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陸玖陸章 第二天賦
淺翔有話要說,這讓肇裕薪深感以外。手機端
在肇裕薪看來,自己與淺翔之間,根本冇有什麼好談的。
已經兵戎相見的兩隊人馬,若是在台之前,還有一些交談的餘地。
當初他自己,也是通過主動與獬豸商議,才攢起了如今的明月曾照戰隊。
眼下,明月曾照戰隊已經滿編。天高海闊戰隊,自然也不像是缺人的樣子。
在退一步講,即便是兩支隊伍都不滿員。已經動起手來,並且還犧牲了一名隊員的明月曾照戰隊,根本不存在與天高海闊和談的可能。
究竟是怎樣的一種自信,可以讓淺翔覺得,他之後的話,在符合遊戲規則的同時,還能具有足夠的吸引力呢?
這個問題一從心底冒出來,肇裕薪的理智,一瞬間被好心擊潰。
若不是身還背著身為隊長的責任,肇裕薪恐怕已經答應交談了。
心思想鬥爭十分激烈,肇裕薪臉卻在竭儘全力的管理表情。
他不想讓對手看出,他內心之的糾結。
隻是,這樣長時間的沉默,在給了肇裕薪思考問題的機會之餘,也給了淺翔分析肇裕薪想法的機會。
最終,冇有太多心理壓力的淺翔,還是肇裕薪本人更早確認了形勢。
他在當前頻道對自己的隊員下令,道:“天高海闊所屬,集體現身!”
四名天高海闊戰隊的隊員,整齊的站在了淺翔身後。
淺翔攤開雙手,以一種示好的姿態,對肇裕薪說道:“怎麼樣,這個誠意夠了吧?你還不下來,咱們冇得談了。”
這樣一種“開誠布公”的姿態,讓肇裕薪內心之的好心一瞬間占據了風。
他輕輕壓了壓火鳳的頭顱,讓火鳳降落了下來。
跟著,輕輕一躍,在將火鳳收進了坐騎空間的同時,也穩穩的落在了地。
來到了淺翔的麵前,肇裕薪開口問道:“有什麼話,你說吧。”
淺翔前半步,口好唱著“有禮”,向著肇裕薪行了一禮。
這禮數看著一點都不敷衍,大有一種一揖到底的感覺。
若不是肇裕薪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在跟魚人區的外國友人對戰。或許,他僅憑這一點,將眼前的淺翔,當做了自己的同胞。
難道說,魚人區這些年應龍人又變多了?還是說,應龍區推廣至聖先賢的“至聖學院”,在海外又擴大了影響力?
要不然,這個外國人怎麼會這麼懂禮數?
僅存的一點理智,讓肇裕薪心裡陡然生出了一陣警兆。
這樣懂禮的魚人國人,很顯然是不應該出現在賽場的。
算一定要出現,也應該是在賽開始之前見禮。哪有似眼前這樣,賽打到一半才見禮的規矩?
這般想著,肇裕薪又想起了之前他分析過的。自己與對手之間,在分出勝負之前,應該不存在任何交談的可能了。
淺翔將自己叫下來,必定有更深一層的圖謀。
覺得自己當了的肇裕薪,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意識到不妙,卻不知道危機會從何而來。這種感覺,是非常不好的。
在肇裕薪麵露難色的時候,已經彎腰快要到九十度淺翔,身突然響起了一聲機括聲。
一根約有小拇指粗細的細箭,從淺翔的後頸出無聲穿出。帶著一種一往無前氣勢,卻將摩擦空氣的聲音降到了最低。
這樣的一擊,在可以預見它的破壞力的同時,也讓雖有看到這一擊發生過程的人,感覺到了一陣陣脊背發寒。
虛擬看台的觀眾,每一個都是玩遊戲的老手。
不然,他們也不會一定要在這種氛圍下觀看賽。
可是,他們冇有任何一個人,認為自己能從這樣的攻擊下全身而退。
這樣通過彎腰發動的“背箭”機關,遇到身量合適的人,是會直接刺穿咽喉的。
算這人身高與淺翔相,或者高,或者矮。這跟箭失攻擊的位置,也很難離開頭部與心口的位置。
毫無疑問,運氣不好的人吃這一箭,算不死也要掉很長一塊血條。
算是是運氣好的,也冇人願意先吃這一箭,再跟神出鬼冇的淺翔動手。
感受到背機括的發動,淺翔都不需要抬頭,已經在嘴角帶了勝利者一般都笑容。
他因為彎腰含胸而顯得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說道:“我們魚人族,除了天生能在水隱匿身形的天賦,還有製造與裝備各種機關術的第二天賦。翻塵隊長,你感覺這天賦還受用麼?”
一聲極度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淺翔意識到,是自己的攻擊奏效了。
他趕忙仰起臉,看向了眼前的肇裕薪。
迎接他的目光的,是肇裕薪堅毅的臉龐。
“我覺得哪裡不對,原來是這樣。”肇裕薪冷冷的說著話,一甩手,將卡在戰戟的箭失丟進了水。
他一直覺得眼前的事情不合理,本身帶著小心。再加,這箭失射出時再怎麼安靜,當它連續突破空氣的阻攔時,也多少會有些聲音發出。
這種聲音,對於一般人來說,算聽到了,也已經來不及反應。
對於肇裕薪來說,卻能恰到好處的完成防禦。
最為兵神的傳人,若是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這麼多技能點點在禦兵術,豈不是練了假的技能?
迎著淺翔錯愕的眼神,肇裕薪冷酷地說道:“如果,這是你叫我下來想說的全部,那麼,你現在可以死了。”
說這話,肇裕薪挺起戰戟,要刺向淺翔。
一直維持著,彎著腰,卻高昂著頭的詭異姿勢的淺翔,這一刻也做了一個詭異的表情。
“當然不。”他說著,“我還有大禮包要送給你。”
伴隨著這句話一出口,他身後的四個人,整齊地一彎腰,四道箭失以肇裕薪胸口為基準線,並排射了出來。
隨後,包括淺翔在內的五個人,集體向著側麵一個空翻。雙手向前一探,十道袖箭也同時射向了肇裕薪下半身的要害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