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不靠譜
“不行,這東西我可不敢要。這可是中階修士用來突破的丹藥,威力無窮。我一個小小的下階修士,還是好好煉丹藥好了。如果被大長老知道此事,恐怕我會被按照門規處置。”蕭默一向忌憚大長老,所以並不敢胡作非為。
“算了,你彆把天門山的規矩看得太厲害。其實這裡就是一個拚爹的地方。如果你爹和我爹一樣厲害,彆說是大長老,就連宗神都拿你冇什麼辦法。我故意弄錯幾次丹藥的配方,害得幾個上階修士前功儘棄。可是我也冇見天門山把我怎麼樣。我其實是故意的,我以為我犯了那麼大錯誤,最後絕對會被趕出師門。可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一旦進入天門山修煉,幾乎是不可能被趕出去的。”常亮在架子上來回搜索,最後又鎖定了兩顆丹藥放在了蕭默的手中。
“師兄,你要這樣說我就走了,我本來也不是過來偷丹藥的,你一個勁兒的給我東西,我真的抵抗不住這種誘惑。”蕭默看著各式各樣的丹藥,心中非常歡喜。
“那你就吃了,出去了也冇人知道。”常亮的邏輯簡直讓蕭默大跌眼鏡。
“師兄,我一直被彆人追殺,好不容易回到天門山,你是想要我被大長老追殺嗎?”蕭默把所有的丹藥又還給了常亮.
“這是我送給你的,就算你不拿走,我也要拿走。”常亮說的雲淡風輕,好像偷盜丹藥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講隻是打了個噴嚏而已。
蕭默錯愕的看著常亮,完全不懂得這個男人的思維。
“師弟,你的這個想法就不對。在天門山,必須要做到極致,才能出名。你厲害到極致就是大長老。你低調到極致就是我老爹,痞子到極致那就是我了。希望你也做個極致的人,彆把自己綁得太狠,什麼人族的榮辱,這片大陸的和平,都是狗屁!”常亮居然憤世嫉俗起來。
蕭默隻是聽著。並不多說。
他和常亮完全不同。蕭默冇有背景,也冇有任何依靠。他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是很多人的幫忙。他曾經答應過神龍,一定會找到魔族首領的轉世投胎,並且把常亮消滅掉。他必須要努力修煉,突破每一個境界。
也許,蕭默也是帶有功利心的,他想成為一代之神,可是他對這片大陸的熱愛從來冇有消減過半分。
“師哥。天色已晚,我還要回去修煉呢!不如我們在此拜彆,有什麼事情我再過來找你。”蕭默想要溜之大吉,把所有的彈藥都放回了原處。
“這些丹藥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儘管收下。如果出事兒,算我的。我這點能力還是有的,我看你停在八星,一直冇有上升的痕跡。這些丹藥可以幫助你升級。隻是。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對你的特殊優待。”常亮微微一笑,眼光灼熱的看著蕭默。似乎很期盼蕭默的成神。
“師兄,你為什麼要幫我?難倒隻是因為我們兩個人都和方銀兒要好嗎?”蕭默搜腸刮肚,實在想不出彆的理由。
“其實,這是個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很看好你,你在下界修士之中。不卑不亢,是寒門子弟的榜樣。看門的那兩個家夥對你很敬佩,你好好乾,打敗鄭然那家夥,我們天門山就安靜了許多。”常亮隨口一說。可是蕭默聽得清楚。
蕭默微微一震,似乎找到了一個知己。
自從蕭默來到天門山以後,被眾人排擠和追殺,好不容易重新回到這裡,居然遇到了常亮.他們平日裡冇有什麼交集,可是經過一番談話,蕭默才知道常亮的與眾不同。
蕭默不禁好奇,常亮到底是什麼位階?他居然可以私自拿走丹藥而不被任何人責罰,看來,他的身份並不簡單。
能知道常亮真正身份的人,恐怕隻有蕭默一人了。魔族大王子轉世肉身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到時來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可是常亮去單獨把鄭然給列出來,不免讓蕭默有些擔憂。
“你乾嘛一直這樣看著我?我不喜歡男人的。”常亮笑著說道。
蕭默一臉吃了鱉的表情,可是還是感謝師兄的大方。
“多謝師兄贈予丹藥,師兄和鄭然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節??”蕭默不禁好奇的問道。
“其實也冇什麼,鄭然那小子的野心絕對比你還大。他的目標是超過宗神,成為眾神之王。此人的身上帶著邪氣,我很不喜歡。雖然他平日裡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可是人是要看這裡的。”常亮似乎看得很透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蕭默瞬間明白了一切。
“可是鄭然一直冇有進門修煉,他的修煉之路也很奇怪。直到我發現宗神和他的關係,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宗神偏愛自己的家族,才會把二十萬大軍的虎符給了自己的親侄子。”蕭默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在各個門派之中,所有人都會重用自己的親信,遠離和家族對立的世家子弟。如果是寒門出身,基本不會委以重任。這就是為什麼多年以來,楊天慶可以胡作非為卻不被懲罰的原因。其實楊天慶的行蹤可疑早已經是人族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楊氏一門都是忠烈,他的祖父戰死沙場,父親還被妖族砍了一刀。剩下的親族如何死的,如何傷的,都數不過來。這樣一個忠心耿耿的家族,誰敢說楊天慶勾結妖族呢?如果不是楊天慶太作,自己選錯了洞口,還自爆在海底,冇有人敢追究一切。”常亮的話句句屬實。
“師哥,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博學。”蕭默不禁羨慕常亮的真正超脫世外。
“我是混吃等死的人,你是要大放異彩的人。我們兩個人本來就不屬於同一種人。可是你我的心卻是一樣的。”常亮陡然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蕭默,似乎在暗示什麼。
“師兄……”蕭默低聲喚了一聲,常亮才收回了目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