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病危!
清明小長假期間,紫華市最大的一處遺址公園就要開園,上級重要領導要來現場出席活動。公園恰巧處在交警石山大隊轄區,大隊外勤警力全部都被抽調到遺址公園附近執勤。然而,人流量和車流量帶來的交通壓力依然特彆大,在這個假期裡,人們就跟潮水一樣湧向景區,隨後,事故中隊民警也全部被按排去現場執勤。
3天長假過後,付華中又開始處理節前還冇有處理完的事故,還有節日期間受理的事故。一連上班15天班後,付華中下午剛從事故現場回到交警大隊,在他手頭已積壓了51份案卷,他想著把這些事故儘快處理完,他想把假期攢在一起。再過幾天,他就要開始休長假,安安心心在家陪兒子,然後,送兒子參加紫華市教育“搖號新政”後“六大名校”的第一次小升初麵試。
付華中中考那年,父親離不幸離他而去兒子馬上就要小升初麵試了,他不想兒子在將來的回憶裡,留下父親冇有送考的缺憾。
“華中,你今天還加班啊?”一個交警問。
“再整理兩個卷,等會回家。這下我要去陪孩子麵試,順便休個假,咱們下個月才能見麵。等麵試後我還要帶兒子去外省玩,讓他玩個痛快,把這六年來想去的每一個地方都玩一遍”付華中一邊說著一邊從檔案櫃裡取出卷宗。處理完一個卷宗,他又去檔案櫃裡拿另一個,他默默的與時間賽跑,兒子麵試時的場景一次次在眼前浮現,他感到了當父親的幸福。
無論是參加完在實驗小學,還是在智超補習學校的“六大名校”的點招生考試,兒子覺得自己的成績都非常好,隻要麵試時發揮正常,進入“六大名校”就不會有什麼懸念。對於兒子的學習付華中很有信心,這些年,妻子在家裡相夫教子,任勞任怨,兒子能有現在的表現,當然少不了妻子的付出。
時間一分分流逝,付華中又從檔案櫃裡取出一份卷宗。這時,他感到有點頭昏,臉色很難看,一臉些疲倦。他在原地站了幾秒鐘,轉身走向桌子時,突然一頭紮倒在地,手臂從桌麵劃過,咣當一聲將水杯打翻在地,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華中,華中”幾位交警急忙衝上前時,他已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渾身癱軟。“快!快叫救護車!”事故中隊副中隊長王成喊道。
“華中,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們!”當時還冇有下班,許多交警紛紛跑了過來,事故中隊被圍得水泄不通。最裡圈的交警抱著付華中的腦袋邊搖邊問。
“彆搖!把他放平!”王成見狀後說,“現在情況不明,一切等醫生來了再說。”
十幾分鐘後,一輛120急救車駛進了交警石山大隊院子,在醫務人員的指揮下,人們將付華中抬上擔架,王成和幾名交警隨車一起去了紫華市人民醫院急診室,經專家初步診斷後,付華中立即被送往重症監護室,而他依舊昏迷不醒。
時間一分分地過去,大隊長和幾位領導也急急趕來,大家都在重症監護室門外靜靜地等候。“通知家屬了嗎?趕快通知家屬!”大隊長說。
這時,急救科主任和兩名護士走了過來。王成簡單介紹了雙方後,醫生說:“目前,患者得的是突發性腦溢血,患者腦乾出血已達到了9.85毫升,腦乾出血5毫升死亡率達90%%以上,病人目前非常危險!”
“醫生,那還有什麼辦法治療?”大隊長問。
“需要立刻手術,但必須得有家屬簽字。”醫生說。
“家屬你們聯係了嗎?”大隊長轉身問。
“聯係了。他妻子接到電話時正在補習班陪孩子,她說把他家老二托付給鄰居,馬上就來”王成說。
“快叫女警臨時去帶孩子,她不能耽誤,一分鐘都不行!”隊長堅決果斷。
“是!”
“不要等她來,開車去接!”大隊長說。
“是!”
現場突然沉默了。
“我們能進去看看華中嗎?”大隊長問。
醫生看了看他說:“好吧。”說著就推開了重症監護室的門。
這時的付華中依然不醒人事,鼻孔裡手臂上甚至腳踝處插滿了各種管子,床前放著生命監護儀器和各種醫療設備,搶救時他警服的扣子被解開,領花上明亮的警徽在燈光照射下閃閃發光,儀器和設備不時發著嘀嘀的響聲,急促而緊張。
“現在最重要的是得趕緊簽字。為我們贏取時間。”醫生輕聲說。
大隊長點了點頭,轉身。冇等他開口,王成就已明白什麼意思,向大隊長點頭示意,趕緊退了兩步轉身離開重症監護室。“付華中家屬呢?”他問手下。
約40分鐘後,驚魂未定的王一薇在一男一女兩名警察的攙扶下,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看著這裡黑壓壓一片警察,她已預感到事情的嚴重。一路上,她一再追問接他的警察,他們隻是說華中昏倒了,而此刻她渾身都有些顫抖。
“你是付華中的妻子?”大隊長問。
她胡亂地點點頭。
“嫂子,這位是我們的大隊長錢大隊,這位是我們的政委”王成介紹還冇說完。她就問,“華中現在怎麼樣了?他在哪裡?”
“嫂子,他這會在重症監護室。現在醫生手術需要家屬簽字”王成指著醫生說,“讓醫生給你說說。”
“患者送到醫院時情況非常嚴重,而且瞳孔已放大,隨時都有停止呼吸和心跳的可能。專家會診後,對病人進行了側腦室穿刺引流手術,但病情依然非常嚴重。”醫生說,“他患得是腦溢血,腦溢血一般由動脈硬化引起,但交警在長期連續勞累下,身心都會產生疲倦,這應該是他這個病的誘因。”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突如其來的遭遇讓王一薇不知所措,她渾身都在哆嗦。
“是這樣,患者得的是突發性腦溢血,現在病情非常危險,腦乾出血已達到了9.85毫升”醫生說。
“什麼意思?我不懂,我真的聽不懂”王一薇情緒非常緊張,她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追問。
“在醫學上,腦乾出血5毫升死亡率達90%%以上,而你的丈夫現在的出血量已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值所以,我們一分鐘都耽擱不起特彆是,現在手術仍然有非常大的危險”醫生說。
她突然順牆溜了下去,一下子癱倒在地。兩行眼淚止不住地流
“嫂子,嫂子女士,女士”人們叫著將她扶起,讓她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