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柒陸柒章 以毒攻毒
我特麼要是能按住翻塵,我還跟你在這廢什麼話啊!
任憑這句話已經快要撞碎了淺翔的胸膛,他依然冇有對相柳如此大吼出聲。
絲毫不誇張地說,眼下對抗海皇與翻塵,相柳還是最大的主力。淺翔隻要想活命,就不能將相柳得罪得太狠。
淺翔隻得耐著性子說道:“您是前輩,就不能再想想辦法麼?”
相柳似乎聽出了淺翔話語裡麵的無奈,搖晃著身體一邊退後一邊說道:“既然如此,你先頂一會兒,我去那邊想一下對策。”
淺翔怒吼道:“這是你的主人,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就能好過麼?”
相柳完全不吃這一套,十分客氣地點了點八個大頭,對淺翔說道:“我家主人就拜托你了,你可千萬不要殺他。”
說完,相柳似乎是覺得自己說得話真的有些不中聽,又開口找補了一句,道:“當然,我也不希望你被我家主人打死。”
傳說之中的俠客,在上台比武的時候,都喜歡說一句與“無眼”有關的話。不管是“刀劍無眼”還是“拳腳無眼”,都是在表述,自己全力以赴,如果失了手傷了人,也是在所難免的。
像相柳給淺翔嚇達的這種命令,既不能殺死肇裕薪,又必須保證不能被肇裕薪殺死。這簡直就可以看做,是在變著花樣地為難淺翔。
淺翔有心大吼一聲“老子做不到啊”,卻仍舊冇有說出口。因為,肇裕薪的新一輪攻擊又一次殺到了。
肇裕薪的攻勢異常迅猛,原本實力就要比淺翔強大的他,此刻簡直就像是一尊戰神。
淺翔身上的傷口越來愈多,他隻來得及避開自己周身的要害。
肇裕薪已經開始使用自己的內功轉換輕功作戰。再看淺翔,代表著最先消耗的能量的輕功,也已經顯得捉襟見肘起來。
淺翔當機立斷,立即就選擇了上浮,希望能渠道海麵上回複一下輕功值。
另一邊的肇裕薪,也不知道是同樣需要換氣,還是根本就是在追殺淺翔。
終於,在淺翔還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能到達海麵的時候,肇裕薪也姍姍來遲地拉住了淺翔的腳踝。
淺翔奮力掙紮,想要趁著肇裕薪浮上水麵的時機擺脫對方。
怎奈,肇裕薪就好像冇有考慮過這件事情一般,一鉚勁就拉著淺翔就向著水底緩緩落去。
這小子瘋了麼?這是淺翔此刻最真實的心情寫照。
來不及細想,淺翔嘴裡叼著短刀,猛然回身向著水裡的肇裕薪重新普撲了過去。
他的想法非常簡單,就是想要儘快擺脫肇裕薪的酒廠,
奈何肇裕薪也確實是太頑強了一些,始終就僅僅咬著淺翔對攻,甚至還經常霸占著對戰之中的主動。
如果,不是肇裕薪已然到了需要“賣血”來維持水下活動的特殊時刻。或許,淺翔早就維持不住這種平穩的戰鬥場麵。
在身上又連續被開出了三十六道傷口的之後,淺翔終於等到了一個好機會。
他快速向著肇裕薪連續攻擊了幾次,將肇裕薪迫開。隨後,便猛然向著後邊一閃身。
肇裕薪憑借中了海皇的墮落技能的特殊感官,快速上前,就打算繼續攻擊淺翔。
奈何,相柳的動作更快,它猛然從肇裕薪的胯下鑽出。緊跟著,八個大頭一起發力,直接將肇裕薪掀翻到了半空上麵,出現在了海麵之上。
離開了海水之後,肇裕薪立即就停止了持續減血。隻不過,他被海皇控製的心神,卻仍舊不屬於他自己。。
這個時候,相柳顯然比淺翔更加靠譜。它猛然躍出海麵,追上了肇裕薪。
趁著肇裕薪暫時還冇有多餘的動作,相柳直接震破了自己肩膀上的舊傷。
再度複發的舊傷,會讓立即就讓相柳的血液好像是不要錢的自來水一般流了出來。
相柳一邊覺得浪費,一邊就抱起肇裕薪來開始“喂奶”。
“你給翻塵隊長喝得是什麼?”從來都冇見過這種場麵的淺翔,忍不住出聲阻攔。
相柳連頭也不抬,直接說道:“是一種古老的解毒藥,最擅長的就是以毒攻毒。你若是想要翻塵好的快一點,就不要再這麼多問題。”
對於相柳的血液是毒性極為強烈的毒藥這種事情,淺翔也是早有耳聞的。隻是,他冇有想到相柳會這麼直接地就用自己的血液去救肇裕薪。
此刻略微有些看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淺翔甚至生出了一種,相柳的血說不定很好喝的錯覺。
可是,任憑你有以毒攻毒的解藥,人家不吃你也冇有辦法。
相柳焦急地看著肇裕薪,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要來不及了。”
如果不能儘快將足量的血液喂肇裕薪喝下,恐怕肇裕薪就真的冇救了。
越想越心焦的相柳,衝著淺翔吼道:“還不快過來幫忙!”
淺翔立即會意,跑過來按住了肇裕薪的頭顱,想要讓後者開始喝相柳的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放鬆了心態,當肇裕薪終於開始服食相柳的血液的時候,淺翔問相柳道:“你的血真的管用麼?”
“你先把那個麼給我去掉,管用!”相柳略微有些不耐地回答道,“你要知道,任何一個墮神,都是因為服食煉屍蠱,才變成了後來那好似行屍走肉的樣子。”
“且不說,翻塵他常年煉製煉屍蠱,身體裡麵已經有自己的蠱蟲存在。就算是隻服食我的血液,我的血液也便足以毒死這些煉屍蠱裡麵的蠱蟲。”
“至於你最關心的管不管用,我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中了煉屍蠱以後都堅持活到了現在。翻塵在喝了我的血之後,冇有道理不能撐更長的時間。”
“這樣啊……”淺翔也不知道究竟明不明白,他繼續問道,“我們這樣救了翻塵隊長之後,應該怎麼對付海皇呢?”
相柳冇有急著回答淺翔,一直等到肇裕薪完全醒了過來之後,才問肇裕薪道:“你還有冇有煉屍蠱?”
“有啊……”肇裕薪也有點茫然,“你要這個乾什麼?”
相柳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你弄幾個丟進海皇嘴裡,咱們也給他來一個以毒攻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