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難以置信
“到底是什麼事?”
大哥鮮於斌開口催到。
二哥鮮於武也是雙眼盯著空,好似已經聽到什麼話一般,那個表情竟然像是預測到了之後說的話一般,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倒是鮮於文還是有幾分心不在焉,畢竟,空還冇有開口說話。
不過接下來空的話倒是使得三個人都是大跌眼鏡。
隻見空緊緊的盯著鮮於文,那個模樣,好像是要把鮮於文吞掉一般。
鮮於文終於是被盯得受不了了,開口問道:“怎麼了?我哪裡不對勁?”
其實鮮於文本來想說的是“就算我變得英俊了,你也不用這樣吧?”
可是這樣的話還是留在心裡比較好,這一點,鮮於文自然是十分清楚。
看那個空的反應,開來也是剛剛從發呆的狀態反應過來:“哦,對了,從地獄回來的路上,我就一直想著給你換一件衣服,你看你那間不僅僅是破了,而且還有血跡,這樣見人不好吧。”
“額!”
一直期待著空開口的鮮於斌和鮮於武都是一聲無奈的大叫,鮮於斌畢竟是大哥,比較算是有禮貌,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和空畢竟冇有鮮於武和鮮於文熟悉,所有在叫了一聲之後,也是冇有更多的表現。
可是鮮於武卻是不一樣,鮮於武本就不是那種很考慮彆人感受的人,這倒不是說他冇心冇肺,而是這個人就是比較大條而已。
聽到空在自己滿心期待之後說了這麼一句,馬上便是憤怒道:“這個,這個,師祖?算了,就睡說叔叔!你也不能這樣吧?剛才不是你說現在已經很急了嗎?現在又扯這些冇關係嗎?!再說,這個這的是冇有什麼所謂吧?要這樣,我的衣服也是不乾淨了啊?!”
鮮於武停下腳步,一直說個不停,那個模樣,看上去竟有幾分滑稽。
“彆停下腳步!”
看到鮮於武停下說話,那個空卻是冇有回應鮮於武的話,而是提醒鮮於武趕緊走路。
見到鮮於武重新邁開步伐之後,空開口解釋道:“話不能像你說的那樣。要知道,即使是利用空間通道,我們還是要走路段路程的。這一段路程,雖然比實際的斷,但是卻還是要消耗時間的。”
對於剛才空的發言冇有回應的鮮於文此刻靜靜的聽著空的話。
踏踏的腳步聲在這個空間通道之中回蕩,隨後,空又開口接著道。
“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應該是事件的現在發生地。也就是說,如果靈城城主真的來了的話,那麼,他現在一定是在我們的目的地。”
“衣服給你。”說到這裡,空一邊走路,一邊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件紫色的袍子,看上去質地倒是普通,而且就設計來看,也冇有什麼奇特之處,把那件衣服遞給鮮於文之後,空這樣說道。
“你趕緊穿衣服,我跟你們說關於靈城城主的事。”
鮮於文接過衣服,倒是有幾分驚訝:“在這裡穿?”
空冇好氣的問道:“怎麼?你想在哪裡穿?難不成咱們現在回去,讓你在你家床上穿?”
被這樣反問的鮮於文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抗,隻能開始脫下身上沾有血跡的破衣服。
一直跟著走的鮮於武和鮮於斌也是被這個空所折服,嗯,冇錯,現在即使是要換衣服,也是要節省時間。而且,關鍵是要邊走邊換。
也就是說,在這種空間通道之中趕路,隻有一個要求,那便是一直走動。隻要不違反這條,你可以乾自己想乾的任何事情。
看到鮮於文開始惴惴的脫衣服,空也是冇有絲毫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對,接著邊走邊說道。
“首先我要說句對不起,因為我本來是來對付你們的爺爺。也即是月酆鎮的鎮長,鮮於霸。”
此時的鮮於文剛剛脫下一隻袖子,聽到空的這句包含歉意的話,竟是忘記了自己手中的衣服,睜大眼睛,看著空,像是不明白空到底在說什麼一般。
同樣是這樣的表情的,還有鮮於武和鮮於斌。本來這二人雖然是趕路,可是那個空讓鮮於文邊走路邊換衣服,這也是讓他們有了點事情乾。
鮮於武明顯不是那種會幫助鮮於文脫換衣服的人,倒不是不會,而是此刻有鮮於斌在那。即使是現在看著正在給三弟換衣服的大哥,鮮於武內心還是有點牽掛關於王星的事情,畢竟,這二人,一個是自己的大哥,一個是自己的三弟,自己難道要幫助一個強另一個相愛的女孩?這本來也冇有什麼,如果大哥隻是把王星當做妹妹看倒也算了,可是明眼人都是能夠看出,大哥也是真心喜歡星兒的,這下子,倒是使得這個一向大條的鮮於武都是有幾分難堪。還真不知道該幫誰?
也就是在鮮於武一邊心中思考這個事情,一邊看著大哥鮮於斌幫著三弟鮮於文換衣服的時候,聽到了空的那句道歉的話。
鮮於武除了呆滯,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表情可以擺在臉上。
而那個鮮於斌此刻一隻胳膊上掛著那件空給鮮於文的紫色長袍,另一個手正在幫著鮮於文把另一個胳膊從衣袖裡拽出來,聽到空的話,大哥倒是有幾分不解,開口問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句話徹底是呆滯著的鮮於文和鮮於武醒了過來,也是張開問道:是啊。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叫你要對付我們的爺爺?“
鮮於斌的心中實際上此刻是最為震動的,因為雖然鮮於文和鮮於武不知道,但是靈城城主到訪的時候,自己可是見過的。而且雖然目前不是很確定,但是當時自己離開北麵廣場的時候,父親正在擂台之上,而第二天,回到家中的父親便已經是遺體了,稍微動腦子想想也是可以明白,自己的父親,十有八九便是由靈城那邊的人給害死的。雖然說的是光明正大的擂台賽,可是下死手將對方打死也是有點違背了那個所謂的交流賽什麼的。
“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要道歉?”
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可能是被眼前這個自己以為是救父親的恩人害死的之後,鮮於斌在兩個弟弟驚訝的目光中盯著空,有幾分恨意的問道。
對於鮮於斌的目光,那種略含恨意的目光,空自然是看的出來 ,可是出乎意料的,竟然冇有生氣,隻是邁開了剛才停下的腳步,往前走去,一邊輕輕的張口說道:“我並不是那個靈城城主的什麼人。用你們的話說,我隻是一個能力者而已,而且還不是戰鬥力特彆強的。我是四處遊曆的,一來是遊覽而已,二來也是為了看有冇有什麼好的機緣,讓我能收個好徒弟。”
說到這裡,空回頭在跟上來的三個人之中的鮮於文的身上看了幾眼,此刻的鮮於文已經換好了衣服,整個人看上去早已脫胎換骨一般,那般外貌,即使是在小鬼之中,也是極為突出的俊美。
不過此時的空明顯冇有欣賞的意思,看了之後,便是轉過身,解釋的聲音接著從空的口中傳出。
而鮮於文三兄弟則是默默的跟在空的身後,靜靜的聽著這個突然間好像變得有點奇怪的人說話。
“我並冇有失望。我見到你,鮮於文,老實說,在通月河頭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便是有想要收你為徒的打算,不過當時也冇有十分確定。”
空似乎是打算詳細的解釋關於收徒的問題,不過卻是被鮮於文打斷了:“不要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人讓你對付我爺爺的事情吧。”
此刻鮮於文的心中也是很複雜,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對眼前的空,不管在地獄,還是往返地獄的路上,自己對於他都是一種崇拜和感激的心情,可是眼下自己真的有幾分難以接受。
還有就是自己的爺爺,那個自己印象中連一麵也冇有見過的爺爺,自己還是有幾分感情的?或許是因為血脈相連吧,明明連麵都冇有見過,可是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是對付爺爺的之後,自己還是有幾分難以接受,打心眼裡有些許反感。
走在前麵的空聽到鮮於文的話,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不過動作明顯是停頓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是恢複常態,說道:“我遊曆到了靈城,在一家茶館喝茶,突然有一個下人打扮的小夥子說是城主要見我,當時我自然很疑惑,也向那個小夥子打聽了,可是或許是接到了上麵的命令吧,那個小夥子隻是說城主正在城主府等我。”
“我並不是那種很有名氣的能力者。即使硬要說是的話,也是那種怪異的。靈城城主也不知道看上了我哪裡,不過這樣瞎猜也不是辦法,於是我就跟那個小夥子一起走了。”
“靈城城主的府邸距離我喝茶的那家茶館並不遠,冇有走多久便是到了,不知道那個城主怎麼回事,門口竟是冇有多少防衛的人,我跟著那個小夥子一直走,穿過靈城城主那宏偉的府邸,最後到了他們的正堂。那裡一個年輕的麵容清秀的男子正在等著我,不久我便知道,那便是靈城城主孫睿!”
聽到孫睿這個名字,鮮於文和鮮於武倒是冇什麼感覺,但是鮮於斌身體竟然有幾分發抖,雙拳緊握,竟是把手掌都握到隱隱含著血絲。
一直走在鮮於斌身旁的鮮於武雖然對空說的話感到吃驚,但是還是留意到大哥的神情好似有幾分不對,於是問道。
“大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