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遙控指揮
這時,一群記者扛著長槍短炮衝進會議室。“你好!請問你是付華中付警官嗎?”記者問。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付華中無所適從,他趕緊掛斷電話,一臉驚訝地問:“你們找付華中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剛才胡副支隊長說,他勘查現場時掌握了第一手證據和資料,取得了重要的線索。你能透露一下情況嗎?你究竟獲取了什麼重要線索?”記者問。記者已經將攝像機對準他,話筒架在了他的嘴邊。
“我”
付華中措不及防,他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自己隻是在案發後查看了現場,目前各路彙總的情況胡平安又不是不知道,情況都不明朗,案情撲朔迷離,案發幾個小時了,專案組連嫌疑人的任何信息都冇有,彆說自己,就連專案組也雲山霧海,哪裡掌握了第一手證據和資料?哪裡取得了重要的線索?
付華中急中生智趕緊說:“你們找付警官啊?他不是剛剛出去了嗎?應該是去了紫華警苑酒店”
“什麼?付警官走了?他去酒店乾嗎?”記者問。
“我們的專案組設在那裡。”
付華中在媒體記者的記憶裡冇有任何記錄,和享有“魏國濤工作法”美譽的魏國濤相比,“付警官“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警察,所以對他的這張臉記者是冇有識彆能力的。幾家媒體記者在一起一合計後,趕緊杠著攝影攝像器材衝出會議室。
“趕緊追胡副支隊長他要去醫院,受傷女警手術後醒過來了”他們叫嚷著衝追了上去。
這時胡平安已坐上車,他從倒車鏡裡看見了蜂一樣湧出交警支隊的記者。“走!咱們走!”他對司機說。話音一落,汽車啟動,朝著醫院方向駛去。
夜景色倒映在胡平安貼著深色玻璃膜的窗戶上,跟電影裡的重疊鏡頭一樣從眼前快速閃過,車裡響起了理查德克萊德曼鋼琴曲《回家》。他的家就在夜幕下不遠處那盞發著亮光的屋子裡,妻子和女兒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家,是骨肉血親聯通著心臟時的滾滾熱流歲月將他一天天變得蒼老,再過幾年他就要退休,就要開始頤養終年,人呐,風風火火打拚了一輩子,老了老了,卻越發牽掛起自己的家。
每當華燈初上,勞累了一天的胡平安回家時司機都要給他放這首曲子。優美的旋律在車裡盤旋回轉,浸透著一種淡淡的滄桑感,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悲涼。胡平安有些疲憊,他輕輕地靠在後排的坐椅上,雙目微閉,若有所思。
在一些主要路口,各交警大隊已設立警用車輛檢查點,交警正在進行執法檢查,攔截的“東o”號牌的車輛。胡平安知道,這是專案組安排的第四路人馬,正在排查肇事逃逸的那輛越野車。不一會兒,胡平安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拿出電話撥通。
“國濤,宣傳處處長去不去醫院?”他問。
司機立刻將音樂關掉,車內變得安靜。
“這個我問問。”魏國濤說。
“政委這幾天在外地出差,按理說這事也不歸我管”胡平安停了停說,“這樣吧,你轉告宣傳處,讓他們從現在起廣泛收集有關晏然和支隊‘交警執勤形象示範崗’的各種資料,做好大力宣傳案件偵破和支隊各方麵體係建設的充分準備。在政委回來之前,他們有任何需要都可以來找我,物資、人力、要什麼給什麼,但一定要打好宣傳這場仗,我們要從一開始就要占領輿論高地,專案組每天將向媒體通報進展,必要時,由你們政秘處代表支隊作新聞發言人。”
“胡支隊,這個不妥吧?政秘處怎麼好插手人家宣傳口的工作?”魏國濤說。
“你當過‘魏國濤工作法’的明星和公眾人物,你有實戰經驗”
“那不一樣,那是彆人宣傳我,這次是咱們組織媒體宣傳晏然,怎麼能一樣呢?”魏國濤說,“胡支隊,不過我負責把話傳給宣傳處”
胡平安看了看表,坐在後座上的他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說:“今晚局長要去醫院,誰準備材料?”
“材料我已經安排人準備好了,是晏然的個人簡要情況,執勤形象示範崗簡介,還有基本案情和成立專案組等內容,就一頁紙,咱局長一到醫院我就交給市局黨委辦公主任,讓他立即呈送給領導。”魏國濤說。
胡平安聽了以後才放心,特意叮嚀魏國濤說:“你不應該在住院樓裡等候,而是直接到醫院大門口去迎接局長,記住,你一個人去,不要帶穿警服的人。你現在就聯係市局黨委辦公室主任,就說是我讓你與他直接聯係的,你一定要趕在局長上住院樓之前,將基本情況交到他手裡。”
“好的。胡副支隊長!”
胡平安正要掛電話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趕緊補充說:“國濤,是這樣,你給辦公室主任打電話,讓他的車搶在局長車前到醫院,然後在局長冇下車前就將材料交給他。現在有大批記者正往醫院趕,要是局長對情況了解的還不夠全麵,怎麼跟受傷的女警講話?又怎麼給媒體講還有,專案組兵分四路連夜查案的內容你寫進去了嗎?”
胡平安的汽車在城市裡穿梭著,鑽地道,上高架,一道道光亮在錚亮錚亮的典雅的黑色車身上呈現著,切換著。
晏然做完手術後非常虛弱,臉上血色全無,潔白的病床、潔白的枕頭,和她煞白的臉很難區分,隻是一團烏黑的頭發泄在白色上麵,格外清晰,分外閃亮。平時執勤時,將滿頭的烏發要束進帽子裡,一頂帽子,一身警服,一條腰帶,這支隊對形象崗的要求,一下班,晏然就會放下束起的黑發,穿上便裝,變得嫵媚多姿,楚楚動人
病房裡,晏然身邊擺放著好幾種醫療檢測儀器,儀器上顯示著紅紅綠綠的曲線,一根長長的輸液管裡,清澈的藥水一點點注入她的體內。右胳膊上包紮著厚厚一圈繃帶被石膏固定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