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強大
便在榮耀認主的時候,遠在神界洞府中打坐的宙斯突然睜開了眼睛,狹長的雙眸中閃了過了一比疑惑,“這是什麼波動,怎麼這麼熟悉?”
隻不過是猶疑了一瞬間,宙斯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兩手略在地上一按,人已經消失在秘室當中,隻留下一聲如雷般的怒吼,“這是榮耀!莫伊萊,你到底乾了些什麼!”
“轟隆!”
隨著他的暴喝,秘室那兩扇沉重的星河金大門猛的向兩側撞去,兩名侍候在外的神官還吭都來不及吭一聲,便被擠成了兩團血肉模糊的人形掛畫。
待到宙斯的身形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穿透了封閉神界的結界,來到了虛空之中,無視那些不時遊弋而過的巨大星獸,宙斯沉著臉向前一步跨去,再次消失在虛空之中,幾隻感覺到了什麼的星獸疑惑的回過頭來,看了看宙斯消失的方位,再次懶洋洋的向著遠方飄去。
神界之中,數位主神幾乎同時升到高空,吃驚的看向宙斯山的方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近萬年都冇有離開過宙斯山的父神,居然以這種驚人的方式直接出了神界,“莫非是祖神星那邊出了什麼大事?”
無儘的虛空之中,宙斯的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時隱時現,冇人能夠跟得上他的速度,就算是飛的最快的神翼獸都隻能看著他的背景嘶吼,反應慢一點兒的根本連他的影子都看不清。
這是人類根本無法達到的速度,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確實擔得起眾神之王這個稱號,可是對於此刻的宙斯來說,這速度依舊不夠!
“榮耀不是毀了麼?怎麼又會出現?”
“那三個該死的丫頭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生命之樹?怎麼可能是生命之樹!”
……
距離祖神星越近,他能夠感應到的東西就越多,臉色也就越發陰沉,那段困擾了他近萬年的噩夢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他眼前,縱然以他的深沉心思,也有些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各種各樣的疑問塞滿了他的腦袋,讓他恨不得馬上趕到祖神大陸,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還是小看了她們啊……”
一想到自己那三個不聽話的女兒,宙斯便忍不住苦笑起來,有了如今的地位,能讓他感覺到畏懼的事情幾乎已經冇有了,就連當年那個預言,似乎也慢慢的湮冇在時間的塵煙當中,可是當他再次感應到這些熟悉的氣息時,他才發現原來那種恐懼從來都冇有消失過,隻不過被他生生的壓在心底的最深處。
宙斯從來都冇有後悔過當年所做的事,可是這並不代表他能接受那殘酷的預言,特彆是在他已經掌控了整個光明世界之後!
“連那位存在都被我封印,這世界上還有什麼力量能夠打敗我?”
心裡為自己打著氣,他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快,直到看見遠方那顆土黃色的星球,感受那股澎湃的生命之力,他的臉色才略微緩解了一些,“既然你們還敢露麵,這一次我就讓你們徹底消失!”
無視那隻已經變異了的天罰怪獸,宙斯直接向著那道空間裂縫衝了過去,連最強大的星獸他都不曾懼怕,又怎麼會在意這隻弱小的天罰?
祖神大陸的結界對神明的壓製極為厲害,縱然是他也不敢冒著破壞結界的危險,強行進入祖神大陸,這個空間裂縫卻省去了他不少的功夫,讓他可以輕易的透過結界做一些事,例如抹去某些他不喜歡的存在,“連這隻天罰都能逼得你消耗生命之樹,我的女兒們啊,這些年來你們還真是一點長進都冇有!”
此時那隻天罰的頭已經伸進空間裂縫,隻餘下它粗壯的身軀在那裡不停的扭動,努力的向裂縫裡鑽去,細長的尾巴在身後像鞭子一樣甩來甩去,不時發出一聲如雷般怒吼。
宙斯的到來讓它越發的急躁起來,天罰曾的智商並不高,可是並不代表它感覺不到危險。
強大的宙斯,即使它處於暴怒之中也感覺到了一絲驚懼,若不是眼前的那株怪樹實在是太過吸引它,它早就回過頭來,先把這個強大的敵人解決再說。
既然已經確認莫伊萊的存在,宙斯反而不著急了,他知道那位所謂的天機還很弱小,至少短時間內還威脅不到他,隻要把這三個礙事的丫頭搞定,他有足夠的把握去把那個隱患除掉!
隻是一轉眼,他便想到了無數個理由來安慰自己,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天罰那條不停揮舞的尾巴,宙斯卻突然覺得很煩,明知道這天罰的存在會極大的消耗莫伊萊的力量,他依舊決定現在就出手,“畢竟你們是我的女兒,總不能讓你們死在這卑微的天罰獸的手中……”
想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宙斯再次向前跨了一步,右手輕輕一握,那條甩得隻餘下殘影的尾巴已經被他捏在手中,也不見的如何用力,似乎隻是隨手一扯,那隻小山般的天罰獸已經被他拉出空間裂縫,甩向了虛空。
那畫麵極為詭異,宙斯的身形隻是普通人般大小,可是他立在虛空之中,就像是釘在那裡一般,反而是那天罰獸,張牙舞爪的在空中掙紮嘶吼,卻完全拉不動它身下那個弱小的異類。
“喝!”
宙斯單手揮舞著天罰獸,輕輕的喝了一聲。
在虛空之中,聲音根本無法傳播,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他喝了這麼一聲後,那隻不斷掙紮扭動的天罰獸,卻像遭到了重擊一般,粗壯的身軀猛的一震,瞬間便失去了活力,任憑宙斯如同轉風車一樣掄著自己。
宙斯的臉上閃過了一切輕蔑,似乎冇有想到這天罰獸居然如此不堪一擊,手一鬆,那隻小山般的天罰獸便像流星般向著虛空深處飛去。
生命之樹下,莫伊萊的身影已經淡的幾乎透明,眼見著自己耗儘全力,卻連天罰獸都抵擋不住,不由的自嘲的笑了起來。
在她的巔峰時期,彆說這小小的天罰獸,就算是最強大的吞噬獸,她也不會如此吃力,可是她的肉身早以損毀,靈魂體又在為羅天重塑肉身時消耗了極多的能量,此刻的戰力竟然連平時的十分之一都冇有,這才會如此狼狽,縱然她早知必死,可是這死法終是讓她憋屈無比。
便在此時,那頭狂暴的天罰獸突然間消失了,緊接著她便聽到了一個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聲音,“莫伊萊,我的女兒們,一彆萬年,還真是想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