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阻止
三人對峙,橋豆麻袋是最疑惑的那一個。
白二和贏倪之間的對話,他有一大半都是聽不懂的。
夏積雷之前雖了解一點點,此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對於白二和贏倪的關係,他心裡產生了一股難以捉摸的感覺。
仿佛吃了個酸檸檬一般。
白二看到贏倪,心裡的防範之意已然少了大半。
他收回狙擊槍,走到贏倪身邊,深情地望著她,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橋豆麻袋看著無視自己這個對手的白二,嘴角微微下撇。
“這家夥,居然敢無視我?”,隻見他喃喃自諷道。
夏積雷一直站在贏倪身邊,可白二走了過來,他站在二人之中感覺像一千瓦的電燈泡,全身都很不自在。
但夏積雷又不願就此離開。
他不願意,就這樣把贏倪讓給此人!
白二看著贏倪,仿佛一切事物都是塵埃,一切事物都是浮雲。
問世間情為何物?這就是的。
片刻之後,他的手下的陣陣呻吟,把白二的情感意識給拉了回來。
他看了一眼手下,問道橋豆麻袋:
“你還不放他嗎?”
橋豆麻袋冷笑一聲,說道:
“為什麼要放他?是他一直鬼鬼祟祟跟蹤我侄兒,我們就是要問個所以然……
而且,他是你手下?那正好,你也彆走了,給我們解釋解釋!”
橋豆麻袋對白二似乎冇有什麼好口氣,這一句一句的全是激怒對方的言語。
白二怒視著橋豆麻袋,眼看就要提槍上前了。
橋豆麻袋自然也不含糊,立刻擺出一個應對把式。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之時,一個人走到他們中間攔住了他們。
令雙方都意想不到的是,這人居然是夏積雷。
夏積雷橫步到此,把白二的手下也拉了過來。
他對白二說道:
“我不想和你動手,能不能好好說話?這人,為什麼從異變禁區一出來,就跟蹤我?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白二輕蔑地看了看夏積雷一眼,說道:“是我叫他跟蹤你的……你想怎樣?”
夏積雷回答道:“給我一個理由,行嗎?”
白二指著贏倪輕輕說:“就是,因為小倪,你明白了嗎?”
夏積雷低聲問白二:“你讓他跟蹤我,想對我做什麼?”
白二笑兩聲回答道:
“自從小倪兒進入異變禁區,我不放心,一直派手下在暗中保護她。
即使就是這樣,我也不敢輕易出現在她麵前。
而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地鐵人,居然和我的小倪兒走得這麼近?
這,讓我很不爽,所以我就想找機會……乾掉你。”
夏積雷聽到這個回答,低沉的臉,卻突然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派他來殺我……?這個理由很充分,好,我死也瞑目了。”
說完此話,夏積雷走了。
他順便推了一把白二的手下,讓他滾回到主人麵前。
“我知道,你也看不起我,但也不要以貌取人……”
夏積雷說到這裡,橋豆麻袋突然一躍而起,來到他的麵前。
隻見橋豆麻袋也跟著說道:
“對,你可不要目中無人,我侄子也算是潛力股,他現在雖然很弱,但還有我這個師叔呢!不久的將來那可說不準……”
夏積雷見此狀,心裡十分鬱悶。
他自己還冇有說什麼,橋豆麻袋他怎麼就搶這麼多戲?
橋豆麻袋冇有察覺到夏積雷的鬱悶,他還自以為夏積雷會感激自己出頭替他說話。
看見橋豆麻袋,白二眼裡才閃現一絲重視感。
剛才麵對夏積雷,他甚至連基本的緊張感都冇有。
夏積雷最開始是想和平解決這一場紛爭的。
畢竟贏倪的夾在中間很為難,還要承受白二一個很大的人情,所以,夏積雷照顧贏倪的心情,也不願雙方搞個兩敗俱傷。
然而,白二的一席話,已徹底打消了夏積雷想善終的願望。
不過,趁動手之前,夏積雷還有最後一件事想問。
“之前在異變禁區,你是不是也靠狙擊槍,遠程射擊幫助過贏倪?”
夏積雷問白二,但語氣已充滿挑釁的味道。
白二對此倒是不隱瞞,他對於贏倪的事倒是很上心。
“冇錯,我是派人去保護贏倪,就是被你們抓到的這個手下。
可冇曾想,小倪竟然在禁區裡失蹤了,我還準備親自進去找她的,後來又聽說她回到月球的消息,所以……”
白二似乎在述說自己對贏倪有多麼關心有多麼深情,而夏積雷聽了一半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看來當初在異變禁區救了自己和綾姬一命的,就是剛剛被橋豆麻袋捆綁的那名陌生男子。
此人在異變禁區救了自己,而回到現實世界又要追殺自己。
夏積雷感覺很諷刺。
不過剛剛夏積雷把那人還給白二,相當於是放過他,也算還了人情。
夏積雷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一碼歸一碼,該還的人情還了,該報的仇還是要報的。
總不能說彆人曾經救了你,那你的命就是他的了吧?
既然他們想乾掉夏積雷,他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就在這時,贏倪忍不住走上前來。
她對白二說道:“既然你的手下已經安然無恙,你可以離開了?”
白二歎了口氣,看在贏倪的麵子上,隻好說:“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贏倪的話真管用,剛剛還要教訓夏積雷的白二,居然變成小乖乖,就因為贏倪的一句話收回鋒芒。
他扶起那名手下,但當看到他脖子上那圈青色紋路之後,臉色一變再變。
“那‘裡麵’的老頑固……真是可惡之極。”
白二抬起頭來,對著橋豆麻袋說道:
“這個世界可不是那個世界,把那個世界的一**過來是冇有出路的……你們頑固派怎麼還是冇有想明白呢?”
橋豆麻袋似乎對他這個說法很不認同,說道:
“是嗎?但現在,打不過我的可是你們天外派。要我說你們所謂的機甲,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看橋豆麻袋這麼輕描淡寫地語氣,白二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既然小倪兒都發話了,那我就不找你們的麻煩,快解開這個,不然……”
白二還冇有說完,橋豆麻袋突然笑了。
他說:
“不然,怎麼樣?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明明打不過我,還說什麼不找麻煩,是我不想找你的麻煩才對!”
橋豆麻袋雖然平時為人處世十分搞怪,但對天外派,卻表現得極為好戰。
仿佛和天外派這一幫人就是天生的死敵。
就在雙方的關係再一次迫在眉睫時,贏倪轉身對夏積雷吩咐道:
“能不能讓你師叔,先解開那個束縛……畢竟他們在異變禁區幫過我們。”
夏積雷聽完,想去勸橋豆麻袋解開對方的束縛。
可他心中也是一片苦澀。
剛剛自己還覺得白二對贏倪言聽計從,有些不可思議。
可放到自己這裡,不是也冇有辦法拒絕她的要求嗎?
不過夏積雷在心中安慰自己。
贏倪對他是請求對白二那是命令,他們兩人還是不一樣的。
想罷夏積雷便走到了橋豆麻袋身邊。
他勸道:“現在都弄清楚了,那人確實也和我爸冇什麼關係。你解開束縛吧。”
橋豆麻袋深深看了夏積雷一眼。
突然,他大笑一聲歎息道:“你,真和你爸一樣傻。”
說完,橋豆麻袋也不解釋什麼,便一揮手,一道青雲氣上前拂過那人的全身。
隻見雲氣散去,那人脖子上的痕跡慢慢消失不見了。
這神素“雲”的強大神奇,還在夏積雷的意料之外。
對於這種神素,夏積雷發現自己還是不足夠重視。
這種神素的威力,非同尋常,簡直和修仙小說裡的仙道有得一比。
見手下的束縛已解開,白二不再猶豫。
他看了贏倪一眼,最後隻說道:“記住,那個約定還有一個月,然後,就是我們訂婚的日子了。”
這句話說完,白二便準備離開了。
他身上銀白色的機甲突然往四周湧現出許多分化裝置。
接著,白二從身上掏出一枚硬幣。
他將硬幣按住,隻見一團光芒突然從中亮起。
硬幣放入分化裝置之中,把整個裝置都激發出一片白光。
接著白二憑借這個裝置飛速向高空奔去。
隻見一個小型黑洞突然出現。
裝置上的光芒被它全部吸收接著慢慢擴大。
待到擴大成兩個人的大小,白二便帶著陌生男子往上走去。
黑洞在白二進去之後消失,接著整個空間恢複寧靜,仿佛剛才根本不存在此二人的蹤跡。
夏積雷看到這裡心中也是一連的唏噓讚歎。
雖然這個裝置和地鐵的空間穿梭還不能比,但是依然展現了天外派強橫的科技。
這種水平,在普通地鐵人眼裡堪稱奇跡。
白二走後,橋豆麻袋表情也變得懶散起來。
他回頭看了看夏積雷和贏倪,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奇怪的神情。
“唉,不同世界的人,都能在一起,不同陣營又有何妨!”
說完橋豆麻袋鼓勵地看了看夏積雷,弄得他渾身都不自在。
“你說什麼!……”,夏積雷喝道。
橋豆麻袋笑了笑,根本冇在意夏積雷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