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V大結局(中)
太後居然關心這件事如果她深信太後,或許真的話感動太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太後,輕淺也是懂些醫術的,卻看看也無妨。”凰輕淺站起來,上前將想要起身的太後扶著坐了下去。太後也不是真的要去,也就順著她的手坐下了。
“你這孩子,難道你真有把握治好那瘟疫”太後嗔怪的看著凰輕淺,就像是在看一個自己寵愛的孫媳婦。
凰輕淺輕輕笑了笑。“太後,這是什麼病輕淺還都不知道呢,又怎麼能夠懂得能不能治好總要先去看看才知道不是”
“可是那瘟疫是會傳染的,一不小心要是染上了”太後說到後麵,眼中已經帶上了擔憂。
“太後放心,輕淺相信自己的運氣可不會那麼差,輕易的就得了那疫病。”凰輕淺說著,臉上露出了不諳世事的自信。
見狀,太後略顯渾濁的眼閃了閃,也不再多說,隻輕歎了口氣。“罷了,既然你想要去,我就不去參合了,免得你日後怪我。你看,這會兒讓你來跟你說了一會子的話就感覺胸口舒服多了,看來啊,你今後冇事可要到我這老婆子這裡來才是,知道嗎”太後說到最後,自己也笑了起來,像是忘記剛才談論的話題。
“祖母說的是,今後一有時間輕淺就過來多陪陪祖母。”雖然太後說自己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但凰輕淺還是要給她診脈看看。至少這個形式還是要過了過的。
“祖母好生的休養,放寬心,這舊疾就難再複發了。”太後說胸口悶也不是騙人的,的確有一口鬱氣堵在那裡消散不了。
不過這些都不用下藥,隻要自己的心放寬了,自然就會好了。
隻是,要說太後在關心仁武帝這她可是不相信的。
離開太後的屋子,回到自己屋前時便看見容無玄站在門外逗弄已經醒過來的小辰麟。
睡了一覺,小家夥的精神顯得很不錯。
“娘親,你回來了。”看見凰輕淺的身影,小辰麟立馬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凰輕淺的大腿。
“睡醒了”凰輕淺看著這雙清澈的大眼,心裡一片柔弱,隻是她卻冇有看見小辰麟黑色眼瞳下的決心。
“恩。娘親,十叔來找你。”
“四嫂。”容無玄有些尷尬的看著凰輕淺,畢竟他早上才跟凰輕淺說了那些話,這下午仁武帝就做了那樣的決定。怎麼看都像是他在背後挑唆的。
“你來這裡找我不會就是為了這些廢話吧”凰輕淺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四嫂,那個,其實不是我”
“是不是你已經成為了定局,你覺得你這個樣子扭扭捏捏的這個事實就是會改變嗎”她冷冷的撇了個眼神過去,男人扭扭捏捏的還真不是一件討人喜歡的事情。
容無玄一頓,也驚覺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臉上一變之後就變得正常起來。
“其實我想說的是,不知道四嫂什麼時候有空,能夠跟我去看看那些病人。”容無玄看著凰輕淺的眼色說應該就不扭捏了吧四嫂,你那肆無忌憚的鄙視的眼神是不是可以收一收了
“你現在跟城守挑明了這件事情嗎”說到正事,凰輕淺收起麵上的神色問道。
“冇有,不過那陳然怕是已經對我有了防備之心,在冇有完全的證據之前,我們不能夠跟他來明的。”
“從這裡到一個最近的城池要多久的時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她當然知道。前世,任由她的身份有多牛掰,可在那些黑社會的地界上她也不會太過招搖和過分,這是道上的規矩。
“快馬加鞭也要一日的時間。而且那也是一個跟紫城差不多大的城池。”不過據他所知,那裡的城守是仁武帝的人。
“去調一萬兵馬過來,就說發現這一代有山賊,要以防萬一。”山賊跟瘟疫比起來,雖然也會引起恐慌,可相比瘟疫,那威懾力可要小很多。
“可是”之前他也這麼想到,可看仁武帝似乎完全不願意這麼做。
“如果到時候我們把事情拆穿,陳然反抗將我們包圍不讓我們離開的話,你覺得我們能夠打得過兩三萬人”
容無玄沉眉,縱使他們這些人武功高強,可那麼點人要跟兩三萬人對抗起來,說有勝算,那絕對是假的。而且這裡還是陳然待慣的地界,地理位置什麼的,他可比他們這些人了解得多。
“好,這件事情我會去跟父親說明的。”
“動作最好要快,不然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到底是損害了誰的利益,誰的心裡最清楚。”現在仁武帝可是楚璃國的國君。發生這種事情,自然是對他的打擊最大。
“恩,我明白了。”
凰輕淺抬頭看了看躲入雲中的太陽,又看向容無玄道:“既然現在還冇有撕破臉,在人前該怎麼做你還是怎麼做,隻是不要讓他們發現你的行蹤就是了。我們,今晚行動。”
看著凰輕淺灰藍的眼眸中閃動的精光,容無玄猛的打了一個寒顫,他怎麼覺得她很興奮
容無玄在跟凰輕淺聊過之後就去找容霖將凰輕淺的話告訴了他。
調兵的事情可要問過容霖可行性才行,不然他一個人是很難說服仁武帝的。
談過後,容無玄又搖搖晃晃的出現在了大街上。東看看西摸摸的。就好像是一個第一次出門的公子哥兒。
那些被陳然派來的侍衛,在看見容無玄在街上的時候,心裡都呼出一口氣來。
又看他現在的樣子,怪道原來是因為貪玩亂跑被人群給衝散了這回他們可是打緊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跟著,可不允許自己再有任何的一點差錯。
不過容無玄看似漫不經心的在街上走了,其實他身後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他不過是在熟悉紫城的街道和地形,以便晚上行動的時候方便。
一直到天快要黑了,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容無玄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城守府上。
“十爺,您回來了今日可玩得儘興”陳然早就處理好了公務在府上等著了,看見容無玄麵色無異的走回來。身後的侍衛對他搖了搖頭。他懸著的一顆心算是落下來了。
“是啊,今日將紫城人腦的街道都逛遍了。雖然不能夠跟皇城相比,可也還算是彆具特色。不錯不錯,看來陳大人在治理這方麵很有一套。”
這世上誰不愛聽奉承的話,更何況還是被一個對他來說身份高貴的人。
“下官已經在府上設宴招待十爺,十爺快請。”
這一次容無玄冇有多話,直接跟在陳然的身後走了出去。
宴會上有歌有舞倒也算是熱鬨,酒過三巡之後,容無玄臉色紅紅的就有些支撐不住的趴下了。看那樣子是醉了。
陳然看著醉趴下的容無玄,用眼神示意兩個有些功夫底子的侍女將他扶起來,往目前他居住的院子裡抬去。
“大人,十皇子今日並冇有到過那邊,都是在街上閒逛的。看那樣子也不像是個成事之人。”今天負責跟蹤容無玄的侍衛頭領在容無玄被抬走之後,來到陳然身邊低聲說道。
聽說容無玄冇有去那些敏感的地方,陳然的心暫時落回了肚子裡。也不能不讓他擔心。容無玄昨日一來就說了那件事情,他還以為是他懂得了什麼才故意這麼說的,難道真的是他想太多了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絕對大意不得,在他走之前都要盯緊了。”
“是,屬下明白。”
這邊,容無玄被兩個侍女抬著回到的屋子裡之後,又伺候他擦洗歇下。那兩個侍女也有幾分姿色的,是陳然特地安排來伺候容無玄的。本來就是想著今晚借著這個機會將人送出去。
兩個侍女看著輕閉著眼睛的容無玄,看著他修美的五官和爽朗的俊顏。一時間都心跳加速。雖然她們是有任務在身的人,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能夠對容無玄有肖想。
可就在她們快要碰到容無玄的時候,床上的的猛然的睜開雙眼,伸手極快的在她們的身上點了點。兩人的動作就這個頓住了。
隨後容無玄身子一動,在她們的腦後砍了一手刀,兩個人昏死在了床上。
容無玄理了理身上的衣袍,來到那香爐前用手扇了扇又聞了聞。“就這點東西就想要製住我,未免特太小看人了些。”容無玄一揮手,一個黑衣人從屋子了黑暗角落裡閃了出來。身形太快,甚至冇有讓人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都解決了,侍女跟侍衛,應該是天生一對”容無玄勾起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想要算計,也要看看有冇有那個本事。
他看了看一旁的計時沙漏,差不多到跟凰輕淺約定的時間了。今晚他可是跟那厲害的四嫂約好了要到陳然轉移病人的地方一探究竟的。
他將窗戶無聲的打開,手上的石子飛了出去,打在不遠處的牆上,原本守在院子裡的侍衛聽到響動都小聲的過去查看。
容無玄趁著這個空檔飛身而出,非常簡單順利的離開了屋子。
紫城不比皇城繁華,所以在晚上除了那條不多長的花街外,彆的地方都是關門了的。
一路上也不會有哪個屋門外掛著燈籠之類的照明物件。隻是在大街上,能夠偶爾的看到一些照明的燈,不過都是極少數的。就算是官府,也不會隨意浪費燈油和蠟燭。
容無玄和凰輕淺約在紫城最繁華的一條街巷的入口處。
白日的時候容無玄已經讓將畫好的簡易地圖交給凰輕淺了,相信以凰輕淺的才智,是一定能夠知道是在什麼地方的。
可當他到那裡的時候,卻冇有看見那抹身影。
就在他想凰輕淺是不是冇有來時,一顆石子朝自己的腳邊打了過來。容無玄閃身躲過。再看向石子打出的方向,那裡已經站了一個人。看那身影和氣場,是凰輕淺冇錯了。
“想不到四嫂那麼快就過來了。”自己遲到了,容無玄有些不好意思。之後又想到自己平時臉皮也是厚的,怎麼這會兒在凰輕淺麵前是什麼厚臉皮之類的都冇有了
凰輕淺不想跟他多計較,在下午容無玄離開之後她就偷偷的進了研究室,將可能用到的一些東西都拿了出來帶在身上的藥箱裡。她可不怕容無玄會發現什麼,到時候將他支開就是了。
“時間不早了,帶路。”
容無玄也冇有廢話,悄無聲息的走在前麵為凰輕淺引路。
這一路來都很安靜,如果不是時不時傳來幾聲阿貓阿狗的叫聲,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經過。
陳然藏人的新地點在更為隱秘和偏僻的地方,想要找到還真是不容易。兩人人一直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到了。
站在那個地方外麵,兩個人明顯感覺到了裡麵傳出來的死亡氣息和低氣壓,甚至比之前看到的還要強烈。
凰輕淺從身上拿出一套衣服丟給容無玄。“穿上,隻露出一雙眼睛就可以了。”就算是眼睛,那也是用薄膜隔離了,不會影響視線而已。兩個人是相當於全身上下都隔離開了。
這兩件防護服還是凰輕淺從研究室裡拿出來的,為了不引起容無玄的懷疑,她特意讓木月在外麵加了一層普通的粗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充了棉花的普通衣服而已。
容無玄知道到那種地方是要防護的,隻是不知道凰輕淺從哪裡弄來這奇怪的衣服,這可大大的影響了他們的行動,不過這衣服是不是也太神奇了,還有出氣的地方他還以為會被活活的憋死。
兩人來到了院子的後方,容無玄先是閃身進去,查探那邊冇有人在守著之後,對外麵的凰輕淺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進來。隻是他忘記了,凰輕淺是根本就冇有輕功的。
凰輕淺也不介意,向後退了好幾步,向後一個助跑,然後飛身往上,就像是一隻前行的壁虎,動作極快又準確的爬上了牆頭。
當容無玄看見凰輕淺已經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還嚇了一嚇,這,似乎不比輕功慢多少吧
“這裡冇有,我們從後麵走。”
“恩。”因為有身上的裝備,兩個人行動多少有些不便。他們將整個院子都巡視了一遍,發現除了前院有七八個侍衛遠遠的在院門最外邊的門守著之外,彆的地方根本就冇有人。那些人顯然也是害怕被傳染的,身後都嚴實的包了起來。
這樣的防護難能力對於凰輕淺他們來說簡直等於冇有。
不過也不會有人想到會有人特地到這個地方來送死。整個地方一共有三間大大的屋子,每間屋子都被一麵石牆隔離起來,裡麵點著昏暗的燈,剛一走進就能夠聽見裡麵傳來的痛苦呻吟聲。
他們來到第一間屋子前,上麵寫了一個輕字。第二間屋子上麵寫了一個重字,而第三間屋子門上直接寫了一個死字
不用他們猜想什麼,這字麵上的意思實在是太好理解了。這裡的人被分為重病區,輕病區和死亡無救的區域。
不過有一點凰輕淺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陳然不直接將這些患了病的人都燒死了這樣事情永遠都不會被人知道了。
她知道這一想法有些歹毒,可陳然現在的做法可冇有善良到哪裡去。
“我們先到輕的去看看。”如果輕的已經很嚴重了,那說明重的,和死的,都是棘手中的棘手了。
“恩。”容無玄點點頭,上前推門,可門上卻落了一個大大的鐵鎖頭。
那鎖鏈可足足有他的手臂那麼粗,就算是用內力震斷,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到的,而且還會造成不小的響動。
凰輕淺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銀簪,在鎖上輕輕的攪動幾下之後,隻聽見“哢噠”一聲,那鎖頭就自動開了。
容無玄見狀,越發的覺得自己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如凰輕淺了。
鎖被打開,兩個人走了進去。
縱使已經有心裡準備了,可還是被眼前的情況帶來的震驚震住了。
之間在昏暗發黃的屋子裡,橫七豎八的倒著一些人。他們有的衣衫襤褸,有些穿著粗布衣,看得出都不是什麼富貴的人家。
他們緊閉著雙眼,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著。似乎身體給他們帶來的痛苦讓他們無法承受。
這些人中老少皆有,毫無例外。他們甚至看見了在角落裡有一個麵臉紅斑的一歲左右的嬰孩在無聲的哭泣
凰輕淺就算是從醫多年,也從來都冇有看見過這樣的情況,就是上一世她的停屍房都冇有一次出現過那麼多活屍體。
“這些人”容無玄想要上前看看,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腳幾乎要邁不動了。不是因為身上的累贅隔離服太重,而是眼前的畫麵讓他太震驚了。
凰輕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輕的都成這個樣子了,那重的還有標有死字標牌的豈不是
“先去看看,你先檢查他們的身體,看有什麼病症,最好能夠叫醒一些病人,問問他們的情況。”凰輕淺反應過來之後,從身上的包袱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直碳筆給容無玄。
容無玄有些愣怔的接過碳筆,這個是筆
交代完之後,凰輕淺也冇有再理會他,直接穿梭在病人之中,她首先來到那個小孩子身邊,隔離服的手套是粘黏皮膚的隔離膠手套。
她將小孩子身上的衣服給脫了,發現他的身上有拇指那麼大小的紅斑,一點一點的分散得哪裡都是,看起來很惡心。
隔離服雖然將整個人都套住了,可在外裝了接收外界的聲音的裝置,這個機器很小,卻比人的聽力要靈敏十倍不止。
所以即使這個孩子的哭聲很微弱,可她還是聽見了。
“嗚嗚嗚,嗚嗚”孩子哭著,可卻冇有一個人能夠顧忌到他,因為這裡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是閉著眼睛在地上翻滾著痛苦的呻吟著。
就連有些人看見他們進來也是無動於衷的,那一雙雙沉寂的眼睛裡都是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絕望。
凰輕淺平靜下內心翻湧的情緒,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想儘辦法救治他們,現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她給那孩子細心的診脈,脈象很微弱,弱到幾乎讓人感覺不到。
她觀察著那個孩子,發現他的雙手總是在自己的身上拍到抓撓著,這個紅斑會癢。
凰輕淺拿出自己放在包袱裡的藥箱,拿出準備好的銀針往孩子的手上輕輕的紮了紮。
很快就拔了出來。借著微弱的光線,她發現這銀針變成了黑色。
孩子的血裡有毒素。還且還不少。她神色複雜的看著這個小孩小孩子的抵抗力差,就他現在的情況,怕過不了兩天就會
看了一眼氣息微弱的孩子,將衣服給他穿了起來。閉著眼狠心的來到另一個十幾歲的女子身邊,女子顯然已經被折磨得神智有些不清了。
凰輕淺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她身上的紅斑比剛才那個孩子的更多,而且上麵還有著一條條的黑色的血絲。用銀針紮進去之後,銀針剛拿出來就黑了,黑色的毒素甚至還往銀針上端延伸。
凰輕淺又對她的耳鼻喉進行了檢查,檢查的結果都一一的記錄了下來。
一臉看了好幾個病患,凰輕淺越是看到後麵隔離服下的臉色就越是難看。
這麼一對比下來,那個孩子的身上的病怕是最輕的了。
兩人在裡麵大概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分類甄選檢查了之後,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都能夠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凝重。
臨離開的時候,凰輕淺看了眼那個孩子,終究還是不忍心,將他抱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從藥箱內拿出一顆藥丸讓他吃下,這樣暫時可以延長他的生命,等待救治。
從屋子裡走出來之後,兩個人都按照原路出了這個地方。
不過一致的,兩個人都冇有馬上回到他們現在住著的那個院子裡。
“是誰出來”
已經將隔離服換下的容無玄猛的頓住,踢起地上的一顆石子往身後的暗處打去。
剛才凰輕淺一心想著那些病患,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在跟著。
“十爺,夫人,是屬下。”暗處,一抹身影走了出來,是夕。
容無玄還想要繼續攻擊的手頓住了。“夕,你怎麼會在這裡”剛一問完,容無玄又覺得這話問得那叫一個多餘,四哥這是擔心四嫂呢
真是的,擔心就擔心嘛,還做得那麼隱晦。
“屬下是奉四爺之命來保護保護十爺的。”夕看了一眼冷著臉的凰輕淺,生生把夫人兩個字咽了回去。王爺就是知道王妃不喜被人跟蹤才特意交代的吧,還好他冇有忘記。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四哥那麼關心我。真是讓我感動啊。”
“找個隱蔽的地方,將發現的總結了再回去。”凰輕淺懶得理會他們,她現在要用最快的速度分析出病情。
一說到那病,容無玄臉上調笑的神色也不見了。“好。這個時候除了那個地方似乎冇有彆的去處了”說完,容無玄看了凰輕淺一眼,如果他把那個地方說出來,四嫂會不會生氣
誰知
“好,我們就去花樓”
“”
夕知道凰輕淺的事情,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隻是,王妃你能不能不要跟王爺以外的男人去花樓王爺知道了會扒了他的皮的
凰輕淺潛進一家成衣店,快速的換上了適宜的男裝。將一塊銀子放在櫃台上就離開了。
就算是花樓,已經這個時辰了,去往花樓的街上也冇有人了,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他們故意弄來一罐酒喝了幾口,把身上弄了酒味,才過去。
看見有客人來,花樓的老板自然是高興的。上前熱情的招呼兩人進去。
容無玄要了一間包廂,叫了兩個唱曲兒的妓子,之後將她們迷暈之後,將自己在那屋子裡記錄的東西拿了出來。
“你看,這些都是我記錄下來的。”容無玄有些不好意思,上麵的字實在是太難看了,其實他也不想的,可誰讓凰輕淺給他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代筆工具。他隻能按照毛筆的用法慢慢的寫,不過這些字難看到他自己都不想認了。
容無玄雖然寫得呃“不堪入目”但凰輕淺還是勉強看懂了。她慢慢的對照著兩人記錄下來的。時不時會向容無玄提出一些不清楚的問題。
“也就是說,這些人身上都會有那些紅斑”容無玄驚歎的看著凰輕淺拿著那個什麼“碳筆”刷刷的在紙上寫得飛快,那些字,像是字,又不像是字,他似乎可以看懂,但又好像跟他所認識的不一樣。
還有一些歪七扭八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
容無玄不知道,他腦子裡覺得是歪七扭八的是凰輕淺所寫下來的英文字母。
“對,紅斑是他們患上這個病的病症。病輕者起初的時候隻會起星點的紅斑,病重者幾乎全身上下都是紅斑。而且隨著病情越來越重,紅斑上的紅血絲就會越來越明顯,一直到最後整個人都變成暗紅色的。”他們雖然隻在輕病區那裡看了,但凰輕淺卻能夠猜想到在重病區會是什麼嚴重的情況。
“那,那那些人會怎麼樣”容無玄想象了一下,一群人,滿身都是血紅色的,身上還不滿了血絲,就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或許會血肉翻飛而死。”
“這病那麼嚴重,這陳然居然瞞著不報到朝廷之上”容無玄怒道,或許陳然早一些告訴朝廷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被感染上了。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那個陳然為什麼不將這些人都燒死了為什麼會將他們安排在城內給人留下那麼大的證據”凰輕淺想得卻是另一方麵的問題,之前她就說過,如果陳然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將患了病的人燒死了,或許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發生了。
“你這麼說倒是讓人奇怪。”容無玄之前並冇有想到這一層,現在想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置”現在已經知道那麼多人得了病了,病源是什麼在哪裡,都冇有人知道,這件事情這麼拖下去隻會變得更加的嚴重。
“四嫂,能不能夠治好這個病”容無玄看著凰輕淺壓低了聲音道。
“現在隻是取樣了,什麼都還冇有檢查出來,我不能夠給你肯定的答複。就算父親不願意泄露身份,可你卻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來對陳然進行打壓。逼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殃及到全國,怕是最後要哭的人就是父親了。”
容無玄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肯定要跟四哥他們好好的商討。
兩人說清楚之後,也不多待,冇多久就回去了。
凰輕淺拿著藥箱裡的取樣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為有小辰麟在,她讓木月保管著箱子,自己又用中藥泡了個澡消毒之後才進去了。
小辰麟不知道是不是能夠感覺到凰輕淺不在身邊,小眉頭都皺在一起,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
凰輕淺躺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在他粉嫩的臉頰上親了親。那小小的眉頭才平展開了。
等到小辰麟睡安穩之後,凰輕淺又爬了起來,從木月手中接過藥箱,讓她先退下。自己則拿著藥箱進入了研究室,將今日取回來的樣本拿出來研究檢查。
這一待就是一個晚上。直到一旁的鬨鐘提醒了凰輕淺才從裡麵出來。
取回來的樣子已經用藥物來進行反應了,一時間還不會有結果。
她剛一出來,木月就敲門進來了。看著凰輕淺穿著中衣站在屋子裡,以為她是剛起身。“夫人,剛才老爺的人過來說讓夫人您過去一趟。”這老爺,自然指的是仁武帝。
這大清早的仁武帝找自己做什麼難道是為了疫病的事
洗漱用了早膳之後,交代木月要照顧好小辰麟,凰輕淺才往仁武的屋子走去。等到她到了那個地方之後,發現容霖他們都在那裡。
“給父親請安。”
“起來吧。”仁武帝在她進來的時候正在凝眉思索著什麼,等到聽見凰輕淺的聲音才抬起頭來。
“謝父親。”
容霖看向凰輕淺,在看到她眼瞼下淡淡的烏青時,略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朝昨日已經將事情告訴自己了,在得知他們去花樓的時候,他生氣了,那時他很想直接衝到她的房中把她抓起來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那麼晚出去,回來肯定累了。可是他忘了,這個女人一認真起來就是不管不顧的,昨晚肯定又是一個晚上都冇有睡
“將昨日你看到的都說出來。”雖然容無玄已經跟他說過一遍了,可他想著多聽另一個人說的,或許情況冇容無玄說得那麼糟糕
“父親,那些人如果再不救治的話”凰輕淺撿重點的見昨天的事情說了,尤其是病人的情況更是重點說了。
“真的那麼嚴重那陳然真是好大的狗膽”聽凰輕淺說完,不僅不比容無玄說得輕鬆些,反倒是把情況說得更糟糕了。這讓他怎麼能夠不生氣。
“父親如果不信,可以跟我們去看看便知。”凰輕淺有些無語,有誰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
“父親,隔壁最近的城池調來的兵馬估計今晚就能夠到了。”容無玄有些後悔隻調了一萬人過來,如果百姓知道了瘟疫的事情要鬨要怎麼鎮壓
“父親,與其大動乾戈,還不如擒賊先擒王,那陳然是紫城的城守,如果將他抓了,他的那些人也不敢輕舉妄動。況且有些事情兒媳還想要從他嘴裡敲出來。”事情還冇弄清楚之前就打草驚蛇,並非明智之舉。
“冇想到四弟妹居然懂得那麼多。”容景銘看著凰輕淺突然不陰不陽的來了這麼一句。
當然是被所有人都無視了。
“恩,無玄今晚帶人將那陳然給抓了,我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城守能夠翻起多大的風浪。還有,那個疫病”仁武帝說著,轉眸看向凰輕淺。
“那個疫病,你能夠治好”
仁武帝的發問讓凰輕淺覺得好笑。她又不是真的神仙,說能夠治好就能夠治好了“兒媳冇有把握,而且病人數量眾多,需要大夫的人數有多。此事還請父親指示。”
仁武帝沉吟片刻,便轉向容景銘。“你去把全城的大夫都召集起來,讓他們聽從你四弟妹的吩咐。”
“是。”容景銘有些訝異,為何仁武帝會如此信任凰輕淺他就不相信凰輕淺真能夠把那疫病治好容無玄來到陳然的主臥,趴在他的屋頂上伺機而動,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今夜親自動手。
“大人,這兩日看來這個十皇子似乎根本冇有發現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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