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案發鬨市區
王一薇和許許多多普通人一樣,每天的生活都是在單調、乏味和忙碌之中度過的,離開職場這麼多年,她早已習慣了平淡平淡的生活,這樣的生活就跟一潭死水一樣波瀾不禁,從來都冇有泛起過浪花,更冇有什麼驚濤駭浪。
如果說生活裡還泛起過和泛著美麗的漣漪,那一定是付子傲一天天的進步,這種進步就是粼粼波光,一閃一閃,波動著波動著,就在王一薇心裡蕩漾開來了,一種幸福和滿足在波動和蕩漾中會浸透著她的心田。還好,有孩子生活就有希望,也就有樂趣。
而此刻付華中心裡不會有粼粼波光,更不會波動和蕩漾這什麼,他正在為一起驚濤駭浪的案件而全力以赴。兩個小時前,位於紫華市中心的世貿中心大樓下,發生了一起令全市人震驚的案件。
世貿中心是紫華市場的白菜心,這座造型獨特的大樓是響當當的地標,以前叫作紫華電報大樓,是在上世紀50年代動工興建,曆時四年之久,於60年代初年竣工使用的。大樓由塔樓和東南兩翼三部分組成,濃鬱的蘇式建築風格成了一道風景,簡潔的外立麵,乾淨雄偉的塔樓,還有精細的局部雕刻這棟大樓整體米白色牆麵典雅而尊貴,像一位英俊瀟灑的白馬王子,風度翩翩地等著聖潔美麗的公主,又如同一隻白色仙鶴獨立雞群,欲翩然駕鶴雲遊。
進入上世紀九十年代後紫華市大力發展經濟,這棟樓也便有了新名字:世貿大樓,與美國白宮以前的世貿大廈僅一字之差。世貿大樓裡聚集著來自全國甚至其他國家金融領域裡的大咖,一樓和二樓銀行和各種金融機構紮了堆,每天太陽升起,身著西服或套裝套裙的年輕金融人才和這棟樓一樣閃耀著光芒,閃耀著財富與智慧的光芒。
世貿大樓門前是一個十字路口,人多車多交通流非常大,這裡是紫華市最繁花的一個窗口和臉麵,是典型的鬨市區。紫華交警支隊還專門在這裡設立了全市惟一一個“交警執勤形象示範崗”,專門從大學剛畢業不久的女警中選拔形象和業務能力都非常出眾的精英,組成了一支直屬於交警支隊的女子中隊,取名世貿大街中隊,這個形象示範崗所在地屬於石山區。
世貿大街是世貿大樓門前一條寬闊的街道。每天來這裡站崗值勤的女警業務嫻熟,氣質逼人,指揮手勢柔中帶剛,執法嚴明而溫柔。她們給城市增添來了一抹靚麗的風景。
付華中遇到的正是有關“交警執勤形象示範崗”女警執法被撞的案件。兩小時前,26歲的女交警晏然在世貿大街十字執勤時,右轉紅燈亮起了,可一輛奔馳越野車司機卻拒不配合,居然闖了紅燈強行右拐。正在馬路中央崗亭下指揮著交通的晏然趕緊衝著這輛交通違法車輛吹響哨子,示意立刻停車。“停!停!快停下!”見車輛絲毫冇有停車的意思,她就趕緊跑上前將車攔停在馬路中央偏右側方向。
這是一輛高檔越野車,全車通體黑色,在夕陽下反射著一個個小小的光圈,從不同角度看去,每個光圈都在微微跳躍著。車窗玻璃上貼著同樣黑澄澄的膜,晏然根本看不見車內,她執勤時白色的帽子反射在黑澄澄的玻璃上。
“請出示行駛證”晏然見司機並未降下汽車玻璃,就輕輕地敲敲窗戶。
世貿大街四個方向的車流量非常大,身後一輛輛汽車駛過時發動機的嗡嗡聲和胎噪聲傳進晏然的耳朵,她見司機冇有反應就再次邊敲玻璃邊說:“請出示行駛證”
黑澄澄的玻璃上反射著的白色帽子正一點點減少,車窗玻璃緩緩降落,先是黑黑的寸頭頭發,緊接著是一副跟車玻璃一樣黑而反光的墨鏡,再下來,一張跟車玻璃一樣黑黢黢的臉漸漸露了出來。
晏然向墨鏡男子敬禮繼續說:“請出示行駛證”這時,她透過下降了一半的車窗戶玻璃,用餘光掃了一下車內,副駕駛坐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年輕的女子,皮膚白皙,烏發從頭上一泄而下,自然地將半個臉遮掩著,她鼻子很高也很精致,從側麵還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紅嫩的唇,特彆是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餘光裡後排座位上似乎有個男人,但她又不能確定。
短短幾秒鐘之後墨鏡男人從車裡找到了行駛證,正一點點將手舉起來,一點點接近窗戶。“請出示行駛證”晏然見司機在猶豫就再次向說。
副駕駛座位上的女子這下才循聲將臉轉向晏然,那是一張極其標致的臉,眼神如月光乍泄,清澈明亮。晏然也不驚一怔,她覺得那位女子像是從天上墜落的仙女,氣質和容顏咋像食過人間煙火?女子的美豔甚至讓晏然懷疑是不是遇到了某位名星。
行駛證在墨鏡男子的手裡漸漸升高,升高,終於把它遞到了窗戶跟前,晏然便伸手去拿。突然,一聲油門下去,越野車瞬間變成了怒吼的獅子呼嘯著發瘋似地向前衝去。
“呀!”晏然根本就冇反應過來就本能地抓住車窗。“停車!停車”
汽車跟開了弓的箭一樣不再回頭,晏然臉色煞白,白色的帽子掉落在馬路,在地上打著轉兒,汽車依舊咆哮著向前衝去,一直從世貿大街口向北大街拐去,女警晏然一隻手還抓著車窗,被拖出好遠一段。“啊呀”
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鬨市街頭,突如其來的情形令所有人瞠目結舌。這時,執勤崗附近的三位女警趕緊朝著闖紅燈的汽車跑去。“快,快救人!”有行人大聲叫喊著。這時,不少路人朝汽車行駛的方向跑去,他們想追上那輛黑色越野車。
這輛奔馳車右拐行至北大街街口時女交警晏然最終被甩在了馬路上。車冇停,車輪從她的胳膊上輾了過去,然後沿北大街跑了。被拋摔下來的晏然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在她一聲接一聲的呻吟中慢慢就有點意識不清了。
“血!血”三位女警這才看到在藏藍色的警服和黑黢黢的柏油馬路上,流淌出一股股鮮紅鮮紅的血。
晏然被汽車拖出大約60米後被甩在馬路上,奔馳車從她胳膊上輾過後揚長而去。無論是擊者還是十字路口的監控,都記下了那輛逃逸奔馳車車牌號為東o88688。“東o”是個非常敏感的號牌,這是全省公安政法係統的專用號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