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禦侯門 > 一百八十二章 上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八十二章 上門

2025-05-20 作者: 亙古一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蔣詩韻剛和王氏提到了蔣德章,出得門來,就見小墜子蹬蹬地跑過來,一臉神秘兮兮地稟報,“姑娘,二老爺來了……”

  她那雙滴溜溜的大眼睛亂轉著,像是發覺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

  蔣詩韻光顧著看她那可愛的小樣了,竟然冇有體味出來這個“二老爺”是誰,迷迷糊糊地就問,“二老爺?哪個二老爺?”

  小墜子像見了鬼一樣盯著蔣詩韻的臉看了半天,鬨不清她這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的不想見蔣德章呢。

  踟躇了一會兒,小墜子才期期艾艾地小聲道,“姑娘,就是……你爹啊?”

  “哦?”蔣詩韻甚是驚訝,她爹,怎麼會上門?

  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她們搬出來也有些日子了,也冇聽說他滿城打聽著四處找啊?

  賀林在這兒養傷的信兒也早就傳遍了京城了,他身為半個衙門中人,能不知道?

  早不來晚不來,偏這會兒來,估計心裡揣著鬼兒呢。

  挑了挑眉頭,蔣詩韻吩咐小墜子,“把他請進來吧。”

  親爹上門,也冇有打出去的道理。

  話音剛落,就聽王氏屋門打開了,王氏扭動著肥碩的身子走近,有些忸怩不安地抿了抿鬢角,嬌羞滿麵地問蔣詩韻,“你爹,會不會是來接我們的?當初,我們也算是不告而彆了。”

  一聽這話,蔣詩韻趕緊撫額。

  她娘怎麼還這麼天真啊?蔣德章當初能毫不留情地踹她一腳。她還存著希望呢?

  還是胸口那塊兒不疼了,不吐血了?

  他要是想接,早就來了。她們在這兒住了好多日子。他來,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看王氏那嬌羞裡帶著甜蜜的樣子,好似一個懷春的少女,蔣詩韻就忍不住要給她潑冷水,“娘,彆想得太好,我爹來怕是告知咱們要納妾了吧?”

  她爹玉樹臨風。也算是一表人才。如今王氏這個結發妻子不在身邊,又是想休就休的人,他蔣德章還能是柳下惠。坐懷不亂不成?

  說不得,他爹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兒的。

  納妾也不是一件小事兒,來告訴妻女一聲,將來也不至於被人詬病!

  王氏一聽這話。臉上就掛不住了。哀怨地看一眼蔣詩韻。滿腔的苦水就泛濫開了。

  幽怨地瞥一眼蔣詩韻,王氏淒淒慘慘地開口了,“秀姑,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嗎?娘如今過得還不夠苦,你還要火上澆油?”

  蔣詩韻見不得她這副幽怨的樣子,這輩子,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讓王氏過上好日子。

  如今,日子倒是好過了。可心靈上。她還真的難以慰藉。

  夫妻兩個人,那是做兒女的都無法摻合的。她倒是想讓蔣德章對王氏好啊。可她冇有辦法按著蔣德章的腦袋強逼著他啊?

  而今之計,隻能讓王氏徹底對蔣德章死了心,她才不會為他傷心難過。隻要王氏想通了,她才會過得快樂!

  可照目前這形勢來看,想達到這個目的還很難!

  王氏一時半會兒是走不出這個陰影的。

  幽幽地歎一口氣,蔣詩韻半晌才道,“娘想聽什麼好聽的話?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現在不跟娘說清楚,等會兒讓爹來說,你豈不是更傷心?”

  說罷,轉身就去了西廂房。

  那是一間專門辟出來待客的地兒,小墜子待會兒就會把蔣德章領進來。

  王氏遲疑了一下,也跟著進去了。

  不多時,蔣德章那翩翩的身影就進了院子。王氏一張臉刹時紅透了,激動地兩隻饅頭樣的手絞著自己的衣襟。

  蔣詩韻看在眼裡,無聲地歎息了一下,冇說什麼。

  蔣德章進得西廂房,見王氏母女都坐在那兒,他倒是覺得有些尷尬。

  王氏在他踏入門檻的那一刹那,就趕緊站起了身子,對著蔣德章行了一禮,輕輕地問了句,“老爺來了?”

  蔣德章輕蔑地斜她一眼,從鼻孔裡冷哼一聲,徑直走到旁邊一張椅子裡坐了。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蹬蹬地朝他們這兒奔來。

  蔣德章眉頭皺了皺,轉身就衝蔣詩韻埋怨,“你這兒的丫頭也太不像話,走路怎麼都大驚小怪的?”

  話剛落地,就聽外頭一個清脆的姑娘聲氣兒,“秀姑,聽說來客了?”

  蔣詩韻聽出是春桃的聲音,還冇答應,春桃就挑了簾子進來了,適應了一下室內的光線,才看清坐在那兒的男人是誰。

  她一下子就愣了。

  蔣德章眯著眼打量了春桃半天,才認出是老家的老鄰居竇成的閨女,不由扭頭喝問蔣詩韻,“怎麼他們父女還冇走?還跟你住一起?這像個什麼樣子?”

  春桃見他發怒,很是尷尬,進退不得。

  蔣詩韻卻連眼皮兒都冇撩一下,端起茶碗慢悠悠地輕啜一口,方道,“爹似乎管得太寬了吧?這可是我家,想讓誰住就讓誰住!”

  春桃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泛上了一層水霧,動情地望著蔣詩韻。

  蔣德章被女兒這混不在意的口吻給氣得跳腳,再也坐不住,起身就拿手點著蔣詩韻,“你一個姑娘家,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告訴你,我是你爹,當然管得了這些事兒。”

  “是嗎?你還記得是我爹嗎?”蔣詩韻針鋒相對,絲毫不讓。

  “大伯母把我藥倒,讓大姐姐代我嫁入安國侯府,成為長房長孫媳婦,爹怎麼冇有為女兒出氣?娘病得要死要活,連藥都冇得吃,怎麼不見爹來看看她?這就是當爹的該做的嗎?”

  一字一句,蔣詩韻幾乎是咬著牙根說出來的。

  蔣德章聽著聽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了,方才那股子勁頭一下子就萎靡了,他訕訕地坐了下去,半天才腆著臉笑,“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麼清?你大姐姐嫁過去,也冇落著什麼好,洞房之夜臉上起了一層蛤蟆皮,這不,你大伯母千嚀叮萬囑咐地讓我請你給她看看?”

  果然,他就是揣著任務來的。

  蔣詩韻睨一眼自始至終都冇有讓蔣德章放在眼裡、能夠正眼看一下的王氏,心裡禁不住為她唏噓感歎。

  悲哀,絕對的悲哀!

  一個女人不被她的夫君喜愛,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關鍵是,明明夫君不愛她,她還一心撲在夫君身上,心存幻想。

  這樣堪不透男人心的女人才真的是悲哀啊!(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