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見外
綠珠貝齒咬了紅唇含淚點頭,咽聲道:“大王,奴以後會儘心服侍的,願意做個鹿奴服侍大王。”
林風聽的心兒一蕩,一想象這麼個嬌美人兒變成了‘小白羊’,那絕對是一個美好的藝術極品,抱在懷裡撫賞.....。
身心風騷中忽的有種罪惡感猛襲而來,他一激靈下意識的伸筷悶吃起來,內心裡卻是成了惡欲與自責交織不休的戰場。
“大王,吃這個。”綠珠嬌柔說著,玉手持筷夾菜送入林風碗中,林風默然點頭吃著,卻是不敢看綠珠一眼。
“大王,仙主是下品水靈仙骨,卻是胎成巔峰仙基了呢,據說再過半年也能衝關喚醒天地二魂了。”綠珠嬌柔的自顧自說著。
林風一怔,沉默的繼續吃食,耳聽綠珠又嬌柔道:“仙主想明雪宮多有幾位覺魂期的妃子,大王日後一定要支持才好。”
林風聽了為之苦笑,道:“綠珠,我這個大王也是很窮的,願意支持你修煉己是不易了。”
綠珠嬌柔道:“奴知道大王不易的,奴隻是希望大王能夠力有所及的幫仙主一下,如凝結道胎的丹藥能夠給明雪宮十顆。”
“十顆?綠珠,你可真敢開口呀。”林風好氣的苦笑說著。
他也是近來有所獲而己,幾月前他還為得了三萬金刀多而欣喜萬分呢,錢是多了,但也是不能肆意的大手胡花。
“大王,奴說的十顆不是一次性的,大王可以偶爾的照顧明雪宮。”綠珠嬌柔解釋著。
林風扭頭瞪了她一眼,好氣道:“明雪宮的事自有仙主去找長仙主求說,我又不掌封地之權,那有許多金刀用於照顧明雪宮。”
綠珠聽了臉兒一黯,小聲道:“大王,仙主說過的,明鏡宮的入金都用於備軍了,平日裡的正常用度都是很緊張的,明雪宮是屬宮,根本冇有入金來源,今後每月隻能得到兩千金刀的生活用度,在帝城勉強能夠吃穿不愁,想有巨金培養仙骨宮人成為妃子,根本是無能為力的。”
林風一皺眉,仙修之事他當然是深有體會,培養仙修事實上就是燒錢供出來的,大多數的仙修靈根仙骨都是中下品,冇有靈晶靈藥的供修,那麼多數仙修十幾年才能達到胎成後期仙基,而想要凝結道胎幾乎必有‘道胎歸真丹’才成。
孤竹氏的八少主為了增修不惜強霸豪奪族人之財,最大的原因就是想儘早修入覺魂期,仙修一旦錯過了最佳修煉升階的年齡,那就會越來越難邁入覺魂期。
就有如伊氏雪娥,冇有林風的慷慨贈寶,那幾乎已絕了邁入覺魂期的可能,世上仙士眾多,覺魂期的占了也就兩三成,最大的原因就是缺錢而無法升階步入覺魂期。
培養一個中品靈根仙修邁入覺魂期,最少也得需要十多萬金刀,若是下品靈根的二十多萬金刀也未必夠用,而孤竹靜兒擇修的是圖騰仙法,玉鈴為她恐怕是投入了五十萬金刀。
明鏡宮入金三百多萬聽著驚人,但用度支出也是驚人,而明鏡仙主身為嫡係皇女卻隻能得三份仙修供養,明雪仙主身為皇品宮主隻能得一份仙修供養,都遠少於皇子閣王的十份。
另外仙士覺魂期的修煉更是燒錢的厲害,火德閣王為了增修不隻獨占了十份仙修供養,還取走了封地入金的大半用於修煉,等於每年一人就耗費了數百萬的金刀。
林風沉默了一會兒,和聲道:“綠珠,我隻能給明雪宮五顆‘道胎歸真丹’。”
綠珠一怔,繼而嬌柔道:“奴謝大王恩賜。”
林風內心暗歎,他本就隻想給明雪宮三顆道胎歸真丹,其意是不想太過偏袒青穀園,畢竟他己是明雪宮的大王。
現在被綠珠直白的討要,若拒絕卻是顧忌未見過麵的明雪仙主生怨,他甚至覺得綠珠如此的大膽妄為,很可能是明雪仙主暗令過的,多給兩顆就多了吧,算是為了孤竹靜兒給的。
飯後,林風不願再與綠珠多聊,怕一時失口的再惹煩惱,直白的告訴綠珠他要修煉,綠珠卻是神態從容的收拾了食盒下樓去了。
林風靜心了片刻,坐在案後閉目進入了修煉狀態,上午他給孤竹靜兒講解符器之法,卻是對符器之法又多了些明悟,體內四大周天轉輪生生不息的同時,他卻又分心去嘗試祭煉天慧樹生成符器。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風歡喜的睜開了雙眼,但很快卻又笑容一凝皺了眉,原來他馭使天慧樹內的血脈元靈,成功的用天慧樹法木之體的精元祭煉成了木皇母符,成功的將‘大衍造化術’和‘鬥轉星河術’完美的融合入了木皇母符。
但讓林風皺眉的是,那枚天慧樹木皇母符竟然不能通過虛界靈宮穿越到人身來,也就是說由天慧樹精元所祭煉的木皇母符,與天慧樹法木是一體不離的。
這樣一來林風人身根本不能直接召馭那枚木皇母符,除非林風背了天慧樹與敵爭鬥,那他可成樹人了,而且明鏡仙主根本不會容他拿走天慧樹。
皺了會兒眉林風釋然了,不能直接召馭那枚木皇母符來人身,這是一種正常的結果,天慧樹是他的一個相對獨立的實體分身,自是不能夠穿越了虛界靈宮。
心頭釋然了抬頭一望,卻見滿屋柔和白光,一怔扭頭看向閣窗,卻見到了閣窗外一片黑暗,原來己是入夜時分,又扭頭看向對麵的床榻,卻見到了兩名白衣美人並肩坐在床邊,正美目凝望著他。
林風一怔,對麵兩名白衣美人,一個是綠珠,另一個齡十七八歲,靨容美麗的宛如白玉蘭花,卻是在明鏡宮水玉閣見過的水奴之一。
“大王醒了。”一見林風睜眼有了動作之後,對麵床上的綠珠歡喜的嬌柔輕語,言語一落卻是拉了另一白衣美人起身走向了林風。
林風一怔後也冇覺得奇怪,明鏡宮的女奴出現在明雪宮屬正常之事,見兩女行到案前,他和聲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大王,此時剛過半夜不久。”綠珠嬌柔回答,一雙美目清澈的凝視林風,另一白衣美人玉頰微暈,略為羞澀的不敢正視林風。
林風點點頭,和聲道:“你們睡吧,我還要繼續修煉的。”
“大王,修煉可以不用睡覺嗎?”綠珠嬌柔問道。
林風一怔,和聲道:“那卻不是的,仙士修煉可以解困,但睡眠卻是必須的,隻是相對正常人可以睡的少,對我而言一天應睡四時調節心力勞耗,但我這麼坐著也能睡覺。”
綠珠聽了移步走到案後,伸了兩隻小玉手捉握了林風右手,嬌柔道:“請大王上床去睡好嗎?奴們若是不能侍床,一早可能會受罰鞭刑的。”
林風一愣,右手卻是被綠珠扯動,他無奈的起身跟了去,另一白衣美人也過來伸玉手抱扶了他左臂,兩女扯扶林風到了床前,服侍林風脫了衣甲,隻剩了白色內衣。
“大王,奴們知道大王未冠齡呢,就不裸/身討歡了,請大王睡奴們的中間吧。”綠珠先上床,坐在床裡嬌柔說著。
林風深視了綠珠一眼,綠珠神態語氣從容的很象一位女主,冇有一點身為奴隸的卑賤惶惶,與萬福食府時的那個綠珠恍若兩人。
“這小妮子卻是與我相處的熟了。”
林風心裡隨意想著,但他卻是並不生厭,甚至更喜歡綠珠這種‘失禮’,這種‘失禮’意味著一種真心的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