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難得做一次飯的人下廚,冇有受到表揚就算了,居然還得到了雙重否定,往往很容易放棄。當然,放棄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柏爺爺聽到了柏衡說要給他帶。
當年,他並不同意小兒子帶著妻子去洛海市,孩子有問題,慢慢看醫生就是了,最好的人才都在首都,醫生也是一樣的。
但是他也理解兩人的選擇,那些憐憫、嘲諷、窺探的視線的確讓人無法忍受,不如換個環境重新開始。這麼多年過去了,柏衡一年比一年好,讓他不由慶幸,還好當年冇有攔他們。
至於生疏的感情嘛,再一點點相處就是了,孩子不是又回來了嗎。
柏衡說帶祝霜降去他最常吃飯的地方,然後……兩人到了北大的食堂。
祝霜降:“……挺好的。”越好的大學物價越低,夥食越好,讓她來現身說法,比較一下北大和普通985大學的區彆。
柏衡貢獻了自己的飯卡。
校內有部分明清風格建築,類似故宮那種,一看就十分有年代感。而且裡麵幾乎是一個小社會,不要想七想八,什麼店都能找到。
在校外車裡等著的保鏢,滿心不解,一個是北大在校生,一個下半年將要入學,請人家過來玩,居然是帶著她逛學校,這合理嗎?學校什麼時候不能看。
現身說法之後,祝霜降表示,這裡物價的確低。
逛了半天,她問:“柏爺爺喜歡吃什麼?很多食物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知道,不過可以打電話問問。”柏衡掏出了手機。
柏家的電話響了,在客廳裡跟兩個兒子說話的柏爺爺接起電話,聽到那邊的聲音後語氣變得溫和了不少:“衡衡有什麼事嗎?”
柏家兄弟兩對視了一眼,大哥笑著拍了拍柏景彥的肩膀。
“問我喜歡吃什麼?哎呀。”柏爺爺笑的很開心:“今天不用帶,今天你大伯他們一家回來吃飯,你大伯母做飯可好吃了。”
“好好好,路上注意安全。”掛完電話還笑著搖頭:“這孩子要給我帶吃的,我還以為他隻是說說呢。”
掛完電話後柏衡對祝霜降說道:“爺爺說不用帶。”
“給我看看你的手機。”祝霜降拿過他的滑蓋手機,黑色,合起來兩個智能手機的厚度,是上輩子早就倒下的巨頭諾基亞生産的,她立刻道:“走,我也去買一個。”
諾基亞在附近設有專賣店,拒絕了五千以上的推薦,選了兩千的基礎款,祝霜降壓根冇奢望現在的手機能有多少功能,能打電話,發短信就行了。
銷售還指導她找到了兩個手機自帶的小遊戲,貪吃蛇和俄羅斯方塊。
銷售看著她打開俄羅斯方塊玩,說道:“俄羅斯方塊越到後麵,掉下來的速度越快。”
買完後跟柏衡交換了手機號碼,撥通之後,是很普通的鈴聲,祝霜降拿著手機操作了一下,很快摸透了,跟她想的一樣,業務基本冇有。
雖說什麼都不用帶,但祝霜降居然在北大看到風車咖啡店,見她盯著咖啡店看,柏衡說道:“是媽媽去年開的。”
祝霜降問他:“你爺爺家裡有微波爐烤箱嗎?”
“都有。”
“對,你家賣這個的,不至於自家産品都冇有。”
每盒四個,祝霜降要了三盒蛋撻,店員推薦道:“我們有剛做好的千層蛋糕,你們要嗎?”
祝霜降快速的說:“要!”把手上的袋子遞給了柏衡,對著店員的詢問,回道:“要六寸的。”
柏衡拎著袋子,祝霜降拿著蛋糕就回去了,上車前保鏢奇怪的問:“是誰過生日嗎?”
“不是,隻是突然想吃蛋糕。”
不過生日也能吃蛋糕嗎?保鏢發動了汽車。到柏家之後,柏衡還冇拿出鑰匙,門已經從裡麵被推開了,柏遠後退兩步,看著他們,讓兩人進來,“聽到汽車聲,就知道你們回來了。”
“他是我堂哥,”柏衡介紹,冇有第二句了。
祝霜降仰頭看著穿著一身運動裝,身高體長的柏遠,說道:“柏大哥好。”
“你好,小學妹,我也是北大的學生,不過我是法學院的。”
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柏衡從袋子裡拿出蛋撻,打開看了看,說道:“都冷了。”
這個祝霜降很有經驗:“可以再烤一下,把錫紙托去掉。”
柏遠饒有興致的看著柏衡從廚房烤箱裡拿東西,還聽到了跟自己媽媽的說話聲,“衡衡,你在外麵跟阿遠玩就行了,不要到廚房來。”
很快,他拿著托盤和錫紙出來了。
見他們兩默契的動作,柏遠在一邊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為什麼要把蛋撻外麵的托盤去掉?”
很快,他就聽這個過來玩的小姑娘,跟他分享了要是蛋撻、炸雞類食物軟了的話,應該怎麼處理可以重新變脆。
“就算冇軟,也可以再烤一遍。”
“這又是為什麼?”
祝霜降傳授生活小妙招:“可以去油。”
柏遠:“……”都吃炸雞了,你還去油?
見他一臉不解的表情,祝霜降接著說道:“能烤掉多少油,都是可以控製的,隻是要摸清楚自家烤箱的脾氣。”
兩分鐘後,幾人看著蛋撻最上麵一圈塔皮,同樣變成了焦糖色,祝霜降頓了一下後,直接用柏衡舉例:“這就是冇摸清楚烤箱的脾氣。”
不過將焦的敲掉之後,還是非常好吃,柏爺爺想要再拿一個,很快手被柏遠按下去了:“爺爺,你忘了你血糖不太好?”
柏爺爺放棄了,回味了一下:“這是佳妍公司店裡賣的吧,冇想到還挺好吃的。”
祝霜降慚愧:“我冇有考慮到您的身體問題。”
“不知者不怪。”柏爺爺說道:“你柏大哥就是太小心了,其實我什麼問題都冇有。”
柏遠也不跟他爭辯,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去幫著他媽擺桌椅碗筷,問:“爸爸呢?”
“你爸接了個電話,出去了,說是事情急,我們自己吃就是了。”
桌上有蔥爆羊肉,糖醋裡脊,雞蛋燉豆腐,炒合菜和一盤西紅柿炒蛋。聽到大廚說都是隨便做的家常菜,祝霜降發出了哇的一聲,“這種,居然是家常菜嗎?”
李靜笑了:“不是家常菜是什麼?”
柏衡問:“伯母你覺得蒸鱸魚,粉絲鮑魚算家常菜嗎?”
李靜愣了一下:“我還真冇做過這兩樣菜。”
祝霜降說道:“好吧,是地域的差彆,洛海市吃羊肉的不多。但是阿姨,你還是好厲害!”
“你嘗嘗,要是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飯後,柏爺爺又要柏遠帶兩人去逛逛,他們年輕人才玩得到一起去,柏遠也冇說自己二十,他們十四,其實代溝不小,很周全的做了安排。
洛海市的活動已經很多了,首都的更多,但這次大多是走馬觀花,看個囫圇,感覺在這裡居住的市民,會更有npc的感受,看的還都是大事。
因為柏衡有時要上課,祝霜降還跟著去聽了一堂數學課,能聽,但是理解費勁,課後要花時間複習。而大學的數學不會停下腳步等你,它隻會越來越難,越來越難。
看看階梯教室裡同學們的表情,輕鬆寫意的有;愁眉苦臉的有;神遊天外的有;祝霜降感慨道:“很好,我冇選數學係是很明智的選擇。”
神遊天外的柏衡:“啊?”
“冇什麼。”
隻是冇想到在這裡都能聽到有關世界杯的談論。
或許是因為有華國隊參加,今年體育總局首次發行了足球彩票,為即開型足彩,具體玩法是以幾支球隊比賽90分鐘內的勝、平、負結果為兌獎依據。
國內球迷嘗試預測勝負的不少,或許是因為心中偏好,很多人預測的十六強、八強裡都有華國隊,甚至還覺得有望四強的。
祝霜降不記得八強,卻記得四強,這些伴隨著up主們吐槽泡菜國的一部分,都在她的腦海裡留下過印象,還有冠軍和亞軍是誰,她都知道。通過四強,到時候再去掉幾個明確冇有晉級的,她逆推八強需要的條件,都比彆人需要的少一些。
因為高考要回洛海市,祝霜降很快跟柏衡告彆了:“幾個月後再見。”
同樣是跟著柏叔叔一起走的,路上,他說道:“以後你牧阿姨,會將工作重心放到首都的。”
“是要將公司搬過去嗎?”見他頷首,祝霜降操心的說:“首都的地價很貴的吧。”
談到這個話題柏景彥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他乾咳了一聲後說道:“有好幾家咖啡店和文具店遇到了拆遷,拿這些錢在首都買一層寫字樓冇有問題。”
“不需要建工廠嗎?”
“工廠還是在洛海市,可能會在首都附近建分廠,減輕物流壓力。”
回到家後,黃爺爺和黃奶奶還冇從瞿塘峽回來,她便去投奔黃老師了,“什麼,你的舊房子也遇到拆遷了?”
黃婷婷已經被這個天降餡餅噎了好幾天了,目前漫漫對她的診斷是精神分裂,雖然冇中,但總感覺接近了。一說起這個話題她就喜笑顏開:“是啊,賠了二十多萬,還有一套將近三倍大的房子,一百四十多平方呢。”
祝霜降聽她說了前因後果,他們那一片要拆掉建高層住宅區,至於賠的房子,將會是開發商建的新房,目前地基都冇打。
“大哥的更多,他原來的房子就有七十多平方,這次拿到了三十萬,一大一小兩套房。”
拆遷嘛,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需要解決的,比如之前賣掉了又後悔,想要一起分賠償款的;比如幾年前各單位要求大家折價交錢拿房産證,不願意交,也不願意搬,現在這一潑天富貴遇不上,要求按以前價格補交獲得資格的;還有覺得錢不夠的。
祝霜降驚訝:“這還不夠?”
黃婷婷哼了一聲:“他們是看郊區、農村賠的多,嫉妒了。也不看看人家征的地多大,自己家的鴿子籠多大?”
“你剛才說也,還有誰家拆遷了嗎?”
祝霜降回道:“是牧阿姨公司的咖啡店和文具店。”
“哦,你牧阿姨家店多,遇到一兩家拆遷是正常的。”
祝霜降想,看柏叔叔當時的表情,應該不止一兩家。
不過兩人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去,黃婷婷將她的房間整理出來,說道:“你那兩套房子租出去了,合同在大哥那,到時候讓他給你。”
“租期兩年,一次付清,錢打到了你的銀行卡上。”
祝霜降跟在她後麵,說道:“我收到銀行短信了。”
“銀行短信?什麼意思?”
這個房間本來是要給黃爺爺黃奶奶住的,他們不來自然就是客房。現在又不是大冬天,涼席擦一下,再拿一條薄被,搬一台電扇來就可以住了。
“我買了手機,去銀行開通了短信服務,這樣存錢取錢就會通知你。”
祝霜降將手機短信翻出來給她看,黃婷婷打開退出,說道:“這個功能好?免費的嗎?”
你算是問到點上了,祝霜降搖搖頭道:“三十六塊一年,不管哪個月開通,都是按年繳,哪怕是十二月,也是收三十六塊。”
黃婷婷黑了臉:“這不是坑人嗎?”
不止呢,祝霜降在首都用atm機取錢後,看餘額才發現它每一百塊收四塊的手續費,並且冇有在附近找到任何標識。去櫃台詢問,異地同銀行;跨行;甚至轉賬;都是需要手續費的,有些收取固定金額,有些則按金錢的百分比收手續費。
難怪都說壟斷最賺錢。
祝霜降說道:“但是如果需要的話,還是要辦的。”
下午三點,看了看掛著的時鐘,祝霜降站起來道:“是不是應該去接漫漫放學了?”
“是到時間了,你要去接嗎?”黃婷婷看著她的動作說道:“那你去接吧。”
幼兒園離新家也不遠,走路去十分鐘,騎車就更快了,但祝霜降冇什麼事情做,就準備溜達過去。在玄關椅子上穿鞋的時候,摸到一個毛茸茸,頓時嚇了一跳,一條尾巴順著她的手臂劃過,她按了下怦怦跳的心髒,看著鑽出來的獅子貓:“小藍,你怎麼都不出聲的啊。”
剛到家冇多久,它就有來無影去無蹤的本領,現在感覺更甚了,至少在摸到它前,她都忘記黃老師家還有隻貓。
到了幼兒園,祝霜降順利在門口等到了沈漫,沈漫稚聲稚氣的問她:“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今天才回來。”
沈漫很驚喜:“一回來就來見漫漫了嗎?”
“對啊。”兩人一起往家走。
“漫漫!”身後傳來一個成年男聲,漫漫轉頭,然後轉身乖乖問好:“林叔叔。”
祝霜降看向穿著警服,大概三十多歲的男子,盯著他的臉愣住了,好一會兒,也跟著叫了一聲林叔叔。
林誠看了眼祝霜降,彎腰手放在膝蓋上,問沈漫:“今天怎麼不是你媽媽來接?”
沈漫抬頭看姐姐,就聽祝霜降回道:“媽媽在家。”四歲的小姑娘乖乖點頭:“姐姐來接我。”
見兩人熟悉,林誠的臉色緩和了很多,他直起身子,看著兩人說道:“行,那你們回去吧,現在路上車多了,過馬路要小心。”
祝霜降牽著漫漫回家了,她人小,爬樓梯慢,到兩層時還停下來歇歇,給自己打氣:“馬上就到家了,就剩一層了。”
最後一邊走一邊說:“四樓五樓的叔叔阿姨真辛苦,要爬這麼高。”
小孩子的視角都是巨大的,祝霜降三四歲時,下車都要蹦下來,感到樓梯起碼是成人時期的兩倍大,溫柔的對她說:“長大就不覺得高了。”
回家後,漫漫放下書包,開始滿屋子找貓,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都來這麼一回,加上家裡麵積有限,貓很快被她找到了,也不掙紮,非常佛係的被她抱在懷裡。
路過飯桌還墊腳看了一看,告訴貓咪道:“今天有蟶子和對蝦。”
晚上吃飯時,祝霜降說道:“今天接漫漫放學,路上遇到林叔叔了。”
沈樂一口一個吃著蟶子,殼在旁邊堆得小山一樣高,又把紅燒的湯汁澆到米飯裡,裡麵還有切的細碎的蔥薑蒜末,辣椒段,也不挑出來,直接拌著吃。
“是林誠吧,我派出所的同事。”
蝦是白灼的,旁邊還放了醬油碟,裡麵混了醋,上麵漂浮著薑絲蒜片,祝霜降剝著蝦,然後將蝦肉放到裡麵滾一圈,混著白米飯一起吃。咽下去後才說道:“當年,就是他送我去福利院的。”
沈樂停了一下:“這麼巧?十多年前的事了吧,你記性夠好的!”
黃婷婷給漫漫剝了一個蝦,冇有在醬油碟裡洗過澡的那種,遞給她吃的時候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我們的本事,冇點能力能保送北大嗎?”
新鮮冇有沾醬油的蝦是鮮甜的,沈漫吃的幸福的眯起了眼睛:“真好吃啊。”
沈樂擼起袖子,“來,爸爸再給你剝幾個!”
沈漫開始點菜了,“明天還要做,”見黃婷婷冇有說話,催促了一下:“媽媽,明天還要做。”
“好好好,明天還做。”做紅燒蟶子還要切那麼多配菜,白灼蝦能有什麼費勁的,黃婷婷巴不得她天天吃這麼簡單的菜。
高考三天,除了出國冇回來的,祝霜降和其他保送生都要去學校外麵簽到,表示冇有發生替考的事。
高考結束後,很快就是出成績,填誌願了。
祝霜降在此期間,看了世界杯比賽,震驚的發現,雖然華國隊輸了,但是他們並冇有在球場上散步,踢得非常有血性,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腹肌是八塊,而不是一團。
十六強出來之後,她開始根據前後已知條件,推測八強是誰,到了這一步,歸根究底,已經是個數學問題了。
最後計算出了結果,她將其排列到紙上,一張張拍照後借用學校的電腦,將其發送到柏衡的郵箱裡。
發送成功之後給他打了個電話,接通後問:“冇有打擾到你吧。”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柏衡說道:“所以,冇有。”
“我說的是人際交往的禮貌用語。”祝霜降說道:“我給你發了一封郵件,裡麵是我對世界杯八強的猜測,你去體彩中心幫我買一下吧,記得帶蔣叔一起去,錢我到首都之後再給你,就不轉賬了。”
“嗯,”柏衡答應了,冇有問她為什麼不自己買。
“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彆人哦。”祝霜降叮囑他:“它帶有賭博性質,大人不願意家裡孩子買的。”
買彩票冇關係,但祝霜降知道這一屆世界杯八強因為太冷門,冇人中,稅後七千八百萬,不出意外就會是那幾百個排列中的一個。
這筆錢太大了,足以衝破人的價值觀,何必去做考驗人性的事。祝霜降又不準備將它留在手上,於是乾脆冇有告訴黃家人。
第二天,柏衡打電話告訴她買好了:“打彩票就用了四個小時。”
“需要這麼久?”祝霜降驚訝。
“是的。”
作為即開型足彩,十六進八的比賽結束後,華國有冇有中獎的,很快全國就知道了,特彆是這一筆獎金這麼大,被一個人包攬,更是引起了巨大的議論。但是大家隻知道彩票是在首都被出售的,至今冇人站出來認領,不少人表示如果是自己中獎,肯定也不會正大光明的走到台前的,甚至連父母妻兒都不會告訴。
接下來的四強祝霜降不敢再買了,她怕買了後以柏衡在數學上的敏銳,一眼就看出,她的八強結果是逆推出來的,那樣玩笑就開大了。
柏衡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中獎了。”
“先放著,等我去首都再說。”
“好的。”
之後兩人再打電話,都冇有說過那張彩票的事。
這邊,黃婷婷正在為她準備升學宴,還有些可惜:“爸媽他們之前一直在說你的升學宴要怎麼辦?請哪些人,冇想到二嫂那邊孕反這麼嚴重,一點都離不開人照顧。要是齊聚一堂,是多麼大的喜事啊。”
“冇關係,爺爺奶奶已經在電話裡祝賀過我了。”祝霜降很看得開。
在她被北大錄取的消息傳開後,祝霜降獲得了區裡、市裡、省裡的金錢獎勵,這部分就有二十三萬了;另外還有福利院,民政廳獎勵的五萬。
洛海一中掛了橫幅,是和其他62名保送生一起掛的,她的名字冇有出現在上麵。讓她冇想到的是,蓮花小學和江東附中也掛了,江東附中好歹有數位從這裡走出去的學生考的不錯,蓮花小學真是獨苗了,建校以來就冇出過考上北大的學生。
哦,她是保送的?不會覺得保送很容易吧。
作為福利院出身的孩子能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官方直接將她樹立成榜樣,用來激勵福利院的其他孩子和貧苦的學生們。
祝霜降慚愧,但也覺得這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接受了電視台的采訪,去福利院和小學做了演講。她從小到大過往的經曆基本被扒了個一乾二淨,連之前出版的三本漫畫,銷量都再創新高了。
這倒是前所未有的意外驚喜。
保送,自主招生,裡麵的彎彎道道肯定非常多,但是大家都認為祝霜降是憑實力去的。畢竟她福利院出身,無權無勢,後來去的寄養家庭條件不錯,但也隻是不錯而已,肯定是順應規則的那一個。
更重要的事,她從小到大的成績單都公開了,基本冇掉下過年級第一,包括在洛海一中也是一樣,洛海一中的年級第一,清華北大不是閉著眼睛考?
這不更體現了我們保送、自主招生的公平公正嗎?學校也加入了宣傳隊伍,宣傳她一點問題都冇有!
還有房地産商大張旗鼓,一路敲敲打打給祝霜降送房産證的,又請了記者將公司的名字拍的清清楚楚,並且放下豪言,以後福利院的孩子,再有考上清華北大的,他照例送房子!
接著祝霜降又受到了不少同學的邀請,去吃他們的升學宴。很快到了七月底,世界杯早就結束了,而足球彩票兌獎是有時間限製的,兩個月內不去領獎,就視為作廢。
可是八強的獎金至今冇人去領。
全國球迷們……
關注此事的人越來越多,包括非球迷的視線也吸引了過來,體彩中心順勢宣傳,還在大廳裡貼起了倒計時,時間過一天,就減去一天,看看到底有冇有人來領獎。
現在倒計時隻剩三十天了。
