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風彌傀身之修
吳風又扭頭和聲道:“雨妍,我和冰龜傀身與你一起繼續護送棲霞宮主歸家,之後去天蠶門行事,我的替身帶了風彌傀身和圖騰元身回青穀園。”
雨妍點點頭,繼而又道:“冰龜舍身回青穀園吧,畢竟大川北亭現在暗流洶湧,那個大川城史不是善與之輩。”
林風和聲道:“冰龜傀身也去青穀園冇多大助益的,我的魂元淺薄,馭使一個丹靈攻擊己是極限了。”
雨妍點點頭,她也知林風馭使丹靈力戰後會虛脫,頂多能夠用‘定海封神術’保留一成魂元,用於支撐圖騰和真身的肉體戰力。
“此次回青穀園我己有了信心自護,我和婉兒都擁有法靈圖騰戰力,就算那個大川城史起了凶心,我們兩人合力也應該能夠抗禦,即然有了實力自護,我不想青穀園再有什麼意外發生。”林風又自信的說了幾句。
雨妍一笑,柔聲道:“事不宜遲,我們分頭行事吧。”
又商量了一下細節,林風回轉了藤地,帶了冰龜傀身於左小臂處,雷澤龜舍交給了替身,臨彆他深視了替身一眼,內心卻是即慶幸又有些可惜。
慶幸的是替身是土木雙靈屬,中品土靈兼下品木靈,日後可以修煉‘三法屍神引’階丹,可惜的是替身在圖騰元靈未升階丹境二重之前,應該是無法修成法靈圖騰和真正階丹的,因為是被風彌傀身在土木二靈屬上占了先手,林風可不認為金鼠上師的忠告是在胡說。
依之前的商量,林風真身悄然翻過穀壁繞去了穀外,在穀外一處等候到了雨妍和棲霞主奴,一行四人向天神山外的城鎮走去,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林風想保住有替身的秘密,不能讓棲霞主奴知道,也不想讓那八個女奴知道。
真身翻山壁離開,替身彎腰抱起了白繭,低頭看著白繭,林風臉上露出了苦笑,自仙修以來是福緣頗多,可是每一次的福緣都不是完美的,幾乎都是福危與痛磨相伴而存。
遠的不說,就說這風彌傀身,風彌傀身的狀況實在是說不上是好,舍身骨肉皮處於重創養生之中,完全是脫了胎換了皮。
舍身內的心輪之中,一個白袍男孩垂目合手巍然懸盤,那是舍身的屍神精魄,就是這屍神精魄最讓林風不解,當屍神丹珠崩解時,他真切的感知到金袍靈身離開了屍神精魄隱去了山河鼎,可是這屍神精魄為何不是金袍靈身的外貌呢?
所謂精魄,即是靈之魄身,故又名精魄,亦可稱為妖靈,精魄是靈借助肉身氣魄凝生的靈體,圖騰修煉中的圖騰傀靈隻是靈,靈很脆弱,不具有實體攻擊力,隻能攻擊魂靈,圖騰修煉中的生元期升階至精魄期,就是煉生精魄成形的關隘,精魄成則升階,煉生精魄不成則升階失敗。
擁有了精魄之身的圖騰傀靈等若於魚兒化龍,不隻擁有了天成神通,而且可離體飛騰攻擊,即可施馭神通攻擊,亦可擁有近身肉搏之能。
相比之下,仙士的道胎與圖騰精魄類似,丹境靈身也與圖騰精魄類似,但遠不如圖騰精魄之體強悍,天地二魂的魂境靈身隻能算類似一兩成圖騰精魄之體,其攻擊幾乎隻能是元氣仙法。
圖騰修煉步入精魄期之後,其戰力儼然勝過天地二魂的魂境仙士,但圖騰仙基在生元期時,卻是比天地二魂的魂境一重仙士戰力低弱,生元與精魄兩期之間的戰力境況,簡直是一天一地。
林風的仙修進境太快,又缺少正統仙修見識的指導,但自身體會之下己長了許多見識,對魂靈、精魄或道胎、舍身或肉體,等等之間的關係己是清楚,精魄或道胎是修者肉體元氣血魄煉生而成的,是修者才能夠有的靈之道舍,精魄即可以契合肉身而暴漲武戰之威,亦可靈馭離體戰鬥。
林風怎麼也掌馭不了風彌傀身內的屍神精魄,而風彌傀身內的兩個內丹也非完美無憂,頂輪內的風屬內丹呈乳白色,丹體隻有半寸徑大,比冰龜內丹小了一大圈,丹體小意味著威能也弱,有些先天不足的欠缺成長性。
風屬丹體內也是一個小世界,生機翠綠遍布,一片片如翡翠的怪異草木高低環生於丹壁雜立,翠綠中彌漫著乳白色霧氣,一個白袍男孩垂目合手巍然懸盤於內丹中央,那是風屬精魄之身。
精魄在一呼一吸的修煉中,一吸間自丹體外納入了星辰水木兩靈屬元氣,一呼間周身飛出乳白霧氣四散,同時,一道道乳白色的細小光蟲自精魄體內生成,繼而大半飛離魄體飛入風彌傀身腦中,小半卻在精魄體內消失無蹤,卻是穿過冥冥虛界通道,直指了林風的真身腦海飛入不見。
與冰龜內丹相比,在風彌傀身臍輪內的土屬內丹卻是大了一圈,似乎威能更熾,事實上暗黃色的土屬丹體內卻是狂暴不息,丹體內彌含了白色和暗黃的土元,白色土元沉凝如塵,暗黃土元狂暴如沙塵肆虐衝撞不休,一隻玉白大龜趴踞在一片白岩上,大口不緊不慢的張吞著暗黃土元,吞吸一大口暗黃土元就合口靜默,靜默一會兒一張口吐出的卻是白色土元。
而在玉白大龜的上方懸浮著白玉色的山河鼎,山河鼎體浮爍著一層純白華光,純白華光中不時有暗黃土元鑽出,這景象分明就是土屬丹靈精魄在煉化地精膽所剩的土元。
而這一景象卻是令林風鬱悶,土屬精魄吞煉地精膽土元,隻能增加土屬內丹的丹元,卻不會生成他最渴求的魂元,不但不生成,土屬丹靈精魄吞煉中反而時時要攝用風彌傀身腦海中積聚的魂元,等於是風屬精魄修生的魂元在供應土屬精魄耗用。
林風對這種耗損豈能不惱,風彌猴舍腦海積修的魂元越多,戰鬥時對本尊魂元的依賴就越少,結果他試圖馭使土屬內丹外釋暗黃土元,但是他一馭動,土屬丹體立刻傳遞了一種欲崩裂的危機,就象是扒開口子泄洪卻會毀了整個堤壩一樣。
嚇的林風忙中止下來,甚至不敢去移了山河鼎離開土屬內丹,他潛悥識裡覺得土屬內丹能夠穩固不崩,八成是山河鼎起了支撐作用,土屬內丹的狀況隻能維持不變,好在林風嘗試馭用土屬精魄時,土屬精魄卻是能夠含了內丹化形戰鬥。
風彌傀身的種種缺陷讓林風很無奈,其中最讓他擔憂的就是金袍靈身,為此他有意識的不想風彌傀身太過強大,就象當初成就丹境火靈之後的心態一樣,他最想的是能夠掌控所擁有的,而不是在為他人做嫁,因此林風很有‘犧牲精神’的願意削弱風屬和土屬兩大丹靈,而最願意的卻是快些恢複和強大了冰龜丹傀。
為了隱匿山河龜舍,林風就地取石的做了一個圓石盾,山河龜舍正好陷藏入石盾內,將石盾撐扣在左小臂上,右臂挾抱了白繭離開了藤地。
香奴眼見林風抱著個大白繭走來,立時麵現了訝色,林風走過去解釋了一下,香奴聽了驚奇,卻是想了辦法取枝條編了一個筐簍,將大白繭放入筐蔞讓林風背了,卻是順眼了許多,也解放了林風右手。
做完後香奴忽莊容道:“夫主,有一事妻忘說了,前些日子這裡有一青裙女人途經,曾經向妻打聽可見過兩個黑袍男人,妻說未見過,那個青裙女人就離開了,當時雨妍正好外出去尋食物,事後雨妍說那個青裙女人是內丹仙士,因為當時那個青裙女人曾凝望妻的鴉舍,流露出一種令鴉舍心怵的氣息。”
林風聽了一驚,略思後淡然道:“即是途經的未必是敵對者,多思也是無用,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