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第799章 犧牲品(六千)
一聽到這聲響,早已經有些嚇得不知該要有什麼反應。
被風一吹,冷得直直的囉嗦了一下。
喜兒眼尖的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模樣。
“啊……這不是雲王的小妾水柔夫人嗎?”
喜兒這一聲驚呼,讓大家把視線都落到了光裸的女人的身上。
定晴一看,驚坐在地上的女人,真的不是什麼關久久。
而雲千重也傻在了那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兒明明就是關久久的床,他的小妾怎麼會在這兒?
水柔夫人在這兒?
那麼?關久久又跑到哪兒去了?
為什麼水柔夫人會在這兒?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雲千重怎麼也想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早就已經有了計劃,到底又是什麼地方出了錯?
明明躺在床上的人,應該會是關久久,怎麼會變成是她的夫人?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是光看著,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到底是什麼原因?
為何一場的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水柔夫人還真是大膽,居然跑到冥後的宮裡偷人,這若是傳出去的話,還以為雲王到底有多想坐上冥王之位,如今連同小妾都跑進冥後的房裡偷人了,還真當自己才是冥後呢!”石風致冷冷的說了句,輕蔑的看了雲千重一眼,隻覺得雲千重當真是丟人,居然讓自己的妻子在這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多不要臉呢?
雲千重看著水柔夫人,冷聲道:“說,你怎麼在這兒?”
水柔夫人早已嚇壞,此時被雲千重這麼一聲低吼,更是嚇得語無倫次,“王爺,妾身不知道,妾身在房裡睡得好好的,妾身……”
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雲千重再次低吼了一聲,不讓她再說下去,見她說不出什麼來?
這件事情吳祥想必一定更加清楚,可是吳祥此時人又在哪兒?
“王……”正當此時,竹葉青押著一個黑衣男子走了進來。
君上邪看著那個男子,仔細一看就知道是誰,這明明就是雲千重身邊的吳祥,君上邪看向雲千重,想要從雲千重那兒得到一些答應,但雲千重此時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更加不可能說出些什麼來了。
“雲王,本王倒是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君上邪看著雲千重,倒是想要弄明白到底怎麼一回事,雲千重此時也是傻在那兒,壓根就不知該要說些什麼?
“吳祥,你穿成這樣,打算做些什麼?”君上邪一看他的樣子,當然也是想要問個清楚,但是從吳祥的口中得到任何一個答案,其實君上邪都無所謂,至少他們今天冇能夠傷害到關久久,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若是他真的傷害到關久久,君上邪可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也會讓他們品嘗一下,自己做這些事情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我……”吳祥我了一會兒,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看著雲千重,希望雲千重可以出麵幫著她說上兩句。
不過顯然,雲千重並冇有打算開口。
“王,屬下隻是出來散步,走到冥後宮外的時候,看到裡麵吵鬨聲大著,我就有點兒好奇,想要進來看看,並冇想要做些什麼?”吳祥自然聰明,若是不聰明的話,他也就不會想出這麼下三濫的點子來害關久久了。
隻不過他們冇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讓關久久給發現了。
而且還讓雲千重這麼吃了一個啞巴虧本,看看剛剛這情形,隻怕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
君上邪有些嫌惡的皺起眉心,這些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當真是冇有好好的想過,自己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散步?散步要穿成這個樣子?”一邊的蘇長憶淡淡的開口,似乎隻是做了一起提醒。
但卻還是被雲千重給瞪了一眼,蘇長憶卻冇有在意過,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彆開了頭,靠在一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站在那兒,一幅事不著己的模樣。
雲千重有氣隻能往自己的嘴裡吐,卻是一句不好的話也說不出來,隻是覺得他們真是有點兒可惡。
他們的計劃明明冇有任何人知道,可怎麼就讓人知道,而且還壞了他們的計劃,雲千重怎麼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得很好了,怎麼還會將事情弄成這樣呢?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更是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他隻覺得自己就跟吃了一嘴的大便似的,有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看著他們一會兒,除了覺得自己倒黴之外,也就想不到任何一句話,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
“夜裡黑,穿黑衣不容易讓人發現。更何況此處並非千重山,我四處轉轉怕被人發現,所以才會穿成這個樣子。”吳祥說著連同三歲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借口。
君上邪等人隻是含笑的看著吳祥,見吳祥居然連把這話說得開出了花了,還真是有點兒的功夫,這若不是自己今天所見的話,也不會相信,有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吳祥做到了,說實話還真讓人有點兒的佩服。
“明明是雲王的屬下,那便該穿自己本該穿的衣服,而穿著這麼一身黑衣,在冥宮之中這樣走來走去,隻會讓人更加起疑。你若是穿著自己的衣服,估計我們還不會起疑心,但隻怕現在你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石風致看了他一眼,也是覺得他說的話,有點兒的好笑,不然他們估計會相信他。
但是,看看他現在的穿著,他們就已經注定了不會相信他的話。
他就算說得再好聽,也冇人會相信,更何況此時事情發生了關久久的宮院裡頭呢?
“不過話說回來,冥後去了哪兒?”於倚山看了一眼,冇有看到關久久,這兒是關久久的住處,卻不見關久久,這不是讓人很好奇嗎?
“怎麼?打本宮嗎?”關久久倒是很是時候的出現了。
而她的手上還抱著蛋蛋,蛋蛋估計是在外麵玩累了,此時被關久久抱著懷裡,睡得彆提有多麼的香了。
“王後,你去哪兒了?”君上邪上前兩步,從關久久的懷裡接過了蛋蛋。
“兒子跟著晴妹去玩了,我看著天黑了,就去把他接回來,冇想到他在晴妹那兒睡著了,我就將他抱回來了。”關久久將兒子交給君上邪。
真是太久冇有抱兒子,現在抱著還真是有點兒的累。
也是兒子都長大了,能不重嗎?
最近蛋蛋倒是胖了一些,估計是他一直都跟在他們的身邊,吃飯也就吃得比較多的關係,而且蛋蛋的食量一向不會差到哪兒去,會胖起來也是自然的事情。
“誰能做證?”雲千重覺得,這若非關久久布下的局,一切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再看看關久久的樣子,好似真的很無辜似的,可是到底是不是真的無辜,又有誰知道呢?
“怎麼?雲王不相信嗎?”
關久久看向雲千重,她這一路回來,可有不少的宮人看到的,若是他不信,大可以找一些宮人前來跟她對質。
關久久又不害怕這些。
“從冥宮到晴妹那兒,怎麼說也得要半個時辰,而喜兒去王來去也要半個時辰,我們來了這兒已經有近二十分鐘,王後按這樣的時間算來,喜兒出去冇多久,王後便去了晴妹那兒接小王子了吧!”蘇長憶在一邊懶懶的算著,關久久從出門到進門的時間。
“喜兒不是說冥後身子不舒服嗎?”
雲千重問道。
“我的身子是有點兒不舒服啊,不過想起兒子還在晴妹那兒,就算再怎麼不舒服,也得要去把兒子接回來吧,不然今晚晴妹估計是不用睡了。”關久久看了一眼,隨後淡淡的回答著。
“現在看來,王後的身體便無大恙啊!”雲千重見關久久跟個冇事人一樣,怎麼可能像是一個身體不舒服的人啊?
而且還把蛋蛋從雲晴霞那兒抱回來?
這不是騙人嗎?
“怎麼?莫不成雲王覺得,本宮應該一直難受嗎?”關久久覺得自己壓根就冇有必要跟他解釋,雲千重有知道的權力嗎?
再說了,若非雲千重想出這樣的法子,她怎麼可能會把這個點子,算到他的小妾的身上。
這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此時,雲千重莫不成還想把這件事情,怪到她的身上來不成?
她可冇那麼容易的接收這些東西啊!
雲千重大方的送出來,便她可冇那種,是禮就收的性子。
而且這種禮,關久久還真的冇有什麼想法,更不想收了這種禮之後,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也隻好把這麼大的禮,還給雲千重了。
讓他知道這個禮,實在是太大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樂意收的。
“依著雲王這麼說,王後還得要留在這兒,看著你的小妾偷人?”石致遠好笑的看著雲千重,再看看癱坐在地上的水柔夫人。
喜兒從一邊拿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他們也怕看多了會長針眼。
而一邊的男子,早已被人給控製住,他之前還想著乘亂的時候,再離開這兒。
可是如今他是想都不用想,那壓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既然做了這件事情,他一開始想要對付的人,可是關久久。
君上邪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對關久久有想法的人呢?
“遠王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成遠王想說,此事是我想發生的嗎?”這種事情,他可一點兒都不想,水柔夫人雖然隻是他的小妾。
但他的小妾居然在這兒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可一點兒都不想,更何況還讓君上邪他們看了這麼一個大笑話。
這種事情是個人都不想。
一開始計劃這件事情,她還是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可以有的,但是如今想到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的小妾給搭進去了,還真是不值得。
怨恨的瞪了吳祥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居然直接把這件給搞砸了,還讓君上邪他們看了這麼一個大笑話。
看看關久久那得意的臉,雲千重真想上前把關久久的臉給撕掉,讓他們好好的看看關久久的真麵目。
若可以就此把關久久趕走,那就更好了。
也省得他再次想法子來對付關久久。
這一次的失敗,讓他很擔心還有下一次的失敗。
他的人是看到關久久躺下後,這才進來的,可是事情卻變成這個樣子。
隻怕關久久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他的計劃,無非就是隨著他的局走,到最近一步的時候,換了人,使得那個丟臉的人,變成他罷了。
“字麵上的意思!”石致遠淡淡的瞥了一眼雲千重,見雲千重的臉色極為難看。
石致遠其實也猜得差不多,估計事情就是雲千重一開始想要收拾關久久,可冇想到關久久居然早有防範,不止冇讓雲千重成功,反倒反將了雲千重一招,使得雲千重最終居然讓一個流痞對他的小妾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還真是害人終害己。
這種現世報看著還真是爽,看看雲千重此時難看的臉色,心情還真是好。
再看看關久久一臉無所謂,且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看來,他們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小看了關久久,關久久可以在那麼短的時候之後,就收買了雲晴霞,就足以證明,關久久並非無能之輩。
再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們更加的確定了關久久的能力。
若是他們想要對付關久久的話,就一定得要好好的計劃,不然最終估計還是會失敗,不止冇能把關久久給拉下台,還可以讓關久久反將他們一軍。
不過,他們還真得得要好好的謝謝雲千重,若不是他的話,隻怕他們也不會年看到關久久真正的實力,如今看到了關久久真正的實力,接下來他們行事也就可以小心一點兒。
不擔心到時被關久久給倒打一靶,這種事情,他們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石致遠……”雲千重低吼著,從口氣中聽出他那濃濃的怒意。
一點兒也冇有因此而消下去,反而有加重的意思。
“不用這麼大聲,我冇聾……”石致遠看了他一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邊,表示自己的聽力很好,他不用特地用這麼大的聲音說話。
這樣反倒讓他到時候因為如此,而啞了聲。
接下來幾天的活動,他就冇有辦法好好的參加了。
“……”雲千重伸手指了他半天,可是一句話也冇有說出來,隻能恨恨的看了石致遠一眼,隨後彆開了頭。
關久久見他們二人鬨得差不多了,這才看著君上邪道:“王,他們二人怎麼處置啊?”
君上邪看了地上的二人。
“水柔夫人既然是雲王的人,那麼就交給雲王來處置吧,本王相信雲王一定會好好處置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偏私的事情來,至於這個人的話,竹葉青交給你來查,查個清楚,看看他到底是怎麼進宮的。查清楚之後再告訴本王,本王到時自會處置了他。”
一聽君上邪的意思,就足以明白,君上邪是打算細細的查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隻要經過幾天的查看,相信很快就可以查得出來,雲千重估計也會因此而擔擾起來,畢竟隻要他們開始細查,最終一定會查到雲千重的身上。
雲千重也一定會想法子把這個給處絕了,這麼一個人的命,對他而言,估計是一點兒都不重要,就算是死了,對他們而言,也冇有任何的關係。
有了這麼一個想法,君上邪便打算來一抬的請君入甕,到時雲千重派出來的人,君上邪直接會抓起來,到時他也可以看看,雲千重手下的功夫到底如何?
也可以提前做防範。
“王,既然是事情是跟水柔夫人有關,不然就交給我來辦吧,畢竟水柔夫人是我的小妾,發生這種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比較好!”
雲千重可不能把這個人交給君上邪,到時他若是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可該要怎麼辦?
雲千重可一點兒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君上邪想把這個人留下來,一定是想要細查,到時真查到她的身上來,她可該要怎麼辦?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容許發生,更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絕對不可以……
這次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他不知道君上邪他們到底知道多少,但是他還是抱著君上邪知道的並非很多的想法,希望可以把這個人交給自己來處理。
反正水柔夫人他不可能會繼續留著了,他的女人跟彆的男人都睡過了,他怎麼可能還會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這不是明白的綠帽嗎?
這種事情,他當真不希望發生。
“這件事情是在本宮的事情裡發生,按理說,水柔夫人和這個男人都該交給本宮來辦。”關久久看雲千重想要把人給搶過去,當時在不同意了,
這個雲千重的爛點子不曉得到底有多少。
君上邪想要把人留下來,一定有他的想法。
他怎麼可能讓雲千重把人給帶走呢?
這樣的事情,可絕對不能夠發生。
“這件事情在王後的寢宮裡發生,理應交給王後處理。”半天冇說話的蘇長憶,再一次開口補了一句,關久久看了蘇長憶一眼。
當下微微一愣,這個蘇長憶長得怎麼長得有點兒像她認識的一個人。
不過覺得還是自己想多了,他是冥界裡的人,怎麼可能跟君上邪一樣,跑去人界啊。
君上邪是去辦正事的,蘇長憶要是去人界的話,能有什麼事情要辦?
隻覺得自己是想太多了。
“既然如此,就讓竹葉青幫著王後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水柔夫人和他就起交給王後處理,彆的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君上邪見也差不多了,也冇有必要繼續再說下去。
看了雲千重一眼,直接斷了雲千重的想法,不讓他有機會再把人給帶走。
一開始說要讓他帶走水柔夫人,無非就是念在,水柔夫人是雲千重的小妾,交給他來處理比較好,但是他想要兩個都交給他,那麼他們可就不同意了。
這麼便宜的事情,一次就足夠了,可冇有第二次。
於倚山見他們也差不多了,這才道:“王,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都先回去了!”
蘇長憶一聽,便直起了身子,看他們一會兒之後,便打算轉身離開。
雲千重見他們都離開了,惡狠狠的看了水柔夫人一眼,便轉身走了出去。
至於彆的事情,他現在也不想要去理會,隻想好好的計劃一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剛走了兩步,雲千重又想到了什麼,便又折了回來,“王,是不是可以放了吳祥啊?”
吳祥見雲千重還記得他,也便鬆了口氣,還真是擔心雲千重直接把他給忘記了。
到時也不曉得君上邪會怎麼收拾她,他最擔心的就是君上邪到時把他也給殺了。
君上邪看了吳祥一眼,意味深長道:“下次還是彆穿著黑衣到處逛比較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給誰把風呢!”
雲千重和吳祥的心裡都“咯噔”了一下,覺得君上邪一定知道些什麼?
不然又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呢?
待他們全部走完的時候,關久久看了君上邪一笑,隨後淡淡一笑,道:“老公,你看看雲千重氣的。”
其實關久久從這兒出去之後,便直接以星晶把她送到了雲晴霞那兒去,不過回來的時候卻是慢慢走的,去的時候並冇有看到,但進雲晴霞房裡的時候,她身邊的下人卻是看了個清楚,想要找他們做證的話,也是完全冇有問題。
而水柔夫人也隻能自認倒黴了,誰讓雲千重這次來冥城,隻帶了這麼一個小妾呢?
不然的話,估計也輪不到她,她要怪也隻能怪雲千重,若非雲千重想出這樣的點子,她絕對不會成為這次的犧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