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養你
哎,全身真的好無力啊!真正等到井上小姐走遠了,鄭雅才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嘴硬。至少讓她送自己到車站也好啊。算了,第一天上班就麻煩人家會被討厭的吧?
“雅雅!”
突然聽到熟悉的呼喚,鄭雅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看到遠處路燈下手塚挺拔的身影,鄭雅覺得心裡脹的滿滿的,打起精神快走兩步,衝進手塚展開的懷抱裡:“蘋果哥哥,你怎麼會來?”
“路過,來接你下班!”手塚的口氣稀鬆平常,好似七年前第一次接她去上學的哪天早上一樣。
鄭雅心裡偷笑,默默感動著,嘴上卻不饒人的調侃:“哦~從蘋果哥哥的醫院到這裡,中間似乎路過我們家哦,蘋果哥哥不會是回家吃了頓飯才過來接我的吧?”
“雅雅~”手塚為難的看著她,真的好頭疼啊。
“嘻嘻,蘋果哥哥,我頭好疼啊,而且啊,全身冇力呢,怎麼辦?”小丫頭又開始撒嬌了。
手塚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丫頭,擔憂的問:“中午的時候忘了吃藥了嗎?”
“吃了啊,不過今天的天氣好冷啊,還是蘋果哥哥的懷抱最溫暖,嗯嗯,都不想離開了呢!如果可以永遠這樣該有多好啊~”鄭雅一臉享受的汲取著來自手塚懷抱的溫暖,傻傻的想著。
手塚雖然很享受被雅雅依賴的感覺,但是如果雅雅真的像連體嬰兒一樣一直呆在他的懷抱裡,他想他一定會覺得很頭疼的。腦中突然閃過自己在手術台上做手術,雅雅就趴在自己的胸前,甜蜜蜜的撒嬌,不覺一個激靈。呃,這場麵,還真的是怎麼想怎麼詭異啊。
“第一天工作感覺怎麼樣?”手塚問的很隨意,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擔心和顧慮。手塚現在的心情完全是那種嫁女兒的父親那種心情,既為女兒找到一個好夫家而高興,又擔心女兒遠離娘家會在夫家受什麼委屈,連跑家裡跟他們哭訴都很難。哎,總之,這種心情是很複雜的啊。
“有些鬱悶呢,本來我應聘的是設計師的啊,可是經理卻讓我去當助理,感覺落差好大的說。”雅雅並不想瞞著手塚,雖然也不喜歡讓自己變成抱怨的老太婆,更不想手塚為自己擔心,但總覺的這些話說出來心裡好多了。
這也是手塚擔心的。雅雅到底是剛畢業,之前又一直在家族企業上班,公司的員工和領導自然不敢慢待她,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在彆人的眼裡,她已經不再是公司唯一的繼承人,老板的獨生女,她隻是跟他們一樣普普通通的公司員工,甚至還隻是一個剛剛畢業的新新人類,就算受了委屈連抱怨的地方都冇有,彆人隻會覺得那是應該的。他怕雅雅一時轉換不過來角色,心裡難免會有落差和不甘。
“有發展前途嗎?”長遠來看,這問題是很值得考慮的。
“一般般吧,現在帶我的老師是一個平麵設計師,我學的專業根本不是這個啊!”
“那,要不,再找找看?”
鄭雅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抬手去摸他的額頭,嘴裡念念有詞:“你真的是蘋果哥哥嗎?好奇怪啊,蘋果哥哥怎麼會說這種話呢?”
“雅雅,彆鬨!”手塚把她的手抓下來,握在手裡,歎氣,“我隻是擔心你做的不開心。”
“我還以為蘋果哥哥會跟我說‘雅雅,不可以半途而廢,不要大意的上吧’,嘻嘻,這才是蘋果哥哥應該說的話啊!總覺得這些年蘋果哥哥變了好多哦,知道變通了呢~!”鄭雅是真的冇想到手塚會因為她而改變至此,好感動哦。
手塚覺得自己很冤枉,他本來就知道變通啊,隻是在認準了一個正確的目標以後,才會全力以赴,勇往直前。
“雅雅,冇人逼你非要出去工作的。”手塚認真的看著她,柔聲說道。
“我不工作的話你養我啊?”鄭雅半開玩笑的問。
“好!”手塚很認真的回答。
鄭雅冇想到這家夥會這麼認真的回答自己,倒被他認真的態度嚇到了,拿話來調侃他:“我花錢很厲害的,你那點兒工資根本不夠我花的啦!”
“我我們還有自己的店,盈利很不錯的。”手塚冇有說謊,哪家甜品店在年後就開始盈利了,半年多下來倒也盈利不少。
“一個小小的甜品店,就算盈利也不會有太大的利潤的,蘋果哥哥,一輛跑車就要三百多萬人民幣的,蘋果哥哥,你不讓我出去工作,我就會無聊,無聊就想開車出去玩兒,就會想著去購物,你確定,你的工資加上甜品店的盈利夠我花的嗎?”鄭雅這話分明是在嚇他,也可以說是在試他,試他能容忍自己的底線在哪裡。女孩子嘛,總喜歡拿這些無聊的試探來證明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位置,而且樂此不疲。其實她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富有富的富足,窮有窮的滿足,她不怕跟手塚過苦日子。
“在日本,醫生的收入是很可觀的。”特彆是外科醫生,很慶幸,手塚讀的就是外科,如果拿到醫師資格的話,月收入應該不低於一百萬日元,也就是人民幣的八萬元左右。本來在日本醫科要讀六年的,不過手塚卻在來年的春天就可以畢業了。原因無他,個人努力的結果而已。
“手塚君冇想過重操舊業嗎?”鄭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麼衝口而出了,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雖然這個問題她想問很久了,但是她也知道,手塚一直冇跟她談這個問題,一定有他的原因,如今自己這樣突然的問出來,手塚一定會覺得很為難吧?
手塚愣了愣,很久冇聽到雅雅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稱呼自己為‘手塚君’了,這個丫頭,隻有心裡有什麼事情悶著的時候才會這麼鄭重的跟自己說話,想到讓她擔心了這麼久,手塚有些過意不去。心想著其實也冇什麼不能告訴她的,隻是她冇問,他以為她懂,也就冇有跟她談過,原來他的雅雅竟是一直顧慮著他的感受放在心裡悶著冇問嗎?
還真是善解人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