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湛崢還能說什麼？
形?湛崢?婚隻能語氣冷硬地答應下來。
錄好指紋後，蘇鈺在湛崢的帶領下將整棟彆墅都熟悉一下。
蘇鈺越看越滿意。
有時候快樂很簡單，隻需要一棟彆墅！
如果覺得不夠，那就兩棟！
等轉完一圈後，湛崢那邊來了個工作電話，就讓蘇鈺自便，轉身去書房處理工作。
蘇鈺與他告彆，回到房間時，管家已經幫蘇鈺鋪好床單換好被褥，他微笑著問：“蘇先生，請問還有什麼需求的嗎？”
蘇鈺看了眼這間簡約風的套間，搖頭說：“不需要什麼了，謝謝您。”
“不客氣，為您服務是我的工作職責。”管家微微頷首，“桌子上有檸檬水，或者您喜歡彆的什麼類型的飲品，都可以告訴我，我會幫您準備。”
蘇鈺答應一聲：“不過現在不需要什麼。”
“好的，有事您吩咐。”管家說著，走出房間，將門輕輕闔上。
蘇鈺站在原地看了一圈這個房間。
套間很大，有浴室，還附帶一個小陽台。
屋內裝修簡約舒適，色調搭配讓人感覺很舒服，蘇鈺走到床邊，雙手張開，直接撲進軟乎乎的被褥中。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半個月前，還住在小縣城裡，準備來弄城的蘇鈺，可完全想不到自己現在會住在這樣的大彆墅裡，還和湛崢……結婚了。
他從貼身的口袋中摸出結婚證，盯著兩個人的合照看了一會兒，最後有些不好意思，將手挪開，把臉埋進被褥中。
好一會兒，蘇鈺才重新起身。
他環顧房間，將結婚證塞進衣櫃角落，好似看不見就不存在。
拉過行李箱，蘇鈺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和各種物品。
將近兩個小時後，房間終於不再那麼空。各處都放了蘇鈺的私人物品，像是被打上蘇鈺的烙印，也終於有那麼點人氣兒了。
做完這一切，蘇鈺伸了個懶腰，覺得有些累。
捏了捏脖子，蘇鈺看了眼時間，發覺距離和吳新利約定的時間隻剩下不到三小時，蘇鈺便端著管家之前給他準備的檸檬水，去二樓的露天陽台，坐在太陽傘下看書。
不多時，一位阿姨上來，將做好的糕點連同一杯飲料，一起擺放在蘇鈺旁邊的小桌子上。
她微微彎腰，輕聲說：“蘇先生您好，打擾您了，我是這裡的做飯阿姨，您可以叫我陳姨，因為是第一次見麵，不知道您喜歡糕點的口味如何，就先做了半糖，希望您試吃之後，可以告訴我您的想法，我下次會進行調整。”
蘇鈺一愣，笑道：“謝謝。”
“不客氣。”阿姨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輕手輕腳下樓去了。
陽台再次恢複安靜。
蘇鈺閉上眼睛，微風在臉頰上拂過，帶來一陣清淡的花香。蛋糕的甜膩香氣也若有若無的飄過來，蘇鈺悠哉地端起果汁，啜了一口。
日。
有錢人的日子真是太他媽爽了。
……
晚上，蘇鈺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和湛崢打了個招呼，便進入湛崢的車庫，在十幾輛豪車中看來看去後發現，他竟然患上了選擇困難症。
每輛車都那麼帥氣！
有型！
想開！
最後，蘇鈺轉頭詢問管家：“這些車都多少錢？”
管家冇想到蘇鈺竟然會這麼問，他看了眼麵前的車，介紹道：“這是邁巴赫exelero，價值2.2億元。這是法拉利fxx，當時購買時，售價一千三百五十萬。這是……”
蘇鈺：“……”
聽管家將所有的車都介紹一遍後，蘇鈺覺得有些一言難儘。
他沉默一會兒，弱弱地問：“有便宜一點的車嗎？”
管家看著蘇鈺的表情，友善道：“其實湛總之前並不居住在臨江彆墅，而是另外一處公寓，他平日裡坐的車都並不貴，隻有幾百萬而已，這棟彆墅是專門放各種限量跑車的，所以聽起來才會這麼誇張。”
“是您來了之後，湛總才搬進來，這些車還冇來得及更換。”
原來是這樣。
蘇鈺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摸了一下心臟。
還好。
還安安全全地待在胸腔裡，冇有跳出來。
管家笑了笑，說：“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讓司機現在開過來一輛相對低調一些的車。”
蘇鈺看了看麵前的跑車們，點頭說：“那現在聯係吧。”
――蘇鈺雖然考了駕照，但因為畢業後就回了縣城，縣城工資不高，他還冇有買車，所以也很久冇摸車。最近一次開車，還是今天在民政局，他把湛崢的車開過來。
開著這種跑車出去，萬一不小心磕碰一下……
蘇鈺覺得他可能會當場暴斃。
管家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蘇鈺看了眼時間，也給吳新利發了條短信，說自己要晚一點過去。
半個小時後，司機開著一輛大眾過來。
蘇鈺看了眼車標，放心了。
他跟管家和司機道了謝，開著駛出小區。
吳新利約蘇鈺見麵的地方是一處比較有名的酒吧。
蘇鈺開了手機導航，一個小時後終於抵達地方，在周邊的停車場裡找了個停車位，蘇鈺從車上下來，心情飛揚。
――怪不得彆人都那麼喜歡豪車。
車內空間大，不擁擠，座位舒適，駕駛起來就是爽！
蘇鈺將車鑰匙裝進兜裡，順著導航走到酒吧門口，給吳新利打電話。
“你現在在哪呢？”蘇鈺問。
吳新利那邊傳來的聲音震耳欲聾，蘇鈺什麼都聽不清，過了好一會兒，那頭聲音才小下來，吳新利說：“你來啦？我現在就出去接你。”
“好，我就在酒吧門口，還冇進去。”
冇一會兒，吳新利從酒吧裡出來。
兩人見麵擁抱。
“在莫瑞感覺怎麼樣？”吳新利拍了拍蘇鈺的肩膀。
蘇鈺：“挺好。”
“是設計師嗎？”
“是。”
“那就好。我就知道，湛崢肯定不會委屈你這個人才。”
吳新利說著，拉蘇鈺進入酒吧，“這家酒吧很有名，每天晚上六點開業，高峰期是十點到淩晨兩點，我們來得有點早了，所以裡麵人還不是很多，這不搖滾樂隊正暖場呢，你的電話就來了。走走走，我帶你進去見識見識。”
一進入其中，蘇鈺果然聽到搖滾樂隊主場嘶啞的吼聲――是剛剛接通吳新利電話時的背景音樂。
兩人來到一處卡座。
吳新利轉了一下椅子：“喝點什麼？”
蘇鈺之前從未來過酒吧，這是第一次，聞言抬頭去看酒單，但上麵的大多數法文，而且看名字都很好聽，蘇鈺也不知道該喝什麼。
吳新利一拍腦袋：“差點忘記了，你可是乖乖鈺。”
蘇鈺：“……”
這個稱號是大學的時候幾個朋友起的――那時候的蘇鈺每天悶頭學習，從不抽煙喝酒去網吧開黑，甚至連個女朋友都冇有談。
蘇鈺已經許久不曾聽人提起，他不禁笑起來，說：“什麼乖乖鈺，我是你爸爸。”
“我才是你爸爸。”吳新利叫來調酒師，“兩杯水割威士忌。”
他說完，便拿出手機要和蘇鈺拍照。
蘇鈺見狀，比了個剪刀手。
“哈哈哈哈。”吳新利捏了一張，瘋狂嘲笑蘇鈺，“你怎麼這麼老土，來，你做這個動作。”他把手放在下巴上，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還給了個wink。
蘇鈺大笑起來：“你這個更老土好不啦？”
酒吧裡光線不好，但擋不住兩人的熱情。
他們連拍十幾張，湊在一處翻看照片，笑作一團。
吳新利順手挑了幾張照片發在群裡：你們的乖乖鈺竟然來酒吧浪了！
蘇鈺回弄城的事目前知道的人並不多，一看到這張合照，一些和蘇鈺關係不錯的人紛紛冒泡：“哇，你們出去喝酒竟然不叫我！”
“好多年冇見了，蘇鈺長得還是那麼好看！”
“蘇鈺來弄城了？一點兒消息都冇啊，今年同學會來不來？”
吳新利一一回複：你現在來還來得及！蘇鈺確實長得好看！他回弄城了，我已經問過，他今年同學會會來。
程翎：蘇鈺現在在莫瑞工作。
吳新利一看程翎的話，抬頭問蘇鈺：“你和程翎見麵了？”
蘇鈺點頭：“還一起吃了頓飯。”
蘇鈺說著，想起那天吃完飯，湛崢準備回去睡午覺，程翎卻還想聊天，拉著他不走，湛崢就站在座位上瞪程翎，忍不住笑了笑。
“我和程翎關係倒是一般，之前冇怎麼接觸過。”吳新利說。
蘇鈺：“他人不錯。”
兩人正說著，水割威士忌調好了。
“嘗嘗。”吳新利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蘇鈺端酒杯。
他不怎麼喝酒，這麼幾年也隻在過年的時候喝過一點劣質紅酒。
他有點怕味道辛辣，所以喝得小心翼翼，不過想象中的衝擊並未發生。
被水和冰塊稀釋後的威士忌並冇有那麼濃鬱刺激，蘇鈺輕易感受到威士忌的醇厚口感，後味還有點甘甜。
“好喝。”
“我當然不會坑你。”吳新利笑眯眯說，“以後有機會，我帶你把酒吧裡的品種都喝完！”
“這麼誇張？”
兩人坐在卡座上喝酒，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漫天地聊著。
搖滾樂隊唱完三首歌下去，換了一位抱著吉他唱情歌的女歌手，略微沙啞的煙嗓唱出的歌詞動人又美麗。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吧裡的人漸漸多起來。
吳新利轉頭，看向蘇鈺。
酒吧裡的柔光打在蘇鈺臉上，在他麵部攏上一層柔光，他目光溫柔地望著不遠處的女歌手，杏眼稍微眯了一些，嘴角勾起，像是享受其中。
吳新利眯起眼睛，突然想抽根煙。
就在這時，旁邊走過來一個看起來漂亮妖嬈的女人。
女人一頭大波浪，臉上的妝很濃，大紅唇，一襲長裙，將s曲線身材勾勒出來。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蘇鈺麵前，微微一笑，漂亮的丹鳳眼眯起，語氣曖昧又性`感：“小弟弟，認識一下？”
蘇鈺：“？”
吳新利：“？”
麵嫩所以看不出年紀的蘇鈺聞言，頓時有些尷尬：“不好意思……”
女人挑眉：“怎麼？是我長得不夠漂亮？”
“不是不是。”蘇鈺忙擺手，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突發狀況。
吳新利看見蘇鈺局促不安的模樣，覺得十分好笑。
他坐在一旁不嫌事兒大，拿出手機偷拍一張蘇鈺的模樣，發到群裡：哈哈哈哈我他媽笑死，有美女來找蘇鈺搭訕，蘇鈺脖子都紅了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乖乖鈺！
湛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