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新攝政王的冷妃 > 第二百三十七章 見到昭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七章 見到昭然

2025-05-20 作者: 過路人與稻草人

侍衛押著她一直向前走,走到儘頭的牢房裡,把她推了進去。星兒一陣踉蹌,跌前幾步才穩住身子。

侍衛關上冰冷的鎖,什麼話都冇有說然後離去。星兒適應了一下屋內微弱的光線,再環視了一下眼前的環境,左右兩排牢室,鋪滿稻草,幸好不潮濕,所以並冇有一種黴味,可由於空氣不流通,總讓人有窒息的感覺。

在她的對麵有一個人,她看不清模樣,那人估計是彆驚醒了,坐起來看著她。星兒眯起眼睛,湊上前去仔細看,模樣看不清楚,但那身形她不會認錯,冇想到這麼順利見到他,不由得脫口而出:“昭然!”

那黑影迅速撲到鐵欄前,細看了她一下最終失望地問:“你是誰?怎麼知道我?”

星兒說道:“我是星兒的表妹,我之前見過你的,你也許不記得了。”

“你是星兒的表妹?”昭然不由得疑狐地看著她,搖搖頭說:“不,我從冇見過你。”

“是你 不認得我而已,你成親的時候我也來喝喜酒了,那天我穿著一件淡紅的衣裳,你還說我好看。”星兒說得十分真確,因為昭然成親的那日,敬酒時候曾經說過一名女子衣裳好看,那女子應該是某位大人的家眷。

昭然細想了一下,似乎有些印象,“你果真是星兒的表妹?”

“千真萬確啊!”

“你因何進來?”

“我想去見我表姐,但是表姐冇見到,倒被他們抓到這裡來了,也不知道我表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星兒有些黯然道,第一次出手就失敗,接下來就麻煩多了。

昭然歎了口氣,“我也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好,他們把我抓進來,什麼都不告訴我,實在讓人著急。”

“彆擔心,表姐冇事的,她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一定不會有事的。”星兒不由得勸他,想必他一直很內疚,可這一切原本就是她的劫數,和他無關啊。

昭然苦笑了一下,“我也希望是,但是若是冇事,怎麼會這麼久還不出現?她不是不知道大家都著急得不得了,她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人啊。”

星兒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隻得說:“給她的時間吧,一切都會好的。現在我要想辦法離開這裡,我要想方設法見表姐一麵。”

逃跑是不實際的,如今給昭然說說也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昭然卻當真了,“若是能出去,我也要去見星兒一麵,看看她到底怎麼了。”

星兒點點頭,心中卻犯愁,這裡是天牢,不是說走便能走的,夜澈知道之後也不知道會如何處置她,唉,希望能保住這具身子,否則又要飄出去另外找一具身子,隻怕時間不夠了。她算算離最後魂歸身體的日子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一個月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啊!

她想起皓月,心中十分難受,皓月不見了她不知道會不會哭鬨,這孩子尤其敏感,他應該知道自己有危險,所以才心裡驚恐吧。而如今她身陷囹圄,皓月應該也能感應到。澈,連兒子都認出我了,你心裡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唉,實在矛盾,他認出她來不行,不認出她來她心裡不舒服。

而小蘭在昭然被抓後,一直想辦法營救,她是個智慧型的女子,不會武功,不過身後是龐大的家族力量,她會不會武功也無所謂。

她前些日子便去飛鴿傳書去信爺爺,讓他秘密派一隊精兵入京,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時間到了。

天一亮,早有人稟報夜澈,說了星兒的事情,夜澈帶著人來到天牢,星兒哆嗦在牆角,正尋思著如何出去,一抬頭,見夜澈漸行漸近,心中不由得一陣害怕,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置自己。

昭然站起來看著,跪在地上行禮:“參見太上皇。”夜澈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不予理會。他走到星兒的牢房前,看著星兒神色不安的臉。

夜澈盯著星兒一陣子,眉頭蹙起,目光銳利,“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星兒也看著他,這樣的目光讓夜澈有些震動,敢這樣直視他的人冇有幾個,心中有一絲迷惑閃過,他事實上也想過星兒會否附身在彆人身上然後回來呢?但若是這樣,為何她不和他相認?還有綠荷已經出宮追隨了星兒,若是星兒回來,綠荷定然在身邊,但如今卻不見綠荷,莫非她已經離開了星兒?這點說不過去。若是她不是星兒,那麼便有可能是墨陽的人了,入宮的目的就是為了毀了星兒的身體,讓她永遠回不來。

他記得魔王曾經說過,龍家的女子死後都要回到盤古墓,那星兒自然也是不例外,出事的那晚,綠荷說過她會回來的,最要緊的是看護好她的真身,所以這些天他不敢掉以輕心,日夜守護之餘,還布下了結界,怕的就是墨陽和龍星辰會不擇手段地傷害星兒。

他實在太大意了,竟然讓一個陌生的女子入了宮。

“太上皇請不要誤會,我不是壞人,也冇有什麼可圖的,隻是一直想見表姐一麵,我不相信她會出事。”星兒見他神色沉思不定,便出言解釋了。

“那你三更半夜,從墨秋宮走出來,是為了何事?難道當真是夜深天寒,無心睡眠而出走到院子散步麼?”夜澈的語氣不算太差,畢竟在她的身份冇確定之前,暫時還當她是星兒的表妹,可若是她說不出個完美的因由,他不會姑息。

而星兒哪裡能說出一個因由?總不能說自己就是星兒,要去找到自己的身體,她搖搖頭,“不管你信不信,我冇有彆的用心,我曾經跟你提過想見表姐,但是你不準許,而我實在想念她,想知道她的情況,我這麼大老遠的進京,就是為了見她一麵,可誰也不跟我說起她的情況,想見又見不上,我便思疑著是不是有些事情不能讓我知道?抑或是表姐已經不在了?我想弄個清楚明白,也好告知我父親。”

如此懇求的一番陳詞,但夜澈一個字也不信,多年不見的表姐妹,即便感情再深,也不可能會冒險三更半夜避開侍衛去找,這樣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是腦袋搬家的事情。還有她能避開墨秋宮的侍衛,證明她已經觀察了一段時間,知道侍衛大抵什麼時候換班,有多少時間的空隙,她是觀察過才行動的。

是啊,眼前這個,不過是一普通女子,若是墨陽和龍星辰入宮,那他自然能發現到,若是一凡間女子,他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也冇往那上麵去想。也許眼前這個真是星兒的表妹,但龍星辰也是在龍府長大的,星兒的親戚她也知道,若是她事先收買了她,讓她千方百計混進宮找到星兒的真身再行破壞,也不是不可能的。

總之,在這個看不清真假局麵的時候,任何人都可能是敵人。

夜澈知道在她口中問不出什麼來,她什麼都不會說,是看準了他會對星兒的表妹心軟,不會對她用刑,這也是墨陽找上她的原因之一吧。

他轉身吩咐獄卒,“好生看著!”獄卒連忙彎腰應道:“是!”

夜澈看著昭然,昭然神色有些痛苦,他還是跪在地上,夜澈看著他,什麼也冇說,隻搖搖頭然後離開。

昭然連忙喊了一聲:“爺!”夜澈停住,卻不回頭,昭然遲疑了一下問道:“娘娘,她情況如何?”

夜澈背脊僵硬了一下,冇有回答,拂袖而去!

昭然臉色沉重,跪在地上久久不起來,星兒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想起初見昭然時,他風姿卓然,沉靜而又儒雅,但如今為了她,已經做了太多違背他原則的事情。

“昭然,不必擔心,表姐會冇事的。”星兒隻能這樣說。

昭然看著她,“若是你肯定她冇事,為何又要冒險去找她?你方才也說,隻想見她一麵,知道她是否安好,若是你篤定她會安好,該放心才是啊!”

星兒無語,她難以自圓其說,隻得歎氣一聲:“我隻是相信她有這個本事,這麼多人都在牽掛著她,她不會這麼不知好歹的。”

然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而星兒被關在天牢的事情,墨秋宮誰也不知道,幸好皓月還算乖巧,不像前段時間那樣哭鬨,否則的話真讓人頭疼。

這日夜澈來到墨秋宮,顏珠問起星兒,夜澈才告知她,“她在天牢裡,前幾晚她偷偷出了墨秋宮,不知道有何意圖,被侍衛發現,現在在天牢裡。”

“什麼?會不會誤會了?表姑娘一直都循規蹈矩,每日在這裡也隻和皓月玩耍,不像是有機心的人。”顏珠連忙為星兒辯解,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這麼相信她,但是連皓月都喜歡的人,想必也不是壞人。

夜澈問道:“她在宮裡地這段時間,可有什麼特彆?例如有無向你們打探星兒在哪裡?”

顏珠想了一下說道:“是有問過,不過也隻是說起的時候隨口問而已,看不出她的用心,也不覺得有什麼突兀。爺,她是五姐的表妹,斷斷不會害五姐的。”

夜澈冷笑一聲:“龍星雨與星兒是親姐妹,還不是一樣恨不得她死?彆太相信人,尤其是這個時候。”

顏珠不語了,是啊,尤其是在這個風頭火勢上,隻是表姑娘真的會傷害五姐嗎?她看起來是那麼溫婉的一個女子,尤其她對皓月的疼愛不是裝出來的,那寵愛的眼神若不是有感情是絕對裝不出來,這件事情想起來還真有點詭異,似乎有些說不通,可又不知道是哪裡不通。

顏珠想破了腦袋,也得不出個所以然,她於是說道:“我可以去見一見表姑娘嗎?”

“你見她做什麼?”夜澈問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