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誰怕誰?
整個庫裡卓爾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兵營源源不斷的庫裡戰士向著這裡彙集。
當那幾個回來的戰士帶者幾名俘虜將戰告捷的消息傳了回來以後整個草原都沸騰了。
三十六個戰士就橫掃血翼的一百多名騎士這場勝利雖然很小但是帶來的影響卻是深遠的。飽受欺壓的庫裡人將這個消息飛快地傳開、放大幾個原來抱有猶豫心理的小部落的人也紛紛加入。
庫裡大神降臨的神跡更是讓所有的人站在了一起大家都在談論著露娜的神跡。
欣格下令將那幾個俘虜綁在祭神的高台上。看著以前一個個欺壓自己的血翼士兵那種垂頭喪氣的樣子所有的人都對勝利充滿了信心。
根據伽羅的提議欣格專門讓人將血翼的暴行和露娜的神跡編成歌謠到處傳唱。
看得出來那一場庫裡大神降臨的神跡徹底地征服了庫裡人的心而且對於這幾天的整軍很有幫助。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很短的時間裡麵庫裡卓爾附近已經聚集了八萬多的戰士。經過了緊張的整編這八萬多的戰士已經慢慢地磨合到一起。
兵器泛著寒光馬蹄跑得飛快草原的騎手們誰不想在後麵的戰鬥中成為英雄?
認識和不認識的草原兒郎隻要坐在一起豪爽的性格就會使他們成為朋友。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到處是演練的士兵。
欣慰地看著下麵的演練奔狼族的族長欣格不由得想起了伽羅想起了那個來自亞述的商人。
在他的女兒介紹自己脫險的經曆時他就覺得這個人絕對不簡單。能夠在那樣險惡的環境裡麵反敗為勝這需要何等的機敏、果敢和勇武!
由於血翼的公告上麵冇有提這個人而是將女兒當作了凶手所以他在向部落裡麵解釋的時候就順勢將擊殺血翼士兵的事情放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因為他明白說出真相的結果更壞。
畢竟他也有他的私心希望到了最後女兒能在這個人的幫助下一起離開這裡。
部落的商議讓他失去了信心而這個人卻挽救了他的整個部落。
在那個篝火晚會上在他的幫助下女兒成功地將庫裡人團結在一起而最後那個砍腦袋提議更是讓人叫絕!
這樣一來就把所有的部落牢牢地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
幫助女兒成為了庫裡大神的代言人神奇地襲擊了血翼的魔法師每一件事情都讓他對這個人有了更多的好奇與企盼。
他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麼?
這個人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不惜一切代價的抓住。
露娜盤膝坐在地上她身上隻穿著貼身的衣物。五心朝天一股股淡淡的清氣從她的鼻孔和耳朵裡麵冒出。
伽羅坐在她的後麵雙手抵住了她的背心。她現在練習的是一套伽羅和花貓研討而來的心法。相對於鬥氣的修煉魔法的冥想這套心法對於女孩子很有效果。
花貓?早就讓伽羅給趕出去了女孩的身體怎麼能夠讓一隻有意識的花貓來偷窺呢?
伽羅和倫巴研討完畢後伽羅就開始教露娜的心法。看到花貓還在一邊打瞌睡於是狠心的伽羅不顧花貓喵喵的大叫一腳將花貓踢到門外涼快去了。
露娜的麵前是那根出現在高台上麵的法杖。
這根法杖是威爾頓伯爵傳家之寶是伽羅和那些貴族打賭時贏來最珍貴的一件東西。由於是水係的法杖所以在前麵血翼的襲擊中冇有被燒毀變成了伽羅碩果僅存的幾樣東西。
寶貴的法杖經過花貓倫巴的構思提議再加上伽羅的加工這把水係的法杖已經屬於一件很高級的法器了。法杖頂端的那顆純淨的水靈石對於露娜的修煉很有好處。
在回來的路上伽羅仔細地考慮了他和露娜的關係這個時候他突然現在自己的心裡已經深深地刻上了露娜的影子。
女孩的癡迷女孩的美麗女孩的愛意如同一根根繞樹的青藤將他死死地纏繞。他是一個很遲鈍的人但是女孩如同火山一樣的愛意點燃了他的熱情。
殲滅了魔法師回來以後他也開放了自己的胸懷開始試著去接納露娜。
冇有人喜歡孤獨就算是那隻肥貓也喜歡和人睡在一塊。
這些天來露娜作為整個庫裡大神的代言人每天忙著和那些部落的人們互相聯係和激勵士兵的勇氣。
伽羅則義務地成為了庫裡一族的教頭教導著那些戰士們如何布陣、如何進攻以及戰場上的技藝。
由於他的威名所有的庫裡人都對他敬若天神教起來也特彆的順利。
戰場上的武技著重一擊斃命伽羅深深地明白這一點因為這一切都是久經戰場的烏裡傳授給他的寶貴經驗。
烏裡那張黝黑的臉彷佛還在伽羅麵前浮現他的話伽羅一句都忘不了。
在戰場上花招根本冇有什麼作用。刀林箭雨之中往往一照麵生死立判一個失誤便可能身陷絕境因此所有的招式都要求簡單、實用、凶狠。
騎射的技術庫裡人都是行家這些技藝他們並不陌生足以應付自如。現在隻需要指點一下如何整隊攻擊就可以了。
現在時間緊迫教那些複雜的東西根本就是自亂手腳。
騎兵近軍搏殺更是需要簡單凶狠交鋒的時候雙方出手攻擊的機會隻有一剎那也隻有一擊的機會。
看著這些身著皮衣的勇士們伽羅搖了搖頭。兩方麵的訓練和裝備相差太遠了。
「來來來!」伽羅站在空地的中央提著一根巨大的木棍出囂張的叫喊。
不一會兒他的身邊躺著滾落一地的草原男兒這些家夥皮粗肉厚這樣一點點的打擊如同給他們撓癢。
自從伽羅和殘餘的戰士回到了庫裡卓爾他們受到了勇士般的歡迎。同時伽羅也遇到了無數的挑戰。
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扭扭捏捏伽羅用手中的這根大棒說明了自己的實力。
麵對著這些蠻牛唯一的方法就是狠狠地踢他們的屁股。伽羅將教導融入了比賽草原戰士們進步得非常的快。
無聲無息的一個婀娜的身影悄悄地走到了他的後麵。她那明麗照人的美眸裡麵泛起一絲頑皮的笑意。她猛撲伽羅伸出右臂急抓伽羅的後衣領。
對於這些蠻牛的偷襲伽羅早就習以為常全神貫注的他耳目何等的靈敏。十來米的風吹草動亦可分辨何況偌大的一個人?
伽羅不動聲色等到背後的來人已近他猛地向左一旋左臂倏伸一把扣住來人右上臂往懷中一帶。後麵的人也不是低手手臂一縮一個翻身就想逃開。
她快伽羅更快一個轉身將來人攔腰抱住準備來一個標準的蒙古摔角。
懷中女子的驚叫和周圍的哄堂大笑讓伽羅明白了自己對一個女子做了一個多麼曖昧的動作。
「你這個蠻牛還不放手?」懷中的女子扭動著冇有一絲多餘贅肉的柳腰紅著臉大聲的叫道。
冇有立刻鬆手隻是放鬆了力氣伽羅對著周圍說道:「蠻牛我像嗎?」
擺在懷裡的豆腐不吃白不吃他可不是什麼好人調戲女孩他最喜歡。
伽羅秀氣的臉龐根本和蠻牛相差很遠一陣陣的笑聲更加大了起來。跳出了伽羅懷抱的奧麗雅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露出了美麗的朱紅臉蛋。她麵孔板著但分明在笑。
「小心我告訴我妹妹還不馬上向我賠禮道歉?」
摸了摸下巴新長起來的胡子伽羅舉起了手對著周圍問道:「這是哪裡來的野丫頭我投降隻是不知以後哪一位小夥子娶到這個野丫頭活該倒黴?」
「呸!狗嘴裡長不出象牙。」狠狠地瞪了伽羅一眼奧麗雅一腳踹在伽羅的腳掌上然後小鹿兒似地蹦出幾步遠。
「這野丫頭!」伽羅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還是露娜溫柔。
露娜正在細心地給伽羅準備著午餐。
雖然現在她很忙但是露娜還是堅持照顧伽羅的一日三餐。草原的女兒不怕苦怕的是喜愛的人兒不在身邊。
他和他的那一隻貓兒一樣很喜歡吃肉。細心的露娜早就觀察到了伽羅的飲食習慣——每一次吃飯的時候露娜總是細心地觀察著伽羅筷子的走向。
愛一個人就要讓他喜歡和滿足。隻要自己的汗水能夠換來他的高興露娜的心裡就是滿足的。
露娜割下了一個雞翅膀遞給了依偎在她腳下的肥花貓。
倫巴現在很乖打著低聲的呼嚕睜著圓滾滾的黃色瞳孔看著露娜。這個貓兒呀自從品嘗了露娜的手藝以後每天準時地跑到露娜的腳下準備先主人一步品嘗到美食。
露娜很喜歡這隻貓咪因為她更喜歡牠的主人伽羅。
花貓對於牠麵前的雞翅膀做出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
我是文明而又偉大的神明茹毛飲血我可不喜歡。花貓圓滾滾的腦袋在露娜的腿上有力地頂著牠喜歡現在正在烹調的那隻雞。
滾燙燙的油鍋中一隻**裸光溜溜的野雞正在慢慢地變得金黃。
在油炸以前露娜已經用各種的調料將雞浸泡、醃製了一個晚上。一股鮮香順著翻滾的油鍋奔湧而出直奔花貓的鼻端而來。
花椒、野蔥、茴香……花貓靈敏的鼻子清楚得分辨出種種調料的芬芳牠可是級的美食家整個京城裡麵所有酒樓的拿手菜花貓都品嘗過。
空氣中那些各種調料獨有的麻辣鮮香的香氣交替刺激著花貓溫潤的鼻腔。倫巴口水一湧而上然後又不得不咕嘟咕嘟地咽下去。
金黃色的脆皮、翡翠色的配菜、熱騰騰的香氣還有那鮮香滑嫩的雞肉一切都在誘惑著花貓的衝動。牠喵喵的叫著肥胖的身子繞著露娜的褲腳轉動。
「倫巴不要鬨了等到了伽羅那裡我給你留一條雞腿好不好?」親昵地拍著花貓的頭頂露娜殘忍地用一個鐵蓋子封住了香味的來源。
「喵嗚、喵嗚我不要雞腿我全部都要。」花貓大聲的叫著但是牠很快地絕望了露娜提著飯盒準備走出帳篷。
很多年以後花貓還能記得那個絕地逢生的轉折。
一定是自己偉大而又神聖的魅力才讓自己能夠吃到那一隻黃澄澄、香噴噴、讓牠終生難忘的油炸雞。
一名騎著馬的騎士栽倒在露娜的帳前被馬鐙卡住了的他一下子站不起來。露娜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飯盒跑出去幫忙。
好心的花貓看著露娜緊張地幫助著那位騎士牠也趕緊跑過去幫忙。不過倫巴不是幫助那位騎士而是幫助露娜放下的飯盒減輕重量。
一頭撞開放在地上的飯盒對於偷吃極為老練的花貓用爪子熟練地撥開了上麵的鐵扣。
濃鬱的香氣如同春風般從花貓的鼻子上掃過爆炸般震撼的視覺感受刺激著倫巴的瞳孔。
花貓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一溜晶瑩的口水已經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倫巴住手!」覺了花貓的陰謀露娜立刻回頭跑來。
雖然動作來不及阻止但是露娜的警告是那樣的嚴厲:「倫巴住口!記住你怎麼樣對伽羅的午餐的我就怎麼對你!」
鄙視地看了一眼趕過來的露娜倫巴肥胖的身體冇有一絲顫抖。花貓優雅地伸出了粉紅色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油炸雞隆起的屁股。
誰怕誰?
花貓被露娜溫柔地抱在了懷裡露娜的小手撫摸著牠的毛皮。
「倫巴乖記住以後不要這樣偷吃。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我再給你做一份好不好?」
花貓的眼眶有一點濕潤牠真的很感動。要是在伽羅的家裡麵那些小蘿莉們的一頓暴打早就如同狂風暴雨般地降臨了。
很長時間花貓都懷疑伽羅收養的那些小蘿莉們除了蓮柔個個都是披著人皮的暴龍。
花貓毛茸茸的頭拚命地點著表示自己已經完全改過了。
貓非草木豈能無情?人家這樣對牠牠當然要有一點表示。
花貓拚命地掙紮著跳出了露娜的懷抱。金黃色的炸雞立刻落到牠的口中倫巴如同閃電般地逃離了帳篷。
還是先吃了最重要倫巴絕對是實用主義者。
空蕩蕩的盤子如同嘲笑的笑臉露娜的指關節在咯咯作響。
「露娜還冇有把飯做好嗎?」摸了摸有些饑餓的肚子伽羅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伽羅這幾天見到露娜的機會很少。
由於部族正處於最危急的時間因此每天兩個人都忙得焦頭爛額、筋疲力儘。以伽羅強健的體格每天回到帳篷裡麵都累得渾身稀軟隻想埋頭大睡。
可是這個時候露娜總是細心地服侍伽羅洗腳換衣給他按摩幫熟睡的他用熱水擦身。
每天早上伽羅起來的時候他的麵前總會有一套洗好的衣服熱騰騰的美味早餐已經擺好在桌子上。
而這些都是露娜自己一個人包辦的。她冇有讓任何人幫忙她已經把這些當作一個妻子對丈夫應儘的義務。
甚至連花貓每天有空的時候或者被露娜逮到的時候露娜也要幫牠洗一下澡——對於這一點花貓非常不滿意因為貓都是一種不愛洗澡的動物尤其是這隻肥花貓雖然牠很喜歡洗完了以後渾身蓬鬆的感覺。
勞累讓露娜變得有一些憔悴伽羅看在眼中暗暗地痛在了心裡。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兩個人的感情已經急遽地升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