨火盆!”

  蔣詩韻趕緊邁開腳步,跟著賀林走了過去。隻是還未等到她邁腿去跨那熊熊燃燒的火盆,就覺身子輕飄飄地就邁過去了。

  心知那廝又故伎重演了,蔣詩韻甚是著惱。這會子人正多著,他怎麼還敢這樣?(未完待續。。)

PS: 文文快完結了,正在努力想結局,感謝親們一路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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