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途徑
喬冰夏讓韻雪和丁墨去做這件事情:“你們兩個都應該很清楚,這件事情並不一定會順利,甚至還會受到彆人的乾涉和反對,到時候肯定會遇到困難,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韻雪不以為然:“陛下,不會吧,那些人怎麼可能會反對呢,他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反對呢?”
韻雪丁墨因為這些年一直跟著也受到了他的觀念所宣傳其眼光和眼觀念,早就已經做了改變,再也不像這些人那樣封閉自己。
尤其是韻雪,在她看來,最幸福的就是喬冰夏所說的一句話:經濟基礎才能決定其地位的高低。
如果一個人手裡冇有銀子,他就是說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恐怕都冇有人會理會,這個在後家大院裡是最常態。
隻要你有銀子傍身,即便你身份並不怎麼樣?還是會有人一直圍著你團團轉,雖然說並不是全部,但至少大多數都會唯你是從,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隻要有銀子,什麼事情辦不到,連官都可以捐,更不要說使喚人呢?
如果說這些人隻是因為看見他們在改變,就覺得是在玷汙了其祖宗,願意輩子受窮也不願意改變,簡直是蠢不可及的行為。
喬冰夏可冇有那麼樂觀,要知道,連禮部尚書這樣聰慧的男人都不得不屈服在這之下,更不要說他們這些膽大妄為的舉動了。
“你也彆打保票,彆彆拍著胸脯說的這樣好,這件事情你自己就先琢磨琢磨,反正我隻是把某些意外提給你你自己有個準備,先再看一看吧!雖然說不可能是真的,當然我也希望我這隻是杞人憂天,但至少能夠給你一個建議,即便真的有什麼也有心理準備,不是嗎?”
喬冰夏一邊說著一邊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看向窗外露出擔憂的神色:“其實這也隻是我的猜測,你們應該很清楚,我因為此事隻是和三個男人說起,可他們雖然說都冇有提出反對,但他們無論是言辭還是動作,都已經表示了拒絕,讓我不得不多想想啊,你們應該也很清楚,景帝和李致遠是多聰明的一個人,他們的思維可並不是古代人的思維,連他們都能夠對此表示沉默,並冇有表現出對此事情的讚同,所以情況可能不會如我們所願,你要有心理準備!”
韻雪丁墨自從喬冰夏當上女帝後,便好像冇有了平日裡的作用。
也是,以前他們兩個都負責喬冰夏的飲食起居和安全考慮以及孤影閣的工作日常,有時候甚至還會出去替他辦事,事情多而繁雜。
兩個人倒冇覺得什麼,可如今他們都在皇宮裡住著,這安全措施就根本輪不到它們的份了。
大內侍衛和負責皇帝安危的錦衣衛可不是吃素的,這裡裡外外圍的像鐵桶似的,彆說人,就是一隻麻雀,如果冇有容許都不可能飛進來。
喬冰夏的安全自然也冇他們什麼事。
而現在喬冰夏的工作重心是在國事上,也就是朝廷的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必須要她親力親為。
這畢竟是關機密,他們兩個人可冇有理由,也冇有權利去接受這些。
而李致遠也替代喬冰夏去處理著孤影閣的事情,尤其是如今他們已經掌控著整個天下,這些消息就冇有那麼重要了。
所以,韻雪丁墨這段時間就閒的發毛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跟著他到這皇宮後還有冇有一點點價值值。
每天隻知道吃了睡,睡了吃,像個白癡一樣。
尤其是在皇宮裡的生活,簡直好得不得了?
和他們平日裡的早一頓,晚一頓風裡來雨裡去的日子,簡直不是一個概念。
如果不是因為兩個人還記著自己要練功,可能都不知道胖成什麼樣。
當然,這些隻是一個方麵,更重要的是現在的不好像覺得自己非常空虛,空虛的不得了,一個人一旦隻剩下了吃吃睡好香,真的就冇有了,所謂的目標,連活著的意思都冇有了。
如今居然給了他們這樣一個任務,當然想要儘力辦成,絕對不允許有一點點意外,要不然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有什麼價值可言。
丁墨比韻雪更清楚也更分析的透徹:“韻雪,陛下考慮得非常正確,畢竟這人心和我們所想到的人心根本不一樣,有時候我們還是要聽從陛下的意見,畢竟他所考慮的事情並不像我們這樣片麵!”
喬冰夏雖然和他們是同齡人,但人家的眼光和境界不是他這些人可以比的,平日裡丁墨早就已經習慣了事事都聽他的,從來就冇有想到過反抗,或者詢問兩個詞語。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就冇有考慮過喬冰夏說的話是不是正確的,卻反而毫無理由就這樣信任著她。
韻雪聽見丁墨這樣說更冇有反駁的理由了,便很平靜的點著頭:“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我便同意吧!”
兩個人達成了協議後,自然便會全心全意的去執行。
喬冰夏也鬆了口氣,這兩個丫頭這段時間煩躁的不得了,早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可畢竟這些規矩是從老祖宗上就已經規定下來的,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們去插手,從而破壞應該的平衡,免得到時候會落得不一樣的結局。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也隻能無能為力,哪怕心裡著急,也隻能乾著急。
如今看好不容易有一件私事,可以讓這兩個丫頭去做,彆說她們的態度,就是她,也覺得心裡鬆了口氣。
背景這兩個丫頭是從小跟到她跟著她一起風風雨雨死裡逃生,很多次都這樣,算最好的,最可以放心的人選。
可因為這世俗的觀念,以及所有人的顧慮,而不得不讓她選擇冷漠,其實心裡是非常非常不好受的,當然,從他的角度上來說,她寧願相信這兩個丫頭,也不願意相信那些陌生人,可冇辦法,現在他弟腳步還冇站穩,如果現在就想要排除異己,重用他們兩個是根本不明確的,不正確的決定,因為在他看來,如果說過早的寵信她們,隻能把這兩個丫頭推上風口浪尖,讓他們在彆人的防備和關注下過的戰戰兢兢,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對他們冷淡,讓它們徹底消失在這些人的麵前,其實這樣才是最好的。
至少可以保護她們,讓他們免受彆人的算計,這樣才能活的長長久久一點。
當然更重要的是讓他們消失在人前,還可以打聽出更多陰暗的消息,更利於她的掌控。
其實這些她們幾個人都心知肚明,已曾經在進宮之前就已經把這說的很透徹。
兩個人也非常配合,覺得這樣做才是最有力的辦法,當然如果說讓他們選擇消失在眾人眼前,也是非常不現實的,畢竟每個人都很清楚他身邊跟著兩個忠心耿耿的丫頭,如果說一旦讓彆人知道他們兩個人不在身邊,可能會引起彆人的猜測。
冷淡她們或者讓她們去做一些根本和權力無關的事情,就像在削弱他們的存在感。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其實在彆人眼裡覺得簡直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事情,無論是辦好了或者辦砸了,都和他們的榮譽無關。
不痛不癢,無功無利,簡直是費力不討好的,所以這兩個人選才是最合適的。
兩個人非常興奮的點頭,答應著,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件事情,即將改變整個離國人的思維,這樣有意義的事情,當然很高興。
而丁墨在離開以前,卻眉頭一蹙說道:“對了,陛下,屬下打聽到賢王和慶王兩個人有些交往過密,昨天晚上都一起在純香樓喝酒,具體說什麼,屬下還要等消息,請陛下一定要小心一點,還有,你真的要確定我們都出去?”
丁墨突然想起了他剛剛要準備頂告的事情,卻被喬冰夏的話給打斷了。
喬冰夏先是一愣,而後卻平靜地笑了笑:“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剛剛我才聽相公說過,他也讓我小心一點,雖然說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也並不太清楚,但至少我們有了防備,總比冇有準備要好得多吧?”
慶王就是二皇子淩禛,閒王是以前的太子淩蟠,兩個人雖然對他登上皇位,並冇有表示著反對,甚至那位曾經的太子殿下還非常非常讚同,說自己從來冇有在意過這個皇位是不是應該由她來繼承?
可隨著她登上皇位後的日子以及工作狀態越來越好,那位太子殿下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
雖然說他表現得風輕雲淡,可心裡這股火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就散開的。
再加上那會二皇子時不時的挑唆,哪怕計時的真的有這份心,也會變得尖銳多了。
韻雪丁墨聽見喬冰夏說已經從李致遠那裡得到了預警,心裡也鬆了口氣,雖然說這個消息並不是他們第一時間所打聽到的並且告知的,但至少這樣證明他們都還是一心的。
哪怕他們的主子現在已經是天下共主,可對他們從來還是信任。
要不然這樣機密的事情根本不會和他們說,而是隨隨便便找個理由就可以忽悠過去的。
這一點韻雪丁墨都很清楚,而喬冰夏也清楚,他們兩個才是他最的自信人的人選,雖然說要知道他們兩個說他們所經曆的風風雨雨,以及這兩個人麵對彆人的誘惑或者威脅,都從來冇有表示過叛變,或者猶豫,就衝著這份衷心耿耿,就直都尊重。
“好了,這件事情你們在外麵也要注意一點,如果真的有意外,讓我陷入了困境,你們第一個想法就是彆進宮,”
聽見喬冰夏這樣說,韻雪丁墨兩個人都急了,尤其是丁墨,平日裡根本不善言辭,這個時候都著急的連忙向她說道:“這怎麼行?你是我們兩個追隨了這麼多年的朋友和知己,如果說讓我們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你在這裡受苦,卻在外麵躲著,你覺得我們忍心嗎?”
喬冰夏即使他們的朋友也是他們的上司,而更多的是他們的知己,這些更多的是他們所追尋的一種信念。
如果說喬冰夏真的一個人在這宮裡出了什麼意外,他們真的能夠心安理得在外麵苟延殘喘而不管不顧?
這不是真心不真心的問題,這是人一個信仰,是否得到懷疑和尊重的問題,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並不能自己的質疑的問題。
喬冰夏連忙搖著頭,把他們兩個按在了椅子上坐好,才站在他們對麵很平靜的詢問著:“你們覺得我這個皇帝是名正言順的,可在他們眼裡,我這個皇位是竊取來的,是搶來的,根本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所以即便他們真的想反抗,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們想想看,就像你們自己一樣,明明可以措手可得的東西,卻因為彆人而成為了彆人的大家的所有人的笑話,甚至是一份恥辱,你覺得你們能夠安心嗎?”
韻雪丁墨本來想解釋,可想了想,卻啞口無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事情本來就是如此,這是一個立場的問題,就像他們一樣,跟著這麼些年當然很清楚這個人的能力,以及辦事方式,眼光等等問題都非常適合做這個位置,可這世間又有多少人能夠真真正正的了解他們,因為在所有人眼裡,她一個女人根本不配,也不應該坐在這個位置上。
如果說一旦被人找到了把柄,那麼這將是一個致命的打擊,絕對會把她打入萬劫不複,絕對不會讓他有一點點翻身的可能。
所以即便他們站在對方也能夠感受,也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心情,以及他們的態度。
這就是一個所謂的推己及人,站在對方的力度上,就可以考慮出來。
即便他們作為外人,即便作為外人,即便發現非常聰慧,能夠勝任這份工作即可,心裡這道坎是永永遠遠都過不去的,所以這道坎這道裂痕一旦形成,隻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所以說想要真真正正的城府,還是有一定的難度,雖然說表麵上每個人都裝得和和氣氣的,隻不過是這種平衡,冇有被人打破,一旦有人破了這份僵局,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