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
“不用擔心我,冇事的。”郎心慧用手指在他掌手輕輕劃,暗示什麼。
“未來冇有確定,千萬彆放棄,我會回來,換你出去。”徐福說。
兩隻手依依不舍地鬆開。
看著情人走進鐵籠內,徐福淚流滿麵。
“請放心,這隻是搬運過程,等會讓她住進一個漂亮的單人房間,有洗浴設備和電視機,比四分之一的國人住得還要好。”老頭自以為幽默地笑起來。
兩名守衛推著鐵籠走向另一條通道,郎心慧潔白的衣裙和揮動的手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身穿製服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為徐福打開半邊手銬。
“跟我走,去享受一頓人血。你的編號是e十九,從明天晚上開始做事。”
經過一條向下的通道,穿越了四扇鐵門,來到一個鐵欄杆圍著的岩洞中。
“前麵右邊四號,打開門自己進去。”守衛用槍頂了頂徐福的背。
徐福滿腔怒火,如果不是考慮情人落到對方手裡的話,他會轉身掐死這家夥。
打開生鏽的鐵門,裡麵傳出一股極難聞的味道,溶合了糞便和體臭,潮濕導致的木材腐爛,通風不好的黴味。
他走進去,鐵門在身後鎖上,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
當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之後,他看到一片破爛不堪的海綿墊,除此之外,整個岩洞空無一物。
掃視周圍,他估計有十幾平方米的樣子,冇有電燈,牆全是粗糙的天然花崗岩,地麵上鋪了一層碎砂石,門的左側有一隻水喉,看樣子是供飲用,而下端的池子可作為排泄處。
“開飯啦,接著。”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仿佛從石頭縫隙中傳來。
徐福轉頭一看,發覺旁邊牆壁表麵一個有足球大小的洞口,從中伸出一根竹竿,挑著兩隻醫用二百毫升塑料袋,裡麵滿是鮮血。
“謝謝啦。”他把袋子從彎鉤上摘下,撕開,大口吞咽。
外麵傳來一句漸行漸遠的話:“甭客氣,這是我的工作,喂狼也是乾革命。”
“我不是狼。”徐福放下血袋,對著小洞喊。
外麵再無聲息,大概人已經走遠。
血很涼,非常新鮮,估計剛采集來冇幾天,保管得挺好,徐福原本已經饑渴難耐,此時身陷囚籠,心愛的情侶成為人質,再考慮什麼都毫無意義,索性痛快地喝個精光。
海綿墊旁邊的石壁上傳來幾下沉悶的敲打聲,然後有人開始說話:“兄弟,你是什麼種類的怪物?”
這聲音極微弱,以人類的聽力幾乎無法察覺,但對血族而言顯得還算清晰可辨。
“跟我說話嗎?”徐福問。
“當然是你,難道還有其它人麼?”
“我是血族。”
“我是狼人,女兒讓這幫龜孫子關起來做人質,叫我在外麵做事。”
“我剛被抓進來,情況與你相同,也有親人成為人質。”徐福說。
“操這幫王八蛋。兄弟,我不是罵你。”狼人說。
“我知道。”徐福到墊子上躺下,覺得還算柔軟舒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