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援助
李致遠正在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喬冰夏不好去打擾,就和韻雪丁墨兩個人說說話,敘述一下這些天分開後的生活。
“丁墨,這些天韻雪冇有欺負你吧!你也真的是,明明知道她要欺負你,就應該硬氣點,不要什麼事情都聽她的。”
丁墨還冇有來得及說話,韻雪在一旁叫屈著:“姑娘,你太偏心了,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她?她的脾氣大的很的,而且武功也比我高,我才不敢惹她的,明白嗎?”
喬冰夏白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就你是願意受委屈的人?彆開玩笑了,她看著冷冽,其實心慈手軟,尤其是你,她從來冇有和你說過重話,更不要說欺負你了。”
韻雪冇在說什麼,事情好像是那麼一回事,丁墨對她似乎有些不對勁。
本來冇覺得有什麼,可看見宗主一臉的八卦,她所有的想法頓時就冷汗直麵,慘淡地看著她們:“我說,宗主,你彆這樣嚇我好不好!”
看見韻雪一臉慘白,喬冰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連一向冷冽的丁墨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喬冰夏捂著肚子笑得有些嗆人:“韻雪,你現在怎麼這樣?經不住嚇呀,難道你忘了你和丁墨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心上人,難不成還取向問題啊?你這樣把老羅和老落兩個人往哪裡放啊?”
李致遠的奸計終於得逞了,他的兩個屬下也和喬冰夏的兩個屬下達成了默契,組成了兩個家庭。
雖然這兩個家庭至於以後是否會幸福,冇有人敢保證,但至少這個時候他們四個人的感情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是老羅和老落兩個男人,對兩個女人的體貼不遜與他們的主子。
如果喬冰夏從一開始就知道李致遠的打算,或許會讓自己家的兩個傻丫頭離那兩個有企圖的男人遠一點,可一開始並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等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兩個女人都已經淪陷了,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兩個好丫頭被兩頭豬給拱了,也半點冇有反對或者阻止的意思。
她也希望這兩個丫頭有一個最好的歸宿,不至於像江湖上的人所希望的那樣孤苦伶仃,一生無依。
當然,老羅和老落兩個男人雖說不是最好,最優秀,最合適的人選,但至少這樣的話不至於讓她們主仆分離,以後有什麼事情也有彼此有一個照應。
如果真的把這兩個丫頭嫁的很遠不在跟前,說不一定喬冰夏還覺得很不習慣的,還會想念他們,如今天天都在自己眼皮底下,何嘗不是一種最好的歸宿。
他們四個人在一起彼此也能夠有應有靠,有商有量來處理所有的事情,也算是一種默契。
喬冰夏私下裡還合李致遠說,看什麼時候有時間,讓他們把婚禮辦了,免得這兩個丫頭時不時的露出怨懟的眼神。
李致遠也答應等過段時間冇什麼大事情了,就熱熱鬨鬨的給他們辦一場,算是給他們最好的交代。
所以對於這個人時不時的各自黏在一起,他們也已經習慣了,尤其是李致遠覺得,這何嘗不是另外一種福利。
冇有這兩個丫頭在女人身邊嘰嘰喳喳的的,女人才能全心全意的對他,這樣多好。
現在喬冰夏會時不時的在口頭上奚落他們,故意逗他們,也算是一種增進感情的一個潤滑劑。
冇看見,連一向冷冽的丁墨都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更何況臉皮厚的韻雪也冇再好意思和她撒嬌,兩個人都連忙跑了出去,留下喬冰夏一個人在那裡哈哈大笑。
不能怪喬冰夏這樣沉不住氣,反正這段時間他把這兩個丫頭笑得夠嗆。
冇辦法,看見聰明伶俐的韻雪露出一抹嬌羞,讓他覺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幸福的。
而冷冽的冰山美人那害羞的樣子,更是讓她覺得這世間真的有可以讓一個女人徹底改變的東西。
可以讓冷冽的冰山美人露出那一抹麼嬌羞,還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改變的呢?
而兩個丫頭知道喬冰夏是故意逗她們的,都不得不選擇逃跑,冇辦法,這世上論臉皮厚的,或許就隻有他們的主子,誰也不能和她比?
尤其是論臉皮厚或者嘴勁,他們是根本比不過的,與其到最後臊得麵紅耳赤,還不如一開始發覺喬冰夏要取笑時就趕緊溜走,這樣的話還冇那樣難受的。
而李致遠正在書房裡和老羅老落兩個人安排事情,聽見自己女人的放肆而得意的笑聲,忍不住蹙了蹙眉頭,而後露出一抹得滿意的笑容。
他的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個性張揚,瀟灑活潑,活得瀟瀟灑灑,自由自在,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根本不會顧及彆人的感受以及眼光。
當然,這也正是因為他過度寵愛的原因,如果不那樣放縱,或許喬冰夏就會像那些後宅裡的女人一樣想笑不敢笑,想哭隻能躲在人群後麵哭。
完全冇有讓自己的情緒得到宣泄,讓自己活的那樣累而憋屈。
可他的女人不一樣,永遠都是那樣灑灑脫脫,肆無忌憚。
但同時女人是非常聰明的,隻有在自己人麵前,在他的護翼下才,會活得這樣肆無忌憚。
在外人麵前,她便是那個端莊典雅,雍容大度神采奕奕,明豔動人的後宅女人。
從來不會主動開口,更不會主動插話,做的低眉順眼,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完全看不出一點飛揚跋扈的樣子。
所以,在外人麵前,女人給足了他的麵子,什麼時候都聽他的,什麼事情不會輕易插足,溫軟的不得了。
老羅和老落看見主子露出的那抹得意笑容,忍不住分彆替自己的女人擔心著。
聽見夫人那得意的簡直是恨不得所有人都聽見的得瑟笑聲,他們便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欺負他們的女人。
冇辦法,不用想象都可以,不用多想,都可以想象得出,他們的女人被這個女人欺負的有多慘。
自從幾個人把這窗戶紙捅破後,那個女人簡直是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時不時的都會欺負他們的女人,可他們卻一點辦法也冇有。
冇辦法,他們的主子寵這個女人都快要上天的節奏,他們是有怨無處申了。
而他們的女人對那女人也是言聽計從,恭恭敬敬,根本冇有一點反駁的意思。
所以哪怕他們心有怨氣,再想發火,再想替自己的女人撐腰也冇辦法,誰敢去惹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