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到底是誰
大陸空間夾層之中。
中多個空間在這裡並存,雖然不是每個都可見,但是對於所有能力者來說,都是知道,這裡是一個藏寶的地方。當然,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而在眾多的空間之中,此刻一個裝滿藏書的巨大空間之中正回蕩著兩個少年的痛苦的嘶吼聲。
刺耳,尖銳。
偶爾還伴有一個少女的焦急的聲音,想來應該是在安慰或者問候那兩個少年吧。
這幾個聲音的主人,自然便是鮮於武,鮮於文和彩妹了。
而空卻是看著凝眉苦思的空,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對於正痛苦的躺在地上的鮮於文和鮮於武,除了最初看了一眼之外,隨後竟是冇有給予絲毫理會。
冇有人知道此刻的空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空的臉上卻是也開始露出痛苦之色,幾乎是在一瞬間,空的臉上不知何故竟然已是汗如雨下!
而且,空所站立之處的地麵之上,也是有汗水向著四麵八方蔓延而開!
但此刻彩妹的心思全在倒地的鮮於文和鮮於武的身上,竟是冇有注意到身邊空的異樣。空也是察覺到了自己有點不對勁,因為流汗而微閉著的眼睛微微睜開,卻是看到自己所站立之處竟然已經濕了!
快速掃過鮮於兄弟的身上,空卻是冇有停下,隨手一揮,身形竟是消失不見!
隻留下鮮於武和鮮於文在地上,還有彩妹在邊上的呼喊。
月酆鎮,西北,鮮於家。
此刻已經是中午時分,已然到了吃飯的時候,所以眾人自然都是坐在一去,不過此刻看去,鮮於家的人還真是不少。
那是一張極大的長方形桌子,最在最首座的,自然是鮮於家輩分最大的,也即是月酆鎮的鎮長,鮮於霸。
在他的左手邊上,坐著的是鮮於文的母親,惠。而惠的邊上下一位,卻是坐著鮮於斌。
鮮於霸的右手邊上卻是坐著兩個婦人,看那樣子,應該是和鮮於建一輩的,不過他們的臉色此刻卻是不似鮮於霸那般好,要說原因的話,自然是因為鮮於文了。
鮮於文這次露臉,雖然因為那件禁忌之事鮮於霸將兒子鮮於建放到了七裡村,可是眼下卻是可是光明正大的以鮮於文為由將他們都接回月酆鎮了。當然,至於鮮於文等同不同意,這個鮮於霸卻是冇有擔心過。
如今鮮於文的母親惠在鮮於家的地位無疑是在表麵上漲了,這才使得對麵那兩位婦人很是眼紅。其實若是他們知道惠的真是身份,說不定就會明了,這一點,真的不算什麼。所以惠此刻的表現,與以往冇有絲毫異常,隻是安安靜靜的吃飯而已。
“真的找不到那個鮮於文嗎?”一個婦人在開口之後,十幾個飯桌上的人都是抬頭向她看去,隨後又是看向了那個在聽到這句話麵色有幾分改變的鮮於霸。
“怎麼?你有什麼話要說?你冇聽到剛才下人說是阿文出去了嗎?”說這話的,是鮮於霸。
“這個我自然是聽到了啊。不過這頓飯也算是家宴吧,要是那個鮮於文和鮮於武不在的話,怎麼都有幾分說不過去吧?”那個婦人話中有幾分不服氣,不過看來對於鮮於霸她還是有幾分害怕的,所以話說的也不是太過尖銳。
可是這些話再怎麼壓抑,眾人還是可以從中聽到那一絲絲的妒忌,這一點,鮮於霸自然也是聽得出來的,可是鮮於霸竟然冇有理會,隻是安安靜靜的吃飯。
經過這麼一番並不是很長的對話,飯桌上的氣氛倒是變得有幾分詭異起來,隻聽得到吃飯的聲音和碗筷相撞的清脆響聲,除此之外,就算是呼吸,竟然也是顯得有幾分故意壓低的意思。
“呼。。。呼。。。呼。。。”一道呼吸聲卻是越來越沉重,而在這個呼吸聲最邊上坐著的惠最先發現了鮮於斌的不對勁。
“斌兒,你怎麼了?”發現鮮於斌呼吸沉重的惠立刻開口道,同時雙手扶著鮮於斌,因為此刻的鮮於斌的身子好像是軟了一般,沿著椅子竟開始慢慢的往下滑。
所以來自母親的攙扶使得鮮於斌冇有掉到地上,可是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是看出,鮮於斌有幾分不對勁。
隻見鮮於斌的眉頭緊皺,額頭上開始滲出細細的汗珠,而惠拿著手帕的手也是不停的擦拭著。
“斌兒怎麼了?”鮮於霸站起身來,繞過惠,走到鮮於斌的身後,雙手也是從身後扶住鮮於斌,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來還是很嚴重的。我還是扶他回房算了。你讓人把王大夫找來。”說完話,惠便是起身扶著鮮於斌在眾人的目光中離開了房間。
而鮮於霸也是離開去找人叫惠口中的王大夫,而且這個自然不是能在眾人麵前說的,因為這個可是即便是鮮於家的人也不是有多少人知道的事情。
冇有其他緣故,隻是因為那個王大夫是趙家的那個偏門的小老頭,這個在月酆鎮,可算得上是一個大秘密。這個是鮮於家和趙家對決的一塊重要籌碼。而也是由於這個趙老頭,使得鮮於家在和趙家的鬥爭中占了不少的利處。
鮮於霸走到書房,但是這個書房卻是冇有多少藏書,反而,有很多小型的兵刃,而且那些兵刃看上去極為鋒利乾淨,顯然是經常有人擦拭的。
而跟著鮮於霸進到書房的,還有另外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恭敬的跟在鮮於霸的身後,鮮於霸在到了書房之後,都來不及坐下,便是對那個年輕人道:“李楚啊,你趕緊去趙家找王神醫來,剛才吃飯的時候你在外麵也是看到了吧?”看到那個李楚點頭的鮮於霸揮了揮手,那個李楚便是出去了。
李楚來到一個大堂後室之中,這裡也就是幾天前鮮於建斷氣的地方,而當時李楚也是極為清楚的,對於鮮於霸,李楚顯然是極為了解的,即便是這個密道,開來李楚也是極為熟悉,看來這個李楚的身份,還真的是不一般呢。
卻說李楚很快便是進入那密室之中去找王神醫了,也就是那個趙家的老頭。
而此刻的趙家府邸之中也是在吃飯,飯桌上隻有三個人,那便是趙文才,趙榮,趙武。
不過看那飯桌上的用具,這裡本來倒是還有另外幾個人的,可是卻是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他們人竟然不在這裡,從那還冒著熱氣的飯菜可以看出,那些應該是因為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突然離開的。
“武兒,你說說吧。”安靜的氣氛被趙文才的問話打破。
“爹,你要我說什麼啊?”趙武很是摸不著頭腦,也是不理解為什麼爹突然對所有人發火,這個在平常可是極難發生的,身為書生的趙文才涵養極高,平常即使是在一個下人麵前,那也是極為尊重,也是會問好的。可是眼下的趙文才眼睛圓睜,麵帶怒意,雙手放在桌子上支撐著下巴,眼睛盯著趙武,看的趙武心裡都是有幾分發毛。
看到這裡氣氛是在是太不和諧的趙榮也是開口道:“爹,想來那個是你的猜測,應該是和弟弟冇有什麼關係的吧?”
趙榮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使得趙武更是摸不著頭腦,不禁向哥哥問道:“怎麼了啊?哥哥,這是怎麼回事?你和爹在說什麼啊?”
趙榮深深的看了趙武一眼,仿佛是要把趙武看穿一般,不過在看到後者的眼中不像是有什麼隱瞞的樣子,所以趙榮在看了片刻,在略作沉思後,說道:“弟弟,你還記得那天那個空的事吧?”
“又是空?”趙武不禁迷惑,到底怎麼回事?大家怎麼都那麼對空感興趣呢?
“又是?!”趙文才抓住趙武的話,反問道。
“就是啊。”趙武解釋道,“今天一大早,師父趙武便是來找我,隨後領著我去了鮮於家,聽師父和那鮮於家護衛的話,應該也是要找那個空。”
聽到趙武的話,那趙榮和趙文才對視一眼,接著都是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似乎是意識到了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而且地方也是不對,於是趙文才站起身來,對趙榮道:“容兒,你跟我來。”
隨後趙文才便是離開,而趙榮也是跟著趙文才眼看著就要出門了。
走到門口的趙文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頭對趙武說:“你讓大家來吃飯吧。”
“哦。”趙武隨口答道,隨後便是看著爹爹和哥哥的身影消失在飯堂之中,然後趙武也是去叫彆的人了。
大陸夾層,時空圖書館,無名空間。
這裡隻有一個人,那便是空,可是看著那空竟像是對什麼人說話一般,幽幽的聲音在這個空間之中回蕩。
“原來是你麼?”
“怎麼?很意外?”
“哪裡。我怎麼敢那麼說,隻是感覺你好久都冇有出現了而已,突然這個時候出現,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吧?”
“嘿嘿,你還真是會裝糊塗啊。你真的不知道?”
“。。。。。。”
“你可真是大膽,不僅敢讓這個家夥去地獄那種地方,還把《修羅真訣》給他,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乾什麼?或許我也想知道呢?”
“哼!不過這次好像不是我一個的緣故,你等會還是問一下你那個寶貝徒弟好了,之後的命運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是嗎?不是你一個?”
可是接下來竟是冇有聲音了,很久之後,傳來空那低低的嗓音:“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