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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精靈部落 第十二章 精靈

2025-05-26 作者: 章渝

「人類呀你是如何到達這裡的?」詢問伽羅的是一位年長的精靈。

如果以人類的目光來看這是一個充滿著聖潔、成熟、美豔和成熟女人風韻的精靈美女。

然而根據伽羅腳底下花貓對她的生物能量的分析判斷麵前的這個精靈的年齡至少有八百年以上。

八百年的歲月即使是先天性白癡也能夠進化成天才美麗天真的少女也能變成恐怖的老巫婆。

電光石火般地回想了一下在來的路上編好的說詞確定無誤後伽羅才一字一句地回答著精靈的問題。

剛才他冇有反抗在陌生的環境裡麵最好先配合。反正那些精靈並冇有對他做出什麼禁製。現在的他不指望謊言的完美隻希望引起精靈們的同情。

回答的時候伽羅充分地表現出了一個迷路旅人的驚慌和恐懼的神情九成真話一分竄改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完美的表演冇有了淚水怎麼成?鬥氣輕微地刺激著淚腺淚水如同瀑布一樣的流下。哭哭啼啼的他贏得了周圍年輕精靈們的一致同情。

唯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自己身邊冇有一條手帕。

傳說中那些進入精靈部落的男人們最後都會精儘人亡的。美麗的傳說讓伽羅有了一點美好的憧憬他已經開始計畫以後的日子。

我不會我白天不運動晚上少運動下雨天和陰冷天才多做運動!這是伽羅對自己的警告如果美夢成真的話。

伽羅環視著四周的這些精靈她們都是那樣的年輕美麗。歲月似乎冇有在這種美麗生物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伽羅似乎覺得自己變成了進入了女兒國的唐僧。

雅妮看著麵前的人類嘴角露出了驕傲而矜持的微笑。雖然麵前的這個男子的回答是那樣的真實和懇切。

但是對於她來說有一點是肯定的他一定是在騙人。

人類絕對不能相信人類中的男人更是不能相信。這一點連人類的女人們都這樣說的。

麵前的這個家夥回答的時候心跳一直冇有變化明顯的是一個把說謊當成如同吃白菜一樣的人類。

冇有人能夠如此好運地躲過這麼多的陷阱和阻礙來到這裡當年朵拉的父親也不過是在黑沼澤的邊緣徘徊。幾十萬分之一的機會就等於冇有可能對於人類的奸詐和無恥在幾百年前雅妮就深有體會。

相信人類還不如砍下自己的腦袋這樣做至少冇有被背叛以後的痛苦。比起人類來自己那些同胞們純潔的簡直如同白癡耿直的如同獸人。

現在的生活平靜地讓人感覺到有一點無聊。有時候雅妮躺在大青石上麵回想著以前的歲月。她還真的有一點懷念以前的那段時光那種刺激的生活和戰鬥。

麵前的男子是最好的玩具。

不是有一句老話:與精靈鬥越鬥越蠢與人鬥才其樂無窮。自己不好好的玩一下怎麼對得起自己?

看著麵前的男子那副指天劃地的樣子雅妮隻是微微地笑著看著他。

一杯清澈見底、清得不能再清的清水三枚冇有一滴油水的、小得不能再小的果實這就是伽羅今天的晚餐。

被關入牢房的伽羅看著麵前的一杯清水和三枚果子心中的苦悶無人可以訴說。

該死的花貓早就在被現的時候開始裝扮可愛和自己劃清了界限。

估計現在牠肥胖的身體正在一個精靈美女的身邊享福而自己被可憐地留在這裡過著非人的生活。

不過精靈本來就不是人在她們的眼中伽羅應該對這份豐盛的晚餐表示感謝。

伽羅住的地方還不錯這個地方說是牢房環境倒是比伽羅的家裡還要清雅。

房子在一棵大樹上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飾品。青藤盤繞著樹乾一簇簇的花朵迎著陽光開放不時有著各種鳥兒飛來飛去。

被關了七天的伽羅每天被那些精靈們帶到雅妮的身邊詢問著同樣的問題。

伽羅的回答已經變得是那樣的流利他的眼中已經冇有淚水。

他看得出來長時間和外界隔離的精靈們把他當作一個娛樂的工具而自己如同一個傻瓜一樣被那些大大小小的精靈們逗弄著。

是可忍孰不可忍堂堂的人類怎麼能被精靈們所調戲?

等到了第四天伽羅開始裝瘋賣傻了。

在審問的時候他先是唱了一段黃梅戲裡麵的天仙配贏得了圍觀精靈們一致的掌聲。接著是一段《蘇三起解》唱得是蕩氣回腸。這一段表演讓他當天晚上的夥食更加的豐盛了:任意飲用的清水和一大盆果子。

為了回敬精靈們的好意伽羅在第二天吼起了自己拿手的秦腔。然而纖弱的精靈們並不欣賞伽羅那如同叫驢打滾一樣有力的聲音更不會明白八百裡秦川的勞作農民喜怒哀樂的精華。

劈頭蓋臉的水果被扔向了伽羅當天晚上的晚餐更被縮減到了一杯清水的地步……

阿圖拉的神念如同蜘蛛絲般地灑向周圍的地域。一個奇怪的波動引起了他的關注。

「你們是如何看待這個人?」雅妮問著身邊的那些長老們。

「很有趣的一個人也是一個很可怕的人。他前天唱的那種歌曲他說那種叫做什麼秦腔的東西比獸人們的戰歌還要可怕。

「我到現在還冇有回過神這種東西如果傳授給了獸人獸人的戰鬥力至少能夠提高三成。」

「這個人的武功應該很不錯能到這裡的人都不會是弱者。」

「我覺得這個人冇有惡意。」

正在爭論的時候會議室中間的那個水晶球突然變亮了內部一絲絲白色的濃煙纏繞著變成了一個人形的東西一種毫無表情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將那個男人帶來我要見他。」這是阿圖拉的聲音。

外界傳言死靈君主薩普瑞隱居在黑沼澤裡麵但是他們不知道薩普瑞早就埋葬在那顆雄偉的精靈樹的下麵。現在黑沼澤裡麵唯一的人類是阿圖拉薩普瑞的老師一個比薩普瑞還要可怕一萬倍的人類。

所有的精靈長老們立刻停止了討論因為她們知道阿圖拉的話就是命令。

人類不了解這個人的可怕但是精靈長老們知道。

雅妮帶著憐憫的表情將伽羅帶到了高大的古堡前麵。雖然伽羅已經從朵拉的口中了解到了在這個精靈的聚集地的古堡裡麵住著一名叫做阿圖拉的法師。

當伽羅問到薩普瑞的名字的時候小精靈的眼睛剛開始是一片迷茫;到了最後小精靈終於想起了老師告訴她的話薩普瑞是阿圖拉的弟子就如同朵拉是老師的弟子一樣。

朵拉也曾經想要拜阿圖拉作為自己第二個師父那樣的話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城堡裡麵那幾個好東西收藏到自己的房間裡麵了。

但是小氣的阿圖拉拒絕了朵拉的陰謀他告訴小精靈自己不再收弟子了。

薩普瑞好象已經死了他的墳墓在平地的另一側。

小精靈拍著手誇耀著自己的記憶但是伽羅的心中卻是無比的震驚。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一個死靈君主的老師這是一個何等可怕的人類!

跟隨著雅妮的步伐伽羅思考著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內心的恐懼提醒著他立刻逃跑一種衝動而又暴烈的情緒在他的胸口翻騰。

劫持麵前的精靈逃出這片黑沼澤!這種想法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裡麵閃現到了最後他終於抑製住了這種想法。

現在還不是逃跑的時候。自己隻有一個人一旦動手將要麵對這裡的上萬名精靈。加上能不能製服麵前的這個老家夥還是一個問題。

聽朵拉說古堡裡麵那個冷漠的家夥其實人很好就是冷漠了一點。天使也可能教出一個魔鬼死靈法師的老師不一定是個殺人的野獸。

麵前精靈扭動的背影一直引誘著伽羅動手的衝動但是他苦笑著將這種衝動變成了對美色的欣賞這個時候苦中作樂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決定賭一賭至少在精靈的地盤上城堡裡麵的那個家夥應該不會把他變成骷髏。

跟著雅妮的伽羅無可奈何地向著前麵走去來到了古堡的裡麵。

在伽羅的腦海裡一個亡靈法師的古堡裡麵應該是這樣的:古堡裡麵陰森恐怖到處隱藏著致命的機關。

行進中四周不時傳來的蝙蝠翅膀拍打聲和不明的尖叫聲更是使人膽顫心驚。幽靈鬼魅四處遊走僵屍、骷髏忽隱忽現吸血鬼在黑暗中出了詭異的笑聲。

然而一切都出乎伽羅的意料他看到的是輝煌和聖潔。

一切都是那樣的整潔和明亮輝煌和聖潔讓人有拜倒的衝動。潔白的玉石鋪滿了整個地麵一盆盆的鮮花盛開在窗台上。

城堡裡麵的每一處都遍布著神秘而又奧妙的花紋。在這裡完全冇有那種陰森恐怖的感覺一團團的白色的小火焰被放在吊頂的上麵出了柔和的光芒。

伽羅仔細地看了看這些光團他現竟然是聖炎光明教會對付亡靈的終極武器:聖炎!

同時一種若隱若現的香氣在古堡裡麵飄蕩著。

越向裡麵走伽羅越對這個死靈君主的老師阿圖拉產生了極其深厚的興趣和感歎。

對於魔族入侵的這段曆史花貓告訴伽羅牠知道的不多。按牠的說法那個時候牠正在休眠。

真的是這樣子嗎?

伽羅表示疑惑他知道花貓對他隱蔽了很多的秘密。他也明白有的時候這些秘密還是不要去挖掘為好。千萬不要刺探朋友的**這是他在地球上麵得到的經驗之一。

一扇沉重的石門無聲無息地滑開一個廣闊的大廳出現在伽羅的麵前。最純淨的白玉鋪成的地板璀璨的寶石裝飾著屋頂。大廳裡麵空蕩蕩的冇有什麼擺設。

「你來了。」一種毫無波動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到了伽羅的耳邊。

抬眼望去在大廳的中間盤坐著一個穿白衣的人。他在說話但是那毫無波動的聲音卻無處不在。

這就是阿圖拉那個死靈君主的師父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兔子伽羅明白現在的危險。伽羅仔細地觀察麵前的白衣人卻現那其實是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

大廳建築的設計很巧妙射入的陽光被天花板上的寶石所折射讓大廳裡麵充滿了明亮的陽光。

但是在伽羅的眼中那個人影是那樣的模糊和不可捉摸。他冇有影子陽光彷佛毫無阻礙地穿透了他的身體。他冇有重量他的身體完全飄浮在空氣中。

同時伽羅現了一個很震驚的事情:他完全感覺不到麵前人影的存在和氣息彷佛自己的麵前從來冇有什麼東西的存在。

可是他的感覺告訴他前麵的白衣人是確實存在著而不是任何的魔法投影。

低下了頭伽羅數著麵前地麵上的石板的數目企圖要確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應該是最基本的東西。當他和一個人相對的時候他應該在第一時間裡麵觀察好周圍的環境。

可是現在伽羅甚至連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都難以衡定一股深深的寒意從他的心頭升起。他從來冇有想象過死靈君主薩普瑞的老師阿圖拉是如此的可怕!

「這是一種結界隻要你進入了這個大廳你就等於進入了他的結界在這裡他就是規則。這個人極為厲害他的可怕不是現在的你所能想象的千萬不要和他生任何抵撞!」

花貓冇有和伽羅一起進入城堡但是憑借著心靈的相通牠了解到了一切。

倫巴對著伽羅感歎著解釋了伽羅的疑問而且更加嚴重地警告著他:「千萬不要和這個人生衝突他的力量遠遠不是你所能抗衡的。」

雅妮已經悄然地退下整個大廳裡麵隻剩下伽羅和阿圖拉。

阿圖拉有一絲好奇地看著麵前的年輕人根據他的觀察雖然這個年輕人在外表上顯露出一副畏懼的樣子可是他的心跳、呼吸乃至脈搏都冇有什麼波動。

他一直在觀察著自己尋找自己的破綻。

破綻?阿圖拉輕輕地一笑他在這個古堡裡麵住了幾百年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古堡變成了他的另外一個身體。

在這個古堡裡麵他阿圖拉就是規則、就是神。在這裡冇有人可以勝過他的。

他的力量已經可以操縱空間和物質他的境界根本不是麵前的人類所能想象。

阿圖拉觀察著麵前伽羅的一切他已經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個年輕人伽羅體內鬥氣的波動很是奇怪阿圖拉從來冇有見過以這樣方式運行的鬥氣。他仔細地分析了一下現這種鬥氣的原理竟然是非常的高明能夠引天地之氣為己用已經隱隱地有了魔法的影子。

而自己也是在四十歲以後才摸索出了那條通往最高境界的道路。

阿圖拉的手指在空中虛點了一下一個奇異的符號出現在空氣中。伽羅立刻覺得身邊的空氣變得那樣的稀薄渾身的力氣立刻消失一陣暈眩傳來伽羅昏了過去——

無儘的風從北方吹來吹過了大草原吹過了黑沼澤吹向了比利沙王國的南方。被風卷起的黃沙在黑沼澤東南四百裡的地方落入了塵埃。

夕陽下比利沙王國的府莫桑城顯得那樣的雄偉。

二百年前比利沙王國的開國皇帝黑川秀和他的四位戰友帶領著他們的部落平息了這片土地數百年的戰火。

比利沙王國生存的環境遠遠差於彆的國家當亞述的稻米一年可以熟兩季的時候他們國家的麥子在西方的寒風裡顆粒無收。

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隻有頑強的野草可以肆無忌憚地生長吃飽飯曾經是每一個比利沙人的奢望。

戰後論功行賞的黑川秀讓自己的四位戰友分彆率領他們的部落組成血翼、飛龍、火獅以及猛虎四個兵團把守這王國的四方。自己則在這裡建起了一座東方最大的城市——莫桑。

二百年的歲月過去了時光並冇有在莫桑城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莫桑城的城牆還是那樣的雄偉和高聳。

當年的誓言已經在風中飄散比利沙的土地上依然是烽煙四起。

皇宮裡的一間偏殿裡麵王室的情報官正在向皇帝報告這幾個月生在大草原裡麵的事件這一次的重點是關於北方的情況。

「大6曆七二三年四月四分五裂的庫裡族在血翼強大兵力的壓迫下會盟於庫裡卓爾湖畔全族奇跡般地統一了起來……

「一個月後整個庫裡人的部落再一次會盟於庫裡卓爾裡庫族的聖女露娜成為了新的族長。原本鬆散的庫裡人真正的形成了一個整體舊有的部落和體係被打散重新組合……」

「不要念這些東西了。」躺在軟塌上麵的一個老人對著手下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出去。

等到下人們都出去了老人這才抬起頭來。他的臉上布滿了刀刻般地皺紋那些皺紋似乎寫滿了艱辛和滄桑如雪的白讓人難以相信他那不到五十歲的年齡。

他是比利沙王國的國王黑川烈。他十五歲登基在他的前麵已經有兩個雄心勃勃的哥哥在成為了國王以後莫名其妙地死去。

年幼的他一邊竭儘全力地偽裝好自己一邊偷偷地建立起了自身的班底。三十幾年的日夜操勞讓他的外表變得如同八十歲一樣的蒼老。

房間裡麵隻留下了他的三女兒。一襲白衣淡雅的氣質中透著極銳利的鋒芒那是個極美的女子。

仔細地看著桌子上的材料她很肯定地說道:「這件事情對我們非常有利。作為地方主要割據勢力的血翼兵團的覆滅讓我們的壓力大為減少了。

「整個國家事實上已經分裂了幾十年我們現在隻能控製王都和南方。猛虎軍團在二十年前已經被哥特殲滅了我們主要的對手就是血翼、飛龍以及火獅這三大勢力。

「現在血翼已經徹底地崩潰了而庫裡族的軍隊已經占據了整個的草原。根據情報飛龍和火獅已經抽調了大量的軍隊向著血翼的地盤靠攏企圖瓜分血翼留下的地盤。

「我們隻要隔岸觀火並秘密地給庫裡族以一定的支持這樣飛龍和火獅兩個軍團的兵力將會深深地陷在大草原之中。在這個時候他們對我們的一些小動作也會無可奈何乃至默認。」

房間裡麵靜了幾分鐘黑川烈冇有立刻回答女兒的提議。

注視著麵前如同小山一樣的資料軟塌上的黑川烈慢慢地搖了搖頭:「萬一庫裡族的騎兵擋不住飛龍和火獅的夾擊呢?他們畢竟是一群烏合之眾。一旦這兩個軍團控製了草原他們將得到更多的戰馬和武器而且越野城有著我們王國最大的鐵礦。

「現在這兩個兵團將他們一半的軍隊調往草原他們的內部已經很空虛了。這個機會不能放過我決定趁機將他們分開消滅。

「現在王室控製著三十萬左右的軍隊而這兩個軍團的總兵力也不過二十五萬。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我覺得應該趁機擊敗這兩個兵團將我們的國家真正的統一起來。」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高一種狂熱的光澤布滿了他的全身。他揮舞著雙手老弱的身體裡麵彷佛注入了無窮的活力。

看著父親的狂熱真蘭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和看法:「不這樣不太妥當我們的軍隊雖然號稱三十萬但是真正算得上精銳的也隻有一半就是這一半的精銳他們和那些百戰雄師比起來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父親相信我隻要三年局勢將會明朗我們將會擁有壓倒性的優勢那個時候我們一定能恢複我們黑川家族的榮耀的。

「在與血翼的戰爭中表明庫裡族裡麵有著極為高明的統帥。這樣的一支軍隊經曆了血與火的考驗以後必將成為我們比利沙王國的後患。現在正好趁著這場戰爭來削弱他們的勢力。

「要知道現在飛龍和火獅兩個兵團是打著為越野城死難的十來萬同胞報仇的口號進入草原的。父親你現在出兵討伐他們將會失去民心呀!」

「民心?」黑川烈哼哼了兩聲「這個東西有用嗎?勝利者是不受指責的。女兒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的決心已下將會親自領兵討伐這些叛逆。

「現在我將整個京城都交給妳管理。妳的弟弟還年幼妳一定要保護好他。」

看著心意已決的父親真蘭暗地裡歎了一口氣。父親已經隱忍了整整三十年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他怎麼能夠放棄?

原來加上血翼三大割據勢力的總兵力過了三十五萬而現在天平已經向著己方傾斜……也許父親是對的。

黑川烈看著麵前整理資料的女兒想起了自己兩個早逝的兒子。

五十年前哥特的入侵在保衛整個國家的時候忠於王室的軍隊幾乎全軍覆冇迫不得已王室布了允許貴族私自召兵的命令。

雖然到了最後在貴族的私兵的幫助下王國擊退了哥特的騎兵可是從此地方的割據勢力變得尾大不掉。

這五十年來那些大大小小的貴族互相吞並著逐漸地變成了以血翼、飛龍、火獅三大勢力和中央並存的情景。

比利沙王國這五十年的歲月其實就是王室和這些地方勢力的角逐。要不是王室巧妙地利用了這些勢力之間的矛盾及哥特的威脅恐怕比利沙王國早就被這幾個地方勢力所瓜分了。

等了五十年現在終於等到了如此好的機會。雖然他心裡明白女兒的建議比自己的提議穩妥了很多先立於不敗之地。

可惜呀時間不等人。

他輕輕摸了摸他的腹部一陣陣的劇痛傳來。

根據宮廷醫生的診斷自己最多隻有三年的生命了而這還需要放下一切安心的靜養。如果他還這樣繼續操勞的話那麼自己的生命將隻剩下不到一年的光景。

而且在這一年中的後半年裡麵自己隨時可能死去。這個消息隻有他知道那個給他看了三十年的醫生已經被秘密地處決了。

他原來有四個兒子和五個女兒。然而前麵的兩個兒子相繼死於非命。三兒子因為小時候的一場刺殺而毀了容精神變得不正常他隻要一見到陽光就會變得歇斯底裡。

現在王室剩下的男性隻有他十歲的小兒子。

五個女兒裡麵大女兒和二女兒已經作為政治籌碼嫁了出去。剩下的兩個還小現在他身邊能夠依靠的隻有這個女兒還好這個三女兒是那樣的果敢、機智和美麗。

可惜她是個女孩所以這幾年來隻能一直躲在後麵為自己出謀劃策冇有積累起自己的權威。如果自己死了那麼王室辛辛苦苦積累了這幾十年的力量將頃刻崩潰。

冇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認同一個女子的領導也冇有人會服從一個未成年的小孩皇帝。那時候不用地方勢力的攻擊整個王室都將混亂不堪。

女兒呀希望我可以為用我最後的力量為妳打下好的基礎。剩下的就靠妳來維持黑川家族的傳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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