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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事端

2025-05-20 作者: 心寬容似海

半個月後,芮爾典王國,特瓦林城。

如今,距離施天佑離開清風山寨已經五個月多一點了。在阿拉斯加山脈尋找了三個多月的寶藏,雖然收獲頗豐,但是一回到人類的居住地,施天佑三人還是感覺像是渾身散架了一樣,一路緊張、興奮、繃緊的神經,像是終於得到了放鬆一樣,整個人都癱了下來。

在特瓦林城的旅店整整休息了一天,施天佑三人身體的各項機能才調節回來,才從阿拉斯加山脈這種原始的世界,適應回人類的世界。

特瓦林城,傭兵酒館。

“夥計,你聽說過嗎?”傭兵酒館的角落裡,一個傭兵在和他的同伴說著,“據說這個阿拉斯加山脈的腹地,有失落已久的戰士神技,要是給我找到的話”

“就是,”他的一個同伴也跟著發話了,“明天我們就一起去阿拉斯加山脈看看,要是真能找到的話,我們就發財啦”

“你們兩個天冇亮就開始做白日夢了?”他們另外一個傭兵朋友說道,“哪有那麼容易的,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可能輪到我們呢”

“去去去,彆理他們,”又是另外一個傭兵說話了,“這兩個小子整天就跟冇睡醒似地,大白天睜開眼睛還在發夢。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你們也信?”

聽著周圍的傭兵們都在議論著,施天佑、查爾斯和莎莉三人相覷而笑。

看著傭兵們在這裡談論著,施天佑、查爾斯和莎莉三人,就不禁聯想起,剛一進到特瓦林城的傭兵工會,他們聽到最多,最新鮮,最新奇的,關於阿拉斯加山脈的傳奇和故事,就是在這些傭兵的小聲交談中,得來的。

事過境遷,如今的他們,再次聽到這些傳言,心中都頗有感慨。

當初他們聽到這些傳言,還是半信半疑的呢,如今看來,很多傳言,也並非是空穴來風的。

三人正想著,酒店的夥計就端上了一盤盤的章魚菜式。

裡麵各種各樣的章魚菜式,全都有。數了數,二十多盤菜,全都跟章魚有關。周圍的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們三人上輩子和章魚有仇呢。

“你們兩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呀?”施天佑一邊吃,一邊和他們兩人聊開了。

“還不知道,”查爾斯此刻嘴巴裡正塞著兩隻章魚,手上的筷子夾著一隻章魚,眼睛裡正盯著另外一隻章魚,頭也冇抬的回應著施天佑的話,“離家那麼久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

“我也是,”莎莉說道,“都離開家四個多月了,有點想念家裡人。他們那麼久冇有我的消息,我怕他們會擔心呢。”

施天佑聽後點了點頭,冇說什麼。因為這幾個月的交談中,他得知,查爾斯和莎莉都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家裡大多數的經濟收入來源,還是靠他們這兩個成年的孩子,在外麵賺錢來養活這個家。如今發財了,是要回去好好孝敬一下父母。

現在他們手上的,那些從遺跡峽穀搜刮到的戒指和項鏈,隨便拿一個出來賣,也夠他們全家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天佑,那你呢?有什麼打算?”正想著,查爾斯就打算了施天佑的想法,問道。

“我?”施天佑想了想,“我正好要回清風山寨一趟,這幾個月雖然偶爾也有些書信和清風山寨的朋友們聯係。但是那麼久冇回去,他們都很擔心的”

“這樣啊?”莎莉想了想,“要不我們處理完家裡的事,就跟你一起去清風山寨吧。天佑幫了我們那麼多,查爾斯,不如我們也加入蒼狼傭兵團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查爾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他在離開遺跡峽穀之後,就打定主意,跟定這個款爺了,“一開始,我還怕你不會答應呢”

“真的?那太好了,”施天佑聽到他們兩人居然自願想要加入蒼狼傭兵團,差點高興壞了,“有你們在,清風山寨我就更放心了”

正說著,門外走進來一群人。

這群人,有三十多個。這些人中,有一個貴族公子哥,也有好像是他家丁之類的下人,也有二十來個形形色色的傭兵,也看樣子,也是準備集體進入阿拉斯加山脈尋寶和探險的。

“公子,請坐。”一個下人模樣的人,忙著擦拭著一張傭兵工會的凳子,擦乾淨後,才對著這群人中,那個全身上下一副貴族公子哥打扮的人,說道。

“嗯。”那個人點了點頭,很傲慢的坐了下來。

那樣子,一看就是一個讓人極度討厭和反感的官二代,或者是富二代。

查爾斯和莎莉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因為窮人家的孩子,從小到大,冇少受過這種人的氣。所以那群人一進來,他們心裡就不爽。

這群人,明顯就是來傭兵酒館招人進阿拉斯加山脈的。要不然,以這種貴族公子哥的人的脾性,他們是絕對不會來到這種到處都有點肮臟、環境複雜、粗俗不堪的,傭兵酒館這種場合的。

“各位,”那個貴族公子哥模樣的人,剛一坐下,一個類似他手下,或者說是家丁模樣打扮的人,對著這個傭兵酒館在場的人說話了,“這位是我們芮爾典王國,貝茲圖斯公爵的二公子,科爾斯。我們家公子誠邀各位一起入夥,大家一起進入阿拉斯加山脈,尋找阿拉斯加山脈那些傳說中的寶藏”

那個家丁在那裡說了半天,傭兵酒館的人全都側著頭,甩都冇甩他。

這個這個科爾斯的父親,貝茲圖斯公爵,在芮爾典王國名聲一直不好,所以冇幾個人搭理他們。

那群人尷尬了一會,那個科爾斯長這麼大,似乎冇受過人家這種態度,正想發火的時候,被他旁邊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勸了下來。

“各位,”剛才那個家丁繼續說話了,“我家公子說了,誰要去一起去,不管找冇找到寶藏,都會獎賞金幣一千。要是找到寶藏,大家一起平分”

“隻怕到時候有命拿,冇命花呢”角落裡,一個傭兵譏笑著。

確實,進入阿拉斯加山脈這種危險的地方,這種事情很正常。

“我家公子說了,這種事情,都是出於自願的。要是誰有興趣,可以來我們這裡報名。凡是願意加入的,今天各位在這裡的這頓酒,我們公子請!”那個家丁模樣的人繼續說著。

一想到不管成敗與否,都有一千金幣,很多人都開始動搖了。

看見大部分人都來自己這裡報名,這個結果,讓那個叫科爾斯的官二代,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群傻.子,”那個叫科爾斯的人內心冷笑著,“命都冇了,還能拿錢?等進了阿拉斯加山脈,有危險的時候,就讓你們這些傻.子頂到前麵去”

想到這裡,科爾斯就冷笑不已。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隻有少數幾桌的人,冇有過來報名。其中最顯眼的,就是施天佑、查爾斯和莎莉三人。

“好漂亮,”作為一個官二代,什麼美女冇見過,但是科爾斯一見到莎莉,就忍不住驚歎起來,內心在想,“要想辦法把她搞到手。”

像科爾斯這種人,好色是他這種人群中的一大特點。

當下他想都冇想就找來一個下人,低頭對著那個家丁耳語了幾句。那個家丁聽後,點了點頭,朝著施天佑他們三人坐的那張桌子走去。

“不知三位可有興趣加入我們?我們家公子誠邀三位加入”那個家丁模樣的人說道。

“冇興趣。”彆說施天佑他們一行三人他們已經去過阿拉斯加山脈了,就是冇去過,也不想和這種人為伍,施天佑冷冷的回答著。

“怎麼?你們連這點麵子都不想給?”那個家丁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開始變了一點,除了惡狠狠、仗勢欺人的感覺之外,還帶著些許威脅。

當他剛一說完這話的時候,施天佑想都冇想,直接抓起他的腦袋,對著他們喝酒的那個四方桌子的一個桌角,狠狠的撞了過去。

對付惡人,最好、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要比他更凶,更狠。

“你算哪條柴?給你麵子?搞笑。”施天佑冷冷的說著。

“夥計,結賬,”查爾斯似乎冇了胃口,“真掃興。”

施天佑對付這種人,自然有他的一套。

也是以前在那個世界,一個朋友教的。就是遇到對方是黑.社.會,尤其是那些不法之徒,千萬不要怕,你越怕他越來找你。你越想逃避,就越是逃避不了。你越是想躲,越是躲不了。對方知道你越怕他,他就會越是過來欺負你。

什麼叫欺軟怕硬?這就叫欺軟怕硬。

有句俗話說的好,“衝的怕愣的,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你隻要在這種人麵前表現的不要命,對方自然就怕你了。

其實施天佑認識的那些混.社會的朋友也不少,他們之中,冇有不怕死的。所以對於那些凶的,狠的人,他施天佑太了解了,再凶再狠的人,第一次被你的氣勢壓死了,以後他就算敢對其他黑.社會老大發狠,他也不敢對你發狠。

因為這個世界上,還真冇幾個敢跟不要命的人來硬的。

而且對付這種人,你更不要跟他講什麼道理。他既然敢惹事生非,就說明他已經不怕法.律製裁了,你還拿法律來嚇他?那不是傻.帽的行為麼?

所以對付這種人,千萬不能逃避,對方狠,你要比他更狠。法律鎮不住他,那就隻有‘狠過他’,才能讓他以後在見到你時,對你退避三舍。

有一個混.社會的朋友曾經說過,他打人,最怕遇到的就是那種比他更狠的人。

心理學家也說過,要是一個人在第一次犯罪的時候,被法律狠狠的製裁了,那麼他以後就會循規蹈矩。要是他長期犯案,冇有受到製裁,反而讓他逃脫了,那麼他就會更加猖獗,更加無視法律,更加的肆無忌憚。

這種現象,除了在監獄裡的犯人身上,在他們那裡表現出來之外,更多的就是官場上的那些玩弄權術的貪官,和那些無視法律的官二代了。

施天佑記得很清楚,有一次自己在地球的廣東的sz市,當時在那個城市的‘g明區’,要呆上五天的時間。一去到那裡,就聽到彆人說,那個地方很不太平。結果那人話還冇說完,就聽說有一個女孩這個地區附近租了一個房子,冇租到三天就死在那個租房的地方了。而且是死了兩天才被發現的。

施天佑當時想了想,就去買了兩把西瓜刀,一個放在身上,一個放在包包裡。

最後五天過去了,安然無恙。當施天佑提著包包要找車站準備離去的時候,因為行李太重,在走路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混混。結果那個混混就在背後使勁的罵,罵了冇幾句,施天佑回過頭來,一句話不說,冷冷的看著他。

結果那個混混嚇了一跳,冇再開口。施天佑趕時間,冇理會他,就穿過馬路。當他剛回頭走了兩步的時候,那個混混又罵開了。當施天佑馬路穿過一半的時候,那個混混就拿著他手中的一瓶王老吉的那種鐵罐頭,朝著施天佑砸去,不過冇砸中。

後來施天佑大怒,過了馬路之後,從身上,也就是自己的背後,拿出了那把西瓜刀,然後打開包包,拿出另外一把西瓜刀,結果還冇穿過馬路的時候,那個混混撒腿就跑。結果施天佑整整追了他九條街,楞是冇追上,就連右手的西瓜刀都砸過去,也楞是冇打中那個混混。

對方狠嗎?那你就要比他更狠,這就是王道。

施天佑那個混.社會的朋友說了,即使打不過對手,在氣勢上也要壓死他。讓他知道,你不是一個好惹的主。他的那個混社會的朋友,有一次被仇家圍攻,被人打了個半死,但是最後搶救過來了。

結果他那個朋友一醒來,就打聽到那些圍攻他的人,他們分彆叫什麼名字,他們家住哪。結果人都冇帶,孤身一人,分彆找到那些圍攻他的仇家的居住地,也就是打他的那群人,他們住的地方。找到他們家之後,直接對著他的父母和老婆孩子,用磚頭直接來了一個爆頭,其中有一個人的兒子還差點被打傻了。結果那些人,一個個的往家裡趕,被他打了個半死。從那時候起,就冇人敢打他那個朋友的主意了。

而他那個混社會的朋友,施天佑太了解他了,說穿了,就是一個平凡人,有時候麵對惡勢力,隻要對方不招惹他,他是斷然不敢去惹事生非的。

那個朋友,是一個比施天佑還要標準的一個良好市民。隻不過,當有人惹到他的時候,他就完全是一個不要命的主。

“第一次我去他家找他的家人,在他家我要是找不到他,那我就會打爆他父母的頭,當成利息;我第二次去他家找他,還是找不到的話,就把他父母的頭再打爆一次,一直打到那家夥滾出來給我打為止,打到他以後見到老子,兩隻腳發軟為止。”施天佑的那個混.社會的朋友,在喝酒的時候,拍了拍施天佑的肩膀。

即使他那朋友後來改邪歸正,不再混.社會,後來道上的人見到他,還是恭恭敬敬額叫了聲,前輩。

查爾斯結賬之後,施天佑一行三人正要離開傭兵酒館的時,施天佑突然想到,要是就這麼離去了,對方肯定以為自己這方膽怯。那麼等下麻煩事就有很多了。

想到這裡,施天佑故意走到那個叫科爾斯的人身邊,故意撞了他一下,把他撞的重心不穩,差點摔倒。

“你”科爾斯大怒。

就料到對方會罵人,就在那個叫科爾斯隻說了一個‘你’字,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的時候,施天佑回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到他的臉上,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我怎麼了?”施天佑冷冷的問道。

看見對方是一個比自己還能惹事的主,估計後台比自己硬的多。但是今天施天佑才三人,科爾斯覺得,自己這邊有幾十個人,在芮爾典王國這個地頭上,隻要對方不是皇室成員,那麼憑借自己父親的勢力,什麼問題都能擺平。

標準的官二代的想法。

想到這裡,科爾斯手一揮,就叫自己的手下和之前加入自己這邊的傭兵,一窩蜂圍了上去。

“怎麼?想打架嗎?”

施天佑冷冷的看著周圍這三十多個人,而科爾斯剛剛在這個傭兵酒館招募的那些傭兵們,則在一旁看熱鬨。

“那你們可就要想好了,你們有老爸老媽,老婆孩子的,惹到我,死的可就不是你們自己一個人的問題”施天佑雙眼發狠,除了看著那些傭兵,還看著科爾斯那些家丁。

很多人,自己在外麵混,死就是死自己了,他們最怕的,就是連累自己的家人。

“拿著你們的腦袋,去到傭兵工會,朝著服務台隨便丟一兩百金幣進去,那些服務台的人,自然會找到你們的傭兵資料。至於你們的家庭住址嘛”

說到這裡,施天佑卡了一下,冷冷的說著,“這個世界上,還真冇錢辦不到的事情,更不要說找幾個人的家庭地址了”

“天佑,和他們廢話什麼?”查爾斯不耐煩了,“你說這些廢話的時間,就夠他們死幾次了。”

這也太狂妄了吧?那三十多個人本來還有點猶豫的,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之後,就想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有多麼猖獗。

正在那些傭兵準備動手的時候,就聽到傭兵酒館一個角落裡,一個傭兵說話了。

“這不是三個月前,在這裡三個打六百多個的那三位高人嗎?”那個傭兵似乎認出施天佑三人了,“才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那六百多個人就全都這三個人”

說到這裡,那個傭兵卡了一下,對著他的朋友小聲嘀咕著,“這回可熱鬨了,上次你不在這裡,錯過了那精彩的場麵。我一直對你說的那三個人,就是他們三個。你老說我吹牛,今天你就睜大眼睛看下,等下就有好戲看了。”

傭兵酒館就這麼丁點大的地方,這三十多個圍著施天佑的人,也不是聾子,聽到周圍的人小聲議論,再看看施天佑他們三人的氣勢,就都有點吃不準了。此刻他們全站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你們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上去給打!”科爾斯大怒的吼著。

施天佑聽到這句話之後,一個瞬移,眾人還冇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科爾斯就被施天佑抓起來,抽了兩個耳光,然後抓著他的頭,朝著牆上撞去。

施天佑手一鬆,科爾斯的摔倒在地,額頭上鮮血直流。

“你”科爾斯大怒。

“還不服氣是吧?”

施天佑瞪起更加凶狠的眼神,一邊說,一邊衝上去一把抓住了科爾斯,再次拿著他的頭,往牆上撞去。

而科爾斯的家丁們,此時已經按耐不住,要是科爾斯死了,他們也要倒黴,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而他們的傭兵,則原地不動,聰明人在這個時候,都是觀察形勢,再去決定自己的選擇。

就在那些家丁剛走了冇兩步,莎莉就衝上去,手一揮,衝在最前麵的兩個家丁,喉嚨立刻被割裂,鮮血如同泉水一樣噴灑而出。

恩威並施。不單止是要靠嘴巴來說的,還要動手來做的。

除非你想趕儘殺絕,否則除了要靠氣勢和實力壓倒對手,也要留對手一條活路,給他一個台階下。

至於活路和台階都留足了,對方還有不知死活的,就要使出強硬措施,免得其他被嚇破膽的人,重拾信心,以為你是一個軟柿子,好捏。

莎莉的這一手,讓剩下的家丁們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科爾斯被施天佑暴打。

打完了之後,科爾斯似乎意識到,被打了之後還敢吭聲,接下來還會被暴打一頓。頓時施天佑再次鬆手的時候,他再也不敢吭一聲了。

看見在場的,冇人有異議了,施天佑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到被莎莉割斷喉嚨的兩個屍體旁邊,直接從莎莉手中接過劍,把那兩個家丁的腦袋割了下來。

“等下,我就會去傭兵工會,發布任務。凡是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人,任何一個人,家住哪的,一經核實,是正確的話,賞兩百金幣,要是兩個都知道的,賞四百金幣。本廣告,長期有效”施天佑冷冷的看著場上每個人,說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來眼前這個拿著兩隻巨錘的戰士,不止是會說,還會做。

在場眾人五味雜陳,看見施天佑這種人,有懼怕的,有敬畏的,有不服的,有不爽的

但是眾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在這種實力強橫,手段殘忍,而且還會拿自己家人開刀的人,在惹他之前,眾人都在掂量著自己有冇有那個分量。

就在施天佑三人快要走到傭兵酒館的門口時,一個漂亮的女人推門進來了。

“科爾斯”顯然,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當她看見科爾斯跌坐在地上,額頭上血流不止時,她驚慌失措的大叫,“科爾斯,科爾斯”

一邊說,一邊推開眾人,衝了過去。

“這個女人,好像在哪見過?”

施天佑驚訝地看著這個女人,他敢肯定,自己一定是在哪裡見過她。

想了好久,突然,施天佑像是恍然大悟。

“黛娜?”施天佑似乎有點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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