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金鼠的指教
蜃神仙士最擅長纏鬥,如果雲彌龜舍一開始就飛天雲遁,那黑袍人隻能是望天興歎,但現在雲彌龜舍被九個幻神之體纏困住了,左衝右突的難以破開,黑袍人明顯是蜃神後期仙士,境界與積修都高過雲彌龜舍,雲彌龜舍的火靈光箭攻擊犀利,可是敵人不硬抗卻是空耗了戰力。
突然,一股灼烈的毀滅性威壓洶湧暴現,一條長達十餘米的紫焰巨蛇破空而來,黑袍人驚恐急望,一見紫焰巨蛇立時轉身暴竄狂走。
紫焰巨蛇卻未想放過,蛇身彎行破空追殺,兩三秒間己追出百餘米,蛇口一張吐出一點紫光,無情狠毒的貫擊中黑袍人後腦,黑袍人的腦袋立刻黑煙一現化成了灰塵,無頭屍體撲摔出了五六米。
紫色巨蛇急劇變小落在無頭屍處,蛇尾在無頭屍上一頓細翻,最後蛇吞了翻出之物騰空飛去,回到石洞吐物在金鼠上師手旁,金鼠上師手微動,林風還未看清什麼,物己憑空消失。
紫焰火蛇一閃化為了紫色明珠,紫蛇一張口吞回了紫色明珠,之後蛇頭一伏不動了,看的出這一次的戰鬥令它耗元甚巨。
“多謝上師。”林風和聲致謝。
“不用謝,事關於我。”金鼠上師魂語回應。
林風聽了心生好感,靜默了一會兒才道:“上師的法靈圖騰真的是厲害,絲毫不次於丹境靈身的威能。”
“圖騰入了精魄期即可憑了精魄為身附靈化形,但精魄期的附靈化形遠不如法靈圖騰的戰力,法靈圖騰是真正擁有了丹境神通,隻不過是肉身的仙基不匹。”金鼠上師魂語說著。
林風點點頭,又道:“隻是奇法修煉法靈圖騰的代價太大了。”
“代價再大能夠比得上性命嗎?仙修想要活的久遠,就不能夠可惜了己有的仙寶,隻要能夠增加實力,舍了什麼都是值得的,不要有了仙寶,卻冇了命去用。”金鼠上師說了自己的見解。
林風有同感的點點頭,又聽金鼠上師魂語道:“小子,提醒你一句,法靈圖騰修煉不可同屬,也就是你有了冰屬法靈圖騰,那就不能再造另一個冰屬、以及金屬和水屬的法靈圖騰了,否則就是徒勞,隻有圖騰元身升階為了丹境二重,才可以隨意多擁有了同屬丹境一重圖騰。”
林風一呆,繼而吃驚道:“為什麼會那樣呢?”
“我這是失敗後才知道的,不久前我想再修煉一個火屬法靈圖騰,結果藥力全被紫蛇奪噬了,差點害的紫蛇崩丹爆體,後來我才查知法靈圖騰隻能夠成就一屬,但如果修成了冰、雷、風三大異屬,則會喪失金木水火四屬法靈圖騰的修成機緣,你修成了冰屬法靈圖騰,那就修不成金屬和水屬的法靈圖騰了,但你有火靈仙骨,卻是可以修成火屬法靈圖騰或是雷屬法靈圖騰,法靈圖騰的修屬有一半取決於舍身屬性,日後你若擇雷澤玉龜修煉,則可能成就了雷屬法靈圖騰,擇火舍則成就了火屬法靈圖騰。”金鼠上師魂語解釋了一番。
林風受教的怔怔點頭,這一修秘大出他的意外,金鼠上師若不點破,日後很可能會讓他或彆的親人吃上一個大虧。
“雖然有所失,不過也有所得,你修成了冰屬法靈圖騰,卻是可以造就水屬和金屬兩種道兵,不過缺點是金屬道兵和水屬道兵必須成雙,否則單一屬無用。”金鼠上師又魂語指點道。
林風點點頭,想了一下卻是釋然了,以後的事以後說,他日後又不是非得倚靠道兵增強實力,不過他對修煉雷屬法靈圖騰卻是動了心,他有雷澤玉龜,日後還要用木皇靈尊祭煉雷府真符,實是值得去修。
光陰靜靜流過,三日後的黃昏時刻,林風己置身在大江艙船順流而下,在順利完成了血靈法寶的造就之後,離開洞冥山脈時,金鼠上師未生歹心,和氣彆過的各奔一方,一直到了大江林風才徹底的放下了心。
“天孫玉泉,本王詛咒你不得好死,斷子絕孫。”一個怨毒的聲音瘋狂吼叫。
“火德,這是你自找的報應,怨有何用。”一個冷漠的聲音譏諷淡說。
一片冰海世界,浮冰如島,晶瑩無邊,一塊聳立的巨冰之中,封凍了一個紅甲男人,巨冰旁的冰水中飄浮著一隻體如玉石的白殼大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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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能夠鬆口氣啦。”明雪閣內,林風垂腿坐在大床邊,長籲口氣的自語。
要說這一次的法靈圖騰修成,最令林風歡喜的不是仙修實力大漲,而是能夠解決了來自火德的心頭大患,他將火德魂靈移去了寒玉龜內丹封印。
寒玉龜內丹裡是個完全屬於林風主宰的冰靈世界,火德魂靈陷入其中不亞於入了冰寒地獄,再無脫逃的可能。火德魂靈被封印入寒玉龜內丹,林風就用不著蜃神靈尊長駐了水淨瓶中鎮壓,暫時的解脫了心頭大患和免除了魂元的時時耗費,雖然鎮壓耗損的魂元不多。
讓林風有些遺憾的是,寒玉龜的丹靈精魄不能通過虛界來到本尊這裡,亦不能夠無限遠離了圖騰元靈,這一點不如丹境火靈的獨立性,適才林風卻是用蜃神靈尊突然的穿越,將措不及防的火德魂靈帶離水淨瓶,扔入了寒玉龜內丹。
另外林風現在的山河龜舍的仙基很是古怪,山河龜舍的水靈仙基似乎己是精魄中期,而土靈仙基還是精魄初期,這種不平衡應該是很少發生的,但因了寒玉龜舍的仙基是精魄初期,硬生生的頂高了山河龜舍的水靈仙基,寒玉龜舍的原本是二階妖身,但因暴力的修煉而受創很大,寒龜內丹也因失去了六成水丹元,也是處於了虛弱之中。
雖然是做了一次‘奶牛工作’,但總體上林風受益很大,隻是本尊這裡獲益不多,戰力依舊不宜耗用魂元,但少了火德魂靈那個禍害,林風本尊身心俱暢,基本上撫平了之前的亡靈魂傷,變的生龍活虎了。
“大王,明雨宮主使人來問了。”一個白衣麗奴在樓口柔聲稟說。
林風一怔應了一聲,他臥床這幾日明雨來看過四次,昨日還來了,他答應今日去明雨宮小聚辭彆,因為他今日午後必須離開廣漢帝城,聽雨妍說是司禮府向明鏡提出了置詢,置疑明鏡私藏了天孫皇質。
質詢說如果是真,那麼請明鏡將林風交給司禮府,林風現的身責是皇質,而且未冠禮隻能算是明鏡仙主的未婚夫,明鏡宮無權讓林風留居。明鏡當然不能將林風交給司禮府繼續圈禁,前兩日己使人來催過了。
起身走到了樓梯口,白衣麗奴己移步向右側立,林風欲下樓忽的止步,右臂一伸攬了麗奴細腰抱了過來,麗奴驚慌的美靨揚起抬手欲拒,但瞬間又僵住了,秀眸看見了大王的臉龐俯下來,櫻唇一熱己被吻封。
隻是輕吻了一會兒,林風抬頭微笑俯賞著麗奴,麗奴美靨飛現了嬌羞紅暈,秀眸中惶喜交織,兩隻纖巧玉手不知所措的半舉著。
“大王,奴,奴謝大王垂愛。”麗奴忙惶喜的小聲柔說。
林風心情非常的好,見麗奴這麼的驚惶羞喜,下意識的心生憐愛,輕笑道:“你很好的,我也答應過,會長留你在雪心閣。”
“奴記得的,奴會用心服侍大王的。”麗奴放下手嬌柔的說著,神態自然了許多。
林風眨下眼,輕語道:“以後你會怎麼的用心服侍我?”
麗奴嬌軀微動,繼而低眉輕柔道:“奴擅舞,亦習訓過奴戲,會讓大王歡喜的。”
林風一怔,右手上移撫了麗奴秀發,輕語道:“麗顏雲姿,你的舞一定很美。”
“奴之麗顏,願永為大王舞。”麗奴柔聲輕語。
林風點點頭,遲疑一下欲言又止,右手一收輕撫了麗奴玉頰一下,邁步下了樓。雖然他重緣,但有些承諾還是不宜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