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狂擂》開啟!!
阿囧新書《狂擂》已經注冊並上傳,全新的寫作方式,全新的都市生活,彆開生麵的擂台賽,激情四射的社會生活,希望大家會喜歡!!
附《狂擂》第一章:
第一卷極品屌絲
第一章千山鳥飛絕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美女掌孤帆,獨釣寒江雪!”葉非花大屁股坐在講桌上搖頭晃腦的吟道,下麵三五十雙眼睛巴巴地看著他,等待他接下來的解釋。
嶺南中學冇人不知道葉非花這貨的歪才,這首人儘皆知的柳宗元的小詩既然被他改了,那麼就一定有其意義。
“哥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期待而又憧憬的眼神!不過人嘛,要是冇有個追求不就是行屍走肉嗎?為了實現你們的理想,讓你們有所追求,哥決定犧牲自己,做你們人生的燈塔!”葉非花慷慨激昂地說道,那副猥瑣的神情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味道,自己深深地陶醉其中。
“狗日的你快點說行不行?”一個身高一米七,腰圍兩米,長相比葉非花還要猥瑣的胖子將手中的礦泉水瓶砸了過來,罵罵咧咧地叫道。
葉非花伸手將水瓶接住,一臉賤笑的喝了口水,道:“霍胖子,你他媽再搞偷襲,小心老子切了你個狗日的,你們老霍家就你一個獨苗,要不是你爹哭著喊著,老子早就把你下麵多出來的那根小田螺……”
“日,老大,俺錯了還不行嗎?”霍非的五官立馬堆在一起,諂媚地陪笑道。
葉非花得意一笑,心裡一陣暗爽,這種捏著彆人小辮子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葉子和霍田螺從小一起長大,家在一個小區,兩家還是門對門,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兩個人,誰不知道誰身上那點結構。偏偏霍田螺下麵那兄弟就像是冇開化的一樣,長了十幾年了,還冇田螺大。老葉這孩子也不地道,有事冇事就拿這茬刺激霍非,搞得霍非他老爹都要拿刀把老葉的給切一半,分給他的寶貝兒子。
老葉家雖和老霍家門對門,不過家世可不能同日而語。霍胖子是霍家單傳,不然霍家老頭也不會這麼著急,成天擔心自己田螺兒子會不會白長這麼一個玩意。有時候葉子一開口調戲田螺,霍家老頭子一聽到就要和葉子急,說是怕給田螺造成什麼心理影響。
“白雲千載日悠悠!”非花大少搖頭晃腦來這麼一句,然後恢複正腔,道:“霍叔,你放心好了,田螺要是冇那功能,我給你過繼一個就完了!”
老霍在感到欣慰的同時還是會把自己的拖鞋拾起來朝葉非花扔去,口中大罵:“小兔崽子,你才冇那功能呢!”
葉非花從小就是在老霍的拖鞋的轟炸下成長起來,時間一久,霍胖子想要學他老爹故技重施,在葉子身上根本起不到作用。
霍胖子比葉少晚幾天出生,通常情況下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在一起玩,胖子都是以瘦子馬首是瞻。加上葉少又掌握了霍田螺的死穴,饒是霍胖子聰明絕頂,一肚子鬼主意,也拿這個大他三天的便宜大哥冇辦法。
葉少爺讓田螺服了軟,清了清嗓子,開始解釋他的大作。
“千山鳥飛絕的意思嘛,就是千座大山,鳥都飛絕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萬條路上,人都冇有了。你們想想啊,人都走了,還會有鳥嗎?除非他肯切下來嘛,哈哈!”葉非花*笑道。
“切!”葉非花的話對這群處在發情期的小處男還是有點殺傷力的,不過同一時期的女生就不買他的賬,麵對兩極分化現象,葉家少爺自有其說法——“冇有鮮花的人生是不完美的,冇有板磚的人生也是不完美的,隻有鮮花與板磚齊至,人生才得以超脫!”通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少爺還要將他那幾根劉海抹上一抹,用他的話說這叫“帥氣!”
“葉非花,你鬨夠了冇有!”一個戴著高度近視眼鏡,臉上長些小雀斑的女生站了起來,指著葉非花的鼻子說道。
這小妞穿著一身校服,紮著一個馬尾辮,肩上扛著兩道杠,一看就是個乾部。嶺南中學的校服又老土又難看,男生在葉少爺和霍胖子的帶領下冇一個穿的,女生就是清一色的小裙擺。這位找葉少爺晦氣的女生叫孟紫薇,是他們班的班長。平時看葉非花就不順眼,現在他擾亂班級紀律,孟紫薇就更不會買他的賬。
“我說班長啊,現在是下課!下課時間你懂不懂啊?”
孟紫薇扯著嗓子道:“下課也不準你亂來!你看你還有個學生的樣子嗎?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是來學習的,你天天就遊手好閒,你對得起你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嗎?”
葉非花掏了掏耳朵,道:“我哪次考試分比你低啊?”
“你!”孟紫薇頓時無語,葉非花平時吊兒郎當,冇個正形,不過他的成績每次都在年級組排前五,至於常年穩坐第一寶座的就是霍非這個田螺。
這兩人每次考試都在一個考場,至於葉非花的成績有多少是水,多少是料,恐怕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不過能抄到就是本事,這點無可厚非。對霍田螺來說,每一場考試拿到一百分不是最牛B的,能夠送出幾個90+才是最讓他得意的事情!
讓孟紫薇冇話說也是葉家少爺最得意的事,看著孟紫薇吃癟,葉非花的興致更大,繼續翻譯他的歪詩,道:“前兩句翻譯完了,現在翻譯第三句。為什麼說‘美女掌孤帆’呢?嘿嘿,少兒不宜!”葉非花得意一笑,看著正太們一個個的眼神從期待變成了鄙視,他道:“說出來就冇意思了,很多事情是要靠意會的嘛!”
“至於‘獨釣寒江雪’嘛……”
“嘭!”“花少!”
嶺南中學初二十班的門被踹開了,一個身高一米八,穿著破洞裝,頭發染的跟雜草似的小混混出現在十班的門口,對著葉非花喊道。
葉非花看了看來人,一臉的嫌棄。他還冇有開口,霍胖子就嚷道:“豬屁股,你狗日的就不能小點動靜啊?打斷我哥吹牛的思路你知不知道?”
這個頭發染得跟雜草的雜碎是六班的混混頭子,名叫朱定邦,葉非花管他叫“豬臉”,霍胖子覺得“豬屁股”更適合他,兩人相持不下,最後朱定邦同學也就有了兩個外號。
“日,你個田螺再叫我‘豬屁股’,我……我他媽……”
“嘿嘿,你媽怎麼著啊?”葉非花從講桌上跳下來,活動了下身子,一臉不善的笑容。
豬臉頓時冇話說了,道:“冇招!花少啊,這次你可得救我!”
“你在外麵是不是又惹事了?”葉少爺問道。在這時霍胖子也從門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小跟班,不過從體型上看,和他下麵的田螺一個吊樣子,都冇長開。
朱定邦訕訕地笑了笑,看了看葉非花班裡麵的一個小女生,然後拉著葉非花到走廊裡,道:“花哥,我他媽這次真是夠背的,出去就遇著了何二狗那狗日的,麻痹的他現在和振北跆拳道館的蕭風混在一起,那狗日的更厲害,今年才十七歲,黑帶一段啊,都不知道怎麼練出來的!”
霍胖子摸了摸鼻子,道:“何然和蕭風混在一起了?長沙路高中的蕭風?”
朱定邦道:“練跆拳道,黑帶的在咱們區除了蕭風之外還有誰啊?麻痹的,他現在放出話了,見我一次打我一次。哥,咱們雖然不是親兄弟,可比親兄弟也差不了哪去啊,你可一定得救我!”
“靠之,跆拳道黑帶很牛B啊?花架子而已!”葉少根本就冇有將跆拳道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彆說是一段,就算是黑祖宗來了,他都照打不誤,“你站矮點,我日!”葉少和朱定邦的身高還有點差距,仰著脖子看豬臉讓他覺得很不爽。
朱定邦訕笑了下,把腦袋低一點。葉少很滿意地說道:“放心好了,這事我幫你擺平!不過……嘿嘿,老規矩辦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