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早餐在哪裡
傍晚,太陽剛落,郎心慧和徐福牽著小狗雪兒在街邊散步。
饑餓感占據了整個身心,對食物強烈的渴望令兩人非常難受。
城裡到處都熱鬨,人來人往,想找到一個合適的攻擊目標並不容易。
“三餐不繼這個詞原是用於形容窮光蛋的生活,想不到咱們也會落到這般境地。”徐福苦笑著說。
“無法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不然真想休眠幾年。”郎心慧說。
“跟組織聯係一下,問能否保證我們的安全。”他提議。
“幾個小時前打過一次電話,天道會的長老叫我再躲些日子,因為組織裡有些人與黃牙會關係密切,他擔心會招來麻煩。”
“你睡著的時候,送出租車給我們的那個女人打來電話,說父親已被嚴密監視,叫我千萬不可與他聯係。”他說。
“真糟糕,全得靠自己了。”
兩小時後終於找到合適的目標,一名在公交車站趁擁擠盜竊錢財的小偷,郎心慧上前將其催眠,帶到黑巷子內,把獸用輸液管插入靜脈。
擔心獻血者死掉,兩人隻吃了半飽,一共大概六百毫升左右。
徐福在超市裡賣到一條活鯉魚,帶回旅館之後由郎心慧親自動手做了一大盤生魚片,加上辣椒油和鹽還有醋,簡單拌一下,味道居然挺好。
小狗雪兒吃了一個牛肉罐頭和半包牛奶仍然意猶未儘,郎心慧看到它肚子鼓起來,怕它被撐壞,決定限製其食量。
“明天的早餐在哪裡?”徐福愁眉不展,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擔心被發現,還得外出覓食,生存真是件困難的事。”
“在冇有選擇的情況下,可以打周圍人類的主意,旅館老板娘和幾位服務員都長得挺壯實,獻點血對她們的身體有好處,可以降低血壓和血脂,促進新陳代謝。”她說。
“違反規定的事咱們最近做得可多了,再增加幾件也無所謂。”他笑起來。
三天過去,仙安來旅館的老板和幾位員工莫名其妙地精神不振,常常感覺到眼冒金星,四肢乏力。
“得換個地方住,再這樣下去會露餡的。”她收拾了行李,抱起雪兒,準備離開。
他決定不再虧待自己,於是兩人在地鐵十一號線六號站附近找到一家五星級酒店住進去。
禁止帶寵物,她想出一個辦法,把雪兒裝到箱子裡,提著進入電梯,小家夥非常機靈,一聲不吭。
酒店內合適的目標極多,他對自己的選擇感到得意。
偶爾會遇到這樣一些獻血者,其精神力量較強,以至無法徹底催眠,事後會留下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斷。
五天過去,酒店內開始出現鬨鬼的流言,有服務員說自己夜間值班時麵前走過一名身穿紅衣的女子,然後就人事不省,幾個小時之後才恢複過來,感到頭疼欲裂。
有客人反應,白天在走廊裡遇到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那人非常漂亮,然後自己莫名其妙地陷入半昏迷狀。
為了避免引來更大麻煩,徐福和郎心慧隻得再換地方。
儘管非常努力,徐福仍然冇有學會催眠術,無法控製目標的意識,這意味著他如果單獨外出覓食的話隻能使用暴力來達到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