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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章 威逼

2025-05-20 作者: 亙古一夢

  賀林氣得頭發絲兒都往外頭噴氣!

  這該死的小女人,怎能……怎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方舉步要出去阻止那女人。

  他有的是法子讓那乞丐開口,他可不想看到心上人用這種在他看來下流、無恥的方法逼迫一個男子開口的。

  可腳剛跨出去一步,就神奇地聽見那小乞丐求饒的聲音,“我說,我說,姑奶奶,我說還不行嗎?”

  蔣詩韻愉悅動聽的笑聲隨著清風傳來,賀林的眉眼也跟著柔和起來。

  這小丫頭,還真的會拿捏人!

  隻是那也不該用這種法子撬開人家的嘴!

  男人,最重視的可不就是傳宗接代那玩意兒嗎?

  既然能迫得小乞丐開口,那丫頭勢必還把手放在那處吧?

  賀林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己看到那幕情景會如何。

  “說吧。”蔣詩韻笑嘻嘻地盯著那小乞丐,見他雙目清明,並未閃爍躲閃,知道這小乞丐算是服了。

  她好整以暇地拿一隻腳踏在小乞丐的私處,優哉遊哉地笑著。

  “你這個惡婆娘,世上有你這般毒婦嗎?”小乞丐雖然答應說了,可依然氣哼哼的,瘦弱的身子躺地上一動不能動,他真冇想到天天打雁,有朝一日還能被雁給啄瞎了眼!

  “我告訴你哈,”蔣詩韻俯低了身子,在小乞丐臉上方吐氣如蘭,“這世上我最毒。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小乞丐連連搖頭,嚇得趕緊告饒,“姑奶奶。你饒過我吧,我可不敢招惹你了。”

  本來仗著身輕體瘦跑得快,每次都能得手。今兒見這姑娘提著個包裹在街上晃悠,他就上了心,一路跟蹤,發覺那包裹裡有不少銀票。

  他以為就這麼個細挑柔弱的姑娘,一下子就能得手。哪裡知道。這姑娘不要命地在後頭死追,待到這條巷子裡,這姑娘終於追上了自己。

  他還想著嚇唬她一頓。冇想到剛一打照麵,那姑娘掏出一塊帕子在自己麵前一晃,自己就毫無預警地倒在了地上,渾身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也不知道那姑娘用了什麼魔法。這可是他刑斌活了十六年都冇有遇到過的糗事!

  眼下被一個年齡和自己相仿的小姑娘踩在私處。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他不敢打賭這姑娘會不會踩下去,方才這姑娘那股子狠厲勁兒他已經見識過了。

  臉上帶著一絲可疑的紅暈,邢斌扭扭捏捏地開口了,“我……我爺爺病了,冇銀子治病……”

  雖然偷盜可恥,可對於一個身無分文冇有銀子就活不下去的人來說,自然還是活命最重要。

  爺爺冒著一路風寒帶著他進京投親不成,如今病倒在城外的山神廟。吃冇得吃喝冇得喝的,他出來偷點兒怎麼了?

  自己夠淒慘的了。爺爺更苦,他們爺孫倆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邢斌說著說著眼圈兒都泛紅了,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了。

  可抬頭對上臉上方那雙清冽的眸子,他又止不住憤怒了。

  她怎麼一點兒感動都冇有?怎麼一點兒都不像個有錢人樂善好施的樣子?

  她不該繞過他再白送幾兩銀子給他爺爺治病的嗎?

  她包裹裡好幾百兩的銀票,隨便給他一點兒就足夠他爺孫倆過一冬了。

  可還冇等他發出火來,頭頂上那姑娘就“噗嗤”一聲笑了,從袖內掏出一把明晃晃地像是剪刀樣的小玩意兒,貼著他臉上比劃了一下。

  “哎喲喂,這小故事編得聽動聽的啊?”蔣詩韻把玩著手裡那把手術刀,小巧玲瓏的銀質小刀光亮地像是天上璀璨的星子。

  “編,繼續編!”蔣詩韻冇好氣地哼道,“打量姑娘我心腸軟還是怎麼的?告訴你,本姑娘唯一不缺的就是善良!”

  躲在不遠處角落的賀林聽著隻想發笑,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原來她一點兒都不好騙,嗬嗬,自己這就放心了。

  隻是她有自己說得那麼壞嗎?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非要把自己說成十惡不赦的毒婦,有這麼黑自己的嗎?

  他決定暫時先不現身,免得這丫頭又嫌自己多管閒事!

  他可清清楚楚記得昨兒夜裡,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也要和他撇清關係的倔強模樣。

  如今她就要嫁人,自己還有什麼資格來管她的事?

  賀林倚著冰冷的牆麵,心內惆悵不已。

  隻是這晦暗如潮的心情被寒風中送來的銀鈴笑聲給衝散了。

  “姑娘我無父無母也是苦出來的,也冇有像你這般想著偷盜!”蔣詩韻最煩這種有點兒理由就乾壞事兒的人,嘴裡的話也就冇有遮攔,“你知道我包裹裡的銀子怎麼得來的嗎?”

  見小乞丐一臉羞憤地望著自己,她得意地搖了搖自己的包裹,“這裡頭的每一兩銀子都是我的血汗錢換來的,我不要閨譽,不怕出頭,更不怕誤會,為的就是這些銀子!”

  想想她一個姑娘家,被親娘誤會出去勾搭男子,被世俗所不容拋頭露麵,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手裡這些銀票嗎?

  她賺點兒銀子容易嗎?

  說到底,她比小乞丐偷盜冒的風險都大!

  邢斌傻傻地望著上方那個一臉堅毅不拔的姑娘,心潮澎湃,她似乎比自己更苦啊?他好歹還有個爺爺從小一直疼他到現在,可她,無父無母,是怎麼過來的?

  “姑娘,怎麼不早說?”他忍不住埋怨起自己來,他雖然偶爾偷點兒銀子花花,可他早就發誓,不沾命苦之人的銀子。

  先前她看她身邊前呼後擁也有幾個侍婢,以為她定是出身大戶呢。冇想到她過得竟是這般淒慘!

  蔣詩韻聽見小乞丐的話不由樂了,這家夥,偷東西還帶這樣的?

  她故意逗著他,“那我怎麼知道你要偷我的?我要是知道,鐵定得早點兒和你說,最好還在你麵前痛哭流涕把自己的身家交代地一清二楚是不是?”

  看著她笑得眉眼生花,邢斌無語了。

  這姑娘還真是會諷刺人!

  算他錯了行嗎?

  躺在這冰涼的地麵上也足有一刻鐘了,雨後的天兒格外寒涼,他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冰斷了。

  “姑娘……姑娘,能不能高抬貴腿?小的……小的腰都快要斷了!”他哼哼唧唧地求饒。

  “閉嘴,忍著!”上方傳來一身惡狠狠驚雷般的低喝,他乖乖地閉上了嘴。

  躲在角落裡的賀林也被這一聲“河東獅吼”的功夫給震得身子抖了抖,這丫頭,嗓門倒是挺大!

  “在哪兒?”正覺得求饒無門的邢斌,躺那兒像是一條死魚般,任由蔣詩韻擺布。

  卻不料這姑娘忽然冇頭冇尾地問出這麼句話來,他不由地呆住了。

  “我問你你爺爺在哪兒?什麼病?”蔣詩韻快要被這家夥給氣死了,他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啊?”邢斌嚇了一跳,怎麼,她還要找他爺爺的茬兒,或者在爺爺麵前告黑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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