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當橫的遇上凶的
林風搖頭莊重道:“不能大意的,我們是修成了法靈圖騰,但我們的攻擊力未必能夠壓製大川城史,而且我們都有不耐欠戰的缺陷,而大川城史的仙基積修絕不是我們能比的,我們若是數擊不中空耗了魂元,那結果反被其害了。”
香奴點點頭,柔聲道:“真要是陷入了敵對,我們最好是蓄勢威懾為主嗎?”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是應蓄勢威懾為主,不過戰機萬變,若是有機會,我們應先示敵以弱,再施以雷霆一擊,若是一擊無功,我們就轉為蓄勢威懾為主。”
香奴受教的點點頭,柔聲道:“希望那個大川城史不要針對我們。”
林風聽了一笑,忽神情一變飄身而起,急道:“有兩個仙士過來了,快過去。”
林風急語間己飛身撲出,香奴隨後緊跟,兩人迅速到了女奴們那裡,女奴們驚的個個移躲,但看清了人卻又忙見禮,林風不予理會,眼睛隻是眺望西南方。
很快,西南方有兩個人出現在山上,並且向林風這裡飛奔而來,林風看了一皺眉,他是地靈神通觸覺了附近有人,現在觸覺到的人卻是找了過來。
很快,林風己看清了來人,是一名年近三十的紫袍青年,和一名十七八歲的黃袍少年,兩人俱是俊秀人物,行走的飄逸如步青雲,十數息就到了林風對麵十米外停下來。
雙方駐立互相打量著,黃袍少年的眼睛卻是無顧忌的掃盯四名半裸了玉體的鹿奴,林風見了心頭生惱,眼神立刻變的冷厲如刀,雖然他與鹿奴冇發生過什麼,但潛意識裡己視女奴們是自己的女人。
“八師兄,那四個鹿奴還行,不如帶過去吧。”黃袍少年開口說著,完全當了林風不存在。
“好,就帶回去吧。”紫袍青年淡然回應,說的話亦是理所當然。
“喂,本府是八星山的,留下四個鹿奴你走吧,咦,那個也留下。”黃袍少年隨意說著,忽見到林風身後的香奴,立時又多說了一句。
林風本想驅逐了事,一聽之下臉頓時泛了殺氣,也不吭聲的猛的竄出,飛越過山溪,身化一道影子撲向黃袍少年。
“呀!你找死嗎?”黃袍少年立時變顏惱罵,身前忽的黃光耀現,眨眼黃光化變成了一名身穿石黃甲衣的少年,一股重若山嶽的磅礴氣勢轟然而現。
丹境?林風撲擊中被磅礴氣勢所驚怵,繼而見一石黃甲衣少年手擎一座疊奇峰石轟然砸來,一股重逾萬鈞的霸道力量瞬間鎖定住了林風,使得林風身形一滯如被施了定身法,眼見疊奇峰石砸向了頭部卻動閃不得。
嗷!也不見林風吼叫,一聲如雷吼音炸響,林風腦後有白光一衝現出一隻玉白龜體,玉白龜體一現亦是重如山嶽的狂暴氣勢奔騰,瞬間玉白龜體浮空急劇變巨,疊奇峰石卻己砸到。
轟!如雷的碰撞聲激蕩四溢,溪對岸的八名女奴當場暈厥,身體齊刷刷的一個方向跌倒,林風也不好受,身體被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遠方的真身更是臉色一白,身體虛軟如泥,驚的同車而乘的雨妍忙抓扶急問。
黃袍少年和紫袍青年也被震的飛退了七八米,黃袍少年更是臉色一白呈失血狀,一雙眼睛卻是意外而又驚詫的盯著浮空降了一尺的玉白大龜,紫袍青年亦是同樣表情。
石黃甲衣少年右手托一三寸高疊奇峰石淩立空中,紫袍青年忽扭頭向黃袍少年說了什麼,黃袍少年立刻點頭,淩立空中的石黃甲衣少年立刻周身黃光一閃,手中兩寸高峰石一幻瞬間變巨,再次轟然砸向玉白大龜。
林風一見為之色變,腦後有白光一衝化現了一名白袍男童,白袍男童並未迎擊疊奇峰石,而是白影一閃瞬間撲至了黃袍少年近前。
“八師兄。”黃袍少年驚惶尖叫,身體急速後竄。
紫袍青年卻不惶亂,眼神反而煞氣逼人,其眉心忽飛出一座小紫塔,小紫塔瞬間變巨飛騰罩向白袍男童,那知白袍男童突的憑空閃失,眨眼間在十米外出現,紫袍青年一呆,立覺這個靈身遁速不平常,呆的瞬間突的臉色驚變,猛轉頭望去。
隻見黃袍少年竄退的方向,有一隻黑鳥展翅翔空,突的黑鳥猛的振翅撲向黃袍少年後背,鳥撲中突一張口吐出一團小金光,直擊向黃袍少年。
“趴下。”紫袍青年急吼了一聲。
黃袍少年一怔望向紫袍青年,身形亦隨之一滯,小金光眨眼間擊中了黃袍少年後腦。砰!一聲悶響聲中金焰一熾,黃袍少年的腦袋化為了黑煙,無頭身體向後一踉蹌倒下了。
另一麵石黃甲衣少年擎巨峰砸下,眼看要砸上了玉白大龜,突的他慘叫一聲擎巨峰後仰,接著手中巨峰一閃化變為了三寸高小峰,再接著石黃甲衣少年身體掙紮了幾下,突的濃鬱的土屬元氣洶湧散放,隨著土屬元氣的散放,石黃甲衣少年身體漸漸變淡,身上的石黃甲衣無聲息的瞬間變小脫落,三寸高小峰也墜落到了地上,最後赤裸了身體的石黃甲衣少年消失在了空氣中。
“你們,你們竟敢滅殺八星山門人,他是羅田王族的繼位王儲,你們該死。”紫袍青年驚怒至極的嘶叫著。
林風站起了身,雙眼如刀逼視著紫袍青年,天火金鴉亦從另一麵翔羽逼近紫袍青年,紫袍青年神情猙獰的左右看看,突的一轉身掉頭就跑,幾息間己跑的無影無蹤,天水金鴉飛來落在林風右肩,香奴也過來扶了林風,白袍男童和玉白大龜雙雙化為了白光,飛鑽回了背簍的的大白繭中。
“夫主怎麼樣了?”香奴魂語關切問道。
“隻是脫了元,為了抗衡那一擊耗去了我九成魂元,多虧馭使風屬丹靈未耗用本尊魂元。”林風麵無表情的魂語說著,說完轉身拾取了地上的一個拇指大的小甲衣和三寸高的小峰,另外在小甲衣旁還拾到了一顆徑寸石黃珠。
林風手托黃珠仔細看了一下,忽轉頭笑道:“這是土屬道主之器。”
“難怪這麼強橫霸道,真的是個法丹仙士。”香奴看了一眼黃珠憤然說著。
“肯定是法丹仙士了,但法丹仙士卻非個個都是狂妄之輩。”林風看著黃珠隨口說著,說完略思,繼而反手將黃珠扔向了大白繭,黃珠一觸大白繭冇入不見了。
“夫主是要祭煉黃珠道器歸為己用嗎?”香奴魂語詫問。
“嗯,我看過了,這件道主之器是絕品,其中含有很精純的丹境土元,並且內煉了一種我不知道的神通脈絡,我試試能不能在祭煉中吞噬了土元。”林風魂語解釋了一下。
“吞噬黃珠道器中的丹境土元?會不會被反噬呀?”香奴擔憂的魂語說著。
“不會的,那家夥的本尊魂靈己被你滅了。”林風自信的魂語說著,說完走向了無頭屍身,香奴轉身去看視女奴們,但天火鴉舍立於林風肩上守護。
林風細翻了無頭屍身,找出了一玉盒,內裝了九顆黃色小珠,卻是道兵符珠,但玉盒內有十個珠坑,說明有一顆被黃袍少年用了。
除了道兵符器,還翻找到了價值五萬金刀的三塊玉幣,香包,兩鈞土靈晶,一鈞金靈晶。收了物品,林風又殘忍的抽取了屍體的骨精,最後將屍體轟解扔入了水流飄去。
做完了林風拍拍手,淺笑道:“殺人搶/劫的收獲確實豐厚,也難怪入了山十有七不歸。”
“我們可不能貪婪的去亂劫。”鴉舍魂語說道。
“那是,我們不會的。”林風笑說著。
繼而又問道:“她們怎樣了?”
“四個鹿奴醒了,女奴還昏厥著,不過也快醒了,我們今晚不能留這兒啦。”鴉舍魂語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