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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肆貳叁章 不是小金剛

2025-05-20 作者: 微蓮不似荷

白袍五號顯然要比白袍三號更加機靈,他一錯步就離開了陣型。“啪”的一聲,肇裕薪這一招,就擊打在了空處。

肇裕薪一擊落空,白袍一號與白袍二號立即發力,快速繞到了肇裕薪的側後方。一個用匕首刺向肇裕薪的後腰,另一個,則用匕首割向肇裕薪的腳踝。

肇裕薪心下當時就是一驚,心說,這白袍人莫不是用同時行動的人數來區分實力等級?

這七個人一起行動的葫蘆兄弟,明顯就不是那四個人一起行動的忍者神龜,可以拿來比較的。

白袍一號與白袍二號挑選的出手位置極為刁鑽,兩個都是肇裕薪極為不好防守的位置。

儘管,肇裕薪已經做得很好,努力占據了最適合他出手的位置。不過,他近身的這些要害部位,還是極難用長槍來防守的。

好在,肇裕薪一開始就不隻有一種使用長槍的方法。

嘴角帶上一絲冷笑,肇裕薪雙手交互握住長槍的正中間。隨後,長槍翻轉之間,既像是一根長棍,又像是兩根短槍。

槍頭攻向了向著腳踝撲來的白袍二號,而槍尾,則掃向了偷襲後腰的白袍一號。

“噗噗”,兩聲悶響響過。

第一聲,是白袍二號躲避槍尖不小心撞在了右邊的牆上。

第二聲,是白袍一號被肇裕薪槍尾點中,直接頂在了肇裕薪身後的牆壁上。

見到同伴吃癟,餘下的五個白袍人快速向著肇裕薪撲來。

肇裕薪鬆開白袍一號,長槍如蛟龍探海,快速刺入白袍四號與白袍五號之間的空隙。

緊接著,長槍一陣攪動。白袍人的陣型就好像是從果凍一下子變成了果凍爽一般,快速的分崩離析了。

場上的局麵,一下子就變成了之前的樣子。

葫蘆兄弟也同忍者神龜一般分散開來,將肇裕薪包裹在了中間。

這樣的陣型,對於肇裕薪來說,簡直就冇有了任何難度。

回身一槍將重新撲向自己的白袍一號再一次貼上牆壁,同時也宣告了七人再也無法接近肇裕薪這一鐵的事實。

長槍如遊龍一般在肇裕薪身旁遊走,七個白袍人無論從任何角度發動攻擊,都會被肇裕薪重新送到身後的牆壁邊去罰站。

打著打著,肇裕薪忽然就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他忍不住吐槽道:“葫蘆兄弟再強,畢竟不是葫蘆小金剛啊。”

這冇頭冇尾的感慨,一下子就弄得七個白袍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好在,他們都是沉默寡言之輩,總不至於因為疑惑而引發辯論。也同時杜絕了,因為肇裕薪的吐槽而引發罵戰。

漸漸地,白袍人們已經開始消極怠工。隻有白袍一號,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反複衝向肇裕薪。

肇裕薪被白袍一號弄煩了之後,回身閃電般刺出一槍,直接將加多了辣椒油的豆腐腦,潑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白袍一號的陣亡,刺激了他的六個兄弟。餘下的六個白袍人,一同發動了反撲。

肇裕薪神色冷峻,調轉長槍連掃帶擋,一下子就封住了五個白袍人的行動。

順便,在白袍二號接近的時候,長槍一吐,就將白袍二號釘在了地板之上。

可憐的白袍二號,隻來得及如痙攣一般緊緊保住涯角亮銀槍,什麼攻擊都冇有來得及發動。

灑脫的一甩手中長槍,肇裕薪就想將白袍二號的屍體甩掉。

奈何,白袍二號就好像是長在了長槍上麵一般,紋絲未動。

眼看著餘下的五個白袍人又發動了一輪反撲,無可奈何的肇裕薪直接用長槍挑起白袍二號的屍體,向著前方刺去。

餘下的五個白袍人,似乎也將目標鎖定了白袍二號的屍體。他們快速拉扯住白袍二號的白袍,用力向著懷裡一扯。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肇裕薪,馬步拉開,沉腰曲肘,就開始與對方爭搶起涯角亮銀槍。

哪成想,對過的五個人頗有幾分蠻力,肇裕薪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拉得撲倒在地。

倒地的肇裕薪,再也無法發揮長槍的威力。五個手持匕首的白袍人,終於找到了自己大顯身手的機會。

迅速體會到了割傷與疼痛,肇裕薪知道,隻需要片刻功夫,自己就會被這些狂熱的白袍,片成一地的肉片涮了火鍋。

為了杜絕自己死後肉身還要被人扔到銅鍋裡麵去煮,肇裕薪奮力掙脫雙臂,開始快速結出印決。

這印決不是彆的什麼技能,恰恰就是禦兵術的起手式。

禦兵術快速發動,本來不算小的房間,很快就被兵器填滿。

作為技能的發動者,這些兵器還算是克製,始終冇有允許弑主的情況出現。

而作為敵人的白袍人,就難以避免的,被直接剁成了肉餡。

密集的兵器,也摧毀了老巫醫的整個工作間。那些有可能是用作藥引的活著的生物,剛剛被從籠子裡麵解放出來,還冇有來得及去舔食地上的碎肉,隨後便被混進了那些碎肉之中。

望著眼前的這一片狼藉,作為始作俑者的肇裕薪,自己都忍不住乾嘔了兩口。

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呆的肇裕薪,禦兵術再度發動,猛地向著房間的房頂一衝。

一個巨大的門戶,就被肇裕薪輕易的製造了出來。

膝蓋微彎,腳下用勁,肇裕薪一躍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離開房間的門戶,就好像是改變空間的傳送門一般。

肇裕薪一出來,周圍的空間就發生了一陣扭曲,恢複了正常的情況。

原本感覺自己是在向上跳躍的肇裕薪,直接趴在了走廊的地板之上。那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這副模樣,似乎並冇有被熟人看到。

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肇裕薪快步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肇裕薪也一邊在思考,剛才那險些讓他被人淩遲的一幕。

從出來的情形上看,肇裕薪多少已經捕捉到了一絲頭緒。隻不過,他暫時還不能梳理清楚自己的遭遇罷了。

快速的轉過走廊的拐角,肇裕薪腦海之中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是找到了一個關鍵的點。

興奮得抓住了自己的思緒,肇裕薪終於明白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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