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漫漫追妻路(4)
在現代的時候,老爸就對她說過,當男人有錢有勢有權的時候就會變壞,所以隻要有那麼一個特性的都要字詞考慮才可以嫁,而她的皇帝老大很不幸的剛好符合了老爸說的三不能嫁的標準。
可是她冇有問過她爸,如果真的真的很喜歡那個男人了該怎麼辦?
哼哼,他對她那麼壞,經常對她亂發脾氣的。
於是錢多多就打起了主意,一定要教訓他,要把那個高傲的皇帝給教訓得跪在她腳下磕頭認錯!也不理會他到底有冇有受傷了,就是要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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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裡,躲在床上的錢多多並冇有睡著,因為有心事,而且又覺得肚子很痛,一陣一陣的,直到痛得她死去活來的,鬼使神差的跑到茅廁一看。
直到自己褲子上都是血跡,嚇死了,天啊,又來那個了。
每次來那個的前幾日都會去皇宮太醫院拿藥來吃才會不肚子痛,這個月是冇有吃過一點藥,一下子就痛得要死。
自己身子一動血就一直流,而且腹部是一陣一陣的抽蓄,快把她嚇死了,錢多多連忙摸了摸口袋,才發現i連月事帶都冇帶。
完了,完了,流那麼多血要是不快點去拿月事帶來墊的話恐怕真的要血染戰場了。
於是錢多多就開始琢磨,從這裡到房間要幾步路,如果衝出去的話,然後及時衝進房把月事帶拿出來也不用幾分鐘,還來得及。
正準備要出去的錢多多忽然聽到了腳步聲,她以為是如玉來了,透著門板,卻冇有看見如玉,而是看見一雙腳。
錢多多遊移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個背影看,忽然看向了他,天啊,她冇有看錯吧?這個人該不會是大哥吧?而且大哥身後還跟著如玉,這兩個人深更半夜的是出來做什麼?
“你做了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錢多多看見軒風逸他板著的臉看著如玉,如玉似乎作則心虛了,小聲的“少主,你冇有必要把她關在這裡,就算你再怎麼樣,她終究還是要回到他身邊去的”
“本少主要做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軒風逸憤憤的截斷她的話“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做的什麼事,我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的。”
看著軒風逸那麼生氣還有如玉的樣子,錢多多就猜定了肯定是自己給老大送信的事情被他發現了,哦,完蛋了!那些信還被她放在桌子上呢!要是被大哥看見還不得死啦死啦滴了?
“少主,你不要再迷戀她了!”如玉提高了聲音,借著微弱的月光, 軒風逸看見如玉臉上帶著的晶瑩淚水,而絕美的一張臉卻因為左半邊一塊傷疤徹底給毀了“少主,你還記得我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記得。”他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那段往事對他而言是終身難忘。
如玉摸著自己有傷疤的臉,冷冷的笑著。
那是七年前的一場大火,軒風逸的父母再國破家亡的時候,雙雙上吊,如玉為了護著他平安從火場裡逃出來,把那根木棍推開,卻把自己的臉給燒傷了“少主,我跟著你那麼多年了,莫非你還不知道如玉對你的心嗎?”
“夠了!”軒風逸一臉冷酷的推開她“如玉,你在本少主心裡隻是一個妹妹而已。”
“就隻是妹妹嗎?”她心如死灰的問著。
“既然你知道我的痛,就不能去幫那個狗皇帝的忙,你聽見了嗎?”他冷酷的臉上從未冇有為她有過什麼表情,隻有看見錢多多的時候,才會有不一樣的表情。
“我冇有幫他,我是在幫少主你!”
軒風逸還是一臉麵無表情的,錢多多因為肚子一陣陣抽蓄的,痛得哀叫了一聲,這個聲音正巧讓外麵的人一下子警覺了起來“誰在那裡?”
軒風逸聽出了是茅廁裡發出的聲音,踏著腳步慢慢的走過去,錢多多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逃過去,連忙率先開口“大哥,是我啦。”
“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在茅廁?”他關心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的疑惑。
“那個大哥我身體不舒服。。。”錢多多小聲的說著。
“不舒服,怎麼不叫大夫過來看?”
“冇事啦,就是肚子痛而已。”
“要不要緊?”軒風逸因為擔心她,就在外麵等她,一直冇有看見她出來。
錢多多是痛得都直不起腰杆子了,要開門的時候,痛得一下子就栽到了軒風逸的懷裡,雙腿一軟就昏過去了,他看著她難受的樣子,直接抱起她“如玉,快叫大夫過來給她看看!”
“少主,還是她比較重要嗎?” 如玉看著他著急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少主為了她,你會放棄整個齊華嗎?”
軒風逸聽著這句話,腳步變得有點遲緩,直到自己心裡的某種情緒在作祟,他抱緊了錢多多,開始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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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錢小姐是因為體質問題,每個月都會痛那麼幾天,以往有吃藥才會控製疼痛的,興許是最近冇有吃藥才會痛的。”大夫再給錢多多做好了所有的
“那為什麼還流血了?”他月白色的衣裳上還殘留著錢多多的血跡。
“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的。”大夫麵有難色的,看著軒風逸一副要知道的樣子,小聲的說了一句“少主,那是女孩子家的月事。”
“···”軒風逸臉上都還有點不自然的表情,直到看見大夫要走,才想起他說的那句話話“等等,你剛才說她的體質是怎麼回事?”
“錢小姐體質屬寒,每次來月事前必須先服一些抗寒的藥物,服過後就不會出現肚子痛的症狀,這次是因為冇有吃藥。”大夫說著,軒風逸聽著無大礙就放下心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如玉在外麵看著他對她的樣子,從未有過的心疼。
“皇上,皇上”躺在床上的錢多多做夢了,夢見了那天晚上皇上說要跟他洞房,然後因為自己那個來了才會臨時取消的。
聽著她總是開口說著龍景天的名字,軒風逸握住她的手變得冰涼了起來,頓時臉色一僵,悄悄的做了一個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