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喪屍
徐福在老頭的房間裡呆了兩天,直到外麵局勢平靜了才出門來。
這期間他每天喝老頭叫酒店廚房送過來的新鮮雞血,加上一條活鯉魚。
大部分時間老頭都在看電視,各種各樣的劇目,觀看的時候往往會睡著,迷糊一陣子之後醒來接著看,如此周而複始。
女傭和保姆定時進來打掃,做飯,然後離開。
老頭的房間朝向在另一端,他無法看到外麵的情形,想觀察的話得到另一邊來。
感覺風頭已經過去,徐福再次去到天台上,這一回他非常小心,大部分時間趴在地麵爬行。
軍營內非常安靜,崗哨站在鐵皮棚子裡。
保龍一族大概明白自己成為攻擊目標,再也冇有露麵。
徐福明白自己應該離開了,除非進入營地內,否則不可能再有機會射殺那些想要消滅的人。
此時是淩晨一時,徐福決定不回去跟老頭告彆,悄悄走掉。
他找到一處光線很暗的角落,打算從此沿牆壁溜下去。
背後傳來人的聲音,他轉回頭,發覺是老頭和另外一人。
老頭的目光毫無神彩,仿佛靈魂已經離開身體遠去,隻留下一個空殼,身體的生命場突然間完全消失,再冇有一絲光芒,就像已經死掉。
一定發生了某種出人乎預料的事,徐福這樣猜測。
那個陌生的家夥戴著巨大的頭盔,穿了一套厚實的防彈服,身體周圍的生命場呈黯淡的褐色,仿佛不新鮮的糞便。
如果那位俘虜冇說謊,眼前這怪東西就是那具喪屍不睡覺的老怪物。
那種熟悉的難受感覺再次湧現,有些莫名其妙的陰暗情緒正在滲入心底,耳畔傳來一些奇怪的嗡嗡聲,仿佛置身於蜂巢旁邊。
最想射殺的目標出現,他卻完全失去了攻擊的勇氣,心中有個明白無誤的念頭,總認定這具喪屍強大無比,決不可能被自己弄死。
他走到牆壁邊緣,隨時都可以縱身一躍而下。
“彆忙著逃走,我們談一談。看吧,我冇帶武器,甚至冇有隨從跟著。”戴頭盔的喪屍說。
它的聲音很低沉,略微嘶啞,仿佛什麼東西被悶在密閉空間內,努力掙紮想要擺脫出來。
“你以前見過我嗎?”徐福問。他仍然不敢確定眼前的怪物是舊相識。
“我們曾經很愉快地合作了一段時間。”巨大的頭盔輕輕點了兩下,顯然在表示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