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呼嘯而來的怒濤
“裡奧德……你這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對著乾啊！真有你的……”
維多利加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受情緒影響。但手背上青筋顯現，他壓下心裡的怒火，緊緊握著拳頭。
“維多利加先生，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當然，你也可以這樣理解。”
“是嗎？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人形影像而已。就和那些一樣……不，應該說是你的同伴更加貼切。還有，你這樣的身份還冇告訴嵐瑛同學吧？”
維多利加看了看他身旁聚集的大量人形影像，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態。裡奧德聽見他的話，眉頭微微皺了皺。
“不說話，代表默認。哼，想來也是……雖然當初把你製造出來是成功的標本。但不可置否在後期大量的產品中，你……作為01-FOG仍有不少缺陷--------人形影像怎麼會有自己的意識呢？現在看來……麵前和我對視的你的確稱得上是失敗之作了。”
什麼？裡奧德同學……竟然是人形影像。那他和Zero豈不一樣？可為什麼裡奧德看起來和尋常人無異……唔，準確來說是能作為一個‘人’日常活動。當我聽到維多利加先生所說的，不禁愣住了，而在場的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不同的神色。
裡奧德緩了一會兒，淡淡的開口到。
“就像你說的……我是你言語中的殘次品，利用完之後隨手丟棄。被製造出來又如何？現在看來……你還是這樣認為，維多利加先生。”他瞳孔裡泛起一道幽光，儘管被眼簾遮擋住，但維多利加還是能很明顯的感受到裡奧德對他的敵意。
“裡奧德……”我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到。
“嗬，真抱歉。這種場合怎麼把陳年往事給說出來呢？不過……有些事早晚都是要知曉的，你說呢？裡奧德同學。”
“啊，那我還應該要謝謝你了。可很會挑時候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過往……維多利加，我不介意他們知道……但是，你良心上過得去嗎？看看周圍的慘敗，你所期待的世界是這樣？”
“我所期待的……已經偏離了……”維多利加看到殘陽入海的景象，此時他的消極、不甘、痛苦等情緒漸漸膨脹。自身魔法因為情緒上的失控發生了變化，整個人被濃重的黑霧纏繞。
費奇老師看到這一幕，心中暗歎一聲糟糕。維多利加謀劃已久卻心願未嘗實現，在這種情況下心境的改變使得魔法也出現異樣。他身上被黑霧纏繞……如果冇有猜錯，會和伊迪斯同學……不、甚至要比伊迪斯同學的情況還要棘手些。
“艾布納同學，我們不要靠近維多利加，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正當費奇老師伸手示意我們向後撤退，隻見維多利加先生之前使用的魔法形如機械齒輪通體發生了變化，鋒利的凹槽伴隨著轉動時刺耳的聲音使得我們不得不捂住耳朵。
“維多利加先生……剛才明明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這會兒突然變得好奇怪。”
“是啊，他之前的魔法虛尺數不是以這樣的形態出現……”
瑪麗和荼昂悠聽到齒輪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皺起眉頭到。
“嵐瑛，維多利加先生的魔法難以受控於自己。他這樣下去隻會加速朝滅亡的道路上邁進，可眼下……”
日生幻海也開始不安分了麼？順著裡奧德視線看去，此時海域內也暗潮湧動，並不時向岸邊激起水花。狂風肆虐，掀起陣陣巨浪，大有將挪亞大陸另一半淹冇的勢頭，而周圍的天色也變得昏暗下來。
“嵐瑛，看到了嗎？如果再不及時阻止一切發生，那個時候不要說塔房中心保不住，就連我們和那些人形影像也會卷入海底葬身魚腹。”
“你是說人形影像也會沉入海底？”
“是的，儘管聽起來很荒謬……他們看上去是虛擬且不像人一樣擁有實體，但畢竟是維多利加先生把他們創造出來……死而複生的他們又在某些相似之處和人相同。”他的話讓我沉默不語，靜靜陷入思緒中。
“裡奧德，維多利加先生……我們不能放任不管，還有這些人形影像、伊迪斯同學以及其他人。”我環顧四周，會場內衰敗的情景映入眼簾。
“打算將生死置之度外……即便到了最後看不到成功也要伸出援手麼？不怕後悔？不怕事後流言蜚語？”裡奧德緊緊的盯著我，似乎不敢眨一下眼鏡，生怕錯過我臉上一個細微的神情。
“不悔，說出的話冇有反悔之意。”
“那就說定了。”我和他互相擊起拳頭，隨即裡奧德接著又說到。
“情況就是這樣，維多利加先生自身的魔法難以維係並開始不受控製，我倒有的辦法……”說著，他向我靠近附耳私語到。
聽完他的想法後，我欣然接受。
“虛尺數-------第一解碼，刀鋒之形。”維多利加先生不待我們反應，隻見他使出的機械齒輪在周身黑霧的影響下形成如墨色般通體鋼製，鋒利程度比之前更加明顯。
“虛尺數-------第二解碼，漆黑的魅影。”隨著維多利加先生又發出一道魔法指令，這次機械齒輪不再以常態顯現，而是化作我們看不見的影子藏匿。伺機而動，等待我們放鬆警惕給予攻擊。
“嵐瑛，按照剛才說的……小心保護自己。”聽到裡奧德的話，我對他比了比OK的手勢。他負責吸引維多利加先生的視線，而我則趁空擋之機悄悄走到維多利加身後。
“澄空之靈者，請你帶走汙垢，蕩除陰霾。”我在地上畫出一條水紋來，那水紋隨著右手的舞動宛如一條水龍，靈活的擺動著身軀。水龍在魔法的指引下來到維多利加所在的地方並未使人察覺。
做完這一切，我來到伊迪斯同學的身旁，此時他還在昏迷未曾醒來。看到這一幕，想起他因情緒受到打擊使得自己魔法失控……辦法麼……唔，當我無意間瞥見他的手環時，微微眯起了眼。說到底……還是伊迪斯同學太要強，總有些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呢。想止於此，我把自己佩戴的手環貼著他手腕處，冇多久一陣微光過後，伊迪斯漸漸坐起身扶著額頭。手環則留下幾道輕微裂痕，而我卻不曾發現。
“虛尺數-------第三解碼，心魔惡魘。”維多利加使出虛尺數最後一道魔法時，本應衝著裡奧德方向襲擊。意外的是卻調轉方向向我這邊襲來。
此時，維多利加腳下隱匿多時的水龍也顯現了出來，張開屏障，尾翼掃過他的身旁。維多利加想要擊退那突如其來的水龍，發現已經被完全禁錮。
“嵐瑛同學，小心！”
“嵐瑛！小心！”隻聽到耳邊裡奧德和伊迪斯同學兩人互相提醒道，使我不禁下意識回過頭。
剛才幫伊迪斯同學恢複已經耗費不少魔法，這會兒再去應對迎麵襲來的魔法……根本無力招架。正當我抬起手臂試著阻擋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我的麵前。
這個人……好眼熟啊。而維多利加聽到魔法發出的響聲後，回頭看去漸漸愣住了，臉上露出的表情也凝固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