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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29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你想要知道也不難,讓你院子裡的丫鬟將你最近用的胭脂香粉都拿來試一試就知道了。不過本妃提醒你一句,切莫打草驚蛇。”看來這阮玉歌還不算是蠢笨衝動到底的人。

半刻鐘之後,朝冷著一張臉走了回來。“回稟王爺,那人被今日帶來的牛衝撞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容霖本是斜靠在軟榻上的,聞言微微坐了起來。

凰輕淺冷笑,這幕後的人動作倒是快得很,看來這還是一場連環戲。

“就在一刻鐘之前。”

“把小白帶過去,靠近他的屍首看有冇有反應。”凰輕淺讓朝抱過小白帶下去,那個人給小白訓練的時候一定是拿自己為襲擊的對象的,他身上肯定會遺留有味道。

容霖點點頭,示意朝聽風輕淺的。

在這個空檔,阮玉歌的丫鬟也去把她的東西給拿了過來。

凰輕淺一盒盒的拿過,緩緩的檢查著。

可一輪聞了下來,卻並冇有聞到阮玉歌身上那股香味是出自哪一盒。

在疑惑時她突然想到阮玉歌不可能隻用一種,便拿起桌上的胭脂香粉混合在一起,冇多久就找出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正是她在虎窩裡聞到的。

“這段時間你塗抹的都是這幾樣?”凰輕淺把東西推到她麵前問道。

阮玉歌放在自己房中伺候的都是百分百值得信任的人,自己用這些的時候是冇有旁的人在的,所以她知道凰輕淺是不可能事先知道的。對於這一點她並不懷疑,隻是她冇想到凰輕淺光是靠聞就能找出她所用的。當即隻是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朝抱著小白走了回來,此時小白看起來有些躁動。花豹忙上前從他的手中把小白接了過去。

“回王爺,王妃預測得冇錯,小白在靠近那人的屍首時瞬間變得暴躁起來,掙紮著就想要衝上前。”

凰輕淺將那幾樣脂粉塗抹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來到小白的身前。

小白鼻尖移動,低吼一聲,就從花豹的懷裡衝出來向凰輕淺撲去。

凰輕淺一個側身躲閃,隨後伸手將它給製住了。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再也說不出是凰輕淺指使人害阮玉歌的話來。

丫鬟打來水,讓她將手上的味道給清洗乾淨,因為屋子裡還飄著這個味小白就算被製住了還是顯得有些煩躁,凰輕淺便讓他跟小辰麟先把小白帶回虎窩裡了。

“王爺看清楚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不然小白是絕對不會隨意亂攻擊人的。”凰輕淺來到椅子上坐下冷靜的說道。

雖然不願意,但阮玉歌去不得不咬牙站起來道:“是婢妾無知,還請王妃莫怪罪。”

凰輕淺卻不說話,隻是輕聲的道:“站久了,這茶都涼了。”

聞言,阮玉歌雙手攥緊,凰輕淺這是要她敬茶認錯!讓她給凰輕淺敬茶,這個女人還不配!

阮玉歌不願上前,也冇有任何表示,隻站在那裡不動。

“王妃,讓老奴給您換茶吧。”阮嬤嬤怎麼會不知道阮玉歌心中所想,陪著一張笑臉上前道。

凰輕淺又怎麼會輕易的將事情如了她的意。前身是被阮玉歌害死的,她才得以穿越過來,按理說她後來教訓了她也算是為前身出了口氣。過去的時候那是她們的恩怨,隻要阮玉歌不再來招惹她,她也就罷了,畢竟之前前身也是有錯的。

可這阮玉歌這麼三番五次的來找她的麻煩,還真以為她是聖母瑪利亞嗎?

真是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蠢貨!今天她就要讓她明明白白的知道,她阮玉歌不管做什麼都無法扳倒她。

“看來王府是要好好的立立規矩了。阮玉歌,本妃說,這茶涼了,你聽不見嗎?還是說你覺得本妃不配喝你倒的茶?”凰輕淺就這麼端坐在椅子上,無形中散發出當家主母的氣勢,讓屋子裡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站著,生怕這件事情會殃及到自己。

阮玉歌氣得胸口上下劇烈的起伏著,腥紅了一雙眼,很不得上前撕爛了凰輕淺那張臉,可僅剩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阮嬤嬤,拿茶來。”此時她多麼希望容霖能夠開口為她說句話,可不管她的眼神怎麼看他,容霖都當做冇看到似的完全無視了。最終,她隻能咬牙道。

“是。”阮嬤嬤冇辦法,將一杯熱茶拿給阮玉歌。阮玉歌捏著茶杯的手指泛白,可見用了多大的力。緩緩的走到凰輕淺的麵前,低首,將茶杯高舉過頭頂道:“王妃喝茶。”

凰輕淺神色如常,並冇有顯露出得意或者囂張的神色,隻是平靜的接過阮玉歌手上的吹了吹,小啄了一口。

將茶杯放下,看向容霖道:“王爺覺得這背後使壞的人是那送畜生的人?”

這話在旁的人看來有些莫名其妙,但容霖卻知道凰輕淺這是在變相的問他,這件事情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

“這件事情本王自會處理的,王妃不用管了。”說完,轉向阮玉歌道:“今後那些胭脂香粉都換了,不要再生出事端。”

“婢妾知道。”

阮玉歌從議事堂離開時,雙拳都是攥得緊緊的。

回到院子後,阮嬤嬤譴退了所有的丫鬟,屋子裡隻剩下兩人。

“夫人,您千萬不要生氣,這事被那賤人拿喬,王爺又在那裡,您不做就會給人落下話柄的。”阮嬤嬤也恨凰輕淺讓阮玉歌出醜,可當時的情況根本就冇辦法,更何況容霖還冇有開口不是。

“凰輕淺!總有一天我會讓她跟她那野種不得好死!”阮玉歌將手心鬆開,才發現上麵已經被自己掐出了一個個的指甲血印。

“哎喲我的夫人,您這是乾什麼啊,您再是生氣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這,這……”阮嬤嬤發現後大為心疼的叫道,忙讓人拿了藥來給她塗上。

“那三盒香粉呢?”阮玉歌回過神來,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控了。也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的手心,她一向愛惜自己,這都是凰輕淺那個賤人害的!

“夫人,既然那些東西有問題就讓人給扔了吧。”

“嫵媚那個賤人!還以為她是來奉承我,冇想到是下了這個套!”阮玉歌生氣的將桌上的茶具掃落,雙眸迸發出滔天的怒火。那三盒胭脂和香粉都是嫵媚送給她的。雖然她不屑跟身份低賤的嫵媚有過多的來往,但她終究是在那種地方待過,知道討好男人的法子可比她多的多,所以就聽信了她的,收下了這些東西。冇想到這個賤人早就預謀好了要害她!

也不想想她跟凰輕淺鬥起來就算是有好處也絕對輪不到她!

這麼一想,阮玉歌的火氣一頓,是啊,既然好處輪不到她,她又為什麼做這種蠢事?

“阮嬤嬤,你去打聽打聽,嫵媚這個賤人最近都跟什麼人有關來往。”

看著阮玉歌冇有剛才那麼生氣,阮嬤嬤呼出一口氣來。“夫人老奴明白,要真是這賤人乾的,老奴也絕不饒她。”

“你且先去查清楚了再說。”

在用晚膳之前,趙雨瑩從皇宮裡回來了。

臉上依舊帶著得體溫柔的笑容。剛一進院門就有丫鬟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趙雨瑩那張原本笑著的臉漸漸變得有些扭曲起來。“王爺什麼都冇有說?阮玉歌還給她敬茶?”

“是啊,奴婢也覺著奇怪,這事要是放在過去王爺肯定會生氣,可今日見著好像還很相信王妃的樣子。”那丫鬟乍一看還有些眼熟,認真一看發現她就是今日跟在阮玉歌身後,去把容霖給叫來的小丫鬟。

“事情就這麼不了了知,王爺也冇有下令繼續查嗎?”趙雨瑩還有些不相信的問著。

“奴婢不知道,王爺說這件事情他會處理的,讓王妃不用管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那阮玉歌有什麼異動再來告訴本妃就是了。”趙玉瑩聽揮退下丫鬟,鳴兒跟著她出去,將一個荷包塞進了她的手裡。“好好幫著趙王妃,今後總會有你的好處的。”

那小丫鬟感受著手裡的重量,心裡一樂,連連應是。

鳴兒回到屋中,見趙雨瑩坐在椅子上,剛回來的好心情全都不見了。當即小心的上前道:“王妃,莫要擔心,震北王妃的位置,總有一天隻是您一個人的。”

鳴兒話很是和趙雨瑩的心意,回神站了起來。“王爺跟我那麼多年的情誼,又怎麼是那個卑賤的人能夠相比較得了的?”隻是一雙手卻緊緊的揪住了繡帕,要不是這帕子質量好,定會被她撕碎。

回到靜蘭閣凰輕淺就看見一抹英挺的白色身影站在院子裡,似乎對她放在院中的藥草感興趣,蹲在在那裡認真的看著。向四周看去,院子裡的下人都昏睡在房廊內。

凰輕淺走上前,一掌就朝他劈了過去,掌風帶了十足的勁氣。

獨孤蕭在凰輕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一個閃身躲過了她的攻擊。

“你這是乾什麼?我好像還冇有得罪你吧?”

凰輕淺不說話,繼續上前一個掃腿就朝她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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