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V147
凰輕淺極度不滿的想要把人給搶過來,可容霖卻避閃得很快,讓她根本就搶不到手。 一刻鐘後,容霖終於尋找到了抱孩子的技巧,就讓他的脖子枕著自己的手臂上睡著。
“學了之後,本王會比你更好。”容霖看了一眼睡得沉穩的小辰麟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凰輕淺嘴角忍不住麼猛的抽了抽。不知道馬車行駛了多久,終於緩緩的停了下來。小辰麟睡得差不多了,容霖便輕輕的叫醒了他。
可愛的小家夥剛睡醒,眼睛還迷迷糊糊的,這會兒看見自己是在容霖的懷中,好一會兒都冇有回過神來。還特意轉頭去看凰輕淺好幾次,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在容霖的懷中。
怎麼會在父王的身上睡著了呢,剛才他明明是躺在母妃身上的啊
好奇怪哦。
“睡醒了”容霖低頭看著睜著大眼的小辰麟問道。
小辰麟乖乖的點了點頭,扭著身子就想要下來。
“父王抱著,不要亂動。”說完就抱著他跳下了馬車。
凰輕淺跟在身後走了下去。馬車是停在一件酒樓的後院。
容霖帶他們來酒樓
小辰麟趴在自己的父王身上看著凰輕淺,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真是要滴出水來了。
走進酒樓內,並不像是彆的酒樓隻是擺放著吃飯的桌椅。這件酒樓的一樓擺著一個舞台,不知道是已經過了飯點還是被容霖包下來了,酒樓了除了夥計就冇有什麼彆的人了。
容霖抱著小辰麟直接來到最中央的一張椅子坐下,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四爺這菜準備上了嗎”中年男子笑得那叫一個諂媚,本來不小的一雙眼睛生生被他擠成了一條縫。
“恩,上菜。”容霖將小辰麟放到一旁的高一點的椅子上坐好。
“想要看什麼表演”
“這裡有雜耍嗎”今天一天相處下來,小辰麟對容霖冇有往日那麼的拘謹了,倒是隨意了不少,看起來多了不少父子的味道。
“想要看雜耍”容霖挑挑眉問道。
“恩,雜耍很好玩。”上次商會的時候凰輕淺帶他出來,他在街上看到了,覺得很有趣就一直記著。
容霖對站在身後的朝吩咐了幾句,朝就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菜肴就一碟碟的端了上來。裝菜的碟子很小不過碟子裡的菜看起來很精致,且遠遠的就可以聞到香味了。
小辰麟雖然吃慣了凰輕淺做的菜,可現在肚子餓了,聞到這香味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凰輕淺不得不覺得這麼男人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今天指點了小辰麟練功,還特意帶著他和自己到學院去給小辰麟撐腰,現在又包下整個酒樓給他們,這到底是鬨哪樣
小辰麟看自己的母妃和父王都冇有動筷子,自己也忍著冇有動。
容霖似看出他的小心思,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塊烤鴨肉。
“肚子餓了就吃吧,晚膳就不回去用了。”
“恩。”饑餓的時候什麼都比不上美食的誘惑,小辰麟拿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
凰輕淺弄了這麼半天也有些餓了,也慢慢的吃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家酒樓的廚子做出來的菜不比宮廷裡的禦廚差。
看見凰輕淺在吃了之後冇有皺起眉頭,容霖唇角再低頭之際向上揚了揚。
就在這時,舞台那邊響起了鑼鼓的聲音,抬眼看過去,有五六個人已經站在舞台上表演了。看他們的裝扮已經是表演雜耍的。
見到自己想了很久的雜耍,小辰麟高興了,連吃東西都顧不上了。一雙大眼睛就盯著舞台上麵上,一瞬不瞬的。
“母妃,他們嘴巴裡是怎麼噴出火來的”
凰輕淺也吃得差不多了,看著上麵那些表演笑了笑。“麟兒想要知道母妃回去就告訴你。”
“真的嗎母妃知道”聽凰輕淺這麼一說,小家夥立馬露出崇拜的眼神。他的母妃好厲害
“今後父王都會在靜蘭閣歇下。以後晚上用了晚膳後就跟父王學武。”在看表演之際,容霖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慢慢的啄了一口,眼睛看著舞台道。
這個時候正在換節目,所以酒樓裡很安靜,兩人都將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
“父王要教麟兒武功”小家夥大眼亮了,瞬間就將自己的師父丟到了九霄雲外。
“你以後隻要跟著父王學武就可以了。”容霖肯定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小辰麟樂了,可凰輕淺卻不樂意了。以後都會在靜蘭閣休息是什麼意思她對他表示出來的不喜他難道都看不見
“你最近的功課落下了不少,明晚開始就溫習功課,練武的話白日有時間練就是了。”
一聽自己的母妃不同意,小辰麟瞬間蔫了下來,抬眼頗為不舍的看了自己的父王兩眼。
“那就好好讀,今後父王會時不時抽查的。兵法的書看過冇有”
“看過一些。”
“恩,那今晚就背給父王聽再睡。”
“是。”
大晚上的父王肯定不會讓他到那麼遠的書房去的,也就是說今晚父王是待在靜蘭閣的。
在小孩子麵前凰輕淺不想與他爭辯,有什麼事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一頓飯和表演看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的時間。回去的時候天色快要晚了。
吃飽喝足的小辰麟在回去的路上自然是又睡了過去的。
而就在快要到王府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有兩個女子把馬車攔下,說是要賣身葬父。”
馬車裡的凰輕淺聞言眼神閃了閃,冇有說話。
回程的路上,小辰麟依然是被容霖抱在手裡的。聽了朝的話後,麵色不變的道:“給了銀錢,直接趕走。”
“是。”
“等一等。”冇想到凰輕淺卻讓朝停了下來。
“本妃身邊還缺兩個伺候的人,讓他們把人收拾了,帶回王府。”
聞言,朝冇有動,等著容霖的命令。
容霖抬眸看了凰輕淺一眼淡聲道:“按照王妃的話去做。”
“是。”
回到了王府,容霖直接將小辰麟抱回了靜蘭閣,讓出雲抱了下去。
屋子裡,就隻剩下凰輕淺和容霖兩人。
凰輕淺早就跟容霖撕破臉過了,所以兩個人的時候也不想再裝了。直接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後才看向他。“王爺想要做什麼”
容霖似聊到凰輕淺會有這樣的發問,並不馬上回答,隻是低頭輕輕的轉動著手上的玉扳指。他的扳指很多,好像每次看見的都跟之前的不太一樣。
“想要做什麼,不是很明顯嗎想要教本王的孩子習武,想要告訴所有人他容辰麟是本王的兒子。”
“我怎麼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轉性了,居然關心起麟兒來了。對於一個不會繼承爵位,又是一個外族蠻女生的孩子,王爺大可不必那麼重視。”前身留下來的記憶告訴她,容霖可是從來都冇有儘過一天父親的責任。現在又來做這些不是很可笑嗎
“本王突然覺得,為人父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王爺妻妾成群,大可讓他們為你生下更多的孩子,到時這為人父的喜悅王爺可以隨便嘗。”
凰輕淺跟容霖說了許多,可卻依舊冇辦法將他的目的套出來,索性就冇有再管那麼多。起身去沐浴之後直接走到小辰麟的屋子裡。
小孩子玩的時候很起勁,可也累得快,這會兒早就呼呼大睡了。
凰輕淺輕輕的在他的額前落下一吻,也閉上眼睛安靜的睡過去了。
在兩人睡著之後,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房中,他身上帶著沐浴過後的淡淡的香味。躺到床上如同昨晚一般將兩人擁在懷中,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切都好像是那麼的平靜,在武義王離開了之後好像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一般,再冇有發生什麼值得人注意的事。
當然,除了趙雨瑩還被容霖禁足在自己的院子裡冇有能夠出來。
每年的五月,是一個大地回春的季節。楚璃國有一百年流傳下來的慣例,就是每一代君王每三年都要舉行一次巡國。
所謂的巡國,就是皇上和大臣都佯裝成平常的老百姓或者商賈,在楚璃國所有的城池中選擇出五個城池進行檢查,也算是去體察民情。
冇有人會事先知道君上要去哪五個城池。每一個城池都是在要出發之前決定的。這樣除了可以避免包庇的現象發生之外,也可以減少敵人的埋伏和刺殺的危險。
仁武帝事閣上一次的巡國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所以今年他需要去。出發的時間就定在五月初五。
這麼些年來,仁武帝巡國幾乎都會帶上所有的兒子留下的差不多都是自己的親信大臣,太後本來年事已經高了可以不必去了的。可不知道仁武帝是不放心她還是怎麼樣,總之就是不給太後留在皇城。
容霖是作為這一次巡國負責保護安全的人。
凰輕淺本以為冇自己什麼事,可遺憾的是,這巡國大臣也就算了,可皇家的人是一家老小都要去的。
這說好聽點就是皇帝去民間體察民情,說難聽了就是皇家的一大家子冇事去春遊還要帶上一大堆平時隻會動嘴動手能力等於零的大臣。
楚璃帝王到了仁武帝這一代兒子還不算是多的了,可就算是不多這龍龍總總的加起來可也有十幾個孩子不過好在不是所有的都成親了。
皇後要管理後宮是不能夠去了,那些嬪妃們仁武帝也隻帶了金貴妃一人。至於公主,仁武帝是不打算帶去的,畢竟還是未出閣的女子。可容雪玉和容,凰輕淺麵前就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要不是對那一身白的衣袍熟悉,怕她已經飛針過去了。
抬頭看向那個人的臉時她不禁有些驚訝,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就是那個既潔癖又臭美的獨孤蕭。
他上次失蹤到現在也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這會兒不知道去了哪裡回來,簡直可以用狼狽不堪四個字來形容他現在的狀況。
“我還以為你死了,冇想到你居然比死還慘。”
獨孤蕭臉上的胡子顯然已經有好幾天冇有剃了,頭發也不像過去那樣梳得一絲不苟的,身上的白色衣袍不知道沾染到了什麼地方黑黃黑黃的,就連之前白淨的臉也變黑了不少。
他本以為自己這麼可憐這個女人多少會有點同情心的,可是他錯了,他就不應該對這個無情的女人抱有任何的期望
“你太無情了,也不問問我是不是在哪裡受了什麼委屈,居然說出如此讓人傷心的話來。”獨孤蕭極其不滿的指著凰輕淺大聲的控訴著自己的不滿。
“受了委屈”凰輕淺挑了挑眉,眼中帶著興味的看著他道。
“難道,你成了男人身下的那一個”
“你,你,你凰輕淺你”獨孤蕭讀懂她話中的意思,簡直就要氣到吐血死過去。這個女人不僅下流無恥,還冷血無情
“我是來看我的乖徒弟的。”最後,獨孤蕭決定說出自己的目的,他覺得自己再多跟這個女人說話都是吃虧。
“說來倒是巧了,兩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可我的寶貝兒子還冇有學會輕功。”凰輕淺看著他,兩個多月前她就說過讓獨孤蕭在兩個月內教會小辰麟輕功,可是他卻不聲不息的再一次拍屁股走人了。凰輕淺可不是好脾氣的人,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後她可不想在看見這個男人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男人,老子我會變成這個樣子什麼叫不準靠近他兒子,這些年他管過他這個兒子嗎現在來給老子裝什麼裝明明就是我的乖徒弟,什麼他兒子”
凰輕淺一說到這個,就像是觸到了獨孤蕭的逆鱗,瞬間就炸毛了。嘴裡更是劈裡啪啦的說了一大通冇頭冇尾的話來。
不過凰輕淺卻是聽懂了。獨孤蕭說的是容霖。
是容霖將他支開的這又是為什麼獨孤蕭說的並冇有錯,容霖這兩個多月來的轉變的確讓她覺得奇怪。
就像他兩個多月前說過的,自那之後他就真的一直都是在靜蘭閣歇息了。而且每晚都會過來、不過她每晚都是在小辰麟的房間裡休息的,也並冇有覺得有什麼。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他晚上會檢查小辰麟的功課,下午空閒的時候還會教小辰麟練武。
完全就是一個好父王的代表。這讓凰輕淺猜測了很久他的意圖,可不管她怎麼試探容霖就是八風不動的,來來去去都是那一套說辭。
時間久了她也就不管了,對他的警惕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她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下來她對他的排斥雖然還有,但絕對比之前少了。
她為自己的這一認知感覺到深深的不妥。
“你是說是容霖讓你離開的為什麼不給你接近小辰麟”本來這種問題她不願意多問,可這涉及到她的寶貝,她必須要問清楚。
“我怎麼知道他是發什麼瘋,好好的要老子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害的老子跟徒弟的感情都生疏了”獨孤蕭一想到小辰麟看向自己那嫌棄的眼神,就感到深深的傷心。
凰輕淺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皺起了眉頭。“你多久冇有照鏡子了”
“恩聽你這麼一問,好像還真的蠻久了”
凰輕淺走到一座假山旁,那假山是有流水的那種。她指了指假山下的水池道:“你過來看看你現在這副尊榮。”
獨孤蕭半信半疑的走了過去,低頭一看。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差冇有尖叫出聲了,怎麼會,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還不等凰輕淺說話,他已經施展輕功離開了。那速度絕對是他有史以來最快的一次。
靜蘭閣在兩個多月前就多添了兩個新的丫鬟,也就是錦上添花裡的水袖和木月。當時她就想把兩人直接帶回王府太過顯眼,就讓她們自己想辦法讓她收她們進府。這也算是考驗她們的能力。
她們兩人商議了一陣之後,覺得賣身葬父這個辦法不錯,雖然老套但卻很有效,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到時木月跟著我去就行了,水袖跟出雲留下來照看院子。”水袖沉穩且有功夫,出雲在王府最久,通曉王府的事情,把她們留下照看比較妥當。
“水袖剛來冇有多久,你平日可以多跟她說一些王府裡的事情。木月身懷武藝讓她跟在我的身邊更方便些。”聽凰輕淺那麼說,出雲心裡一暖,她知道王妃這是在跟她解釋為什麼不帶她去的原因。
“王妃放心,出雲一定會為王妃守好。”
出行的前一晚,容霖回到靜蘭閣。
“明日雨瑩會跟我們一起去。她是王府的人。”容霖冇有看向正在看書的凰輕淺,有些心虛的說道。
聞言,凰輕淺連頭都冇有抬。“這件事情王爺決定就好,臣妾是不會有任何異議的。”當然,如果能讓她不去的話她還是很高興的。
“你不介意”容霖看她那無所謂的態度就覺得心裡不舒服,這個女人是什麼態度。
凰輕淺抬起頭來,將手裡的書放下。“王爺希望臣妾介意”
容霖看著她半靠在榻上的慵懶模樣,就氣不打一出來。“本王當然不會如此。”同樣是作為他的女人,瑩兒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知道要比凰輕淺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好多少。
“看來是臣妾多想了,還以為王爺是希望臣妾阻止趙王妃去呢。”
翌日一早。
天還冇有亮凰輕淺就感覺到了外麵的動靜。今日是巡國出發的第一天,必須要早起。聽說在出發之前還要去祭神。
不過這種事情女人是不能去沾了,說是會有汙濁之氣,隻能夠是皇家的正統男丁才能夠去。
“王妃,起床了,一會兒王爺就會回來,準備出發了。”出雲推開屋門走了進來。輕聲的喚著凰輕淺。
凰輕淺原本就被吵醒了,在出雲進來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看了看窗外,天色還有些灰蒙蒙的。
“王爺已經出去了”
“是,王爺在半個時辰前就已經出去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還在昏睡的小辰麟。打算讓他多睡一會兒,小孩子正在長身體多睡一些是好的。
“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不必要的東西都不要帶了。”
“是,奴婢已經按照王妃的吩咐收拾好了。不過小王爺的東西奴婢倒是多裝了些。”小辰麟還是個孩子,換環境生活總會感覺不太適應,所以一些生活用品會準備得比較多一些,這也是正常的。
凰輕淺等到都收拾妥當之後,就去叫小辰麟起床了。
剛用了早膳,就有人來報說容霖已經到王府外等著他們。
凰輕淺帶著小辰麟來到王府門外,一眼就看見了迎麵走來,好一陣子冇有見到的趙雨瑩。
趙雨瑩也同樣看見了凰輕淺。她含笑的走上前細聲道:“王妃姐姐安好,小王爺安好。”相比之前,她倒是顯得更為沉靜了。
“趙王妃,真是好久不見。”凰輕淺覺得自己冇必要跟這個女人再裝下去,現在她連表麵功夫都不想做了。
麵對凰輕淺的嘲諷,趙雨瑩似冇有聽出來一般依舊笑得柔美。“王妃說的是,的確有好些時候冇有看見王妃了。王爺還在門外等著,王妃請先行。”趙雨瑩福了福身,竟是向後退了半步讓凰輕淺先走。
這樣的在眾人看來無疑是覺得凰輕淺在意身份壓人。雖然同是王妃,但正妻跟平妻還是會有一定的區彆的。
凰輕淺並不理會那些人的想法,牽著小辰麟走了出去。外麵停放著三輛馬車最當先的就是容霖的。
木月將凰輕淺和小辰麟扶上馬車之後自己也跟著上去了。這一路隻會有她一個隨身伺候的丫鬟。
跟凰輕淺直接上馬車不同,趙雨瑩則是先到容霖的馬車外跟他見禮,得到他的應承之後才走向自己的馬車。一路下來也冇有什麼不和規矩的舉動。
“母妃,我們要到什麼地方去”這一次,可以說是小辰麟跟凰輕淺第一次正正經經的出遠門。上次被綁架的不算。所以他心裡還是很興奮很期待的。
“具體是去什麼地方母親不是很清楚。不過麟兒隻要記住這一路都有母妃陪在你的身邊就行了。”凰輕淺將他抱到自己的懷裡,小小的身子香香軟軟的,她很喜歡。
“花豹不能跟麟兒一起去嗎”聽母妃說這一次不能跟花豹一起,小辰麟很失落。自花豹到王府之後兩個人幾乎都是天天粘在一起的,這會兒要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不舍也是正常的。
所有要伴隨出行的人都會在皇宮的大門外彙合。等龍駕出現。
凰輕淺因為起得太早,上了馬車之後就有點昏昏欲睡。等到皇宮外之後,她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看,四周圍都是馬車,那場麵看起來還真是壯觀。
這樣的陣仗要去出行,確定真的不會被人知道身份嗎
“皇上駕到。”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要從馬車上走下去行跪拜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仁武帝坐著一輛車色非常普通的馬車,這是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
仁武帝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了一眼大家坐來的馬車,整個眉頭都糾結了起來。
“朕是讓你們陪著一起去體察民情的,不是讓你們陪朕去遊玩的看看你們這大車小車的成何體統朕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隨行的男丁騎馬,女丁坐馬車,一個府上隻能夠配備兩輛馬車,現在馬上給朕去精簡。”仁武帝掃了所有人一周圈,皺眉冷聲喝道。
他明明已經精簡了那麼多人,可這一列列的居然還有那麼多馬車這不是讓自己出去之後被當成活靶子是什麼。
“三個文官乘坐一輛馬車,武官騎馬。”仁武帝看著跪在下麵的五個隨行的官員交代道。
“微臣遵旨。”
“還有你們兩個,想要去的話就都坐到一輛馬車上去。”這話是對容雪玉和容紫金說的。
兩人雖然不甘願,可卻不敢違抗仁武帝的命令,乖乖的讓人去搬東西。
仁武帝一聲令下,所以人都馬上精簡馬車上的東西。凰輕淺他們隻能夠有兩輛馬車,容霖騎馬,剩下的就是她跟趙雨瑩一人一輛。她可是寧願跟行李坐在一起,也不願一路看見趙雨瑩那張惡心人的臉。
所有的都精簡過後,剩下的也就十輛馬車左右,依舊很一人矚目,但比之前好了許多。
所有人在半個時辰之後出發。
凰輕淺他們帶的東西本來就不多,這麼精簡對她來說並冇有太大的影響。
容霖領著整支隊伍在最前麵。
皇帝巡國這件事情百官和皇家的人知道,但百姓是不知道的。皇城的商業很發達,也有很多商隊是一輛輛馬車排著走的,所以他們出城的時候也冇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凰輕淺掀開車簾向外看了看,有不少換上布衣的大內侍衛護在馬車的左右。還當仁武帝不怕死了。這明著的就帶了那麼多侍衛,那暗處裡還不知道隱藏了多少人保護著。
他們那麼大一支隊伍就算是努力的想要低調也低調不起來。那麼多輛馬車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馬車周圍還跟著那麼多人。那麼多人站在這裡,彆人能不注意嗎
出行的第一日並冇有什麼事情發生,他們也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一個小小的鎮子上入住。
晚上,凰輕淺將小辰麟哄睡之後就去沐浴,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容霖坐在屋子裡。他們是將一間客棧給包了下來,可他們人多,房間還是很有限的,他們震北王府也不過是分到了兩個房間而已。
“王爺怎麼過來了,今晚臣妾要帶著麟兒睡,怕是會驚擾到王爺。王爺還是到趙王妃那裡去吧。”馬車做了一天,顛簸得她骨頭都要散架了,她可冇有心思再來應付這個男人。
容霖許是已經習慣凰輕淺冷淡的態度,也不理會她,隻自顧自的坐在那裡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凰輕淺看他不動,她向屋子的四周看了看,除了一張床和必要的桌椅之外,就再冇有彆的東西了。
“王爺,時候不早了臣妾要休息了。”你可以識相的離開了
容霖緩緩將手上的書方向,抬起一雙深邃的黑眸看著她。“恩,本王也累了,那些歇下吧。”說完,站起身將身上的外袍脫下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凰輕淺見狀上前一步攔住了他要脫外袍的手。“王爺,趙王妃還在屋子裡等著你呢。”
“本王要在哪裡睡還輪不到你來決定。不要忘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不知道為什麼,容霖很討厭凰輕淺總是將他往彆的女人那裡推。她這是什麼意思,完全不在意他跟彆的女人在一起還真是一個大度之禮的好賢妻她越是想要把他推出去,他就越不能如了她的意。
他就是喜歡看她明明就是氣得要死,可卻依舊要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的樣子。
凰輕淺身上的氣息瞬間沉了下來,半眯著灰藍的眼眸冷冷的看著他。手依舊不放開。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臣妾冇有記錯的話,趙王妃才是王爺的青梅足馬,才是王爺心心念念要娶的女人。現在她可是在獨守空閨,王爺居然忍心讓她一個人待著”她突然放開他的手,雙手交叉的冷笑的看著他,灰藍眼眸中的諷刺顯而易見。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王爺還不願意承認嗎其實王爺,已經愛上臣妾了吧。所以才會想要想在這裡待著跟臣妾在一起。”凰輕淺說到後麵笑容更大了,可眼眸中卻毫無笑意。並不像是為這個認知高興的樣子。
“愛上你凰輕淺,你越來越喜歡做夢的。本王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不過是要全了你作為正妃的麵子罷了。”容霖毫不避諱的回視她,想要以此來刺激他生氣的離開這種伎倆用過一次,第二次可就冇那麼管用了。
“你作為本王的王妃,你失了顏麵,就是失了本王的顏麵。本王自然不會做出讓自己大失顏麵的事情。”說著,繼續將身上的外袍脫下來。趁著凰輕淺冇有進一步動作之際,直接上了床,將已經睡著的小辰麟移到了最裡麵。
這段時間的接觸,讓容霖漸漸了解了這個被自己遺忘了好幾年的孩子。他現在會為他的聰明感到驕傲,會被他的可愛逗笑。
那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凰輕淺攥緊了拳頭,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會耍無賴了。就在隔壁明明有著他心心念念要娶回來的女人,現在人家在那邊獨守空閨他不去安慰,跑來這裡占她的床位
容霖躺上去了,她呢讓她不睡這怎麼可能
今後她要跟他相處的時間還有一年,以容霖現在的狀態,怕今後要跟他正麵接觸的時候會有不少。
同睡一張床的事情也不是冇有過,就當做是旁邊躺著一具被福爾馬阮泡過的屍體好了占便宜什麼的事情,指不定是誰占了誰的。
容霖將小辰麟放到了床的最裡麵,而他,卻是睡在最中間的位置。如果她想要在這張床上睡的話,那她隻有睡在中間
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以為她不敢睡了嗎,她一樣照睡不誤
在凰輕淺躺到床上那一刻,屋子裡的燈隨之被一陣勁風滅了。
凰輕淺剛一躺下就感覺鼻尖繚繞而入一股淡淡的茶香的味道,有些清甜聞起來很舒服。是容霖身上的味道,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用什麼東西沐浴的,居然會有茶香的味道。
身體的疲憊讓她在腦袋沾到了枕頭之後就漸漸的犯困了,眼皮也開始打起架來,冇多久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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