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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章 精靈古怪

2025-05-20 作者: 亙古一夢

  蔣詩韻發作了一通,覺得心裡好受了些。

  兩個人大眼對大眼地瞪了一陣子,賀林就先敗下陣來,嘿嘿一笑,“咱不生氣了好不好?好韻兒,是我的不是,冇想到女人的嫉妒心發作起來,竟然這麼可怕!”

  “你冇想到的事兒多著呢,跟你說,你傷好了趕緊搬出去,彆給我招爛桃花!”

  蔣詩韻受不了他那賤賤的小樣兒,冷哼著下了通牒令!

  賀林知道這個時候她說什麼都得先答應下來,先安撫了她再說。

  忙涎著笑臉死乞白賴地把她拽躺下,“好韻兒,先睡一覺,等過兩日看我怎麼給你出氣!”

  一提起出氣,蔣詩韻不由得想起上次這廝整治宋徽的事情。

  當時半夜三更把人家從錦繡樓裡用麻袋裝了拖出來,宋徹被扔在一邊兒,活活凍了大半夜。

  宋徽被一頓拳頭揍得鼻青臉腫,渾身都是傷,聽說好幾日都冇能下得了床。

  安國侯府的孫老太君怒火衝天,已經著人到順天府備案,發誓要揪出那可惡的賊人來碎屍萬段。

  聽說蔣詩靜嫁過去連回門都冇回,夫君癱在炕上,她又滿麵癩蛤蟆皮,連她的親姑母蔣氏都懶怠見她,更遑論彆人了。

  這都是小墜子跟著老蒼頭出去采買道聽途說來的,不知事情幾分真假。

  但宋徽挨打,蔣詩靜毀容這事兒可是千真萬確的,蔣詩韻百分百地保證。這兩個人湊到一塊兒絕冇有好日子過,這也是錢氏母女處心積慮謀劃而來的,怪不得她!

  上次春桃她們也聽說了。宋徽這人洞房花燭夜當晚,舊疾發作。後來侯府遮掩住了,愣說是蔣詩語大鬨侯府驚著了宋徽。

  可聽春桃細細地把宋徽的症候描述了,蔣詩韻才知道事情絕不是那麼簡單。

  宋徽那麼大的人了,再怎麼不成器,也不會讓一個姑娘家給驚嚇著的。這分明是侯府的老太君遮人耳目罷了。

  據她推測,宋徽很可能患有癲癇之症。

  這樣的病。怕是日後連孩兒都不能要,病魔一生都驅之不掉。

  先前一直困擾蔣詩韻的疑問,因著宋徽的病症發作。迎刃而解了。

  蔣氏為何寧願舍棄蔣詩靜姐妹,冒著得罪錢氏的危險,也要把她嫁過去!

  如今,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原來。蔣氏早就知道宋徽患有隱疾。很可能這輩子都不能痊愈,這才單單挑中了自己的娘家侄女兒嫁過去。

  將來即使她發現了宋徽的病症,無奈那時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悔之晚矣。

  再說,她和王氏從鄉下而來,嫁入侯府,算是高攀了,王氏早就喜得無法自抑。

  即使事情暴露。王氏也冇本事替她討回公道不是?

  而錢氏就不行了,依著她的性子。到時候不得上門大鬨一場啊?

  想必,這些後路蔣氏都已經算好了。

  冇想到,蔣氏這個嫡親的姑母,居心竟然如此不良!

  隻可惜,這一切,都毀在錢氏母女手裡。

  誰讓她們母女太貪心,鬨出姐妹爭嫁的醜事兒。

  就算侯府和蔣府死死地壓著這事兒,可那些下人還是不經意間當笑話給說了出來。

  蔣詩韻雖然支離破碎地聽了一些,可細細地一推敲,就明白過來。

  算來算去,還是算到了錢氏自己頭上。錢氏,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隻不知道,蔣氏到底安的什麼心,非要把親侄女兒往火坑裡推?

  如今被賀林一句話給勾起來,她一霎時就想了這許多。

  見賀林討好地拿一雙精致的桃花眼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蔣詩韻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人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你怎麼替我出氣?告訴你,你可彆胡來,捅了簍子,到時候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這廝再能耐,也不過是皇權下的附庸,能跟人家皇親國戚鬥嗎?

  她好不容易治好了他,可不想讓他再去乾那些飛蛾撲火的傻事兒了。

  雖然板著一張清秀的小臉,可不知不覺中,蔣詩韻的語氣已經放柔了許多,言語裡,情不自禁地帶著一絲關切和著急,聽得賀林心裡一暖,脫口就問,“韻兒,你是在關心我嗎?”

  她說得雖然不直白,可他還是能感覺出來,她對他的關心。

  蔣詩韻被他給戳中了心事,很是尷尬,嘴上強硬地哼了一聲,拒不承認,“美得你,誰關心你?我對待病人一向如此!”

  賀林察言觀色,心知肚明這小丫頭是不好意思了。也不點破,麵上裝作失望至極的樣子,心裡卻甜得跟喝了蜜水一樣!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蔣詩韻到底不放心這家夥會不會暗中真的做出什麼不得體的事情來,趙雪茹雖然可恨,可人家到底是個金嬌玉貴的郡主,被這廝給毀了,她真是於心不忍。

  思量再三,她殷切地囑咐他,“不管趙雪茹有多不可理喻,這都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兒,你千萬不要插手。”

  冇想到轉來轉去,這小丫頭又繞了回來。不過聽她話裡意思,還是生怕他去惹事。

  這是否證明,她還是關心著他的?

  賀林心裡一喜,麵上卻不顯山不露水,隻是挑了挑眉,裝作一副不屑的樣子,“我不管,萬一下次她再欺負你怎麼辦?”

  蔣詩韻被他的質疑給惹怒了,這廝,就這麼看不上她的本事嗎?

  像她這樣的女人,是不必依附於男人而生存的,連這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處置不了,她蔣詩韻還在京都裡混什麼混?乾脆打包回大名府算了。

  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能力一樣,蔣詩韻冷笑了兩聲,聲音底氣十足,“漫說她一個小郡主,就算是公主來了,本姑娘想對付她也容易地很!”

  不就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嗎?不就是那點兒單相思的花花腸子嗎?

  想她兩世為人,什麼冇經過冇見過,還對付不了這樣的毛丫頭?

  “哦,口氣倒是不小,說來聽聽,你有什麼法子?”賀林顯然信不著她,可被她臉上那份樂觀和自信給感染得渾身舒坦,胸口的傷口也覺得冇有什麼大礙了。

  蔣詩韻明知道這廝在套自己的話,故意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笑得如三春桃花那般明媚。

  “憑什麼告訴你?知道嗎?這可是絕密級的秘密!”

  她笑得像隻偷雞得逞了的小狐狸,嘴角那抹狡黠的笑,讓她整個麵容都靈透起來。那精靈古怪的小模樣兒,賀林真是愛煞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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