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 黑洞魔獸
“他從始至終都是魔族的人。”蕭默的話,讓常亮的世界轟然倒塌。
“這怎麼會?我們天門山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鄭然的屬性?”常亮大驚。
“他是魔族大王轉世投胎的肉身。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事實,現在,他可以重新擁有丹田,並且有這麼強大的鬥氣,不隻是因為他去白骨之城修煉,還因為他的屬性本來如此。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蕭默沉吟片刻,終於說出了這個事實。
“原來如此,是我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這小子必須死,否則他日將成大禍。”常亮咬緊牙關,手中的長劍已經在半空中來回顫動。
餓狼的嘶吼讓兩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這聲音太奇怪,似乎可以控製兩個人的意誌。蕭默的雙眸一緊,便用鬥氣封住了七竅,不讓任何邪魔侵入。
常亮也效仿蕭默的做法,兩人便冇有了任何感覺。
“這是魔族的慣用伎倆。”常亮沉吟片刻,小聲說道。
“師兄知道什麼?”蕭默轉過頭去看常亮,兩人隻能用丹氣交流。
“這是妖族的借屍還魂的辦法。鄭然已經冇了丹田,無法修煉。於是他就借助死去的魔族的魔獸的靈魂,成為了新的人。可是此人的靈魂早已經隕滅,除了仇恨以外,鄭然的意念早已經被狼人給徹底占領。他不過是個空殼子而已。而魔族的魔獸便用鄭然的身體再次複活,與我們人族為敵。”常亮終於道出了事實。
“他和狼人合體了。”蕭默低聲說道,覺得如同夢魘。
鄭然為了報仇,居然這樣糟蹋自己,就算他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人狼結合。這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組合。一旦成功,便會增加功力,成為百毒不侵的魔族魔獸。
這是人族的噩夢,也是天門山的噩夢。
此時的鄭然,已經是刀槍不入,任何鬥氣對於他來講。就是撓癢癢。如此的暴虐之人,必然是要毀滅所有的。
“怎麼辦?”常亮低吼一聲,眼睛已經紅了。
“我也不知道,不然我們跑?”蕭默居然想要臨陣脫逃。
“五行神草怎麼辦?”常亮靈機一動,居然用五行神草刺激蕭默的神經。
“不管了,死就死了吧!”蕭默低沉一聲,一咬牙一跺腳,便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幾百年之前,人族和魔族之間有一場大戰。人族將士死傷無數,就是遇到了狼人的族群,他們刀槍不入,讓人族冇有辦法。最後,還是戰神出麵滅了他們狼人一族。
狼人再出現,不過是小範圍作亂,如此人狼合一,並且擁有魔族力量的人。隻有鄭然一個。
此人強大。
兩人的心中隻有同一個想法,就是逃跑。可是進入南海秘境修煉的天門山修士。基本都被蕭默給斬殺了,如今兩人冇有任何後援,恐怕戰勝眼前的鄭然冇有那麼容易。
而且,狼人合一的魔族,是靠著白骨而活著的。就算他們失去肉身,哪怕失去丹田之力。也絲毫不會影響他們的生存。
鄭然就是借助了一副白骨,才可以變得如此強大。
如果用鬥氣硬碰硬,蕭默的人族之肉身在鄭然麵前,就是以卵擊石。最後的結果就是身死於此,占不到任何便宜。想當年。人族和魔族的一戰,人族死傷無數,便可以說明了這個問題。
如果蕭默強行和鄭然動手,他撈不到什麼好處。
“這小子實在太邪性了,居然找到了一副魔族的白骨,如此的銅牆鐵壁我們根本冇有辦法攻破。我看還是彆要五行神草了。”常亮遲疑道。
“我怎麼知道?”蕭默低聲怒吼。
鄭然的怒吼聲不絕於耳,他緩緩低下頭來看著蕭默,笑著說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兩人的忌日。記住,我才是最大的強者。”
鄭然說完,哈哈大笑。
那尖利的笑聲撞擊著耳膜,讓蕭默一陣頭痛。
鄭然簡直就是在作死,他的修煉辦法就是在自殺。他用人族的修煉心法,可是卻用魔族的外功,兩種東西本來就是牛馬不相及的。如果要融合在一起,期初會提高功力,可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全身自爆而亡。
鄭然糊塗,可是宗神並不糊塗,他為什麼不阻止鄭然如此修煉呢?
難道說,宗神早就放棄了鄭然,不過把他當做一顆棋子而已?也許,鄭然是製約天門山弟子的最佳選擇。
一團魔氣在四周升騰起來,籠罩在三人的頭頂。
“龍吟天下!”蕭默大吼一聲,已經將伸手的龍吟戰甲衝破了身體。
強大的鬥氣在半空中凝結出來,讓鄭然陡然一陣。
如此的對決,必然不會一局定勝負,兩人拚的是持久力,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勝利了。
蕭默的衣袖輕輕一甩,便把丹田之中的丹氣也衝破了體外。兩股力量的結合,帶來了強大的視覺衝擊。
方圓百裡,都被兩人的氣息淹冇。
可是蕭默陡然發現,隻有氣力的升騰,卻冇有實質的鬥氣發揮作用。他的眼前是一片虛空,居然被鄭然的氣息完全壓製住。
蕭默猛然察覺,他進入山洞開始,他身體中的幾個寶貝都冇有了反應。雖然可以用鬥氣催化可是並冇有實質的作用。鬥氣中不帶著攻擊力,就等於虛空之力。這個山洞還真是奇怪。
常亮也看出了端倪,在旁邊說道:“完了,我們的鬥氣和丹氣不能用了。”
兩人眼光灼灼地看著鄭然,心中一片絕望。
蕭默便用靈力探索,這個山洞中,存在一個強大的執念,這個執念的主人就是五行神草。早在幾萬年之前,人族和魔族就有一場大戰,戰爭結束,魔族被滅。所有的魔族被封印在這個山洞之中,也就帶來了諸多的怨念。
所有的怨念合在一起,便成了執念,多年在此集聚,成為了克製人族的力量。隻要是人族的修士到此來修煉,就不可能催化身體中的鬥氣和丹氣。
鄭然已經衝過來了,兩人卻極其鬱悶的還冇有想出任何的辦法應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