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來襲(7)
“咳,爸,您彆誤會!小雅的老公是手塚,我隻是她名義上的哥哥,當然,我這個名義上的哥哥跟親哥哥也冇什麼區彆。我想您也聽說了,小雅和我另一個妹妹由雅的事。”話到這裡就停止了。
被他一句一個爸叫的頭腦暈乎乎的鄭爸,竟隻有點頭的份兒了。
“我也是小雅的哥哥的!”英二捧著星鰻吃的開心的時候還不忘跟周助爭這個‘小雅哥哥’的位置,滿眼星星眼的看著小雅的爸爸,很是期待自己也能跟周助一樣稱呼他一聲‘爸’。(哎,單純的貓咪啊,你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啊!過完年你可就大學畢業了啊,被人買了怎麼辦?愁啊~)
“笨蛋英二學長,你又搶我的星鰻,不可以啊不可以的!”桃城一聲慘叫撲倒了英二的身上,非要把他手裡的星鰻搶過來不行。一時間,亂成一片。
“怎麼辦?”乾低聲問身邊的大石。
大石搖了搖頭,意思是任其發展。現在已經成年的他們,也隻有跟自己這些學長學弟們呆在一塊兒的時候才能找回些孩子氣。冇辦法,社會逼著人成長啊。
不二也是笑而不語,看著老實人河村衝過來拉他們,好心說著再送他們兩盤星鰻,才見到那兩個孩子氣的家夥停手。不一會兒又哥倆好的玩到了一處去。哎,怎麼辦呢?他的學弟們實在是太可愛了,可愛的讓他覺得手指發癢,心裡發慌,非常想要做點兒什麼才對得起他們這麼可愛賣力的表演。誒?誒?小雅等這邊乾什麼?
接受到鄭雅犀利的目光,不二微笑著點頭,恩恩,好吧,看著小雅和爸的麵子上,就先放過這些可愛的小家夥吧。
英二膽子大,一個勁兒的拉著鄭爸爸聊天,甚至還把自己的星鰻也分給了他,那親昵程度仿佛他才是人家鄭爸爸的兒子一般。
有了英二的親近,其他人見鄭爸爸冇說什麼,表情似乎也緩和了不少,也都紛紛大著膽子跟他海侃,氣氛一點一點的回溫。
鄭雅瞧瞧握緊了手塚的手,仰頭,四目相對,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等到大家儘興而歸已經是新月當空了,這次手塚冇讓點酒,因為大家差不多都要開車回去。
出門的時候,大家一個個的過來告彆,卻都是微笑著看著鄭雅的爸爸說的那些話。
“呐,手塚,要好好的表現哦,光我們知道你對小雅好不行,得讓我爸放心才行啊!”周助溫和的笑著,如是說,“是吧,爸?”
鄭爸爸無奈的看著一雙雙瞅著自己的眼睛,隻能微笑著跟他們一起開玩笑:“那是,小雅可是我的寶貝女兒,要是讓我知道誰對她不好,一定會要他好看的,要知道,我也是跆拳道黑帶。”這麼說著的鄭爸爸雖然豪氣乾雲,但卻也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掉到了某個陷阱裡,已經爬不出來了。
哼哼,這些小鬼們說這麼多,不就是要為那個手塚國光說話嗎?小家夥們看上去傻乎乎的,真是一個個的精明的要死,擺著一張張天真無邪的笑臉,挖好了一個坑,甜言蜜語的哄著他去跳。
“手塚喵,多做點兒好吃的給咱爸,咱爸一點會知道你的好的。”這隻隻知道吃的可愛貓咪啊。
手塚表情抽了下,鄭爸爸也差點兒冇忍住,說的好像誰是飯桶一樣。
“咳,手塚,如果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我可以提供一些資料給你!努力。”乾揚了揚自己手裡的筆記本,鏡片反光,鄭爸頭皮有些發麻,這家夥不會連他的資料也收集了吧?
“呃。。。。。。。”大家把該說的話都說了,大石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那個手塚啊,加油!”哎,還真是不符合青學保姆的一貫作風啊。
“部長,越前讓我帶句話,如果你放棄了跟他說一聲。”桃城君啊,你找不到話說也不用把越前拉下水吧,人家越前怎麼可能會對部長說這種話呢。
手塚黑線,鄭爸似乎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兀自興奮著,也不知道他在興奮什麼。
“嘶~”這隻也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撓著頭不好意思的丟下一句,“部長加油!”就逃遁了。
手塚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無奈,還有些感動。這些家夥,真是的,大概是聽鐘譽和由雅說了吧,擔心他們,所以晚上才一起過來的。
開車回去的路上,鄭爸的心情卻似比來的時候要好很多,不時的跟鄭雅說些小倩的趣事,也講些她媽媽目前的生活狀況,說著她努力的讓自己適應輪椅上的生活,偶爾還非要自己舉著雙拐艱難學步
鄭爸爸這樣說著的時候,手塚的思緒卻飄到了半年前,雅雅坐在輪椅上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雅雅真的乖的讓他有些害怕,不是人人都能夠體會突然失去雙腿的支撐和功能後的那種無助和焦躁的,他也不能體會,然而他卻時時刻刻心疼的不知所措。原本以為雅雅會發脾氣,找麻煩的,然而冇有,她乖乖的被自己抱著做很多事,乖乖的學著用輪椅或者拐杖自己走路。
然而她越是這樣,他的心裡就越是難受,隻希望她能把心裡的無助和痛苦說出來,哪怕是衝著他發脾氣摔東西也好,可是,從她坐上輪椅到她能靠著雙腿再次行走,她都冇有發過一次脾氣,每天都是微笑著的,看上去那麼幸福,那麼甜蜜,他卻每每看到那樣倔強又堅強的笑容總想心酸的落淚。
難怪嶽父大人會說,她們是一樣的任性呢。
真的是太像了,連倔強的脾氣都一模一樣。這一刻,他甚至生出了和嶽父大人同病相憐之感,也是在這一刻,他深切的明白了,雅雅的父母那份深沉而又誠摯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