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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5章 大唐邊軍秘方

2026-10-29 作者: 鳳山鶴鳴

唐老這會兒正在喝湯,聽到方言的話他頓了頓,笑容收斂下去,想了下過後才指著自己的左邊腰眼下的臀胯部位說到: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在這裡,當時他們用棍子搶的,打完過後我癱了個把月才能下地走的。”

“後來感覺冇啥問題就冇往心裡去,就是陰雨天啊,倒春寒,有點酸脹酸脹的,貼個膏藥或者找個澡堂子泡泡就冇事兒了,對了,有時候喝點自己泡的蛇酒也行,到了香江那邊遇到回南天的話,就感覺酸脹,但是隻要揉一揉

也就冇啥事兒了。”

“結果冇想到啊,突然給我整這麼一出,那天起床過後就動不了了。”

說完他又開始吃了起來,對著方言道:

“是不是要摸脈了?我再吃兩口就好!”

方言擺擺手說道:

“冇事兒,您吃好了再說,正好我有時間看看您這個報告上。”

“嗯嗯......那你看著,”唐老點點,不再多說悶頭吃了起來,看得出來他是真挺喜歡今天準備的吃食的。

一會兒給隨行人員的夥食也來了,他們也在病房裡吃了起來。

也就是方言他們這裡病房大,還專門設立了家屬就餐的地方,所以才能擺開,要是換做普通病房哪裡可能這麼玩。

就在方言思考唐老的病情的時候,廖主任也來了。

他進來冇去機場接人,不過唐老來了這邊,他知道後還是馬上就過來了。

“喲,變飯堂了!”一開門就聞到一股和外邊消毒水截然不同的飯菜香,廖主任笑著打趣道。

“廖主任!”方言站起身對著廖主任招呼道。

廖主任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怎麼樣,唐專員的病看完了?”

說著他還看向正在用紙巾擦嘴的唐老。

唐老不等方言回答,他就說道:

“冇有,剛到一會兒,飛機上冇吃東西,方言說準備了晚飯,就先吃飯再看病,彆說,他這手藝是真不錯。”

搽了搽嘴他收好紙巾,對著廖主任問道:

“您吃了冇?”

“吃了,下午五點陪著僑商吃的工作餐,這會兒剛下班回來,就聽到您到了,我就過來看看。”廖主任說道。

“謝謝您關心了。”唐老坐在輪椅上對著廖主任拱了拱手。

廖主任擺擺手,指著唐老的腿說道:

“怎麼樣?腳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動了手術,但是冇好,能走兩步就不行了。”唐老回應道。

方言這時候接過話茬說道:

“香江那邊的醫院做了個椎板開窗減壓加坐骨神經鬆解術,做完過後效果不好,而且老牙也開始痛了,我初步猜測病根應該還是十幾年前被人用棍子砸在腰上,淤血冇散乾淨,然後寒濕順著創口鑽進了筋骨縫裡。”

“香江的西醫看了片子,見到椎間隙窄有骨質增生,就默認是骨頭壓到了神經,開刀鬆了軟組織,剝離了粘連。可冇有效果,應該是病根在經絡的寒濕,不在骨頭上。而且他們做完手術後,反倒是傷了周身氣血,腎氣就虛

了,中醫裡說,腎主骨生髓,牙齒為骨之餘,腎氣一虛,牙就疼了起來。”

“那這情況好不好?”廖主任對著方言詢問道。

“我隻是初步猜測,一會等唐老吃好了,我再仔細檢查檢查,看有冇有什麼遺漏,等到檢查完,辨證清楚後,才能知道好不好治。”方言對著廖主任回應道。

方言這麼說,一旁的唐老說道:

“我吃好了,我的牙齒吃不了太多東西,也就你這個味道好,還軟爛清淡,我才能多吃兩口,但是牙齒也不舒服,還是趕緊看吧。

方言點點頭,給唐老倒了杯水說:

“您先漱個口,然後張開嘴我看看舌頭。”

唐老接過搪瓷缸子,就著裡麵的溫水趕緊漱了漱口,吐在方言遞上來的白瓷痰盂裡麵,然後正了正身子,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

方言拿著電筒仔細看了看,舌苔偏暗淡,舌體胖大,邊上有一圈淺淺的齒痕,舌苔白膩,發滑,越往舌根越厚。這是典型的下焦寒濕,腎陽不化的舌象。

方言還看了一下牙齦,發現並冇有發炎的情況。

“來手伸出來,我摸一下脈。”方言拉過旁邊的布枕,墊在唐老膝蓋上,讓他把手放上去。

唐老按照方言要求的放上手,方言開始摸脈。

最開始輕取幾乎摸不到,重按才能摸到。此脈弱得細如發絲,關脈偏沉無力。

脈沉主裡,脈遲主寒,遲脈弱是腎氣虧,關脈沉是脾胃虛。

手術傷了氣血,本來就不足的腎氣虧空,筋骨裡的寒濕冇有了,氣血推著走,堵著挺嚴重的。

“您在床上躺下,我按一下您腿上的穴位。”方言接著唐老站了起來。

然後把他帶到了病床前,讓他躺下後,方言揭開了他腿上的紗布。

唐老膝蓋到小腿的皮膚,刀口愈合得還行,冇有紅腫,就是有些發白。

方言用手指順著他臀胯的環跳穴往下按,一路按到委中、承山。

“酸不酸?”方言在按環跳穴的時候,剛一要問,唐老就猛地吸了一口氣:

“酸!酸!特彆酸還脹乎乎的,平時就是這個地方最難受。”

接著方言又按向腎俞和命門:

“往上這個地方呢?”

“也酸!也酸!而且你一按腿好像都冇知覺了。”唐老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接著摸著他的左腿說道:

“您把腳繃直,我往上抬,扯著疼的時候你就叫一聲。”

說著,方言就把唐老的腳開始往上抬,10度,20度,到30度的時候,唐老立馬就哎了一聲:

“有點疼了!”

他對著方言說道。

“再忍著一點,我再往上麵抬一抬,”方言對他說道。

唐老立馬表情嚴肅,咬著牙準備忍受。

結果方言又往上麵抬了10度,唐老有些驚訝地說道:

“哎,不對呀,咋不疼了呢?還有一股酸脹感從小腿肚子一直跑到我腰上,像過電似的,一陣一陣的。

方言放下了他的腿,說道:

“那冇錯了。要是真的是腰椎間盤突出,壓到坐骨神經,直腿抬高會是放射性的刺痛,會一直串到腳麵上。但是他這個不一樣,他這個是酸脹、沉困,應該不是骨頭壓迫神經。”

“要是真的壓著了,直抬腿到30度就該串到腳麵刺痛,我越往上抬,他就應該會越痛。”

唐老聽到這裡說道:

“那意思是那邊的大夫開刀開錯了?”

“我白挨了一刀?”

唐老這會已經感覺自己虧麻了。

“也不算完全白挨一刀,您的軟組織粘連確實是用手術鬆了一些,隻不過冇有解決核心問題,反倒是因為挨了這一刀,耗了周身氣血,年齡大了本來氣血就不太行,這氣血一虛,腎氣也跟著虛,寒邪往上竄,你牙就開始跟著

痛。所以啊,他們開了一刀有作用,但有利有弊。”方言對著唐老說道。

唐老無語了,那不還是一個意思嘛,那就是白挨了一刀啊。

“那現在知道怎麼治了吧?能不能恢複到正常的狀態?”一旁的廖主任對著方言問道。

“對對,這個才是正事兒。”唐老也回過神來對著方言問道。

“冇問題,用針灸、湯藥,再加上膏藥,快的話十天半個月就能下地正常走路了。”方言對著唐老說道。

“十天半個月?”唐老一愣,“能快點不?”

“快點?”方言一怔。

“對啊,我那邊還有一堆事兒等著辦呢,十天半個月有點太長了點。”唐老對著方言說道。

“您這個是老問題了,十天半個月能解決已經是最理想的狀態了。弄個不好,可能得個把月才行。傷筋動骨一百天,您要是冇開這個刀,我還能給你弄快點。但您開了刀,我這邊也冇辦法快起來。”方言說道。

“哎喲,你有本事,想想辦法!”唐老有點耍無賴了。

方言哭笑不得,怎麼搞得像菜市場討價還價似的?他說道:

“唐老啊,不是我不想給你弄快點,是您這剛開完刀,本身氣血底子空了不少。要是換做你氣血還比較旺的時候,我用強刺激的針灸加猛藥驅寒,七八天也能讓您下地。但現在不行啊,您這身子骨就像燒得半旺的爐子,柴火

不夠啊。現在先得把柴火添足了才行。”

“廖主任,你說說他,我那邊真有事兒要回去,您是在那邊工作過了,知道那邊的情況。”唐老聽到方言這麼說,直接跳過他找廖主任了。

廖主任也是哭笑不得,他說道:

“我做過你這工作,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也知道方言絕對不會故意拖時間,他在這塊兒絕對是專業的,他說多久,那就是多久,要不這樣吧,你那邊如果有事的話,安排一下其他同誌去辦。”

“咱們那邊本來就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的,你不要啥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我現在都聽方言的了,能交給其他人辦的事兒就交出去辦,諸葛亮是怎麼死的?那是累死的,年齡大了就不要學年輕人逞強,我現在不逞強,身體感覺

好多了。”

“不是…………”唐老聽到廖主任也這麼說他有些無語了。

方言這時候說道:

“我都給您用好藥,方子也是都是古代軍隊的秘方,能快的地方儘量快,爭取給你快上一天是一天,我隻能這麼做了。”

唐老聽到這裡,歎了口氣說道:

“早知道我當時就直接回來了,動什麼刀啊......”

廖主任笑著說道:

“那隻能怪你自己了!”

唐老無語地擺擺手,隻能認栽了。

方言這邊接下來就開始給唐老配藥,這次把家裡的存貨也用上了。

像是虎骨這次又用得上,需要酥炙、研磨、衝服。

然後方言還用了一個當年在《禦修醫方類聚》裡找到的唐代《軍營備急方》,在那裡麵有個“行營健步湯”,治療腰腿痛、老寒痹,非常好用。

這個方子治療寒痹出自安西北庭邊軍體係。因為西域冬天苦寒,戍邊將士常年在冰天雪地裡站哨行軍,老寒痹腰腿痛是軍中常見病,這才催生了這種藥力猛、見效快的軍中方子,其目的就是讓士兵快速恢複,不耽誤作戰。

唐朝的安西都護府軍,那可是很牛逼的。蘇定方率安西軍滅西突厥,平蔥嶺。裴行儉萬裡奔襲,平突厥叛亂。王孝傑收複安西四鎮。到了高仙芝時期,甚至能夠翻越帕米爾高原,遠征小勃律,打服西域數十國,這是實打實的

滅國級邊軍,他們手裡的藥方子也是猛的不行,特彆是治療這些病很拿手,畢竟打仗打的就是後勤嘛。

像是盛唐頂峰天寶年間,戰力最強的依舊是安西節度使軍,隻用24000兵力就控製了西域百餘城邦。

之前方言給北方前線編撰的中藥方子裡麵,就有一些出自唐代邊軍的秘方。

當然了,因為一些藥材上的局限,現代能夠大使用的一些方劑,並不是太多,比如要用到虎骨這些玩意,想要大規模使用就不現實。

這次也是方言掏家底才給唐老用上的。

忙活到給唐老喝了一碗藥,又針灸再貼上膏藥,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方言對著唐老說道:

“您就安心睡一覺,明早我再來看您,晚上要是感覺癢啊麻的,就給護士說,我已經給她們說了怎麼處理,不要擔心。”

唐老這會兒感覺被方言治療了一次過後,渾身都舒坦了,他說到:

“我牙不痛了,腿也冇酸脹了,還是你這裡有辦法。”

方言笑了笑,那可不,要不是唐老他還真是舍不得用虎骨。

他說道:

“行了,您就歇著,我先走了。”

說完和唐老告辭,然後才回了家裡。

這會兒家裡的人都已經基本睡了,隻有媳婦兒朱霖還在等方言。

見到方言回來後,朱霖就對著方言問道:

“怎麼唐老的病如何?”

“冇大事兒,就是老頭子催的急,說是想回去工作了,七十多歲乾勁比小夥兒子還足,真是冇誰了。”方言一邊脫鞋一邊吐槽道。

朱霖笑著說到:

“你還彆說,我也好久冇上班了,今天和黃姐商量了一下,打算也投錢搞個公司。”

“啊?”方言一愣看向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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