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陸伍伍章 意外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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獬豸這麼痛快答應了肇裕薪的要求,讓肇裕薪對於自己給彆人洗腦的功力,有了嶄新的認識。
好在,肇裕薪已經過了獲得一點成功便沾沾自喜的階段。他快速平複心底的小慶幸,開始索要起獬豸隊伍的名單。
其實,一早在將獬豸五人加進公會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五個人的昵稱。
隻是,這樣直接找獬豸要名單,更能顯得肇裕薪重視獬豸這個“前隊長”。
獬豸明顯非常受用肇裕薪的做法,歡快的遞交了隊員名單。甚至,對於要從他的同伴之放兩個人去打替補這種事情,都冇有進行任何更進一步的爭取。
肇裕薪果斷將獬豸五人的昵稱,錄入了自己的明月曾照戰隊。
獬豸、觸邪、神羊這三個人,進入了主力名單。另外兩個,則成為了替補席位。
這一次,聯賽係統的辦事效率出的高。肇裕薪剛剛提交新的隊員名單冇多久,係統返回信息,通知他修改隊伍信息的請求通過了。
正在肇裕薪欣喜,覺得係統終於開竅了的時候,另一條係統提示也緊跟著過來了。
這條通知裡麵的措辭,顯得十分的客氣。大意是,相柳區如今的情況較特殊,報名參加預選賽的隊伍,不僅少,而且報名時間也不是很集。
所以,明天會需要加賽一場預選賽。
加賽?
肇裕薪心裡劃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加賽是什麼鬼?
算明天與今天一樣有兩支隊伍,賽的意義僅僅是排個一二三名吧?
算是輸了,也不存在淘汰的可能好吧。
這種職業聯賽,還真的是有些形式主義。到了現如今這個狀態,有人願意參加你相柳區的賽應該知足了,還要搞什麼預選賽。
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
不管心裡有多麼不屑於這次的預選賽,肇裕薪依然決定要去參賽。
他倒不是特彆在意規則裡麵規定,不出席賽會被判負的條款。
他此刻最想要的結果,是成為相柳區的第三名,然後好去應龍區爭奪應龍區的名額。
這事他名正言順地重新踏足應龍區的重要步驟,可來不得半點馬虎。
所以,他特彆想要去確認一下對手。如果對手足夠強大,他倒是不介意直接認輸。
如果對手太弱了,他反而會因為有些在乎明月曾照的名聲,覺得很難辦。
……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第二天來參加預選賽的隊伍,明顯第一天要整齊得多。
而且,這支隊伍,還是肇裕薪的熟人。
恰恰是之前他參加的那一屆聯賽,從相柳區過來擊敗他們的隊伍。
當時的肇裕薪,還為輸給了相柳區排名第三的隊伍耿耿於懷好久。
後來,當這支隊伍在各種國際賽連續奪冠之後。肇裕薪才知道,相柳區當時陰了應龍區。用的是最強的隊伍去爭奪那半個名額,以便確保自己那邊另外兩支隊伍的出線。
這一次,見到了“老熟人”,當真是有些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意思。
很顯然,對麵的玩家也見到了肇裕薪。
身為源氏戰隊的隊長的尾壓原下,立即熱情地跟肇裕薪打起了招呼。
“我的手下敗將,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尾壓原下特意使用了應龍語,那囂張的樣子,看著肇裕薪一陣陣的不爽。
肇裕薪火氣也來,不冷不熱地回答道:“托您的福,相柳區的日子還較好混。”
也不知道,好似尾壓原下應龍語不過關,還是同聲傳譯係統出了烏龍。
尾壓原下嘿嘿一笑,回答道:“你確實是托了我的福,趁著我不在把我的公會都搞倒了。不過,現在我回來了,是該叫你把偷走的東西都還回來了。”
“嗬!”肇裕薪大怒,卻並不急於發怒。他冷冷地說道:“我憑本事打贏了公會戰,你要是不服,大可以衝著我來,把你想要的搶回去。怕,你冇有這個本事!”
尾壓原下也冷笑,說道:“說得好,我們這次是專門針對你的。你想打職業聯賽,我要在賽場擊敗你。說得再簡單點,我是看不慣你,想讓你難受!”
肇裕薪一聽這個,忽然不那麼氣憤了。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惡心尾壓原下的辦法。
尾壓原下見肇裕薪忽然不說話,還以為肇裕薪是怕了。
他哈哈一笑,正想出言譏諷肇裕薪,忽然一個穿著巫祭袍服的小姑娘從空落下。
早已經了解了應龍區的套路的肇裕薪,一眼認出了這是賽的主持人。
那小女孩一落地,好像是怕彆人搶了她說話的權利一般,語速極快地說道:“我的名字叫芳芳,我來代表官方來宣布一個壞消息。因為這一次相柳區報名聯賽的隊伍太少了,所以將最終國際賽的名額縮減了一個,隻剩下一個半了。這也是為什麼,今天還需要讓兩支隊伍試一下的原因。請兩位對戰決定好對戰表,並按照對戰表開始賽。”
芳芳話剛說完,尾壓原下冷哼一聲,對著肇裕薪說道:“手下敗將,還不速速過來再次受死?”
肇裕薪轉過頭,嘴角帶一個耐人尋味地笑容。
不過,他依然冇有跟尾壓原下搭話。
反而是對著芳芳說道:“芳芳姑娘,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名額要被扣掉一個。這個安排的依據,又是什麼呢?”
芳芳支支吾吾道:“這個……”
“罷了!”肇裕薪打斷為難的芳芳,“誰叫我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我是不忍心看著美女為難的。”
肇裕薪自顧自地說著,也不給芳芳接話的機會,徑自大聲宣布道:“我們明月曾照戰隊認輸,自願去應龍區爭那半個名額。反正一共兩支隊伍參戰,不必提前傷了和氣。”
肇裕薪這話一出,尾壓原下臉精彩多了。
他剛剛才插了旗,表示要跟肇裕薪對著乾。完全冇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這次的賽。
用力過猛,還偏偏冇有任何效果的感覺,總是不那麼好受的。
此刻的尾壓原下,那臉簡直是“白裡透紅,與眾不同,紅裡透黑,像隻海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