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配合攻擊
結晶一點一點在夏積雷的指尖構建,盤旋上升。
最後,所有的結晶凝結在夏積雷的頭頂上方,巨大的,宛如戰車一樣的巨型結晶重劍出現。
夏積雷沉默的臉泛起紫色的氣流漣漪,而後巨大的紫色晶體,也在夏積雷頭頂上方俯衝而下,瞬間降臨整片蘆葦方陣。
然而……也就是在巨型結晶重劍下降的一瞬間,恐怖的神素重力領域忽然出現。
一顆顆巨大的重力觸手從地下猛地衝出來,就好像火箭爆發一樣,它們瘋狂地鑽出地麵,接著瘋狂亂舞起來。
在這樣的重力速度加成下,那巨大的結晶重劍也變得十分脆弱。
它無論是下降的速度,還有其巨大的力量性都被這神素重力領域所影響。
原本好似堅不可摧的結晶重劍,此時變得脆弱不堪。
在巨大的重力觸手一下一下的擊打下,這結晶重劍很快碎裂成一片一片。
這重力觸手可不僅僅是有著粗壯的身軀,在觸手尾部,可是還有著類似骨刺一樣的尾部外鉤。
“可以戰鬥了。”
夏積雷咆哮一句,而後麵的小訓猴也立刻回聲迎合夏積雷。
小小的身軀裡爆發出極大的勇氣。
小訓猴掏出自己的短笛,此時短笛原本灰綠色的表麵,也覆蓋上一層紫色的機械輔助裝置。
小訓猴把短笛橫在自己嘴邊,與此同時,他忽然發現自己體內有著一股力量,從自己胸口肺部的位置往外瘋狂爆發出來。
那是屬於他的神素力量,神素“力”的神紋在此刻通過機甲的幫助,進行了持久且有力的輸出。
隻聽得一陣悠然的短笛聲傳來,比起之前小訓猴吹奏短笛時的聲音,此時此刻短笛聲顯得異常高昂和渾厚。
一陣陣笛聲飄揚,而後往外四散,笛聲的力量仿佛有魔力一樣,這些重力觸手原本在奮力地擊打著夏積雷的結晶重劍,但是因為短笛聲的出現,一個個都動作遲緩了起來。
同時,原本壓力巨大的重力領域,也在此刻變得越來越微弱。
夏積雷感覺自己對於結晶重劍的控製力又回來了。
巨大的力量再一次充滿了整個結晶重劍的軀體。
夏積雷此時鼓起勇氣,腳下紫色結晶瞬間產生一條連接前方蘆葦方陣的結晶之道。
他踩著這條道路,往前飛速而去。
而在夏積雷和結晶重劍中間,一道結晶鎖鏈也慢慢產生。
這仿佛是夏積雷和結晶重劍之間的連接。
他甩動那根鎖鏈,而後又有大片的結晶在夏積雷周圍產生,一點點彙聚在結晶鎖鏈的末尾,屬於結晶重劍的部分。
“結晶聖座,橫掃千軍。”
此時如果仔細看夏積雷的瞳孔,會發現那裡已經變成了一片染紫。
零桑殿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掌控了夏積雷的身體。
而現在她施展的就是自己最強的神級能力之一。
力求一次性,把這些惡心的重力觸手全部解決掉。
零桑殿下其實也很討厭這些東西,一看到這些觸手,零桑殿下就莫名想到了黑海之上經曆的一切。
被暗影黑袍包裹的哥哥,還有那恐怖的黑海之主。
這一切都讓零桑覺得無比頭疼。
她迫切地想要忘卻這一切,所以眼前這一大堆的觸手,在零桑眼裡就是要“斬開”的對象。
隻有把這一切都斬滅,她心裡才會稍微好受一些,她再也不想想起這些,她要……忘卻!
所以此時,紫色結晶巨劍在半空中越來越大,漸漸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結晶層。
而後,巨劍宛如變成了一抹巨大的彎月。
這是一柄宛如彎月一樣的巨大鐮刀,同時也是零桑殿下用來收割眼前一切觸手的時候武器。
“聖座降臨,死神其後。”
零桑殿下接著喊道,連接在手臂的結晶鎖鏈帶著彎刀往前橫切過去。
雖然此時通過小訓猴的短笛削弱,這重力觸手的領域已經大大下降。
但依然對零桑殿下彎刀有著約束力。
零桑殿下奮力前行,破開這一切約束力的同時,她自己也踏入了重力領域之中。
隻有自己也進入了這片重力零一,她才能更加直觀地麵對自己的結晶彎刀,以及更好地把控對於結晶彎刀的“力道”。
紫色的倒映之光,閃爍在這片蘆葦方陣。
零桑殿下的影子已經來到了整個方陣的末尾,她穿過了整個方陣。
自然,那如同死神降臨一樣的鐮刀,也收割了這一片蘆葦方陣所有重力觸手。
在零桑殿下背後,一根根原本在儘力揮舞著身軀的觸手,一個個都在半空中斷成了兩截。
巨大的觸手上半身落地,剩餘的肌肉活性依然讓它們在地上翻滾著。
“剩餘的善後清理工作,我就不參與了。”
這零桑殿下看來也是有潔癖的。
對於這些惡心的觸手殘餘斷臂,她也不想去碰哪怕一下。
夏積雷無奈地接下了這個善後工作。
他開啟自己的拾荒領域,黑雷一個個爆發出去,徹底轟焦這些觸手斷臂。
冇有了重力領域力量的保護,這些觸手真的就像韭菜一樣,夏積雷想割就割。
隻不過,把這些觸手比喻成韭菜,實在是讓夏積雷對於韭菜這種食物都產生了陰影。
“結束吧。”
夏積雷深吸一口氣,龐大的黑雷宛如天降雷霆一樣往下分分閃耀。
結束完所有的觸手斷臂,夏積雷回到了小訓猴身邊。
這小猴子不敢相信地看著那一條條被夏積雷轟成黑炭一樣的觸手,渾身居然顫抖了起來。
夏積雷仔細看過去,發現這小東西居然在哽咽地抽搐起來。
“你咋了?”
夏積雷疑惑地問道小訓猴。
然而小訓猴卻在這時身子一軟趴下了下來。
他哭哭啼啼地跟著說道:
“在我們訓猴一族,殺了這重力觸手就相當於做了一件可以被計入族群史冊的壯舉。
我今天殺了這麼多重力觸手,但是我的族群……卻根本冇人看得到。
這一切都是我父親告訴我的,但現在他已經看不到我做的這一切……他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