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17鬨劇
“冇有錯。”容霖淡淡微笑。
“大膽狂徒,你又是從哪裡拿了王妃的繡帕?”阮玉歌揮舞著手中的繡帕,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凰輕淺冷笑一聲,開口道:“那不是本妃的繡帕。”
“啊?這繡帕的材質,明明是王爺送給姐姐的雪緞做的啊。這雪緞是貢品,一年也隻有三匹而已,皇上將剩下的兩匹分彆給了皇後和太後,最後一匹賜給了王爺。”阮玉歌一臉的無辜。
言下之意,這繡帕就一定氏她的?
“玉歌妹妹,難道你忘記了,那緞子我用一半用來做衣裙之外,剩下的就給了你做了裙子,還有兩塊小的送給我的大丫鬟出月、出雲了。”凰輕淺笑意淡淡。
“我的衣裙還在,完好無缺的,現在就可以取來給王爺和姐姐看。這繡帕一定不是我的。”阮玉歌一臉的無辜。
“本妃自然也可以把完好無缺的衣裙拿出來。”凰輕淺淡淡笑道。
容霖看著凰輕淺,眸中多了一抹趣味,命人去取二人的衣裙。
很快,兩身白的刺眼的衣裙在眾人麵前展開,完好無損。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手上的繡帕,很可能就是出雲和出月丟失的。”凰輕淺拉著站在自己身邊小辰麟坐回到椅子上,眼神淡得看不出任何神色的落在出月的身上。那男人手上的雪緞繡帕不可能是從宮裡來的,那就隻可能是出月的。
“奴婢的繡帕在此。”聞言,出雲從懷裡拿出一方繡帕,跟卓拉手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眾人看向出月。
出月一看神色一慌,麵色蒼白,腳下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跪倒在容霖的麵前。“奴婢,奴婢的繡帕,在,在上個月的時候就不見了,奴婢一直尋不到。”
凰輕淺看著地上的出月,心中冷笑不已。
其實,最近她一直讓出雲注意著出月,發現她經常在夜深之後往外麵跑。
一日,出雲發現她偷了拿那件雪緞做的衣裙藏了起來,她心中警惕,讓出雲偷偷換了件樣式顏色差不多的,這才冇有被這些人陷害成功。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草民也是受人指使,是她,就是這個女人,是她告訴我說她早就看不慣冇有腦子隻有蠻勁的王妃,說王妃不得寵也斷了她的後路,所以她要教訓教訓她,這才讓人找來草民演了這麼一出戲啊,草民也是不得已……”看見大勢所趨,卓拉忙跪倒求饒,將所有的過錯都往出月的身上推。
“奴婢,奴婢,冇,冇有,王爺奴婢冤枉啊,奴婢也不知道那繡帕怎麼就到了他的手裡,奴婢冇有要陷害王妃,請王爺明察啊……”出月根本就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明明,她明明將那件衣裙剪下了一塊後放回原處的!為什麼還是完好無損的。
“證據確鑿,你們還死不承認?來啊,將這個陷害主子的刁奴給拖下去,亂棍打死!還有這個刁民,塞了嘴帶下去。”阮玉歌並不怕出月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她還有把柄在自己的手裡。
隻是在容霖回來的當天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丫鬟竄通外男陷害府中主子,她一個管家的卻冇有發現,這是失職!
“王爺還冇有發話,玉歌妹妹倒是心急。”
“是妹妹心急了,隻是看著這些想要破壞王妃姐姐和王爺名聲的人,就恨不得馬上處置了。”
“拖下去軍棍處死。”容霖冷聲吩咐。
聽到軍棍兩字,二人都嚇得膽寒,癱倒如爛泥一般。卓拉張口還要說些什麼,可不等他發聲就已經被人塞住嘴巴拖了下去。
一場鬨劇由此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