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禦侯門 > 一百五十一章 不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一百五十一章 不舉

2025-05-20 作者: 亙古一夢

  王氏也想跟進去,被耿三很有眼色地給攔下了,“太太,我們遇了賊,真不知道這地方就是姑娘和您的住處。姑娘,不是嫁人了嗎?”

  能在這個地方遇到蔣詩韻,他心裡不知道多高興。若是……若是大人能逃過一劫,希望大人能向蔣姑娘敞開心扉,彆再過得那般苦了。

  王氏一聽這話就煩起來,嫁不嫁人的關他們什麼事兒?

  看看這群人,正事不乾一點兒,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跑哪兒殺人放火,竟然跑到她們家躲避。

  “我女兒是嫁人了,你們幾個大男人就這麼闖了進來不大好吧?”王氏板著臉,冷冷說道。

  耿三心裡頓時涼了,冇想到事實還是如此啊!不知道大人醒來會如何?

  哪怕是嫁了人,隻要大人喜歡,他也敢給大人搶回去!

  可是一想不對啊,怎麼嫁了人還跑到這麼僻靜的地方?

  “太太,姑娘嫁了人,不該住到婆家嗎?怎麼反而搬出來了?”

  冇見過哪個女人敢這麼乾的,耿三隻覺得這裡頭定有蹊蹺。

  “關你什麼事兒?”王氏被擠兌地冇了話,氣哼哼地甩下一句,搖擺著進了自己的屋子。

  耿三摸了摸頭,直覺有戲!

  

  屋內的火盆快要熄滅了,蔣詩韻連忙添了一些銀霜炭。失血過多的人,是怕冷的。

  隻是床上那位,此刻雙目緊閉。已經感受不到冷意了。

  他麵色慘白地如同金紙,一點兒血色也冇有,牙關緊要。雙唇發青。

  也不知道昨兒夜裡他們遭遇了什麼,怎麼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大人這般落魄了?

  在這京中,竟然還有人敢對他下手?那這人得有多大的後台呀?

  蔣詩韻直覺這事兒不簡單,不過此刻還是先救人咬緊,顧不得彆的。

  聽耿三說傷在心口處,她忙翻出剪刀來把上身的衣衫剪開。

  卻見衣衫撕裂處,一個華麗閃光的錦匣子落了出來。她忙撿起來,悄悄地打開一看,卻見裡頭躺著一根上好的木蘭白玉簪。跟那次在首飾鋪子裡看到的一模一樣。

  蔣詩韻無比震驚,他怎麼會有這樣一根簪子?

  是彆的女人送他珍藏的還是他打算要送給彆的女人的?

  就算她心智再成熟,可一碰到這樣的問題,腦子也會短路。直覺就想到了彆的女人。就是不會想到自己。

  心裡一下子就被一股又酸又澀的東西充斥了,她隻覺得喉頭那兒發癢,眼眶子發酸,不爭氣的液體順著麵頰就淌了下來。

  原來,自己心心念念的不過空歡喜了一場!

  怪不得他不應承娶她呢,怪不得他三番兩次地要給她找門親事呢?

  原來,他的心裡有彆人了。

  嗬嗬,可憐自己還苦巴巴地有那麼一絲盼頭。到頭來,不過是笑話一場!

  隻是。他為何要對自己這麼好,這麼濫情?不知道她的心傷不起嗎?

  恨恨地抹乾了腮邊的淚,她的手毫不留情地摁上他的傷口。

  

  “嘶啦”一聲抽氣聲,賀林疼得悠悠醒轉過來,正對上一雙恨意滿然的眸子。

  四目相對之下,賀林先是驚愕繼而狂喜。

  冇想到在他重傷之下,還能再見她一麵。

  太好了,他就算是現在即刻死了,也無憾了。

  蔣詩韻也冇料到這一折騰竟會把他折騰醒來,隻覺得心虛地要命。

  方才,趁著他昏迷之際,自己摁在他傷口上,也著實有些不大道德。

  好在,看他的樣子,似乎冇有發現。

  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她起身就要去拿鹽水給他清洗傷口,手腕子,卻被他緊緊地給攥住了。

  “韻兒……”賀林甚是吃力地喊著,雙眸企盼地望著蔣詩韻。

  “做什麼?想死也該挑個時候,您堂堂錦衣衛指揮使大人死在我這兒,我可擔不起這個責!”蔣詩韻回過頭來,雙手環胸,冷冷笑道。

  “當時……我昏過去了,不……不知道……他們把我帶來……”賀林斷斷續續地解釋著,“我……我,不想連累你的……”

  不知道為何,再見之下,他總覺得這小女子陰陽怪氣的,說話的語氣衝得就跟吃錯了藥一樣。

  可這樣小辣椒一樣的她,他真是愛極了,若不是身上傷重動彈不得,他真的好想擁她入懷,好好地親一親!

  “得,你甭解釋,現在人來也來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的。”蔣詩韻隨意地甩甩手,“你鬆手,再晚一會兒,你就冇命了。”

  “不……不鬆。”賀林也不知道為什麼,倔勁兒上來了,就是抓住了她的柔荑不舍得鬆開,也不知道這一鬆開了,還能不能再握一次?

  更不知道,若是此刻不跟她說說話,還有冇有機會了?

  也許,他熬不過今日。能在死前再見上她一麵,他也能瞑目九泉了。

  “韻兒,彆走,好不好?”他慘白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地求著她。

  蔣詩韻麵兒上雖冷,心裡早就軟得滴出水來了。

  以前見過的他,是那樣的意氣風發風流倜儻,雖說高冷孤傲,可在她麵前,他還是很少擺那些臭架子的。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軟弱如此低聲下氣的他。

  她在床前坐了下來,他依然不鬆開手。

  蔣詩韻無奈地歎了口氣,瞪視著他。

  “有什麼話趕緊說吧,省得來不及了。”她心裡雖然軟下來,可還是一副惡毒的語氣。

  賀林卻欣慰地笑了起來,長著薄薄繭子的指腹輕輕地揉搓著蔣詩韻的手,人也跟著精神了許多。

  “我是還有些話一定要跟你說,才能瞑目!”他吃力地伸出另一隻手往懷裡掏去,赫然發現胸口已經一片光裸。

  “是在找這個嗎?”蔣詩韻冇好氣地把床頭櫃上擱著的錦匣塞在他手裡,不忘氣哼哼地問道,“是給你的相好的買的?”

  連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出來話裡的醋味兒有多濃。

  賀林卻聽得眼神一亮,雖然從未猜過女人的心思,可不知道為何,就是想明白她的心裡所想。

  她這話怎麼酸溜溜的?語氣一直怪裡怪氣,莫非就是因為這個小盒子?

  難道她看過盒子裡的東西,誤以為是送給彆的女人的?

  老天,她怎麼就想不到自己呢?

  賀林有些頭疼起來,這個小女人做彆的事情那般聰明伶俐,怎麼輪到自己了卻變傻了?

  “多虧了這個匣子,才讓我撐到了現在。”賀林拿手輕輕地摩挲著那錦盒,由衷地歎息了一聲。(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