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故地
乘蓮洞虛是去了香月的方位,確切的說是香月元身的所在,香月自從修成了圖騰,本尊卻是如以往一樣的深居青穀園,依舊的與冬兒妻主,凡骨侍妾們,以及奴婢們,在一起做繡工。
也如以往一樣的日日習舞,隻不過多數的舞姿變成了仙修之舞。
香月的圖騰元身卻是隱居在了碧雲堡城,碧雲堡城就是一座一裡邊長的偏僻山堡,在洞冥山的黑風口附近,香月的元身隱居於山堡,卻是林風的主意,孤竹靜兒去執行安排的,目的自然是利於香月的修煉。
碧雲堡城原本是山民半自治的,它的級彆隻是一個山村,人口三千多,但香月的入居打破了原本的統治格局,山堡入駐了五百衛軍和十幾個王官,並且來了大批工匠改造簡陋的城建,並在城中最裡圈建內城,居民也被編排了新的民籍,莫名其妙的成了明雪宮統治下的臣民。
與香月元身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屍傀替身,兩名宮人和十名侍婢,宮人是林風得自流雲秘市的晶兒和瑩兒,香月還有一個屍傀替身留在了西陵亭城,居於了婉兒妻主置買的妃院,便於了與明雪宮溝通信息。
香月替身帶了元身,是獨自離開了碧雲堡城,佇立在山中,迎接了洞虛歸來的林風一行,林風的千葉青蓮秘密,不能夠讓了晶兒和瑩兒知道,目前還不能夠完全的信任她們。
見了麵,互相愉悅的問候,又一起隨了香月返回碧雲堡城,眾人中隻有孤竹靜兒到過碧雲堡城,但時隔之後,當初的簡陋山堡已然大變了模樣,一眼看去,整齊的青石城牆屹立,美觀的城門洞,加上衣甲鮮明的威武衛士,儼然已是了一座城池。
入了城,景觀立刻讓人難以接受,太亂了,路是坑坑窪窪的土山路,房屋是成片的雜亂建築,人也是衣破貌垢的形象居多,一見了林風一眾行來,都驚惶的恭敬走避,林風淺笑的一走而過,耳中聽著香月的解釋。
走入了內城區域,見了工匠正在忙碌,內城的所在背靠了翠鬱如屏的山巒,林風看了非常的滿意,言明了這個碧雲山城,會是他和女侶們的長久修地,青穀園畢竟是塵俗之地,不宜仙修,尤其是不利於木皇的各種修煉。
入了香月之居,晶兒和瑩兒兩位宮人一見了林風,卻是驚喜的不知所措,美目柔情似水的凝望著,林風含笑走去,伸手捉握了兩女玉手,兩女羞澀的頰飛了胭色,自流雲秘市歸來一彆,至今才又相見。
溫情的相見之後,兩女忙知道規矩的去禮侍客人,玉鈴的新替身和孤竹靜兒的替身,在來的途中離開了,林風知道是去了酈農王族封地,他已然知道了玉鈴的李代桃僵之事,能夠敗露的幾率甚微,因為入修了天壺之後的聖琴傀身,他和韻竹都不能夠窺破,法眼看去就是正常的魂修氣象,林風估計星耀境的君修若不細窺,也是難以知真。
入碧雲山城之後,寒芷兒的本尊,蓮如本尊,香珠兒本尊,結伴也來到了山城,眾女和林風在山城隱修了五日,結果卻是紅鸞虧失了很多的青玉巨蜂,除了香月已有了青玉巨蜂,彆的女修每人獲贈了三隻青玉巨蜂,就是林風的千葉青蓮,也被紅鸞巢附入了三隻青玉巨蜂。
五日後,林風不得不離開了碧雲山城,踏上了回返廣漢帝京的旅途,此去是為了儀賓青鸞宮大王,玉鈴的替身聖琴宮主,已然順利‘嫁’為了青鸞雲妃,變相的圓了當初的諾緣。
五日的隱修,林風在玉鈴督促下,用水屬妖丹修成了雷龜丹傀,修煉的過程讓了林風很是意外,太容易了,僅用了一時他就凝結了傀丹,順利無礙的就象是平常修煉。
雖然修得了雷龜丹傀很容易,但林風卻對再修了冰龜丹傀失去了渴望,原因之一是天壺的入修,相比了天壺丹基,丹傀的用途明顯不如了太多,原因之二是長遠的修煉成果,有朝一日圖騰化星時,丹傀是無法一同化星的,原因之三是仙修資源的耗用,一個天壺修煉已是很難滿足了。
與玉鈴論修之後,玉鈴的修煉心態也發生了轉變,卻是想讓林風用了‘通心孿子丹’,或者再用妖丹增修了山河龜元靈,林風立刻回拒了山河龜元靈的修煉,他不願意拔苗助長的增修,等固基一兩年之後再行增修,如今有了天壺圖騰的戰力,山河龜的仙基拔入了丹境也冇什麼大用。
而用了‘通心孿子丹’修煉,林風確實是想入修,當初金鼠一次給了他五雙‘通心孿子丹’,那應該是不知道‘通心孿子丹’的價值,‘通心孿子丹’他已經給出了三雙,剩下的兩雙隻能是他和玉鈴用了,不過他不想急切的用了,卻是想要尋得了三階的雙元屬妖身,象了金鼠那般,求得了最好的修煉成果。
回廣漢帝京之事,林風是要一人獨去的,玉鈴不許了女侶們伴去,卻是擔憂被帝京的有心人入了眼,入眼之後引發的任何猜疑,都有可能影響了青鸞宮的儀賓,林風此去的身份,就是玉衡仙門的千篁玄主。
日上三竿,乘船逆大江而上,林風佇立在船頭觀景,他的心情愜意而又感慨,他與這條大江的交集很多,許多的往事曆曆在心,船在上行中靠了岸,林風下船登陸,默然的走去,他的眼中,是一條流入大江的支河。
沿支河畔緩行,眼睛平淡的看視著,這裡是他當年獲得了自由的始地,遠觀之下他看見了澤湖,以及更遠的疊翠棋山。
他看著棋山淡淡的笑了,那裡是他曾經的噩夢之地,是讓他恐懼了很久的所在,如今的他,完全能夠將了那裡的一切掃蕩一空,他重回了這裡,有緬懷之心,也想了去會會月和泰池,他希望那個泰河,能夠在了那裡。
走入澤湖,林風尋到了當年修煉的岩地,那塊岩地依然是舊貌,林風卻是佇立在岩地上久久未離,當年的巨龜之身在這裡修煉,如今的巨龜之身也冇有成長的太多,還是生元期。
一個黑袍人忽的自棋山方向走現,卻是遠見了澤湖中的林風,黑袍人本是直走奔了大江,見了林風立刻斜轉走來,林風有所覺的轉頭看去,卻是嘴角含了古怪的笑意。
來的黑袍人是個老者,踏波而行的飄逸如仙,仙修之中容顏老態的並不多見,容顏老的要麼是胎境低修,要麼是一心的魂境靈修,舍不得了元氣養顏壯身。
“你?”黑袍人一走近,立刻驚疑的盯著林風。
“是我,你一向可好?”林風神情平靜,淡然回應,黑袍人竟然是當年那個迫他出招,卻又大意放了他的黑袍老者。
黑袍人的老臉立刻陰沉了,凶盯了林風,陰聲道:“真的是你,你竟敢了回來。”
“這麼久了,你也冇有什麼長進,我自然是膽敢了回來。”林風譏諷的輕聲回應。
“你是找死。”黑袍人勃然大怒,右手一揮化現了一朵尺徑黑蓮,黑蓮飄旋的猛飛撞向了林風。
林風靈覺到了沉渾土息,他神情平靜,身體忽的走出一個身形,卻是一個身穿了白甲的青年,一股沉重的山嶽氣勢隨之轟現,但見白甲青年右拳揮起暴搗,一拳搗中了飛撞而來的黑蓮。
轟!一聲沉宏的山撞之音傳蕩,黑蓮應拳崩滅,白甲青年的身形巋然不動,黑袍人卻是大驚失色,眼睛難以置信的惶盯著白甲青年和林風,突然身一轉的倉惶急去。
“彆走,你想要的,我願了再給你。”
林風的淡聲傳出,一股磅礴的山嶽氣勢已然追鎖了黑袍人,但見他的眉心之上忽的射出了一線白光,有如了一根光之神針耀奔,閃耀中無情的洞穿了黑袍人後心,同時一座小白塔飛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小白塔飛回化入了林風本尊,白甲青年也回了林風本尊,林風抬頭遠望棋山,眼中有了淡淡的失望,月和泰池冇在了棋山,而且棋山之主已然不是月和泰池了,月和泰池確實天魂階了丹,階丹之後就離開了棋山,去了哪裡,黑袍人根本不知道,黑袍人隻是月和氏的供奉,本身就是一個魂境後期的散修。
林風離開了,如今的棋山已讓他失去了再入的興趣,當年的怨恨他隻想找了月和泰池,棋山的蝦米不值得了他去費心報複,黑袍人是自己命衰,偏偏今日想了出山去尋歡,而且這家夥真的很窮,身財隻有五千金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