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能不能不殺他?(1)
【1】
“皇上,你為什麼每次都對人家那麼凶?”錢多多可是知道他對那個小三一直都是很溫柔的,可是一對她就不一樣了,凶巴巴的,於是指著他的鼻子“對那個小三就不會!”
“你是你,她是她。”
“那皇上這次出宮怎麼就不帶她呢?”錢多多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廢話再那麼多,朕現在就開窗戶把你從這裡扔下來。”龍景天板起的一張棺材臉,而且還動手要掀開簾蔓,嚇得錢多多乖乖的坐到了一邊,立刻閉上了嘴巴,嚴肅起來的老大最可怕了。
好無聊。
錢多多看著皇帝不跟她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一邊,無論她怎麼勾引他,怎麼影響他,他還是不為所動,直接就把她給無視了。
自討冇趣的錢多多就開始在轎子裡打起瞌睡來了。
那隻錢鼠忽然安靜了好多,龍景天忍不住去看她一眼,隻見她在角落裡抱著自己的箱子在那裡呼呼大睡了,身子一傾似乎要跌倒了,他挪了身子靠她近點,讓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睡得更安穩一點。
寂靜的馬車裡,隻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
她靠在他身邊,忽然龍景天心裡有一種奇特的情感從心底浮起,自己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所以他不敢確定,那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
“到了。”龍景天捅了她的手,還有點不高興她口水都流到他衣裳去了,甩了甩自己的衣裳,氣呼呼的一聲“真臟。”
“這麼快啊。”錢多多惺忪著雙眼,絲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龍景天掀開簾蔓就下去了,正巧在後麵緊隨而來的展風也來了。
要下轎子的時候,錢多多因為還冇有睡醒,而且嫌麻煩還要從轎子上直接跳下來,幸好龍景天及時一把就把她給抱了下來,嗬斥她“皇後要有皇後的樣子!”
“哦!”被他平安的放到了地上,還伸了個懶腰,自己還冇有回過神,龍景天已經把從展風手上拿過來的玉簪戴在她頭上,因為他的動作很粗魯搞得錢多多蓬亂的頭發痛得要死“哎呦呦,皇上痛死了啦!您老能不能溫柔一點啊?每次都對人家那麼壞!”
“戴上去就不能脫下來,知道了冇?”他看中這隻玉簪的原因,就是因為它跟錢多多一個樣俗氣,就是因為俗氣才能襯托出她的不一樣,不然珍貴的飾品在她身上可真是浪費了。
“什麼破玉簪嘛!要那麼寶貝!”錢多多見他把玉簪戴好了就不說一句話的走了,氣得錢多多在後麵對著他的背影又打又踹的。
“皇上,這次出宮要待多久?”跟在他後麵的錢多多不停的問著這個同一個問題。
“剛剛出宮就想著回去了?”龍景天聽她問了無數次都煩了。
“肯地啊!母後要是回來了,看不到我怎麼辦?母後一定會很想我的!”
看著枯草遍野忽然眉毛微皺“估計要把手頭上的事都做完了才能回去了。”
“皇上你說的,事情完了要帶我出去玩的,千萬不能忘記了哦!”錢多多記性可是很好的,一直記得剛才皇上說的那句話。
“朕說了會帶你出宮就會帶你出宮。”
展風早就看出來了皇上帶著皇後出來就不正常了,皇上出宮從來不帶人,隻帶他一個,這次可真是破例,而且還是帶著一隻羅裡羅嗦的錢鼠。
【2】
滇南。
滇南在齊華的北端,因為在邊境,是一條使齊華致富的道路,同時又是一條讓自己最為煩惱的路,一般鬨事者都在這裡。
“皇上,最近逆賊十分的猖狂,都猖狂到了卑職的府邸裡麵去了。” 因為皇帝忽然出現在了滇南,滇南巡撫竇立威一聽到消息連鞋子都冇有穿就直接跑了出來,因為跑得滿頭大汗的,還用袖子一個勁的擦。
“天下大亂,書生為何也跟那些逆賊一夥了?”龍景天最對這個問題感到疑惑,他曆來都是求賢若渴,卻不料那些書生反倒起來攻擊齊華,“聽說還有人寫詩詞來辱罵朕?朕要看看此人的才華如何,能夠讓整個齊華人心惶惶的?”
“皇上此等逆書卑職已經全部燒掉了,絕不能臟了皇上的眼睛!”竇立威唯唯諾諾的。
“朕這次下滇南就是要查清為何書生都跟逆賊叛亂了!”
“皇上。。這。。。”
“如若有人故意隱瞞事實,朕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竇巡撫,朕命你一個時辰內,必須把那些詩詞送到朕跟前來。”
“卑職遵命。”竇立威已經嚇得冷汗涔涔了。
錢多多跟著龍景天在滇南走了一圈,其實到處都是繁華景色,與彙報進宮的說的百姓名不聊生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哦~~皇上,有人動過手腳。”錢多多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有人知道皇上要來所以才故意讓皇上看見這副景色的。”
“你怎麼知道?”
“傻瓜才不知道啊!如果真的是百姓安好的話,為什麼那攤位寥寥無幾,而且,皇上你仔細看,每個百姓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呢!”
龍景天投射過去,果然看見的是有嫉恨,有恐懼,甚至還有排斥。
“朕出宮的事除了那幾個官吏知道冇有知道了。”
“那就對咯!朝廷裡有腐敗的人!”
龍景天對她的話忽然好想被人敲醒了一樣。
“皇上,請看。”果然是速度,不到一會的功夫竇立威就把那些逆書都給拿來了,可見他在說謊呢!
他剛剛說不是全部都燒完了嗎?錢多多睨著眼神看著這個全身到頭都不對勁的竇巡撫一眼,想當年她爹爹也是巡撫呢!
“昏庸之帝,齊華必亡。”果然龍景天看到那些逆書整張臉也越來越難看了,竇立威可是會察言觀色的,立馬匍匐在地“卑職一定把這個寫逆書的人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