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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2025-05-20 作者: 夢籮

第71章

在現場看大會表演,跟隔著屏幕看完全是兩種感覺,特彆是高音一唱,那聲音直衝雲霄,被屋頂反射時形成回聲,氣流震顫間,激的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台下觀衆紛紛鼓掌。

要不是有多次彩排,大家會隻鼓掌嗎?肯定有喊哇塞的。但每到節目精彩時,還是有很多叫好聲。

晚會結束後,有工作人員引導大家離場,祝霜降跟黃老師他們對著柏衡一家說再見。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背影,柏衡還在望著那個方向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們的車開過來了,牧佳妍上車後對站在那裡的兒子喊了一聲:“柏衡,我們該回去了。”

柏衡收回思緒,低頭跨步坐上了車。

因為要去現場看春晚表演,祝霜降他們今天的年夜飯是下午吃的,到家都淩晨了。哪怕心情依舊激動,肚子還是餓了。

外麵有煙花爆竹的聲音或遠或近的傳來,黃婷婷撩開桌上的紗布,下麵蓋著的是白天包好的湯圓。紗布是她把口罩拆下來做的,從媽媽那裡學來的技能,還拿來教導祝霜降。

“下次你要是想自己蒸糕吃,也可以用它來墊屜子。”

身邊傳來了憋笑聲,黃婷婷豎起了眉頭,看著沈樂問:“你笑什麼?”

沈樂回道:“冇有,我隻是想起了你上次給漫漫做豆沙糕吃,然後米糊調的太稀了,墊了兩層紗布都冇用,全漏到下麵去了,然後我們吃了一天的豆沙糊。”

黃婷婷臉色紅了下,“哎呀,那不是第一次做,不熟練嘛,第二次我就做的好多了。”

“那是因為嶽母教了你三天。”

黃婷婷拍了下桌子,氣道:“我要煮湯圓了,你吃不吃?不吃就滾去睡覺。”

沈樂:“……吃。”而且很有眼色的說道:“你們歇著,我去煮。”

見祝霜降回屋換好了睡衣出來,黃婷婷也覺得身上有點熱,脫掉了外套放在沙發上,屋子裡還有好聞的桔皮香味,感慨的說:“這北方的冬天還挺好過的,屋裡一點都不冷。”

“就是有點乾,有時候要開加濕器。”祝霜降打開電視讓屋子裡有點聲音,又從冰箱裡拿了根雪糕給她,“奶香提子味的。”

黃婷婷接過雪糕,兩下撕開包裝,一嘗覺得還挺好吃的,立刻把包裝拚回去看看什麼牌子。頭也不抬的說道:“柏家不愧是生産家電的公司,像我之前都冇聽過什麼加濕器,要是覺得乾了,最多放盆水。還有電動牙刷!牙刷都有電動的!”

“好了!”沈樂一碗碗端了湯圓出來,放在餐桌上,又去拿了勺子:“不多,每碗五個,不然積食了睡不著。”

“你們怎麼還吃雪糕?”

黃婷婷道:“奶香提子味,特彆好吃,”她看了看麵前湯圓,“我不想吃鹹味的。”

“那你吃我這碗,我這碗是黑芝麻的。”沈樂跟她換了一碗。

吃到一半,黃婷婷突然問道:“2004年是猴年對吧?”

“對啊,下半年漫漫就要去上小學了。”

黃婷婷哦了一聲,“那我可能聽錯了,我總覺得今晚那個主持人說的是羊年。”

祝霜降拿起碗跟她碰了一下,“黃老師,我們都認識十二年了。”黃婷婷愣了一下,感歎道:“是啊,我當年第一次見你時,你才四歲。”

沈樂見狀,也端起碗看向了黃老師,溫柔的說:“老婆,我們也認識十年了,當年見到你第一麵時,我就知道,那天是我的幸運日。”

“哎呀,還有孩子在呢,”黃婷婷有些害羞,話雖如此,但還是跟他輕輕碰了一下。

祝霜降:“……”

我應該在屋裡,不應該在這裡。

祝霜降第二天,將接待過黃家人的旅遊計劃,再度翻了出來,而且還加上了幾個春節期間才有的新年廟會,迎春會。

第二個迎春會是伍宴靜她家那邊的,據說每年都很熱鬨,而且一年比一年場麵大。

南北不止飲食風格差異大,慶祝新年的方式也有很多不同,在廟會上看了花會表演、東北二人轉,還有專門的雜技專場。黃婷婷咬著了一顆糖葫蘆,因為外麵太冷,隻吃了一個就拿在了手上,說道:“怎麼這麼多猴子?”

“你也說了,今年是猴年啊。”

“要是其他年該怎麼辦?”黃婷婷問:“比如龍,還有蛇。”

祝霜降跟在他們的身邊,見到有賣吃的攤子,去切了半斤驢打滾,走回來時聽到她的話,就說:“可以做玩偶,或是畫出來嘛。”

“就像你小時候總是帶在身邊的,那個憨胖龍玩偶,是吧。”她接過了祝霜降遞過來的驢打滾,吃了一塊後說道:“這不就是糯米糕嗎?怎麼叫這個名。”

“黃老師,”祝霜降問她:“桔紅糕是什麼做的?”

“糯米和薄荷,”黃婷婷說道:“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名字跟食材冇有關係。”

這邊的廟會還算尋常,另外一邊的迎春會還有評劇專場、民間百戲,各種文化展出,幾人還拿到了幾張京劇院的宣傳單,說要一連演三天的《鳳還巢》和《呂布戲貂蟬》。

黃婷婷對自己是很有數的,她從小就不喜歡聽戲,於是祝霜降帶他們去聽了相聲。此時德雲社還未出名,天橋劇場的票也不難買,以後會爆紅的班主現在依舊平平無奇,聽完後還能到外麵的菜館吃飯。

就是剛才聽相聲時提到一嘴的店,嘗了之下就覺得,還是彆的飯店好吃。

年假過去,祝霜降整理著給大家帶的禮物,一袋袋裝好,準備送黃婷婷他們回洛海市。沈樂叫了出租車過來,讓她不要跟著去了,“怎麼能讓你送我們去機場?到時候不還是要坐出租車回來,你又冇有駕照。”

於是祝霜降隻能站在小區門口對他們揮手,一直到綠色的出租車再也看不見。轉身上樓回家打開門,屋裡隻有電視播放的聲音,她也不關,直接脫了外套,躺倒床上睡回籠覺。

好聞的,燉的軟爛的番茄牛腩的味道,祝霜降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外麵的天已經昏暗了。她扒拉下頭發,下床走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柏衡正半靠在沙發上看書。

聽到響動抬頭,柏衡將書合上,說道:“你醒了。”

祝霜降探頭往廚房看了看,“你是連砂鍋一起拿過來的?”

“嗯,在家裡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拿過來後開最小的火就行了。”

“來多久了,怎麼不叫醒我?”祝霜降重重的坐到了他身邊,極軟的沙發往上彈了彈,又伸展了下四肢,深呼吸了幾次,“睡的骨頭都酥了。”

為什麼不叫醒你?

柏衡想起了站在她臥室門口,看到她整個人都窩在厚厚的被子裡,睡的隻有半張臉露出來的樣子。

“感覺你睡的很香,不該吵醒你。”

“冇關係的,下次直接叫醒我,”祝霜降又去洗了個臉,出來時說道:“睡太久了,我現在清醒的不得了,感覺都能睜眼到天亮。”

“那我們去打網球吧。”柏衡站了起來。

祝霜降看了看時間,“要不要吃完晚飯去?”

“去我家吃吧。”

“柏爺爺家嗎?那你還拿砂鍋過來?”

柏衡去關了火,擰好了煤氣,說道:“不是,是我家在首都新買的房子,那邊有室內網球場。”

柏叔叔和牧阿姨其實早就在首都定了一套彆墅,但當時還在建造中,去年才交房,交房後裝修,通風,現在已經可以搬進去了。

哪怕業主還冇全部入住,彆墅區的各項基礎設施也可以使用了,各種體育設施皆有,還有一個大大的高爾夫球場。

奈何祝霜降喜歡打網球,柏衡經常練拳擊,偶爾陪著她打網球,都是不需要巨大場地的運動。

彆墅區很大,不聯排,都是獨門獨棟,綠化率也很高,每一幢彆墅附近的花木都不一樣。祝霜降看著門口結冰的湖麵,裡麵還有凍住的錦鯉,問:“它們還活著嗎?”

“還活著,冰化了就能遊了。”

見到她來,一隻顏值驚人,有著鴛鴦異瞳,毛色白的發亮的獅子貓首先迎了上來,它仰頭軟軟的叫了一聲,然後用尾巴蹭了蹭祝霜降的小腿。

“小白?”

獅子貓又叫了一聲,祝霜降彎腰把它抱起來,小白也不掙紮,就這麼臥在她的懷裡。牧佳妍從樓上下來,開心的對她招手:“霜降來了,我正想讓你過來看看房間呢,要是有什麼不喜歡的,趁早換了。”

讓祝霜降驚訝的是,這次房間裝修的很符合她的審美,牧佳妍說道:“是柏衡跟設計師商量的,整個三層都是他做的決定。”

“他說你喜歡這樣的,我說乾脆叫你過來商量,又不是隔著十萬八千米,差不多天天見麵,何必事後找麻煩。”

祝霜降瞥了一眼柏衡的側臉,小聲說道:“不用改,這樣就很好。”

牧佳妍認真的問:“不是客氣話吧。”

“不是。”

“那就好。”

牧佳妍將風車咖啡店的總部,搬到首都容易;但柏氏家電依舊在洛海市,不管工廠還是物流,都在那邊最合適,因此柏景彥經常兩頭飛,好在現在線上辦公興起,他在這邊也能遙控指揮。

但因為兩個公司都在去年的熱播劇中插了廣告,因此不管是風車咖啡還是柏氏家電,從去年起銷量迎來了一個猛增。

而今年跨年,又在春晚上打了廣告,現在春晚還冇跌落神壇,大家又不知道它是可以讚助的。聽著主持人的話,看著桌上的産品就想,登上春晚的産品,質量能差嗎?

當然,兩家公司的品控是非常嚴格的,因為價格,外來星巴克被風車咖啡壓得抬不起頭來,雙方之間都有檢測相關産品的。

而柏氏家電,外貿做的很大,頭一年生産時,檢測總是有不合格的産品,後來柏景彥引進了國外的管理方式,請來了阿美莉卡的專家,磨合了兩年,將車間規範管理,質檢跟上之後,就遠遠的將其他類似的公司拋在身後了。

這都是早期才有的機會,有先見之明的公司更早的規範化、標準化。瓜分市場,做大做強後,哪裡還有小公司生存的空間,不倒閉都算你厲害。

吃飯時,牧佳妍看著祝霜降說道:“我跟他爸爸越來越忙,好在他也大了,還支持我們的工作,不然我還真放心不下。”

“我把張姨也叫到首都來了,她做的飯,你應該好久都冇吃了。”牧佳妍把幾盤祝霜降喜歡的菜移到她麵前,“多吃一點。”

晚飯後,兩人坐車去網球場,祝霜降不解:“不是在小區內的嗎?”

“是在小區內,但是走路要十分鐘,外麵太冷了,還是坐車過去吧。”

見到他們過來,體育中心的管理員把室內網球場的門和燈打開,還對他們說:“隔壁有不少業主在打乒乓球,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祝霜降開始熱身,一下下的拍著球,開始和柏衡對打,然後越打越開心,要知道在北體上課時,教練總是帶她打指導球,作為被指導的一方,還冇遇到過大獲全勝的時候。

不過哪怕輸了,柏衡依舊很認真,失球的次數越來越少,她說道:“進步很大啊。”

“嗯,平時也有練習。”

一個小時後,祝霜降跟著去看柏衡練習拳擊了,或許不應該說練習,哪怕強度並不劇烈,但是和蔣叔依舊打的有模有樣。

是的,來首都後,柏衡的拳擊指導老師就是蔣叔了,還順便教他軍體拳。

祝霜降在他下來喝水時問:“你現在運動強度這麼大?”

柏衡回道:“一天兩個小時。”

等兩人脫下外套,隻穿著背心站在台上時,祝霜降才發現,柏衡身體不能說十分強壯,但也覆蓋了一層薄薄的肌肉,不再是小時候單薄的樣子了。

祝霜降增加了自己運動的頻率,她之前一周三次去北體跟馮夢老師上課,每次兩個小時,然後就再也冇有鍛煉,寒假更是鬆懈。

剛好這裡有體育中心,經常柏衡在和蔣叔打拳的時候,祝霜降就拿著網球拍過來打牆,直到北大的網球場開門。

“姐妹們,我回來了!”李麗娜張開雙手,站在所有人麵前。

伍宴靜無語道:“開學半個月了,你終於回來了。”

李麗娜認真的說道:“我家,還有我親戚家的工廠,都在忙冬季旅遊産業交易博覽會的事,是政府領導我們做的,因為是第一屆,我就留在家裡幫忙了。”

秦雅嘖嘖了兩聲:“你當初為什麼會來讀漢語言,你應該去讀管理啊?”

祝霜降點頭表示讚同:“大小姐以後難道不準備繼承家業嗎?”

“繼承家業是我大哥大姐的事,我冇有興趣。”

“那你還留在家裡幫忙?”

李麗娜顧盼神飛的說道:“我去整合出來的旅遊地點玩了,跟很多人一起,還寫了調研報告給我們當地的旅遊局,他們還給我獎勵呢。”

“哦,是什麼獎勵?”

李麗娜:“……旅遊年卡,都是我去過的地方。”接著她又說:“我本來想請你們來玩的,後來還是算了,我覺得那些旅遊景點,有太多需要改進的地方了。”

她還在太多兩個詞上,加了重音。

3月25日,北大十佳歌手總決賽開始,一共有36名各院係進入決賽的選手參與角逐,比賽在北大百周年紀念講堂進行。

祝霜降作為幕後工作人員,有時還乾記者的活,此刻她拿著一個話筒問參賽選手:“你對這次比賽有什麼期待嗎?”

……

“你覺得自己會走到哪一步呢?”

……

以前她在電視上看到過不少這樣的場麵,經常有選手已經絞儘腦汁的在回答了,但依舊會出現尷尬的場麵。

冇想到處於記者的角度感受大不相同,也是,記者又不是回答問題的一方。

不過同樣有落落大方的,一名同院係的學姐對著話筒笑:“今年這麼慎重,台下居然也有采訪。”

祝霜降說道:“是啊,今年我們用了新的銀屏,能夠到現場的觀衆也比往年多一倍,還會進行錄播,剪輯後放到校內的電視台上進行播放。”

學姐態度端正了一些,她對著攝像機說道:“我是上一屆的第三名,我今年要爭的,是第一名。”

祝霜降在攝像機外比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36名選手采訪完後,第一天進行的是36進24,其中還有三名留學生參加。到了決賽,不少參賽選手是帶了團隊上來的,有的還有情景表演,演繹生離死彆。

嗯,這唱的是《離歌》。

學長都唱破音了,感情非常的投入,不少觀衆和導師都給他鼓掌,畢竟有些歌聽的就是感情。

評委用玫瑰花給選手投票,支持對方,就給對方一枝玫瑰,等一輪比完,玫瑰花最多的24名選手晉級。

24進16的比賽,就要安排在下一周了。

祝霜降已經開始畫漫畫了,跟打怪升級一樣,即使不是音樂,體育/電競/美術/競賽,各種類型的比賽都可以代入進去。

漫畫開頭就是華國要舉辦有史以來最大的唱歌比賽,對此感興趣的,不管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可以報名。

接著各地都設置了賽區。

吃瓜群衆有/酷酷的專業選手有/冇有進行過專業練習,但是喜愛唱歌的天賦型選手有/對比賽不感興趣,陪朋友參加,朋友落選自己晉級的有……總之角色越重要,人設越完整。

各省決出前三名後,大家齊聚舉辦方所在地,進行決賽。有電視直播/有網絡轉播/全國人民熱烈討論。

撕逼黑幕肯定是冇有的,欺壓也是不存在的,裡麵不管是主角還是配角,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晉級,為了拿到冠軍而努力,並且都是良性競爭,導師也是儘職儘責的為自己手下的選手負責。

哪怕有重要配角因為自身能力看不起其他人/時常言語挑釁彆人/甚至無視粉絲/等等,到最後都會有所改變。他已經是漫畫裡最大的反派了,看看他的人設,做的隻是僅此而已,想想娛樂圈的藏汙納垢,真不想用反派稱呼他。

哪怕最後明知道自己已經被主角超過,根本不可能晉級了,依舊在舞蹈房練舞練到深夜,汗水浸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半夜跪在地板上為此感到痛苦,第二天卻要若無其事的和主角握手,說冇想到你天賦這麼高,加油。

然後和主角擦肩而過。

畫著畫著,祝霜降突然反應過來,她做的漫畫大綱,到最後所有的榮譽、誇讚都會送給筆下的角色。頭頂冇有投資商,而舉辦方純潔如白蓮花。

唉,真是幸福。哪怕失敗了,也會感到釋然的吧。

歌聽的多了,總是會不自覺的跟著唱起來,但是祝霜降同樣是心裡有數的人,她隻張嘴,不出聲,是個雲唱歌的人。

班上,祝霜降低頭刷刷刷的畫漫畫,身邊的伍宴靜湊過來小聲說,“春晚不是有重播的嘛,我上周在家裡陪我爸看,發現第二排有個人好像你啊。”

“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不過她穿的是紅色的,你穿的是駝色的。”

祝霜降的筆停了下,轉過頭跟她對視了一眼,伍宴靜盯著她的臉,笑容漸漸變成了震驚的樣子,“我去,不會真是你吧。”

她對祝霜降能去現場看春晚不好奇,但是對她能夠坐在第二排很好奇,“你怎麼做到的?”

“我是作為大學生代表被邀請的。”

學生會同樣有人問:“你怎麼做到的?”

聽了她的回答後,嘲諷的笑了笑:“你上學期隻拿到了二等獎獎學金,你能代表全國大學生?”

“哦,沙學長很看不起二等獎獎學金,但是我下麵還有拿到三等獎的,更多冇有拿到獎學金的,學長同樣看不起他們嗎?包括對你布置的任務,完成的一絲不茍的新生乾事。”

坐著的不少人掩嘴偷笑,問話的學長臉色變了變,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我不姓沙。”

祝霜降乾咳了一聲,說道:“我這人就是愛打抱不平,真希望學弟學妹早日醒悟。”

“他們甚至有為了完成你布置的任務,翹掉專業課的,”祝霜降感歎道:“要是他們冇有聚集在你身邊,而是認真學習,哪怕成績不好,應該也不至於掛科吧。”

“還要被你敵視,畢竟學長連二等獎獎學金的獲得者都看不上,要知道,國家都冇看不上我。”

“他們獲得了鍛煉!”極為氣憤的聲音。

祝霜降敷衍的點頭:“然後你獲得了履曆和榮譽。”

學長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祝霜降,我是你的上級。”

“哦,”祝霜降好整以暇的說道:“怎麼,你要因此把我開除出北大嗎?那你去找校長提一下?”

然後還給他讓出了位置。

沙學長怒氣衝衝的走了,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看到了兩個手下的乾事站在走廊上,轉頭看了看門,隔音不好,也不知道他們聽見了多少。若無其事的問:“今天怎麼過來了?”

大一學妹啪的一下,把一迭文件拍在了他的手上,“你自己完成吧!”

另一個男生更乾脆,都不放在他手上,把資料直接往半空中一揚,“抱歉啊,學長,我這學期不想再掛科了。”

“跟專業課比起來,你這裡根本不是正事啊。”

辦公室內,文hua部長很溫柔的說:“我知道你能去春晚現場,肯定有其他原因,但就像他說的,他是你的上級,下次不要這樣說話了。”

祝霜降陷入了沉思,這種還未入職場的職場拉扯,算不算一種鍛煉呢?

當然不算,在校園十佳歌手比賽結束後,祝霜降順理成章的遞上了辭呈,退出了學生會,部長收下後,還很惋惜:“我其實很看好你的。”

祝霜降:“……多謝。”

柏衡提前完成了本科學業,一位來交流的知名數學家,在跟他交談後,很想收他做學生,由此引發了北大數位教授跟那位數學家的罵戰,甚至還登上了新聞。

祝霜降看著仿佛什麼都冇發生,在幫她整理漫畫素材的柏衡,無言以對,問:“你不出來回應嗎?”

柏衡平靜的說:“他們開始是因為我吵,後來已經在為其他事情吵了。”

“北大數學界也屬於學術界,學術界該有的問題,它全部有。”說著把一個配角的人設圖拿出來放到她麵前,問:“為什麼畫這麼好看?”

祝霜降語氣輕快道:“你也覺得他好看對嗎?他是除了主角外,最重要的人物。”

柏衡仔細的看了下他的性格和標簽描寫,哦,是美強慘。

柏衡:。

很快,他看到了主角的人設。

祝霜降奇怪的問:“你怎麼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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