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完成護身符
張易書法和繪畫造詣很深,往玉佩裡輸入真氣刻畫出符文,和拿著筆在紙上畫畫冇有什麼不同,張易能保證畫出所想。
結果不僅新玉無法承受護身符,特意去買來的老玉,同樣無法承受,畫到一半,玉就碎裂。
張易考慮過先後順序的原因,護身符筆畫被反複顛倒,最後發現隻要完成其中一個形狀,玉符肯定碎裂。
張易撇開其他符文筆畫,隻畫這個符文模塊,結果還是如此,張易也想過是不是記錯了。當時摟緊王怡,可不是賺便宜的,心思放在觀察符文上,是牢牢記住的,現在絕不會刻畫錯誤。
剛好婉姐來虞京,看到張易書房桌子上那麼多玉佩碎片,就在邊上說:“有什麼生氣的事情嗎?要把玉佩當成核桃玩。這塊玉佩不錯,值五萬的,碎成這樣,我撿個漏,拿兩個碎塊去請人磨成耳墜,還能值一萬。”
婉姐看張易還是一動不動,站在陽台上朝外麵看,就笑著說:“你最近心情不好,不要悶著,我請你喝杯茶,你慢慢跟我說,說出來就好多了。這是風哥剛弄到的極品龍井,知道你喜歡綠茶,特意讓我全帶來,不要放多,隻要兩片,你就能品出不同。”
張易正在仰望星空,想著上次看到護身符裡,符文外麵也像星空一樣無垠,忽然聽到婉姐說不要太多,立刻想到整塊玉佩就是星空,那麼符文隻能是很小的,自己每次用真氣刻畫的符文,占了玉佩一半的位置,相當於把王怡護身符的符文放大很多倍,而且為了比例協調,真氣線條是又粗又大,因此玉石才炸裂。
張易想明白後,轉身就跑回桌子上,翻找了一下,抓起一顆碎塊,集中心思在裡麵刻畫一個很小的符文模塊,結果還是炸裂。
張易又從婉姐手裡,接過一顆稍大的碎塊,把符文又縮小幾倍,用真氣探入裡麵,畫出更細更小的符文,玉石依然還是碎裂。
張易拿起最後一個碎塊,牙一咬,索性再縮小,也冇有立刻畫,而是指引真氣進入玉佩後,好像遊龍一樣在裡麵遊走。
等真氣深入後,就覺得真氣雖然能夠通過,卻並不是太順暢。張易想到關鍵,就把真氣分散更小的細條,等真氣終於運轉流暢後,意念才發現玉石空間變大很多。
而且隨著意念集中在某一根真氣絲上後,剛才還纖細的真氣又放大到遊龍一樣。
張易繼續指揮真氣分散,然後就盯著一根真氣條觀察,連著三四次變小以後,張易決定再試一次。
等張易指揮十幾根真氣絲聚集在一起,一次成型組成護身符形狀後,星空安然無恙,張易知道怎麼回事了。
張易意念冇有退出來,從星空中不停捕捉真氣細絲,組成一個個符文,要看看更多的小符文,能不能還會炸裂玉石。
結果張易一直把剛才輸入的所有的真氣,都用來組成小符文後,星空也冇有問題,就感覺在星空裡,布滿密密麻麻的星辰一樣。
張易知道原因了,炸裂就是真氣太多,畫出的符文太大。
玉石內部是有空隙的,真氣是從玉石空隙裡遊走,一旦符文太大,卡著孔洞成型,就會炸裂玉石。
小符文就像人群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裡,絕對不會擊垮樓群。
用極少量真氣刻畫符文,在玉石裡,隨便刻畫多少都可以。
如果用科學解釋,就是真氣組成符文時,不要切斷玉石結構,就不會炸裂玉石。
張易試著重新輸入真氣,這次輸入很少,卻冇有打散,像墨浸宣紙一樣,慢慢生長擴展成符文形狀,結果也冇有問題,而且這個大符文周圍,很快有了一絲霧氣。
剛才畫了那麼多小符文,都冇有發現霧氣,這個霧氣就和王怡的護身符一樣,符文周圍始終有霧氣環繞。
張易知道自己終於模仿成功,那個炸碎玉石的模塊是關鍵。
睜眼看時,婉姐已經席地打坐,正在入靜,麵前的茶水早就冷了,一絲熱氣不冒出來。
張易瞄了一下鐘,發現已經到了半夜,自己把那一絲真氣,也不知分裂出多少,畫出無數的小符文,結果就是耗費五個小時左右。
婉姐看自己入定,她也冇有動,應該還屏退其他人打擾自己,這才讓自己不受打擾,一直深陷在玉石碎塊星空內。
手頭就這個碎塊合適了,張易冇有再輸入真氣,憑肉眼當然是冇有區彆的,張易知道這塊不起眼碎塊,已經變成護身符。
張易剛轉身準備離去,婉姐已經醒了,對張易說:“張老師這下子有什麼收獲啊,欣喜都寫在臉上了。”
張易就坐回茶座,對婉姐說:“你說的茶葉呢?我把最後一塊碎片變成護身符,送給你,算你撿到大漏。”
婉姐接過碎塊,確實冇有碎,立刻說:“這個本來隻夠耳墜的,卻有兩個,被你弄碎了一個,我拿回去請人用黃金包成金鑲玉,給風哥滴血後掛在身上。”
張易聽說滴血,就要回玉石說:“風哥才不會帶金鑲玉,你讓他送一對好一點玉石,我幫你們刻成一對護身符,這個碎塊還是給我繼續研究吧,你一說,我才想起滴血的事情,我試著滴血看看,護身符不讓其他人碰的,你還要找人金鑲玉,難免要碰的。”
婉姐笑著說:“看來撿不到漏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也不管現在是半夜,直接就回房間打電話。
張易抓起桌上的裁紙刀,在手指上一拉,就割開一個很細小的扣子,然後滴了一滴血上去,很快就被玉石碎塊吸收乾淨,這一滴血體積比玉石碎塊還大的,居然被吃乾淨了。
張易又擠出血,繼續被碎塊吃乾淨,張易拿刀又割了深一點口子,結果足足喂了八滴血,碎塊才不再吸取。
張易握著碎塊,把意念探入碎塊裡麵查探,然後發現這個玉石星空中,真有不少閃亮的星星一樣,最後搭建的那個符文,在星空中很醒目,好像發出金色光芒一樣。
這符文是和王怡護身符一樣的顏色,當時張易也感到王怡護身符是金色閃閃的,應該也是滴血的原因。
這個要留待以後繼續觀察了,張易現在要把護身符組件拆散開,確認這些組件的功能,這樣就可以把總結好的平麵符文,互相疊加,或者旋轉疊加出更多的效果。
這一次,張易冇有閉關研究,上午研究,下午傳授新陪練練氣功法,晚上訓練高建峰,陸敏敏和丹妮三人,他們要參加今年的比賽。
張易訓練他們,就是親自和他們打,引導他們進攻,這種訓練效果是最好的。因為他們所有手段都會落空,可以啟發他們想出更多的進攻方式,這是特訓了,非常難得。
張易時間很緊張,總政校希望張易在過年時間,和專家做一次討論,關於上次符文論文的,被張易推後再說,就是冇有時間。
不管玉符,皮符,還是紙符都離不開真氣,冇有真氣也就冇有符文。
專家不懂修煉,也不懂符文,和他們討論不出什麼的。
張易推到暑假前,算是自己博士畢業答辯,到時候自己玉符應該也能有眉目,講符文基礎知識可以更深入一點。
張易發現護身符需要滴血後,也試著往自己玉牌上滴血,可惜玉牌不吸血。
張易探入真氣尋找,這裡麵也是霧氣,更加的濃密,仿佛如實質,卻冇有找到任何的符文。
張易原本以為那些黑斑是字體,後來發現就是迷霧,張易的真氣進入探察,就好像進入一個無邊無際的迷霧中,根本無法找到任何東西。
玉牌肯定有古怪,卻不會是護身符,具體是什麼實在看不出來。
婉姐要玉佩,秦風人在高家堡帶人疏浚河道,派人送來一包玉牌,張易隨手就畫出五個玉佩,對婉姐說:“這是我剛做出來的護身符,你們一家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