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初知天緣盛會
林風笑了笑,轉言道:“瑤如,你這幾日都會值守嗎?”
“是的,奴會一直在此值守,明鏡宮的其他人都去忙彆的了,瑤雪隨了仙主聽侍,月妃殿下趕去了南苑城,仙後陛下正在處理明鏡宮許多新生的內外事務,還有一位名靈芸的宮妃一直在天都衛統軍。”瑤如柔聲說著。
林風點點頭,道:“明鏡宮的覺魂期宮妃隻有三位。”
“是三位,而且都是覺魂巔峰仙基,明鏡宮從大婚至今一直未增加過宮人,相對而言是少了,地品仙宮正常的宮人妃子人數應不低於十位。”瑤如柔聲說著。
林風點點頭未語,耳聽瑤如又柔聲道:“大王在水玉閣見的鹿奴是女衛,女衛亦屬大王可寵幸的女奴,但女衛的地位比宮人低一品。宮人多為世族女兒,少數是女主自小的女伴或是姐妹,奴和瑤雪皆是世族女兒,靈芸卻是月妃殿下的族親姐姐。”
林風一愣,淡笑道:“明雪宮不是也有宮人妃子嗎,加起來已是很多了。”
瑤如柔聲道:“不能那麼算的,明雪宮是明鏡宮的屬宮,但隻是軍政歸一,明雪宮內的規製卻是獨立不可廢的,在皇族宗府亦是獨立存在的冊封。”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你說靈芸是月妃的族親姐姐,月妃的出身很尊貴吧?”
瑤如柔聲道:“月妃殿下的出身說不上尊貴的,月妃殿下出身的王族是沛白城大王冊封,沛白城位於帝京西方一萬八千多裡,是一座不算富裕的封城,而仙主能夠與月妃殿下結姻,卻是偶遇的緣分,月妃殿下奉召來了帝京參加天緣盛會,在街上不小心與一個天王族宮主起了爭鬥,正巧被路過的仙主解圍救下了,後來仙主在天緣盛會時與月妃殿下定了姻緣。”
林風聽了覺得有點傳奇色彩,好奇道:“什麼是天緣盛會?”
“天緣盛會每三年在帝京舉行一次,屆時所有十六歲以上的,未許身的王族一二品宮主和朝臣王臣之女可會聚帝京,與皇族的閣王和府王天緣定姻,皇族諸王有空姻之位的可在天緣盛會上求緣,王族宮主們可以向心儀的閣王和府王下天緣簽,若是閣王和府王相中就留下天緣簽,若是不中意的需備禮物同天緣簽一起送還王族宮主。”瑤如柔聲敘述著。
林風聽了大奇,這似乎類似地球的交友聯姻會,廣漢帝國是奴隸貴族製度的社會,怎會還有公開自由相親的事情,簡直是讓他難以置信。
“皇族姻緣是歸天宗府管吧。”林風訝異的點疑道。
“是歸天宗府管製,但合理的天緣定姻天宗府是不能阻撓的,其實天緣定姻的近半姻緣都是事先通氣定了的,據說當年帝祖陛下定下天緣盛會,主要是避免帝國邊遠王族離心,平等的給弱勢王族聯姻的機會,防止姻緣集中化而使強勢王族更強,弱勢王族更弱的局麵發生,天緣盛會使得許多弱勢王族的宮主與皇族的閣王府王聯了姻,使得弱勢王族有了主心骨的更加依賴皇族的統治。”瑤如柔聲說出了天緣盛會的真正意義。
林風點點頭,心裡真是佩服了廣漢帝祖的統治手腕,用姻親之法聯弱抑強,加深了弱勢王族的依賴忠心,使得遙遠的弱勢王族不致於淪為強勢王族的附庸,用姻親織就了一張覆蓋廣闊帝國的巨網。
“天孫帝國是不是也有天緣盛會?”林風隨口問道。
“有的,據說天孫帝國的天緣盛會是向廣漢帝國學立的,而廣漢帝國的官製卻是學了天孫帝國,兩國定鼎以來一直是兄弟之盟,互押的皇質視若本宗嫡王,還常常朝賀和親,在以前兩大帝國的皇品宮主互嫁和親是常事,但近百年來很少了,甚至還生了敵視之心,仙主成為宗老之後,力主重現兩國兄弟之盟親,廣漢帝陛下和很多宗老長老也支持仙主的這一上書。”瑤如柔聲說著。
林風點點頭,事實上明鏡仙主這種為國而‘獻身’之舉,在他心中很不喜歡,也因此他對明鏡仙主,乃至明鏡宮的感覺淡漠,他甚至有些擔心明鏡仙主會不會變成‘武則天’。
一個女人如果迷上了權力,女人就會變的比男人還要心毒冷酷,林風不想自己的那一片寧靜小天地,被明鏡仙主日漸膨脹的權欲心所破壞。
“大王。”一個嬌柔的聲音呼喚,香珠兒玉手托了雷澤龜身走入了花廳。
“女臣瑤如尊見雪仙後陛下。”瑤如起身女禮恭見。
“免禮,隨意吧。”香珠兒嬌柔說著,瑤如默然點頭坐下了。
“大王,早膳己備好了。”香珠兒又目注林風嬌柔說著。
林風麵現了無奈,香珠兒是故意來攪擾的,他的雷澤龜身在雪心閣告訴了香珠兒,他在花廳與瑤如在一起。
結果這個嬌柔的小妮子卻發了小脾氣,說大王在明雪宮就應該隻寵明雪宮的女人,不該不告訴她去與瑤如在一起。
“瑤如,這幾日我在雪心閣靜修,等香靈兒出關我讓她來見你。”林風轉頭和聲說著。
“大王去吧,奴會先去見了明雪月妃殿下。”瑤如柔聲說著,林風點點頭起身向外走去。
出了花廳,香珠兒玉手扶抓了林風左臂,嬌柔道:“大王為何讓香靈兒來見瑤如呀?”
林風扭頭和聲道:“香珠兒,大王說一句忠告你聽著,你身為明雪仙後是應該維護規矩,但不能過於死板,要酌情而管,絕不能不分皂白的排斥外宮之人。”
香珠兒美靨驚變,過了一會兒惶怯道:“大王,奴下次不敢亂管了。”
林風停下了腳步,轉身右手扶了香珠兒小肩,俯視和聲道:“香珠兒,大王冇生你的氣,隻是在教你處世之法,你記住了,大王在明雪宮與外宮之人在一起,不是論修就是在說正事,不會發生什麼寵愛之事,若是論修或是在說正事,你萬不可去管,管了會讓人認為你是個不識大體的心狹女人。”
香珠兒一愣,繼而神情由惶變和,點頭嬌柔道:“奴記下了。”
林風一轉身繼續走去,邊走邊道:“香靈兒也許適合修煉一種金闕仙法,我求了瑤如好一會兒她才勉強答應傳授,傳法之事你不可外傳,否則天宗府或會問罪的。”
香珠兒輕哦了一聲,歡顏與林風回了雪心閣,而林風也知道了瑤如拒絕與他親近的另一原因,原來在明雪宮中,瑤如不能做出觸犯明雪宮規之事。
一恍又是兩天多過去了,正午,一直端坐在床上的香靈兒睜開了秀眸,她的秀眸清澈含愉,一睜眼就凝視了書案後的林風,林風這兩日一直老實的在雪心閣二層修煉兼護法,香靈兒的異動讓他有了察覺,很快睜開眼看去。
四目相對,香靈兒卻是秀眸湧現了淚光,林風忙飄身一閃到了床前,關切的俯視香靈兒,卻見香靈兒身上有影一晃,一個影人離身而出飄落向床外,繼而又有兩個影人自香靈兒身體化現飛飄向床外。
林風心中為之一喜,扭頭一看身旁己亭立了一名白裙美人,白裙美人身後還立了兩名虛幻如影的白裙美人,身旁亭立的白裙美人與床上的香靈兒一般無二。
“大王恩澤,奴永記在心。”身旁的白裙美人盈盈女禮飄拜柔說。
林風愉悅笑了,扭頭看向床上的香靈兒,和聲道:“你能一次功成就好,你的潛質出乎我意料的好,水靈胎身己然凝實的恍若真人了。”
香靈兒珠淚順腮而下,纖巧左手一伸,林風一愣,遲疑了一下伸出了右手握了香靈兒玉手,手才一握己被扯拉的坐在了床邊。
香靈兒淚眼凝望著林風,好一會兒才柔聲道:“奴的心是大王的,奴的身子是明雪宮的,願大王日後莫棄了香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